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挺好的,”兰天露拨开冉柏额前的头发,说:“这样,小柏就一直留着我这,挺好的。”
“不好!”,楚佳佑嘟嘴反驳,“我曾曾曾曾侄子跟他是好哥们,现在天天往冉家跑,那个木讷小子就从没对我这个曾曾曾曾叔叔这么好过。”楚佳佑生气地双手抱胸,可他没想过,他那个木讷的曾曾曾曾侄子从没见过他呀,就算见了估计也只有受吓的份。
“要怎么做,是我的事。至于你那个什么侄子,最好别让他和小柏靠的这么近,我家小柏单纯,传染了木讷的性子可不好。”兰天露无视某鬼怒瞪的目光说,“你走吧。”
一个掌风把楚佳佑驱了出去。
兰天露低头伸手触碰冉柏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品。冉柏的确是他的珍品,在冉家见到的时候,兰天露就对这个探头探脑的小可爱心生好感,既然是给他找媳妇儿,那就由他选吧。
“小柏,回去好好照顾自己,我很快就来找你。”
冉柏感觉自己的头一直处于一种晕乎乎的状态,有谁在说什么,又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他的额头上印了一下,没来得及深究,又是一阵晕眩,冉柏等没这么难受了才睁开眼睛。先是看到天花板,再到熟悉的装饰,他好端端的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大,浑身散发朝气与阳光的少年坐在他的床头,名叫楚乐,住在他家隔壁,两人算是竹马竹马的关系,此时见他醒来,一脸呆愣。
“楚乐?你怎么在这?”冉柏挣扎着坐起来。
楚乐让冉柏一叫回过神来,“小柏你总算醒了!”
“我怎么了吗?”
楚乐说:“没什么,也就睡了两天一夜罢了,小柏,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有猪的潜质。”
“什么?!两天一夜!”冉柏惊讶,他只是做个梦而已就睡了如此长的时间了吗?虽然对自己在梦境里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他记得这个梦不是很长,没这么夸张吧!
楚乐点点头,还说:“听你妈说你洗澡的时候睡在浴缸里,要不是发觉你在里面的时间太长,你差点就成了淹死在浴缸里的人了。”
“……”他那时是在洗澡来着,他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突然就睡着了,“没道理啊,我平时不这样的。”
楚乐起身道:“告诉你一个消息,这个周末已经让你给睡过去了,你家里人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怕你在家醒来没人照应让我过来照顾你。虽然不知道你这是怎么回事,但醒过来就好。对了,要喝水吗?”
老兄,你还知道关心我渴不渴啊。睡了两天,滴水未进早就觉得嗓子干涩的冉柏点头表示同意。
人一走开,房间就显得安静不少,冉柏才开始思索自己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现象。思来想去,冉柏还是想不出自己做过什么错事。他可是个安分守己、奉公守法的冉小柏!怎么会干错事啊。
冉柏叹气地一手托着下巴,把这一切归结于自己学习太累,所以泡澡太放松了就睡过头,理由挺牵强的,架不住冉柏就是这么认为,既然没什么就不需要太在意了。
傍晚,冉家几人回来了,看到冉柏醒了高兴地围着冉柏转。冉奶奶更是笑的两眼眯起来,搂着冉柏说:“哎呦,我的小祖宗终于醒了!可吓坏奶奶了。”
冉柏有些不好意思,“奶奶让你担心了。”
“没事,我啊,今天去给你求了道平安符。来,带上!”冉奶奶从兜里拿出一张折成三角的黄色符纸塞到冉柏手里,说:“这样就没事了。”
冉奶奶可没冉柏这么安心,自那件事过后,她心里就一直不舒坦。老一辈人对这东西总是比较迷信,冉柏的事她更是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给冉柏求道符保平安才好,这不,冉柏就醒了。冉奶奶这心也算是落下了。
“好啦,小柏既然醒了就好了,别打扰他了。”冉母说道。
见冉柏没什么事,大家也就不打扰他让他休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冉柏捏了捏手里的黄纸,随手将它放在枕头底下,坐到书桌前拿起素描笔,掀开画本画起画来。这是冉柏不多的爱好之一,从小家里的亲戚说他画的画很不错,长大了当个画家。不过,冉柏清楚他不喜欢当画家什么的,只是单纯的喜欢着由双手画出一幅幅优美的事物。
而这次,冉柏无所事事的在本子胡乱涂鸦,他现在脑子里没有任何要描绘出来的景象,等到他回神时才发现,自己竟勾勒描绘好了一副完整的图画。画上是一间陌生的室内环境,旁边是一个高大的背影。
冉柏本已经对自己做过的梦模糊了印象,现在看到自己不由自主画出来的地方,一些梦境反倒清晰了起来,只那背影……他还是记不起。
‘我的名字,记住了。’
脑海一闪而过的记忆,冉柏挠挠头,“叫什么来着?”
