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忘了吗?!”林幕旋好不嘴软的顶回去,想到程殷本应该有一片广阔的天空翱翔,现在却只能屈居在小城迷园这样一片狭小的地方聊度余生。
“你当初的事情怪不得别人,是你自己没有勇气战胜你自己心里防线,现在却~~~~”
“现在却怎么样?”林幕旋十分不喜这个男人张口闭口说道程殷当年的事情,再一次打断他的话:“程殷什么时候要求你们为他做过什么吗?他有抱怨过什么吗?倒是我有一些证据,当年你们是真心实意的像要死,真心实意的想要丢弃程殷这枚棋子!”说道最后的时候,林幕旋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重重的一巴掌拍在椅背上,震得手臂生疼。
“我们~~”
“到现在了还要狡辩吗!”虽然有疑问词但说出来的却是肯定的语气还有越来越盛的怒气。
“那年刚开始我们并不知道火车站里面是你,是后来听到你的声音才知道,也并不知道庄妍会对你出手。”来人一脸颓废,认命般的缓缓开口:“我们当时以为是穆俪,所以才有所隐瞒。而穆俪的父亲是出了杜牧阳之外对于导弹事件的知情人,他也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我们,我们……”
“那摘医院的时候,为好啥呢么不告诉我杜牧阳也在之中?为什么药撒谎是柳姐姐救了他?”林幕旋想到当初的生死一线就暗暗后怕,要不是无意之中救过歹徒的妹妹,是不是那天就真的和杜牧阳一起天堂里相聚了?
“柳柳喜欢杜牧阳,我们都知道。而且,那个时候没有你,杜牧阳一心都扑在工作上,贡献很大,国家需要他!”来人微微撇开眼睛不看林幕旋讥讽的笑颜,看似悔恨实则不以为意。林幕旋冷哼一声不打算接话。
☆、第一百七十七章 针锋相对(2)
“柳柳喜欢杜牧阳,我们都知道。而且,那个时候没有你,杜牧阳一心都扑在工作上,贡献很大,国家需要他!”来人微微撇开眼睛不看林幕旋讥讽的笑颜,看似悔恨实则不以为意。林幕旋冷哼一声并不打算接话,所谓的国家大义,不过是自私人的借口罢了,大学时代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反而是因为林幕旋创建了“大?小家”所有人都对她言听计从马首是瞻,现在看着林幕旋不能为自己所用,杜牧阳的羽翼愈加丰满,就要除之以绝后患了,原来自古到今狡兔死走狗烹的世道是不会改变的。
也许是被林幕旋飘飘忽忽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来人原本浅浅的强装的微笑凝固在脸上,两只手不自觉地握紧,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状态。程殷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睛里全是鄙视。口口声声称萧郎他们是匪,可是他们做的事情确实截然相反。虽然萧郎救人的行为可能并不是出于真心或者说不是特别情愿,但是那年萧郎为了林幕旋在火车站事件出头,现在东奔西走地谋划西北的战事为了不让内地的父母和朋友遭受战火的牵连,可是那又怎么样?至少,萧郎肯为了自己的亲人毫无保留地付出,肯为了自己的朋友两肋插刀,肯为了惺惺相惜的对手牺牲自我,这就够了。没有哪个人有能力或者精力成为救世主,也没有哪个人的心能装下全世界60多亿的人,在为难的时刻人们想要保护的总是自己身边的人。
“我不同意萧郎插手大陆的事情是因为他曾经血洗过一个兵团,这样的人内心太过黑暗,而且他树敌太多,会给大陆带来危险。”来人以为林幕旋生气是他们一直在防备萧郎甚至还出尔反尔的想要他们的命。
“既然这样,你们就应该知道当年萧郎为什么血洗兵团。”林幕旋很用心的看着扶摇和九霄给自己剪指甲,来人也蹙眉看着扶摇和九霄,似乎不明白林幕旋为什么会让两个孩子旁听,她就不怕教坏他们吗?
