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静,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辛苦你们了。”
“欸……”楚乐尔康手,没拦住叶藤远落寞消失的背影。
冉柏拍拍楚乐的背,说:“算了,他想静一静,就让他去吧。大伯母跟父亲在一块,他估计比谁都不好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叶藤远一幅黯然伤神的模样是苏清然从没见过的,从认识到现在,这家伙哪次不摆着阴郁脸啊,起码还很精神呢,现在像斗败的公鸡。
许是叶藤远的样子让苏清然动了恻隐之心,他头一次询问了叶藤远,“喂,干嘛一副伤心的快落泪的样子啊。跟哥说说谁惹你了?”
叶藤远没想到苏清然会有对他和颜悦色的一天,正独自伤神之时,听到他说话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前一刻还没精打采的,下一刻就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得苏清然浑身泛鸡皮疙瘩。“啧,问你怎么了?给哥装哑巴是吧,哥好心给你当知心大哥,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作势要走,苏清然的右手腕突然一阵冰凉酥麻。回头一看,叶藤远低眉拽着他的手腕不动。
苏清然得意挑眉,小样,明明想要人陪还装酷。咳了咳嗓子,苏清然板着脸坐下来。
叶藤远皱眉抿嘴,“我……我……”
苏清然悠闲自在的等着叶藤远说话,好一会儿,叶藤远还在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苏清然怒了。老子的时间都让丫给浪费了!“你再不说我不奉陪了。”
叶藤远深吸口气,缓缓道来,“我一直以来认为我父母很恩爱,母亲贤淑,父亲正直威严。可今天,我那正直威严的父亲却原来和我的大伯母有一腿!”
时间静静流淌,不多会儿叶藤远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了苏清然,倒是没那么难过了。
叶藤远提起叶靖棠,连愤怒都没了,失望到极致连该有的情绪都不存在了。
“你说他们两个偷偷摸摸的有多长时间了呢?看他们相处的样子,肯定时日不短了吧。连叶藤之都知道的事,我和我妈还被蒙在鼓里。”
苏清然听完叶藤远的叙述,从开始的悠闲自在到坐直身子认真听着叶藤远说完,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想怎么做?”苏清然问。
叶藤远疑惑的看着他。
苏清然上前双手捧住他的脸,严肃的说:“虽然我不可以做危害人的事,但若是对付无良之人也不是不可。我知道已经有人帮你了,总归小孩子没成年人来的方便,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单纯的想要解决叶藤远的问题,身边跟着个怨气重的鬼不是好事,能解决他的问题送他去投胎,也算积德不是。
“我要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叶藤远一字一句,“那些伤害我的,欺骗我和我妈的,一个一个都要受到严惩。”
苏清然邪魅一笑,“如你所愿。”(作者君表示,苏小受要给自家小攻报仇啦~~~~)
冉柏坐在画板前,对着空白的纸张发呆,放空的神情像极了一尊玻璃娃娃。兰天露来时见到的就是这么幅画面。
兰天露哑然失笑,上前从后面搂住冉柏,“你发呆的样子很诱人,知道吗?”
“兰天露!”冉柏惊喜地叫道。
“能让你高兴,我很荣幸。”
冉柏小脸微红,“别那样说话,好奇怪啊。”
兰天露习惯性的摸摸冉柏的头,“抱歉,忍不住就说了心里话,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了。”
“也不是不喜欢,”冉柏咬唇,然后想到什么说:“对了,你知道吗,我们今天发现重大消息。”
“说来听听。”兰天露飘到冉柏的床上躺着,鼻息间都是冉柏的气味,某鬼表示心情甚好。
冉柏也趴在床上,单手支着下巴,“我在想一个人既然有爱人了,为什么不能做到从一而终,为什么要背叛?”
兰天露闭目养神,“因为有繁华的事物使他们迷乱了,忘了初心。”
“那得迷乱到多严重啊,能够叔嫂乱仑。”
“呵呵,未成年想那么多不该想做什么。”兰天露睁开眼,“也许我错了,让你参与这件事。”
“不,我就要参与。”冉柏怕兰天露不让他搅合进来,忙说:“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我感觉自己好像触碰到了自己不曾了解的世界,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复杂状况。”
“本来就不是你该接触的东西。”
“兰天露!”冉柏抬高声线。
等兰天露注视着他良久,冉柏才泄气的说:“别拿我当小孩子,我不小了,过段日子就十七了。”
兰天露忍俊不禁,意味不明的说:“是啊,不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冉柏在美术班上和白连华交谈过的次数五根手指头就数得过来,此次破天荒的上前搭话,白连华也没多大反应,当是有一个想和自己套近乎的人罢了。
“学长早啊!”冉柏笑嘻嘻的打招呼。
出于礼貌,白连华也笑着回应,“嗯,早。”态度不咸不淡。
冉柏忽然奇怪道,“咦?学长为什么一个人坐在这?”
