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十九层(sm文)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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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要乖,说你喜欢这样……快点……”催促着瘫软的可怜猎物,将酒瓶雕龙的木塞用力挺入瘦弱的体内,除掉那双手的束缚,魔鬼将竺晓抱在怀里,细细欣赏着那在晦涩的光韵下带泪的颊——这忍耐的表情真好看。

    “啊……我……我喜欢……呜……”靠在散着野性的胸膛里,竺晓如乞怜的羔羊般满足着一切来自他身体主人的无理要求,就像最初的痛,到后来都会渐渐习惯,他只能这样祈祷。

    “呵呵,那让我听听你幸福的声音……”抚着那被喷薄的***所湿润的分身,随着逐渐加重的力道,主人听到了想要的声音,来自于他顺从的奴隶……第一次听就觉得这是很美妙的天籁。

    “啊……啊……恩……啊…………呜啊……恩…………恩…………”到底为什么自己还活着?每次,当竺晓被欲望所统治,他就会在迷乱中想这个问题,而……很快的,连这最后的思绪也将被性虐的屈服与鞭挞所夺走,这无用的身体变得十分容易满足,只要稍微对它好一切,它就会把骨子里的淫贱都呈现出来去取悦给予的恩赐者,到底从何时开始自己竟变成腐朽的俘虏,他已记不得了,大概是从他遇上那个人……那个叫凌风崭的男人。

    水晶雕砌的宫殿奢华的让人觉得压抑,主席上的老者褐发斑鬓却气宇轩昂,不苟言笑的庄重总让他觉得过于严肃了些,随便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下,跟那些想要侧目却不敢妄动的官员们挤在一起,他甚至只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便装,将自己的腿悠闲的翘在前面税务长官的椅背上怡然的晃来晃去,他知道这些老古董经常在私下议论他凌风崭王子殿下是个看上去更像个街头的坯子混世魔王,不过这到无所谓,也只有这些井底之蛙在会将眼前那么芝麻丁点大的权利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自命非凡的老头子……哦,对了,现在该叫他皇帝陛下,也不过是只更大一点的青蛙而已。

    “风崭,集会你怎么可以穿成这样?”冷若冰霜的声音格外悦耳,身着白色长袍的女子有一头他最喜欢的淡茶色波浪长发,盘成高高的发髻让她优雅别致的五官更显出色,但风崭还是喜欢她平时散着一头长发的样子,少了分精干,多了分婉约,是他所见过最美的女人——凌珑公主,她是风崭的姐姐,而对于风崭而言,他美丽的姐姐比皇后更像自己的母亲,或者还有其他更多的什么……

    “起晚了嘛,嘘————老爸不会注意我的。”在凌珑面前他孩子般天真的扮着鬼脸换来姐姐一个淡然的笑意,像小的时候一样,抚着自己头发的姐姐总是格外亲近的,呼吸着那清新的百合香气,风崭总是觉得应该没有哪个男人可以不为他漂亮的姐姐而迷醉,但他不喜欢那样,甚至不愿意其他人多看他的姐姐一眼,真希望凌珑只是他一个人的姐姐。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像个男人呢?”凌珑摇了摇头,弟弟的放荡不羁总是让她担心,这个性实在不适合为人臣子,而做国君……回头看看父王陛下身边锦服玉履、端正泰然的哥哥——太子殿下,她也只能轻叹了一口气。