“扶摇和九霄生下来没有爸爸,刚会走路就学会了打架!去年还经历过绑架,半年前痛失了一个妹妹,小小年纪就经历了很多人没有经历过的痛苦,你不用担心他们的承受能力。”林幕旋撇了一眼来人涨的通红的脸,心中觉得很是痛快,这么多年来的郁闷和委屈终于可以一吐为快了,林幕旋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看着敌人痛苦自己就快了的含义了。
“7年前逼你离开是我们不对,但是当时正是杜牧阳的关键时刻,我们不能放任他儿女情长。”重逢在杜牧阳的婚礼再加上后来的一些事情以及杜牧阳对穆俪的态度,林幕旋就知道了7年前穆俪住进他们的家是有人教唆的,目的就是拆散他们俩,最好是永远。
“终于承认了吗?”林幕旋轻轻推推扶摇和九霄趴在他们耳边轻轻说了什么,扶摇和九霄乖乖地滑下她的膝盖,站在面前搂着脖子每人一个香吻:“妈咪,我们先去隔壁睡觉哦,妈咪不要发脾气啦,程殷舅舅要看好妈咪哦。”然后给了面前的几个穿军装的人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走到他们面前昂着小脑袋大声的呵斥:“你们要是敢惹妈咪生气!我们就一辈子都让你难过!反正你这么老了,到你死我们都不放过你!”说完不给大家反映的时间就拉着一个人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了。林幕旋和程殷对视一眼,不禁失笑,这两个孩子当着人家的面诅咒人家死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面前的人脸色很不好看,可是对着两个孩子发火又显得太小气,看林幕旋对他们那么宝贝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要是表现出一点的气愤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恩,继续。”看着来人为难的样子林幕旋部位所动,10年前林幕旋尊他敬他,可是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逼迫让她失去了耐性,以前怎样林幕旋一个人都能忍可是现在牵连到扶摇和九霄,威胁到林木笛就不能再退让,林幕旋很清楚如果这一次退步那么下一次连累的就会死林爸林妈甚至是卓阳的家人。
“旋旋,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西北的战事不是新闻上那样,其实……”
“我任性?好,我就是任性那又怎么样?既然没有诚意,程殷送客!”说着打个哈欠站起身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几个人的笔挺军装,心中百味陈杂。十几年前爱上杜牧阳的时候,感觉军人就是最神圣的职业,也曾经一度脑袋发热看几乎所有的小鲜肉不顺眼,觉得他们男不男女不女一点都不符合审美,而今时过境迁留下的全是讽刺,于是开口讥讽道:“当年我以为军人就是男人中的男人,这么多年来我瞎了眼!”林幕旋也知道西北战事紧急,心里也着急可是她同样知道自己不能松口,机会只有一次握不住下次丢掉的可能就是全家人的性命。
“你想知道什么?”看到林幕旋厌恶的如同吃了苍蝇的表情,来人叹口气来回踱了两步,坐在一进门林幕旋就指定的位置——老虎凳上面,林幕旋掀唇一笑,也从程殷眼睛里看到同样的表情,在我们面前老虎也是丧家犬。
“你知道些什么。”威胁的语气,凌厉的眼神逼得来人紧皱眉头,无可奈何之际只能一五一十的把十几年来的点点滴滴交代清楚。
☆、第一百七十八章 狠心才能有突破
“还真是硬骨头。”菜菜指尖转动着一把军用匕首,目光悠远而又深邃。苍狼看了看愁苦的众人,二话不说拎着大刀走到俘虏的那几个假人质面前,蹲下身子,一只手固定住一个人的左腿,一只手拿着大刀在他腿上比划,那人脸色变得惨白不停地打着哆嗦,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可是苍狼笑吟吟的注视着他的眼睛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手中的刀始终没有划下,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就在大家以为苍狼只是吓唬他的时候,突然苍狼眸光紧缩锐利似鹰隼同时大刀利落的转了一下,一朵血花飞溅而出,紧接着就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已经泛白的天际。
“看看这是你自己的皮肤,是不是还有温度?”苍狼把手里片下来的皮肤贴在他的脸上,来回地摩擦:“我猜你用的精油是玫瑰花香味的,啧啧,这皮肤嫩的,老子要好好的剥下来做一个鼓面,每天早晨……”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个痛快!”苍狼邪魅的声音和唠家常似的语气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家都是刀山火海闯过来的人,什么样的血腥都见过但是这样攻击人心里防线的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随着苍狼的描绘杜牧阳的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一幅画面:阳光明媚的早上,小鸟在枝头雀跃歌唱,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推着一面人皮为鼓面的精致的鼓边敲边唱歌,恶寒……
