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冉柏的心境不同,冉柏信任他,放心的依偎在了他的怀里,令他身心愉悦。第一次体会到了除孤独以外的感受,让兰天露新奇无比。兰天露从没对谁这样过,会为他的害怕而心疼,只想要给他呵护,成为他的避风港。搞不懂,也许这就是楚佳佑说的爱吧,挺好!他不讨厌这样的心情。
安慰了一会儿,兰天露轻轻的将冉柏推开,“小柏乖,回去上课,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放心。”他边打开门边推着冉柏出去。
冉柏看了看兰天露,最后对着兰天露微微一笑,“谢谢。”
“呵,小柏,对我你可以不用客气。”
“那,再见。”冉柏迅速低头往教室走去。
兰天露微楞,冉柏说再见,也就是说再见面的意思吗?兰天露嘴角勾起,果然心情又愉悦了。
原地站立小片刻,兰天露才转身离开。
冉柏回去的时候,趴在楚乐背上的楚佳佑一眼就瞧到了萦绕在冉柏四周的细微阴气,楚佳佑撇撇嘴,“这家伙又跑来了。”
楚乐不解的小声询问,“祖宗,谁又来了?”
一掌拍在楚乐的后脑勺,“看你的书去,你管是谁。”
楚佳佑没出多大的力气,不痛不痒的,楚乐装样摸了摸脑袋,“老这么拍我头,就算不会变笨,变成大头怎么办?祖宗,我可是你的后辈啊。”
楚佳佑啧啧两声,“还大头呢,这就榆木脑袋。知道我是你祖宗,你有孝敬我吗?我让你给我买kfc的炸鸡腿、薯条、汉堡包和可乐,你给我弄只白切鸡给我,想气死我吧!”说完,又糊了一巴掌。
楚乐争不过楚佳佑,低头看书嘀咕道:“白切鸡也是鸡嘛,老鬼一个还这么爱吃,真难伺候。”
“什么?!”
楚乐赔笑,“我说下课就给你买去。”
楚佳佑冷哼,没再骚扰楚乐,趴在楚乐背上抓着楚乐的一小撮头发玩的可乐。
路人同学无意伸伸懒腰,瞧见楚乐的头发无风自动,吓了一跳。擦擦眼睛,再看!还在动!摇摇头不敢置信,神奇!
☆、第七章
晚上上床睡觉,冉柏在被窝里找到一枚戒指,样式是男士的,可冉柏十根手指都不适合。就在他疑惑的时候,一股清风吹过,兰天露坐在床边。
“戒指是我的,送给你。”兰天露拿起戒指和冉柏的手指比了比,懊恼的皱眉,“我的戒指太大了。”
“……”冉柏不好意思说自己的手小,也不愿说,这样也太没男子气概了。
兰天露像看穿了冉柏的小心思,轻笑道:“小柏的手纤细修长,是最好看的。戒指戴不上没关系,是送给你的信物,只要小柏收下就好。”
“谢谢。”再见到兰天露,冉柏已经不会害怕他的存在了,能够和兰天露和平共处,连冉柏也有些惊奇,这是个特殊的经历。
明天是双休日,兰天露知道冉柏有美术班要上,摸摸冉柏的头说,“睡吧,如果因为我而让你睡眠不足可不好。”
“你呢?”冉柏躺下问。
“我,我不需要睡觉,我看着你睡。”
“……”被“人”看着哪里睡得着啊。
兰天露挑眉,“既然这样,我跟你一起躺吧。”
没等冉柏同意,兰天露就躺在了冉柏身旁的空位,并没有躺进被窝里。
“额,你为什么不躺进来?”
兰天露笑道:“我身上的寒气,你会冷的睡不着的。”
冉柏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时间,一人一鬼相顾无言,直到冉柏的呼吸趋于平顺,兰天露才起身单手撑着床侧身俯视冉柏。确切的说,是冉柏头部垫着的枕头。
兰天露眯了眯眼,将枕头底下的符纸取出。打量了下,兰天露就知道前因后果了,想用这种东西来制服他,冉家人是太低估他,还是太高估了这个小东西呢?
正打算摧毁掉它,思绪一转,兰天露又将符纸放回了原位。这东西对他没用,放着也就放着,无所谓。
次日,冉柏醒来时,兰天露已经不见了。脖子上却多了条银链子,串着那枚戒指。
“小柏啊,还发呆呢!快来吃早餐去上课了。”冉母打开房门,一入眼就是冉柏在练坐姿。
冉柏扒拉下头发说:“好。”
解决完早餐,冉柏出门去上课。从家里到美术班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大清早的,又是双休日,街上来往的都是些晨练的中老年人,偶尔出现那么些特殊人是很引人注目的,尤其是这个人打扮正式,却一身黑。
冉柏注意到这人,起初只觉得眼熟,再看两眼就认出了这是当初的那个灵媒!对方也察觉自己盯着他看,双目一转对上冉柏的视线。
苏清然之前没和冉柏打过照面,所以不知道冉柏为什么盯着他。不过这不是他好奇的地方,他好奇的是这个看起来还是未成年的小屁孩身上为何会有阴气,而且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阴气。
两人直到距离两米的时候,同时停下了脚步。
好一会儿,苏清然先开口,“这位小朋友,我看你气色不是很好,可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
冉柏歪头,“我气色很好啊,脸色红润,皮肤白白嫩嫩,简直是健康的楷模。”
苏清然让冉柏的话给逗笑了,“我指的不是生理上的,我看到你周身环绕着阴气,这丝气息很淡,当然你是看不到的。你我有缘,要是有烦恼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而且不收取费用。”
“……”
“你不相信?”苏清然以为冉柏是当他是神经病,毕竟现在是讲求科学的时代,无神论者一抓一大把。
结果,“不,我信。我见过你。”
“噢?”苏清然奇怪了,“我们有在哪见过吗?”