    “我哪点不像男人?姐姐去问问那些女人就知道了。”风崭得意的挑着眉却换来凌珑一个无奈的笑容。

    “孩子就是孩子。”拍拍弟弟的头,玲珑轻挽白袍的长襟香飘而去,优雅的步态更显绰约惹得身后那双薰黑的眸子深邃的瞳中尽是娇丽的清影。

    在他少年长成的岁月中,家臣与同族的明争暗斗已经让风崭觉得相当厌烦了,有时看着那些阳奉阴违的嘴脸惺惺作态的朝自己好似谦和的说教时他都有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一种暴虐的想要毁掉一切的可怕想法——时常,臣子们会为他们的“有道名君”——那个智鄣老头的一句戏言而斗得你死我活,当他知书答理的母亲听言父亲多看了哪个出落大方的奴婢一眼,到不了第二天,就算是朵再美的花也会碎掉,而他那个其实根本没有男性能力的大哥却娶了三层城主闭月休花的掌上明珠为妻,为的也不过是彼此的财势,这样的日子简直无聊透了,而成长,便也成了在这种无聊中逐渐顺其自然麻木的事,在连给自己刻意找寻的刺激都不能满足自己颓靡的精神之时,唯一让他觉得有些温度的记忆遍是与姐姐间的烟然旧事,顶着花环手拉手奔跑的童年,生病时撒娇的倚着香肩邀吻的甜蜜,月下独酌一份精致可口的小点心带来的惊喜,还有调皮惹祸时那不适于理足以震慑他的教化与庄严……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如同百年的甘醇美酒般耐人寻味、余香绕梁。尽管他锦衣玉食、呼风唤雨的何等尊贵,也便只有这片瓣无华的念念蛛丝是他在纷扰的浮尘中是他一束安逸的晨光暖意,很希望永远留住这份恬然在自己身边……他不是个喜欢做梦的小男孩,但有时看着那道风姿的影他真有想要做场春梦的随想……

    “咳,今天召大家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皇帝陛下的脸上露出少有的喜悦,在他乖巧女儿的搀扶之下连斑白的华发都显得亮泽了许多,遇到什么喜事吗?的确是的,但对于风崭来说,春分的惊雷却好象穿了他骤然僵硬的身体,他的父亲说——“我已经将凌珑公主许配给十八层的城主黑彦了,一月之后,黑彦城主便来迎娶,我们要设国宴,玲珑是本王唯一的爱女,一定不能亏待了她,那天…………”

    吱————————————

    一派喜庆的欢然中,钢铸的豪华坐椅玉凤交缠的椅座与大理石的地面发出刺耳声响凝结成一道迸裂的缝隙,刹时静谧了所有让人看了倒胃的笑脸欢呼,离席的风崭带着淡漠的笑容,他有点奇怪,自己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你站住——”收敛了笑容的严父一声震彻的怒吼,他这个不孝的儿子已经被他那慈祥的妻宠得不成样子了,有时他都怀疑,风崭到底是不是他生的,龙颜大怒的君王气得颤抖着:“你这些天都跑到哪里去了?!成何体统?!凌珑是你姐姐,现在她大喜将至,你这是什么态度!”

    “嫁个可以当他父亲的老头子也算是喜事吗?你又用你的女儿换了什么?相安无事的修好?还是你王冠上的宝石?无聊,我没时间陪你玩。”风崭不肖的哼着,他根本不把站在高处的尊王当作他的父亲,也丝毫不被那看似威严的怒吼所折服。

    “畜生!你居然指责你的父亲?!你——”瞪着眼睛,王的指骂着自己的亲子,那红了眼中如同对视着自己血海深仇的仇人,他不懂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竟生下了这个孽障,从小到大,只要有风崭的地方就别想得到安宁,祥和根本妄想,这孩子的躁动与执拗时常让他哑然,特别是这不怕死的胆子,在他的众多子嗣种只有这个孽子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有时他怀疑,如果风崭不是他的血肉自己会不会早就将其凌迟了。

    “我混蛋对吗?你都说了快20年了,老头子你就没点新鲜的话吗?啊——对了,现在应该叫父王陛下。”对于父亲的盛怒,风崭笑得越发轻狂,有时他会想,是不是某日他真的见到父亲被自己气得吐血暴毙的那一刻也会笑得如此的张扬,但到现在,他想过数次了,依然无法幻想出自己痛哭的样子,连装都装不出。

    “你!在你姐姐出嫁之前,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城里!”这最后的一句话甚至让这新登基的君王觉得有些无力,但对于,风崭,他还能怎么样?这孩子,就是只孤行的野狼,谁也收不住他的兽性的狂野。

    “凭什么?”嗤之以鼻的扬扬唇角,风崭不一为意的转向石刻金雕的巨门,不经意间的那一瞥,姐姐高洁淡雅的如瑶池中的静莲,似是无风晴日丝毫感觉不到半点涟漪——在过几天,你就是别人的新娘了……真想杀了那新郎。

    “凭他是你的父亲——万人之上的王!”并没有男子声音的浑厚,但却带着锋芒的威慑,搀扶着父王的凌珑叫住了自己任性的弟弟——风崭,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让人不放心?不懂得忍耐会让你失去很多东西。

