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委屈啊。可是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腾,我能出手么,装起无辜,装起可怜来真是无人能及,无人能比。
“哼,谁让你那么折磨我?闹了一次又一次”,一想到这,我不禁火气又开始往上冒
“谁让你总不理我?”,在中毫不示弱的反击,说得真是合情合理,似乎我就是罪魁祸首,他一点责任也没有。
“怪我不理你,也不想想自己说出了多让人难堪的话?”
“我又不是故意的”,在中小声的嘀咕着,接着避重就轻的大声说道,“疼”。
看,这就是金在中,一看到情势不利于他,就急忙机灵的转移话题,对于自己的错,一概想忽略而过,在我面前,又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面孔。
“真的还很疼?”,看着他的脸,我也真不好再去狡辩什么,无法狡辩,事实摆在眼前,纵使在中再有错,我也不该出手打人。
“要不我打你试试”
“那你打我一巴掌吧”,我举起他的手,放到我的脸上,轻轻闭上眼睛,郑重的说道,“打吧,”
“打了你就不疼了么?”,在中牵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处,“这里疼”
我犹豫了一下,我当然明白他伤心了。
“我也疼,你知道么?你也一样伤了我的心”,想到之前冷战的原因,我心里就不是滋味。
“你有我疼的厉害么?”,在中死死的盯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慨,深深的喘息着
“恩?”我被在中眼里那种无尽的愤慨和强忍着委屈的神情吓住了。
“允,知道么?”,在中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已经疼了很多年了”
“喔?”
我顿时哑口无言。
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始作俑者,我就是。原来我已经将他伤得如此之深了,以前的种种不理解,种种迷惑,在瞬间得到了解释。他多年对我的期待,都让我的木讷一次又一次的化为乌有。无知不是借口,但不等于没有伤害。是我负了他,给他亲手带上面具的那个人其实就是我。是我,是我在一次又一次的无意中给他带上面具,却再也没有给他脱下面具的勇气和信心,又怎么能够怪他对我的掩藏呢。面具一旦戴上,他就再也不敢把它脱下来了,没有勇气让我看到他真实的一面,因为他承受不了我带给他的更多伤害,等待着面具撕裂的一刻就像是等待死亡一样的令在中难受。
“对不起”,此时,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切言语在此刻都变得毫无分量,“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是不是每句话我都说出口你才明白”,言下之意,明显就是怪我没有用心对待过他。
“不用,我现在全明白了”
“明不明白都无所谓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真的不重要了,在中连一句话都不会跟我说,如果真的无所谓了,他还一晚上的折腾什么。这个孩子,就是要用尽手段,折磨的我体无完肤了,他才开心,好像我真的十恶不赦一样。
“你不相信我?”
“信不信的哪里由得了我,不是我说信,你就……”
根本不想听他那无足轻重的狗屁废话,迅速打断他的话,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金在中,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我都不会再让你伤心了”
“你不用向我保证什么,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向我承诺些什么”
“你?”,一席话呛的我无从开口,论争辩,我怎么会是在中的对手。
“难道不是么?”,在中火上加油的再补充一句
“你再把刚才那句‘没有关系’说一次”,我瞪着眼睛看着他,咬着牙恐吓道
“是你让我说的”,他根本就不害怕我,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把责任推给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不需要向我承诺些什么”
“好,那我现在就让我们有关系”
与其说是在中逼我,不如说,我也深陷其中。
酒后乱情,是一件俗不可耐的事情,但是这件事一俗就俗了若干年。俗了这么多年,甚至开始变成了一种不足为理由的托词,但是我始终相信,俗的背后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百试都不厌,正是因为‘常常’,所以才被惯命为‘俗’。我和在中都是俗人,身上自然有逃不脱的俗气,那就更没道理不去做俗事。
酒精燃烧着在中的身体,情欲燃烧着我的身体,尽管我极力的想控制自己,但是忡忡欲动的心根本就不受我控制。我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想承认我和在中发生关系是因为在中喝醉酒的原因,但是我不能否认。如果不是这杯酒,如果不是喝醉了,如果不是或多或少的失去了理智,我和在中断然不会有事情发生,也许也会有,但一定不是此时此刻,一定也会是伴随着其他的借口。
带着我的愚钝,带着在中的青涩,借着水的推波助澜,我们开始了属于我们的第一次。年轻的心,充满激情的我们,失去了冷静的头脑,有的只是火热的情绪。尽管有很多的不明白,尽管有很多的不熟悉,尽管有很多的不适应,我和在中还是感觉到了无穷的乐趣。
我听到了在中强烈的喘息,呐喊,那种发自心底最深处的声音,我喜欢这样的声音,喜欢这样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在中,喜欢被我折磨到毫无力气的呻吟。我不停的折磨着在中,直到他不够倔强,直到他完全脆弱。
爱与情是一种无法言喻的事物,极大的痛楚伴随着极大的快乐,没有人能够从这种极限中超脱,我和在中亦是如此。怀里紧紧的抱着在中,身体紧紧的结合着,没有丝毫的遮掩,那种赤裸的纯粹让我们彼此着魔。那种从高处到底端的瞬间坠落带来的快感让我们应接不暇,甚至激动到有些窒息。
激情中的我终于发出了我始终不肯发出的声音
“在,我爱你”
“在,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在,答应我,不要再怀疑我了”
…..