“一个多月前,你来我家给我亲戚说亲。”
苏清然摸摸下巴,这事他几乎一个星期做几次,就一句话还真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小孩。
冉柏又提醒道,“就是冉家,我姓冉,我叫冉柏。”
冉柏这句话,苏清然立马就想起来了,没办法,情况太特殊。苏清然是记忆犹新啊。那次事情,他回去后就通灵和兰家的那位沟通过了,当时答应的挺好,敢情还有后续呢!
苏清然暗地里把兰天露数落了一顿,“你就是冉柏!”
冉柏点点头,“有问题。”
“没,”有问题的是兰天露,“你知道我,那事情就好说了。我想你现在一定很困扰吧,遇见了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摆脱掉。”
摆脱?冉柏最先想到的是以后会见不到兰天露,经过短暂的相处,发现兰天露本性不坏,对他很好后,兰天露与他而言不再是恐怖的存在。听到灵媒这番话,他……不希望摆脱兰天露。
“其实,也不算困扰,我现在挺好的。”
闻言,倒是苏清然反应不过来了,似在意料之中又似出乎意料,他自己也有些搞不清了,“你的意思是……你要跟鬼共处?”
虽然意思有点不同,但冉柏也没反驳。
苏清然开始意识到,他貌似漏了一个大隐患没处理好。苏清然真想给自己一巴掌,他居然给自己整了个烂摊子,“人鬼殊途的道理,各有各的规矩,人和鬼怎么可以相处在一起呢?”
“我……”冉柏也找不到理由,猛然想起他还要上课,“不好意思,我要去上课了。”
“冉柏。”
冉柏越过苏清然时,苏清然叫住他,“这是我的名片,你好好考虑,想清楚了打电话给我,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用到它。”
苏清然的名片也是纯黑的颜色,上面是繁复的红色花纹,衬着苏清然的手十分白皙,近乎透明。
冉柏接过名片,“苏清然。”
“没错,电话和地址上面都有,我等你来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苏清然回到自己的住所,便端着一杯咖啡坐在书房内,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窗外的光线,只余暗淡的灯光亮着。
片刻钟后,灯光微闪,苏清然对面空着的沙发多出了个客人。
“你叫我有何事?”兰天露不耐的开口。
苏清然气定神闲喝口咖啡,幽幽道,“好久不见,兰少。”
兰天露不接话,等着他继续。
“我记得我们进行过一次非常好友的交谈,而且当时也达成共识。”
“所以。”
苏清然瞬间严肃,“所以,兰少你现在的举动是出尔反尔吗?”
兰天露很坦然的点点头,“我反悔了。”
苏清然黑线,“果然,跟鬼达成共识不是明智之举,我就不该放任你。”
兰天露冷笑,“很有胆量,你觉得跟我交锋,你有几成把握收服我?”
“一半一半,也总好过让你去危害祖国的花骨朵。”苏清然放下杯子,“不如我们打个赌。”
……
冉柏没想到自己的课外兴趣班也会有鬼魂出没,当然,这种事情见多了,冉柏也就习以为常,还光明正大的看着对方。
是个打扮时尚的少年,阴阴郁郁的站在一个同学的背后死死的瞪着,他没有任何的过激行为,却是连冉柏这个外行人都感受到了他四溢的怨气。
冉柏感慨,得是多恨,才能让他如此愤恨。
少年也留意到有人看了过来,阴测测的望过去,小男孩(?)就这么大喇喇盯着他,起初少年挺惊讶,随后恢复平静,朝冉柏飘过来。
少年飘到冉柏眼前,“你看得到我?”是疑问,也是肯定。
冉柏点点头。
“稀奇啊,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见到鬼。”少年突然凑近冉柏,“小鬼,既然你可以看到我,帮我办件事。”
冉柏环视四周,大家都专注于手头上的事,便轻声离开教室,走到隐蔽的过道才停下。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白同学?”冉柏终于开口说出自己的疑惑。
少年听到“白同学”,脸色狰狞起来,“他害死了我,我恨他!”
冉柏一惊,半信半疑,“你是说白同学……害死你?”
“就是他,他是个贱人!我恨他!恨不得立马把他拉下地狱!”
冉柏从接触过这样的事情,更没想过身边会有人跟命案扯上关系。一下子也不晓得要如何是好,立在原地。
少年围着冉柏团团转,怨恨的说着那个人有多么多么可恶,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时,被一股力道推开。
耳边没有了吵闹声,冉柏一抬头就见到兰天露阴沉着脸。“兰天露!”跟见到家长的孩子般激动,冉柏笑逐颜开,“太好了,我还在烦恼呢!你就出现了。”
对于冉柏的依赖很受用的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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