    “所以你就要听从他的旨意去侍奉一个只比他小六岁的老头?”没有回头,他听到身后扣响的脚步声切近,每感到那些微的颤动更是强劲了一些,心中翻腾的汹涌波涛就更澎湃一些,澎湃得快要冲出即将爆裂的五脏六腑。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黑彦的势力日益强大,不想办法迟早要率兵犯竟。”立在风崭身后的凌珑端详着弟弟高大的背影闭了下眼睛。

    “那就要嫁给他?你当你自己是什么?出卖肉体的军妓——”

    啪————————

    第一次,他的姐姐打了他,女人到底是没什么力道,根本不痛不痒,但还是觉得凛冽,这一巴掌的确让他觉得痛,但却不知道是哪里在痛,对着圣女般的姐姐,他竟从她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的迁怒——

    “冷静下来了吗?”昂着头,凌珑静静的看着像是只发疯的狮子般的风崭。

    “……”攥紧的拳,指甲插入绷紧的皮肉中,须臾,风崭摆了个连他自己都觉得僵硬的笑容抛下身后面面相觑的一朝君臣显贵拂袖而去。

    这次,他的不羁与叛逆却好象完全成了自己懦弱的掩饰,好笑,本来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灭绝到没心没肺、麻木不仁了,看来……还差得远……隐隐的痛感刺激着每根犹如琴弦般绷紧的神经,仿佛一扯就会断,他需要找个方法来平复自己,找个牺牲品……

    “小乖乖,来吃一个嘛,就一口,这汤煲了很长时间哦……”才一进寝宫,那比蜜糖还甜腻的声音让心情不佳的风崭更是躁动,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人总是喜欢学女人说话,而且竟然还能招惹来一大票的女人投怀送抱、嘘寒问暖,而这个幸运的男人却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宣称自己只爱男人——全天下这么乌龙的男人,大概也就只有他的这个酒肉朋友晏煜寒一个了。

    “你又跑来逗他,喜欢借你玩几天好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勾当……”换上一副轻佻的笑脸,风崭将烦乱的思绪翻到心底压上巨石。

    “我晏煜寒跟你有勾当?别开玩笑了,你满足得了我吗?要不是怕你把这个小美人给养死了,我才懒得来。”煜寒把俊脸一沉白了风崭一眼,回身宠昵的抚抚躺在床上的眼神空洞得有些吓人的竺晓轻轻哄着:“小乖乖,我和风崭都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给你了,我可是连千年的雪参都挖来给你熬汤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个样子呢?不吃东西真的会死的哦,肺不好是需要好好调养的,来,乖乖吃饭饭吧,不然就要点滴,打针很痛痛的……”

    “你根本是生错了性别!”嘲讽着煜寒的八婆相,脱了身上的衣服换了黑色的真丝长袍,风崭踱过来坐到大床边捏着竺晓的下颚迷着眼睛审视着,盖着白色长毛毯子的竺晓苍白得几乎让人辨析不清轮廓,只有那两片小巧的唇格外艳红,这当然是他的功劳,这唇的味道不错,怎么也尝不够,他喜欢在这张秀气的脸被自己弄得痛苦时亲吻这两片香软,更或者是说啃咬更贴切一些,每次他都会尝到甜甜的血液才会罢手,可在自己的百般纠缠下,这么赢弱的身子倒是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各种花样百出的玩法,但却总让他觉得少了什么……是什么呢?抚抚竺晓涣散得空无一物的瞳,透过这双眼睛,他找不到灵魂——看了眼身边又在捋着自己心爱的碧乌青丝的假女人煜寒兄,风崭烦躁的皱皱眉:“他还是不肯不吃?这可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有什么办法,谁让你不对人家温柔点,好歹人家是二层先城主的少爷。”叹了口气,煜寒对着毫无反映的竺晓扮了鬼脸:“小绵羊就是这么可怜,随时都有被大灰狼吃掉的危险,还是山羊比较幸福,至少他们有很锋利的角——嗷——————————”

    “……”灰色的瞳突然了有了些神采,那是泪的波光,结了茧的心被闯开了一个缺口,黑暗的深渊中沉溺的是他灵魂的碎片,而连这碎片,现在也即将被瓦解得荡然无存随着一波血泪流出他的生命——

    一日,魔王冲出了地狱,他的天堂再也不见了,而他,一个出卖了身体的堕落天使?不,他根本不配这么称呼,他根本什么不是,甚至还不如牲畜……这副身体,连兽性都包容满足的身体,还要来做什么?他想逃,好想逃,抛弃躯壳,破茧而出,而他现在……那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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