“我说了要把皮整张剥下来的,哦,活着剥下来的更好,所以,你可能会受点苦。”苍狼不为所动,说话间又一刀下去,惨叫声吓晕了旁边的一个俘虏,苍狼玩兴大起边动手边随着杜牧阳他们解释道:“这个角度下刀带起来的皮下组织最少,制作的时候最简单。”杜牧阳等人额际不停的飙冷汗,从一开始苍狼就是一副狂拽冷酷到不行的样子,基本上前几天加起来都不如这一会儿说的话多,难不成这人真的有“扯人皮做大鼓”的嗜好,严刑拷打什么的作为审问的一种手段在非常时期是能够被接受的,但是这种惨绝人寰的人皮鼓是杜牧阳这种成长在五星红旗下,接受了仁义礼智信教育的人不能接受的。
“那个苍狼啊,我们没有出国界,这个……”成长在部队大院的贝贝从小看见的都是光明正大的算计和正气盎然的行事就更加不能接受这种匪夷所思罪大恶极的行为了,本以为大家都是聪明人,这样说一下苍狼就会有所收敛,谁知听到这样隐晦的话苍狼一下撂挑子不干了:“道貌岸然!”说着把刀一扔,抱着手臂站在一边不说话了,狂拽帅气冷酷呆有回来了。
“……”
“……”十几群乌鸦飞过,众人心中的那一片残叶被高冷的秋风吹得直打旋。
“嘿嘿,你继续,你继续!”菜菜看到苍狼这样事不关己的样子,心中的天平有些倾斜了,反正他们这些人也是侵入大陆准备给无辜百姓找不痛快的人,既然想剥就剥吧。
“你说话算话吗?”苍狼挑眉,努力装出不情愿的样子但是眼睛中那一抹无法掩饰的狂喜还是在刚刚蒙亮的黎明时分显得无比的刺眼,于是众军爷扭头。于是惨烈的哀嚎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如魔音一般侵袭入耳。漫长的十三分钟过去了,那人终于疼晕了过去,苍狼转着刀走到旁边一个人身边,用刀身拍了拍他的脸,一股奇妙的味道弥漫开来,众人大囧。
“我说,我说!”
“可是,我不打算问你。”说着手腕一拧,刀锋划过那人的脖颈,一道血花喷涌而出与刚刚露出脑袋的太阳交相辉映,十分美丽又是及其的诡异。
“你,你!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苍狼脸上陶醉的表情,让剩下的几个人愈加惊恐,杜牧阳等人沉默不语,尤其是杜牧阳,他不明白杜木晨身边怎么会有这样的人,那么杜木晨这些年又是过的怎么样的生活,是不是和苍狼一样残忍麻木?
“我还没玩够怎么能杀你?”邪魅一笑,手中的大刀挥向那人的头颅,看着那人害怕的闭紧眼睛,浑身瑟瑟发抖,大刀停在离他1cm远的地方,惬意地欣赏对方犹如丧家犬的样子,就在那人迟迟感觉不到疼痛睁开眼睛一看究竟的时候,苍狼手中的大刀没有预警地落下,削掉了他一只耳朵,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血红的太阳依旧在升起,丝丝缕缕的光线照耀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甚至让人如赘冰窟,明明希望就在眼前明明光明已经到来可是苦难额枷锁压得丝毫动弹不得,绝望的情绪一点点地把人淹没。
“时间不早了,速战速决!”逼供的手段贝贝他们不见得比苍狼光明多少,但是极少有机会能用到。一般他们出场的时候目标明确,信息准确,什么时候有过这样无人可信的绝境。
“把刚刚那个弄醒!”一个人应声过来拿了一个小瓶子在那人的鼻子下晃了晃,苍狼也没闲着走到一个看起来很瘦弱的男人面前,刚刚蹲下身子那人就慌张地往后退去,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手脚不听使唤爬了几次都没能挪动一点,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苍狼嘴角的笑容消失了,勾起一丝冷酷,气氛一下子变得窒息。
“我说!”
“可是你知道的不多,杀了他。”
“不,不,不,我才是他们的头,他只是一个小分队的队长,我是他们护送的人员!”瘦小个子的男人终于忍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息,哭喊着求苍狼给他个痛快。
“那得看看你给的信息是不是值得我这么做。”就在这个时候瘦小男人的对讲设备有了反应,苍狼瞪了他一眼,他立马从善如流的拿过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好,我立马带人前往制定位置,将他们一网打尽。”挂断了对讲设备,瘦小个子对苍狼说:“他们让我前往b区12号,血洗这个小山庄。”
“血洗这个山庄有什么用?”贝贝等人拿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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