另一边,楚乐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与冉家一家人住在一起不同,楚乐的父母是考古家,一年到头在家的时间很少。在楚乐的记忆里,小时候他是由保姆带着的,偶尔就去冉家住,长大能自理了,就一直自己生活,也养成了他独立自主的能力,只是性格有点沉闷。
要是他能看见楚佳佑的话,就知道他并不是一个人独处,也一定能听到楚佳佑说的,他是个木讷的小鬼!就好比现在……
“喂喂喂!干嘛要换台啊?刚刚那个聊斋志异多好看啊……哇,看什么考古节目,那么多好看的节目不看偏偏看这些老古董出土,看的你也快变成老古董了!”一直坐在楚乐身旁的楚佳佑自言自语的挑着刺,数落楚乐数落的极为欢快,也不管楚乐听没听见,反正这么多年都是这样子,一人一鬼相处的很是融洽。
而现在,楚佳佑不打算让这融洽继续下去了。趁着楚乐起身去厨房倒水喝的间隙,他拿遥控器调到了播放聊斋志异的频道。
突然传来的阴森森的背景乐,把楚乐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奇怪,我明明看考古,怎么成了聊斋了?”楚乐将频道调回来接着继续看。
楚佳佑一手撑在脑后倚在沙发背上,一手使坏把节目又调过来。
楚乐楞了,皱着眉再调,没两分钟又跳回来了。楚佳佑玩的挺开心,就在他以为楚乐会继续的时候,楚乐却把电视机关了回屋睡觉。
原本倒在一边笑得花枝乱颤的楚佳佑,笑声戛然而止。跟着楚乐身后进屋,见他盖好被子躺下,不悦的坐上床空出来的那边,“臭小子为什么不看了?才十点不到睡什么睡。”
正在酝酿睡意的楚乐,冷不丁的让冷水扑头盖脸的浇了下来,即使是盛夏季节也让楚乐冷的打了个喷嚏,哪来的冰水啊?
这下,就算再迟钝,楚乐也知道有人在整他。楚乐气愤地擦干脸上的水渍,没等他质问谁藏在哪,罪魁祸首就迫不及待的现身了。
“嗨!喜欢我的见面礼吗?”楚佳佑斜躺在楚乐身边右手撑着头,一脸媚笑的冲楚乐挥手道。
“啊!!!!!!!!!!!”
这边,听到回响的冉柏猛地抬头,歪着小脑袋,“刚刚谁在叫?”
楚佳佑倾身捂住楚乐的嘴,说:“哎呀,臭小子见到你祖宗就这么大惊小怪啊。”
“#@¥%#¥%……”
“什么?你说什么?呐,我放开你,你可不许瞎嚷嚷啊!”楚佳佑放开手,整个鬼却趴在楚乐身上。
楚乐动动嘴,才疑惑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佳佑又是一笑,“我,我是你祖宗,乖孙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一个月后,那件事就像是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荡漾了一圈波纹后又恢复如初。冉柏也早就忘了,只是这两天他感觉怪怪的。
睡个午觉起来,冉柏身上的衣服像是沾了水,微湿的贴在身上难受得不得了。
冉柏换了一身衣服,把换下来的清洗干净拿去晾晒。
“小柏,又换衣服了。没见你弄脏衣服,最近老是换衣服啊?”冉母看冉柏在晾衣服,疑惑道。
“额……天气太热了,睡一觉起来衣服都湿透了。”冉柏扯谎道,这两天他也奇怪,睡梦间总是身处在阴寒之中,炎热的天气也驱不散那股寒冷。可冉柏不敢跟家里人说,不然奶奶又要疑神疑鬼的了。
“是吗?”冉母追问。
冉柏用力点头,冉母没继续问,想了想就走开了。
冉柏回过头继续晾晒衣服,阵阵冷风吹来,不似夏日那种带着热气的风,而是那种深入骨髓中的阴寒,就像每晚睡梦中感受到得寒冷一样。
“嘶!为什么会这么冷啊?咦?这是什么?”冉柏扭头看向周围,搓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看到白皙光滑的手臂出现了淡淡的瘀青。
冉柏细细的看了看,用自己的手比了下,形状有点像被人抓住的痕迹。“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柏,你不是说画画的颜料没了吗,正好,我要去笔记本。一起去买吧。”楚乐跟进自己家一样自由进入冉家。
“好、好的。”
楚乐眼尖的发现了冉柏有意挡起来的手臂,上前一步,“小柏你在藏什么?让我看看。”
“哈?能有什么啊,真是的。”冉柏不想多说,可楚乐不肯罢休。
楚乐抓起冉柏的手,惊讶地看着冉柏问:“小柏你很冷吗?怎么这么冰啊?”
“……”
“这又是什么,瘀了一大块。”
冉柏挣开楚乐的手,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楚乐没冉母这么好糊弄,最近让他家祖宗刺激了,整个人敏感的不是一点两点。他皱着眉,严肃起来,“我看着不像啊,青了一圈的,谁能撞成这样啊?”
“我啊,除了我还能有谁。”
楚乐指着冉柏,“呐呐,你别骗我啊。有什么事要告诉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冉柏不耐道:“能有谁欺负我啊,真是我自己弄的。”冉柏心里委屈,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啊。最近发生的怪事,他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揽,还要想法子解释通顺,花费的脑力比解物理题还难。
“不是说要陪我去买颜料吗?走吧走吧!”
楚乐还要说话,让冉柏捂住嘴往外推,只好放弃了。
冉柏一路上心神不宁,他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令他很不安。很快,他的预感被证实了。
身后传来引擎声,两人疑惑的回头,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一辆小车跟失控似的开过来。冉柏当场就立在原地,倒是楚乐反应快,立马拉着冉柏躲开。
小车没有停下,一溜烟的开远了。
“喂,不会开车就别开上道!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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