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说的,“比想象的还要血腥”。
卓凡送走童非非后,锁上门,朝着另一栋公寓走去。
他按了几下电铃,开门终于开了。
推开门的安以柔看见料想不到的卓凡,呆住了。
卓凡礼貌询问,“安小姐,可否进屋谈一下?”
安以柔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客气地说了声“请进”。
卓凡进去后,将几盒东西放在茶几上。安以柔一看,是专门治疗烧烫伤的膏药,感到意外之余也很是感动,安以柔温柔地向卓凡说:“谢谢。”
卓凡摆摆手,开口说,“虽然我不了解你的苦衷,我也很了解,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而无所不用其极的道理。但是作为制片人,为了节目的顺利制作,也为了顾及其他选手的情绪,我恳请安小姐以后不要靠伤害自己来换取同情。”
安以柔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她又面露,“很抱歉,我不是很明白制作人的意思呢。”安以柔的声音很好听,像根羽毛又轻又柔。
卓凡没有坐下,只是看着安以柔,“安小姐,我只是随便提起罢了,也没什么。”然后在走到门口。
安以柔以为卓凡准备离开,于是准备打开门送客,但是没有想到卓凡又突然停住了脚步。安以柔不知所措地看着卓凡,因为和童非非关系匪浅,所以她早就听闻过童非非的这位穿男魔头上司是一个冰山似的神秘男。安以柔不明白卓凡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突然“潜规则”三个字进入她的脑海中。
这时,卓凡自己打开了门,离开前不忘告诉安以柔,“那些药膏是治疗烧烫伤的特效药,每隔一小时涂一次。”
卓凡离开后,安以柔细细回味着他的话语,想起那张精致而认真的脸,一种异样的感觉使她的心怦怦地跳起来,那是前所未有的悸动。其实刚才她以为传说中的冷漠男来找她“潜规则”。看见卓凡就这么走了,她竟有些失落。
选手休息室内,8强选手除了有着超硬的后台可以无视规章制度整天不知跑哪去了以外,其他人都已经仔细收拾好明天前往迪拜的行李,认真地听副导演宣布明日的注意细则,准备下一轮的淘汰赛。
导演交待完事项离开后,女人间的小八卦又开始了,不知谁突然说起,“听说偷皇冠的选手,好像自杀了!”
很多人大吃一惊,纷纷热议。
关谬软软地靠在松软的大沙发上,看上去慵懒而性感,她慢悠悠地说,“我也听说了,据说她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嫁给有钱人,所以这一次她几乎是倾家荡产,将所有的钱都拿去贿赂,才有进入前20强的机会。现在,她的愿望破灭了,不但身无分文,还欠下一屁股债,所以就跳楼了。”
何天甜小小的眯缝眼突然睁老大,“不会吧!”
黎冰冰冷笑着,“有什么不可能的,如果能钓到这个金龟婿,破釜沉舟也是值得的。”
安以柔无限惋惜地说:“好惨啊,为什么要自杀呢?真的死了吗?”
“好像没死吧,听说现在还是半死不活地在医院抢救着,不过听说情况很严重,不一定能救过来。可能她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个时候已经不小心挂了。”关大小姐似乎很热衷这个话题,一边若无其事地继续开讲,而边说眼睛边像扫描仪一样乱瞄,当发现凤珊妮神色非常紧张,身体蜷成一团像是不舒服的样子时,关缪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之前不是说了吗,那个女孩是借了一屁股债来参加这比赛,谁知道连威廉的脸都看没清楚就被污蔑成偷东西强制退赛了。这口怨气她能咽下来吗?死了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如果她是被人冤枉的,那就太不值了!”虽然事不关己,但童非非还是很难过。
“谁说不是呢,总之啊,陷害她的那个人今后的生活,特别是夜生活就丰富咯。搞不好选手积怨太深每晚贞子似的爬出来,在床头不住地诅咒那个幕后黑手,搞到她发疯为止。”关缪兴致高昂的继续着这个话题,还绘声绘色地说起日本名著《源氏物语》里面的情节。
最后关缪煞有其事地得出结论,“虽然选手可能还没死,但一股怨气下去生魂出窍前来报复也极有可能。”
“三更半夜的,你鬼啊,冤啊地胡说八道什么啊,听得人家心里怕怕的。”凤珊妮脸色一直很苍白,听着关缪说话的内容愈发令人毛骨悚然,终于气急败坏地开腔了,然后大步流星地回自己的房间去。
说来也奇怪,凤珊妮平时满口跑火车,今天居然不曾插嘴,按常理她听到这爆炸性的消息该积极地发表她的一番言论。
童非非再次狐疑地望向凤珊妮,她开始相信自己的猜想。
“心里有鬼的表现!”关缪看着着凤珊妮离去的背影,微笑着说。
“谁心里没有鬼呢。”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陶星突然开腔,然后变换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玩她的。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和选手们准时搭上了飞往迪拜的航班。
剧组工作人员的专属机舱内,卓凡正闭着眼睛微微打盹,他已经连续一周,每天只保持三个小时的睡眠了。
孟享看着卓凡,三番四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足勇气。
你打算怎样面对?
什么怎么样?
