些不敢置信。
“嗯,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们会同意我们,甚至是祝福。”兰天露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冉家人,亲自到下面去请了双方的族亲先辈轮番上阵大持久仗,让小柏坦白他们的事情不过是给他们看看自己对冉柏绝不会有丝毫危险,再去报梦给自己的母亲,相信一向疼爱自己的母亲绝对会支持他,这番攻势下去冉家人就算招架的住冉柏也招架不住夜里的纠缠吧。
瞧着兰天露胜券在握的样儿,冉柏想起兰天露说的他会解决所有的事情,“兰天露,你要我别担心,万事有你在。奶奶他们该不会是你……”冉柏指着兰天露上下扫瞄。
捉住冉柏的指尖在其上面印上吻,兰天露不避讳的说:“小柏你那么聪明,真是让我爱不释手。”
“胡闹!”冉柏抽回手低声说,每天都会有几次脸红的时刻,久而久之冉柏也习以为常,他甚至怀疑当初那个成熟稳重的兰天露该不会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吧!
“总之小柏就安心的等着举办婚礼吧,不出一个星期。”
兰天露笑得一脸神秘,果不其然不出四天,冉家人再一次坐在客厅里商讨事情,不同于上次的是这次是讨论兰冉两家的婚事,没错,经过几天的族亲们轮番轰炸,冉家人即使是在心不甘情不愿也认了,试问谁受得了天天晚上被骚扰的连连惊梦,白天看着倔强的儿子不肯低头,也只能是他们退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冥婚篇7
冉柏偷偷的从房间跑出来躲在楼梯转角处,偷听着客厅里大人们的对话,兰天露的双亲及兄长今天也出现在了冉家,似曾相识的情景冉柏还记得上一次趴在这楼梯转角处的时候是兰家和奶奶的远亲相亲,同样的场景这一次是兰冉两家联姻,冉柏感慨真是奇特的世界啊。
“哟,看我逮到了什么,小柏原来喜欢偷听人谈话。”
兰天露趴在冉柏背上环抱住他的腰,他最爱的细腰啊,搂起来正正好合适,果然他家爱人和他的身体契合度是完美百分百,天生一对,不赶紧娶回家简直是天理难容。
冉柏可不知道兰天露脑子里在想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努力的伸长了耳朵去探听大人们的对话,他都不敢相信他们现在是在讨论他和兰天露的婚事,兰天露真的说到做到了!
“可是兰天露,他们讨论婚事不是还要有灵媒师在场吗?你上次也是啊,难道现在不需要了吗?”
兰天露想到了许久未见的苏清然,嗤笑一声,估计要被叶藤远那家伙搞疯了吧,口口声声说着人鬼殊途却被鬼爱上纠缠。叶藤远对苏清然有异样的情愫,呵呵,不是想要拆散他和冉柏吗,那就把苏清然也一起拖下水,以后再敢有异议就拿叶藤远堵住他的嘴。
兰母笑脸盈盈的说:“小柏这孩子的相片我看过了,真是个机灵的孩子我很喜欢他,也很荣幸能和你们成为一家人。”
“哪里哪里。”冉母皮笑肉不笑的应和着,说是接受了真要面对面和兰家人讨论婚嫁事宜,却是哪哪都不对劲,她生的男娃哟要给别人做老婆,心肝都疼。
苏清然接到兰家的委托电话的时候有种意料之内中带着出乎意料的感觉,意料之中的是兰天露肯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来达到目的,出乎意料的是冉家居然这么快就同意了他们的亲事,该说是兰天露了不起还是说冉家太不经折磨了?
不说冉家,就连他也被兰天露整的体无完肤啊有木有。
“亲爱的和谁打电话呢?昨晚累着了再睡一会儿吧。”身后的冰凉身躯搂了上来,苏清然想到自从叶藤远回来后,自己可算是夜夜春宵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管得着旁的。
“叶藤远给我滚远点,看到你就烦心。”
“啧啧啧,用完就扔好伤心的,亲爱的要跟着心走,昨个不是也有爽到嘛。”
苏清然气结,“不许你说!看到你就生气,不知节制的家伙真烦人!”
“啧啧啧,太伤心了,亲爱的身心都给你了居然说这种伤感情的话。嘛,亲爱的要知道冲动下说出来的话可是很伤感情的,要想感情长长久久就要多说说贴心的话。”叶藤远拍着自己的胸部说,“就像我每天都会对着亲爱的说我爱你,你是我的心肝这样,暖心暖心的是吧。”
苏清然无语的看着发表感想的叶藤远,这家伙当初的阴郁样儿都是装的吧!
穿着工作时黑色的服饰,端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的苏清然浑身透着神秘。(叶藤远总结为那是禁欲感,让他每次看了恨不得破坏掉那股清冷的禁欲感。)
“兰少终于要摆脱单身贵族了,恭喜。”
“同喜,听说你也找到另一半了。也好,总是孤孤单单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做灵媒也挺痛苦的,这下有了伴也就不会眼热了。”
苏清然嘴角抽搐,差点维持不住那副清冷的模样,“咳咳,你来不是为了说这个的吧,你已经赢了,说吧想怎么做。”
兰天露最近笑容满面,全然没了冷漠的气势,“我希望由你来主持我和小柏的婚礼,这方面上你是专家不是吗,我说过你来主持我们的婚礼一定是作数的。”
苏清然撇撇嘴,“给你们筹备婚礼事宜是吧。”
兰天露:“没错,聘礼这些我们兰家这边会准备好,你看个日子跟兰冉两家的人说明事项就好。”
“知道了。”
一切事宜谈妥,兰天露走后苏清然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兰天露这家伙真是让人不爽啊,还要给他主持婚礼更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冥婚篇8
冉柏举着拿着画笔的手半天没在画纸上留下一笔,思绪漫天飞舞着,因为已经决定要给他们举办婚礼,所以兰冉两家人最近都很忙,要邀请亲朋好友来参加酒席还要半真半假的和他们解释原因,加上筹备婚礼事宜忙得不可开交。
冉柏这下真的有种要结婚的真实感了,紧张隐隐带着期盼的美妙感觉。兰天露做了那么多的事,冉柏想给他画幅画感动一下,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画什么,要感动他才行啊。冉柏摩挲着挂在颈项上的戒指,灵机一动,在画纸上涂涂画画起来。兰天露,会喜欢这个吧?哼,他的画可是很有意义的,他要是不感动的话也太对不起他了吧。
拿着画从兴趣班回到家中,冉家人都不在,回到房内兰天露躺在他的床上闭目养神。
冉柏悄悄走过去,作势就要扑上去被兰天露拦腰一抱,“啊!”冉柏惊叫一声,抬头对上含着笑意的双眼,愠怒的拍了下兰天露的胸,“好啊,兰天露你故意装睡的是不是!”