面对我的告白,在中没有回应,一句都没有回应。
从始到终,在中都没有屈服过,他没有求过我一句。他只是纵情的哭着,纵情的发泄着,颤动着身体,一遍又一遍拍打着我,一遍又一遍咬着我的肩头,一遍又一遍的骂着我“混蛋”,一遍又一遍的叫着我“允”。
只有在一切都结束时,只有在我昏迷不已时,我似乎听到了在中的低语,“允……不许…再轻易放开我……爱你…..喜欢你到……死”
……
激情过后,初经人事的在中像极了一只疲倦的小猫,脸上漾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安静的熄曲在我的臂弯中沉沉的睡去。
看着他的睡脸,我也不自觉的漾起了一抹温和的微笑。
我知道我选择了一条怎样的路。
有些事情,我要学着去面对,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一个人。
其实,感觉好极了。
实在是困啊,我睡着了,只是在睡着时做了一个有趣的梦。
……
“允,我想听故事”
“福尔摩斯?”
“不要,我要听‘女娲补天’”
“我不会”
“我有书,给,你给我念”
“好吧”
“念吧”
“哪段”
“我要听‘出现顽石’的那段”
我开始读,读了两行。
“声音太死板了,像背书一样好难听”
我瞪了他一眼,换了个口气。
“欺骗我,遗漏了一大段”
“闭嘴”
“是漏了”
“你到底要不要听”
“要”
……
第二天醒来,朦朦胧胧的感觉到周围熟悉的气息,我知道那是在中。努力睁开眼睛,看着我怀里的他,我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小心翼翼的从他的身体下面抽出我的胳膊,又酸又疼,我简单的揉了揉。想下床,可是又不想离开在中的身边。支起我的身体,认真的看起在中的脸来。无法形容的精致,似乎一切词汇在他身上都不够的准确,我开始遐想,“真是好啊,郑允浩,现在这张脸,还有这身体,这人,就都和你有关系了”。
也许是感觉到了不适,也许就应该到了该醒的时候了,在中好像晃动了一下,有醒来的意思。我赶紧从床上下来,迅速穿好衣服,背对着他。感觉中他好像挣扎着坐起来了,因为,我听到了喝水的声音。
“昨天”,我有些吞吞吐吐的说,也不知道怎么了,之前还想的好好的,一到要说了,就变得这么困难,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截断了。
“昨天的事情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平淡的语气,平淡到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忘记了
“什么?”,我的心一个抽搐,急切的说道,“我会负责的”
“不必了,我也没什么损失”,说完,又是喝水的声音
“不行”,我突然间加大音量的说道
“咳,咳”,在中一定是被我突然加大的声音,吓到呛水了,无奈的语气,“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负责”
“负什么责,我又不会怎么样,求你,不要把我当女人看好不好”,在似乎开始起床,有穿衣服的声音。
“我不是那种只需要短暂温存的人,我是一个需要长久温暖的人”
“我们家楼下左拐第二条街上,情人旅馆,绝对不冷,价格公道,老幼皆宜”
“我在和你说正事”,我转过身冲他大吼道,结果,发现他正好穿裤子,一个不稳摔倒在了床上。
“干么突然回头,吓死我了”,他瞪着我,看我没有动的意思,补充了一句,“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在,你正经点好不好”,我无动于衷,反正他已经是我的人,穿个衣服干么还要让我回避。
“那我去换身衣服,够正经了吧”,见我没反应,他自己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继续穿衣服。
“我喜欢你”,不理他,我直接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你告诉过我了”
“真心喜欢,不是一般的喜欢,也许超出喜欢”
“那又怎样”,在中穿好衣服,转了过来,面对着我,好像一副我为难他的样子。
“我想守护你”
“好啊”
“你懂我的意思了”,终于说动在中了,我一激动走上前抱住了他。
他轻轻推开我,完全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不是很清楚”,我知道他在装,他那么机灵,不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金在中,我们交往吧,像恋人一样交往”,
“好啊”,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也许是刚说完的万分之一秒,他就脱口而出。
“你答应了”,这次轮到我迷惑了。
“你想让我拒绝么?”
“不是,只是没有想到你答应的这么快”
“那我想想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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