不要忘记6年前,那个拜金女把你变成什么样了。
……
孟享就知道,卓凡又把他当成是空气了。于是,自讨没趣地闭上了嘴巴。
但是,他们都没留意员工舱的舱门被人打开之后,就忘记了要关闭。他们也更不可能发现站在门外面的安以柔。
在选手的专用舱内,因为座位的事情,大家又开始争论不休。
“不好意思呢,我坐在靠窗位置会晕机的。”
“机舱中间的空气湿度比较好,你知道的,皮肤对湿度的要求很高,特别在飞机上。”
“能不能让以柔和我换个位子?我想坐在靠走廊这一边。”
最后,吵到了让卓凡亲自出马的程度。
“大家对剧组的安排有什么意见吗?”在卓凡冰冷的目光下,选手们都乖乖地回到了剧组给安排的座位上。
卓凡离开后,关谬突然发言:“去迪拜需要好几个钟头,太无聊了,不如说点有趣的东西来打发时间吧。”
坐在她旁边的凤珊妮懒洋洋地靠在座位上,第一次没有说话的兴致,她百无聊赖地回应,“那你想说什么呢。”
关缪黑黑亮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几番,温柔地说,“一起来讲鬼故事打发时间吧,好吗?这样也可以让精神刺激振奋起来啊。你看你无精打采的。”
凤珊妮冷汗直下,连连摆手,“我最讨厌听鬼故事,何况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关缪得意洋洋,“是吗?既然你不相信这些,那一定不会害怕了。我就先将一个关于鬼附身的真实故事……”
这同时也引起了陶星浓浓的兴趣,她飞快地加入关缪的阵容。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关缪和陶星是罕有的旗鼓相当,同样的造诣不浅,两个人怪力乱神地从《聊斋志异》到日本的武士传奇,从爱伦?坡铃木光司到周德东,侃完鬼怪文学的再讲影视上以日本恐怖片为代表的东方灵异片和西方的科幻惊悚片,反正全是灵异鬼怪类的。
凤珊妮在关缪和陶星对她耳膜和精神的摧残下,脸色越来越差。一位空姐走过来亲切询问,“凤小姐是不是晕机了。”
凤珊妮绷着脸色比水里泡了几天几夜的浮尸还要惨白的脸,她硬着头皮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事。”
关谬看着凤珊妮痛苦的模样,不住地冷笑。
第二章钻石与妒忌6
童非非在座位津津有味地翻着迪拜的旅游指南,这是她第一次去迪拜这个奢华而神奇的城市,心里满是期盼。正翻到那个七星级的帆船酒店,一位空姐微笑着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小纸条。
童非非好奇地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害羞小姐,我突然觉得不舒服,你能过来看一下我吗?”不用说,这是威廉的纸条。
童非非心里打了大大的问号,记得他有专门的助理……但毕竟威廉都开口请求自己了,她也不好意思回绝,于是以去卫生间的名义偷偷地去头等舱看望威廉。刚走进头等舱,她就看见了威廉向日葵般的灿烂笑容。
童非非一看到威廉闪闪发光的脸,就知道威廉在糊弄她。她不满地说,“看样子,你已经好了,那就没有我什么事了。”作势就要转身回去。毕竟这次比赛,所有雌性动物的眼球都钉在威廉身上,童非非不想显得太出位。
威廉看见童非非要走,一把拽住她纤细的手臂。
害羞小姐,上次火灾时你救我一命,我要再一次向你表达我的谢意。
没事,我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那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不愿意过来头等舱来陪我呢?
我这不是来了嘛,看见你没事我就回去啦,这又有什么不妥的?
我不要这样,头等舱只有我一个人,还要在里边等几个钟头,好孤单啊。
水仙先生,外面还有17位佳丽,干吗非得找我啊……
这个啊,因为只有你和我“坦诚相见”过,可她们还没有。
……你给我闭嘴!你以后再说这话试试!
好啦好啦,我以后不说了。但是害羞小姐,你现在陪我一起用餐总可以吧?
经过一番令人无语的争执,在威廉的撒娇和耍赖中,童非非再次妥协了……
就餐时,威廉向童非非讲了一个关于他的小故事,“小的时候,家里发生了一场火灾,我当时就被困在家里,之后父亲为了救我,冲进火场,将我救了出来。但是,害得父亲从此落下残疾。”威廉的神色随即黯然下去,声音哽咽了。
童非非理解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温柔。难怪他那么害怕火,20强进8强比赛的那天他的确是吓得不轻。
就在他们两人说话的档儿,凤珊妮控制不住,真的晕机了,她跑去洗手间呕吐不下几次。当她虚弱地从洗手间出来时,就无意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头等舱内,童非非和威廉两人深情对望,言谈甚欢。
凤珊妮趁他们不注意时拍下了二人照片,然后咬牙切齿地回到了选手专用舱,她亮出威廉和童非非独处头等舱的照片在众人面前大肆渲染,“她凭什么自个跑去头等舱和威廉坐在一起啊,这不是心怀叵测吗?”
所有的选手都纷纷高声附和,诉说着对童非非大大的不满。
卓凡当然听到选手们的大声争执,他拧紧眉头,继续看着文件。
当童非非回来的时候,大家马上缄默了。
童非非觉得每次和威廉接触,即使在众目睽睽之下,都存在着如芒刺背的感觉,完全可以理解到那些女人心里的嫉妒,她们是真的冲着亿万富翁给予的爱情幸福而来的,谁也不愿意被别人插上一杠。可是啊可是,童非非有不得已的苦衷,她们都不知道她童非非只是玩票性质的,根本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童非非似乎又嗅到那股酸溜溜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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