兰天露揉揉冉柏的软发,“傻孩子,忘了我的身份?我是不需要睡眠的,等你的时间简直是度秒如年又不能去干扰你上课,只好闭目养神了。”
“哦,这么乖。”冉柏伸手摸摸兰天露的脸,忽然倾身在另一边脸上重重的吻上去,“奖励你个亲吻。”
兰天露没想到冉柏会有此举动,愣了半晌才摸摸仿佛还留有余温的脸庞,笑道:“小柏如果是在这个位置亲吻的话我会更高兴。”兰天露点点自己的薄唇。
冉柏白了他一眼,得寸进尺是冉柏给兰天露的另一个评价,转念想到了他给兰天露准备的东西,立马爬起来。
“在找什么?”兰天露正抱的舒服,却被冉柏挣脱了怀抱很不高兴。
“找画,我很用心画的,为了让你为之一震,感激涕零,我可是下了功夫的。”冉柏翻翻找找,“找到了,将将将!看!好看吗?”
兰天露结果冉柏手中的画纸定眼一看,画纸的中央画着一对男士戒指,样式简洁大方,戒面上是繁复的花纹,仔细一看是兰冉的首字母纵横交错形成的花纹,一看就知道画这画的人废了多少心思在里面。
冉柏观察着兰天露的表情,见他面无表情忍不住问:“呐,有没有很感动啊?连点表示都没有该不会是看不上吧?”
兰天露摇摇头。
“哈?摇头?!还真看不上,那你还给我。”冉柏嘟嘴要抢过来,兰天露立马将画纸拿开。
知道冉柏误会了,兰天露解释道:“小柏别想多了,我当然感动,只是已经不能单单用感动来形容了吧,你画了戒指给我,对于我来说是给我一种肯定。小柏,你真是我的天使。”
被兰天露夸的不好意思的冉柏挠挠头,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就是参照着你送我的戒指画的,嘿嘿。”
兰天露笑而不语,举起画纸,另一只手对着画纸虚抓一把,画纸里的图像不见了。
“诶?我的画!”冉柏惊呼。
兰天露伸出手指轻点住冉柏的双唇,抬起握紧的手,手心静静的躺着一对男士对戒赫然就是冉柏所画的样式。
冉柏嘴巴张大,魔术般的奇迹啊!
兰天露将其中一个戴入冉柏的无名指大小正合适,将另一个放入冉柏手中,“小柏也给我戴上吧,结婚的时候就戴着这对戒指,我很喜欢。”
冉柏闻言,郑重的拿起戒指给兰天露戴上,交换对戒只在婚礼上见到的场景,所以在冉柏的心目中一直是个神圣的存在。
将这个小圈子套进兰天露修长的手指中,某个神圣的仪式完成,冉柏激动的手心冒汗,“哈,这下你被我套牢了!”
“我早就被你套牢了。”
早在见到的那一刻就被套牢了。
冉柏会心一笑,“明天,明天就到了,套牢可就套一辈子了。”
“求之不得,套我一辈子吧,我家盛产妻管严,包你满意。”
第二天,冉柏醒来的时候兰天露已经不在身边了,冉母拿着定好的衣服过来给冉柏换上,修身的西服将冉柏完美的身材包裹起来,看着镜子里的人,冉柏都难以相信那是自己,镜子里那个俊俏儒雅的人会是他?!难怪说穿西装的男人特别帅!他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别帅耶!
冉柏忍不住在镜子前臭美的摆姿势,逗得冉家人发笑。
冉父:“行了,臭小子都要结婚了还不安分。”
冉母:“就是,等会可别胡闹啊。”
冉柏摸摸鼻子,说:“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胡闹的。”
“奶奶。”
冉奶奶微笑着走过来,握着冉柏的手拍了拍,“小柏要结婚了,以后就是大人了,奶奶替你高兴。”
“谢谢奶奶。”
冉奶奶点点头,“好了,时间快到了,赶快准备吧。”
婚礼举行的时间选在黄昏,苏清然说冥婚一般选在晚上进行,但冉柏和兰天露的情况特殊,一人一鬼、一阳一阴,得选在夕阳西下夜幕降临的交替时间点进行。
兰家那边兰兄长抱着一只鸡来代替兰天露到冉家接冉柏过门,绕了大半个城市车队才到兰家,兰家属于大家族,来参加婚宴的人也很多,冉柏下车看着庭院内站着的人群瞬间头皮发麻。
手上一凉,冉柏扭头就看到兰天露站在自己身旁,穿着和自己一样的西服,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别怕小柏,我在你身边。”
兰天露的一句话令冉柏的心安稳下来,任由冉柏牵着手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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