“有问题吗?”白连华暗里不悦,这个搭讪的小学弟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问的白痴问题。
冉柏歪头,“啊,我今早看到白学长跟个高高瘦瘦的哥哥一起上来,结果只有学长自己……”
“哈哈,我看错了吧!不是学长就算了。”
白连华当他说胡话,说话也不友好了,道:“那学弟的眼神不太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看错呢。”
冉柏尴尬的挠头,“对啊,我明明看到那个奇怪的哥哥跟着进来的。我恨清楚的记得,他穿了件白色的条纹衬衣,牛仔裤,高高瘦瘦的。真奇怪。”
“等等,”白连华听着冉柏的描述,整个人不好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人那天穿的也是这身装扮,只是……不可能,他不可能出现的。“你说那人高高瘦瘦的,样子呢?看到样子吗?”
冉柏细细回想,“我记得他长得很帅,发型很好看,是红色的狼奔头!我第一次见,酷毙了。”
热情的红色一如我对你的爱是火热的。白连华脑海里一闪而过叶藤远说这句话时的画面,是他跑去弄了个红色头发回来后向他炫耀,把爱放在心间,顶在头上。那人神采飞扬的说:“我可是要把你宠的爬到我头上了,这么好的老公,你上哪找去。”
他那时怎么说来着,他说:“稀罕。”却是把感动喜悦藏在心里。
白连华失魂落魄的撞开冉柏离开了教室。
“冉小子,记得到时候说话尽量往离奇上面扯就够了。”没出家门时,楚佳佑教冉柏见到白连华说道。
“对,像电视上演的,这叫睁眼说瞎话。”楚乐在旁插话。
“去,总之冉小子,你就记着把叶藤远的样子描述给他听就够了,他就是不全信也得信半成了。”楚佳佑摆着雪白雪白的胸膛说,“听我的没错,我可是鬼龄五百多岁了。”
冉柏吐口气,差点以为自己说的打不动白连华呢。
白连华的确给冉柏的话扰乱了心神,也就一小会儿,出来散个心就烟消云散了。无论如何,叶藤远是个死人了,死人别想妨碍他。
白连华做好心理建设,转身要走,顿时吓了跳,不知何时身后站了人,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
苏清然嘴唇轻启,“小兄弟看起来被琐事烦扰了,需要我为你排忧解难吗?”
白连华狐疑,“先生搞错了,我哪有什么琐事烦扰啊。”
“哦?”苏清然不急不缓的说着,“我看小兄弟的样子阴气萦绕,情绪不定,想必是让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
“胡说八道!”白连华大喝一声,刚做好的心理建设摇摇欲坠,“像你这样的骗子我见多了,不就是想骗钱在这装神弄鬼吗。休想在我面前说些妖言惑众的鬼话来蒙骗我!”
苏清然任白连华大叫,直至他没了声,才继续说:“小兄弟说完了,那轮到我了。像小兄弟你这样的我也见过不少,不相信没关系,总会有你需要我的那天。”
白连华嗤之以鼻,“神经。”
“我说了,小兄弟信也好,不信也罢。难道你没发觉近日自己身边有异常的状况吗?还是压根就装作不知道?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切莫‘讳疾忌医’。”
白连华低眉,奇怪的事,貌似有……白连华拍拍脑袋,他貌似过得挺不错,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不对,有人说他身边跟着个人……好像是很奇怪,到底哪里奇怪来着。白连华有点分布清楚了,他有哪里弄混了。
苏清然无视白连华莫名的举动,掏出自己的名片递到白连华眼前,“这是我的名片,你会有用到的时候。”
白连华胸闷气短,仿佛压抑的要喘不过气,粗喘着大步离去。鬼使神差的,他走时拿走了那张名片。
苏清然在原地冲着白连华的背影大喊:“记得联系我啊,到时候给你打九折!”
等人不见踪影,苏清然手插兜,淡然道:“人不咋地,你眼光也不咋地。”
“眼光要好他也不会挂。”随着话音落地,兰天露身形一现。
随后,叶藤远也出现了,对他们揶揄自己也不回话,这是不争的事实。
抓抓头发,叶藤远学会把怨恨以及一切情感藏在内心深处。
自那日起,白连华堪比神经质,走到哪都觉着周围人在议论他,除此之外还能听到有人提起叶藤远的名字。
提叶藤远干嘛?是查到与他有关?这些那么多嘴真让人厌烦,白连华狠狠的皱眉。
“你们听说了嘛,那个叶藤远学长,就高三部的那个是被人害死的。”
下午操场上就高三和高一的几个班上体育课,情绪不好的白连华一解散想寻个僻静的地方吐几口恶气,不成想连高一的也在他面前提叶藤远,三个字跟魔咒缠着他似的烦不胜烦。
“你们在议论谁。”白连华上前厉声道。
楚乐和几个男生倒是吓了跳,楚乐回头见白连华面色狰狞的瞪着他们,顿时噤声。尼玛啊,跟个凶灵似的,谁说的白连华是气质高雅的,果真是传言信不得。
没人回话,白连华逮着方才说的欢畅的楚乐问:“你,是你说的叶藤远时被人害死的。你听谁说的,有证据吗?知不知道信口雌黄是对已逝的人不尊重啊,你也不怕他晚上来找你。”
如果白连华的话可以化成利剑,楚乐无疑身穿百孔了。楚乐恨不得翻个白眼给他看,你丫一凶手说话也不害臊,就不怕他晚上来找你。
心里想着,楚乐面上无辜的指着远处,“是那边那个人告诉我的,挺新奇的就跟同学说了。”<b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408/39834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