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讨厌,怎么就不生气呢?这样让我怎么逃跑吗?
“没见过人质有你这么嚣张的。”叹口气,方毅还是拿起电话叫了一份全家桶让人送过来。也不是方毅没原则,当初就不赞同上面的做法,他觉得让萧郎参与进来没什么不好,至少武力值上有保障不是?再说了,几年的相处他确信萧郎的为人,也确信萧郎不会做出危害国家和人民的事情,他知道虽然萧郎从小在国外长大,但是他一直把自己当成本国的人,以前没做过对不起国家和人民的事,现在更不会了,毕竟他找到了父母找到了家,已经没有了孑然一身追流年的潇洒。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林木笛咬着筷子,瞪着眼睛直到方毅脸上泛起微红才不可思议的眨眨眼睛:“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了我吧?”
“有什么不可!”方毅突然抬起头,眼睛晶亮晶亮的,林木笛一下子就蔫了:“你这人真没劲!”方毅嘴角泛起一丝苦笑,他明白林木笛是误会了,以为他是故意气她才这么说的,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方毅当然清楚。还记得当时在训练场上第一次见到她,气冲冲地来狠狠地甩了杜牧阳两巴掌,转身就走一句话都没有,走出了近百米就那样蹲在路中间嚎啕大哭,那个时候她就在自己心里了吧。之后杜牧阳让他送林木笛去旅店,才从她断断续续的嘟囔中知道林幕旋不仅离家出走了还失去了一对未出世的双胞胎。想到这里方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小外甥和外甥女不是没事吗?昨天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家九霄和扶摇不是好好的吗?你怎么说害了你的小外甥?”
“几个月前,我嫂子流掉一个畸形儿,就是你们里面有人给我姐夫下药才……”说着红了眼睛,狠狠地瞪了方毅一眼,方毅委屈地摸摸鼻子,管我什么事又不是我下的药。转念一想,不对啊,前几天张副司令貌似被人绑架过,第二天,娃娃的爸妈就被救走了,这件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自己私下也调查过却是一点线索也没有,这样看来莫不是和杜牧阳有关?可是张副司令为什么要算计杜牧阳呢?明明他那么欣赏他,当初……
“小心!”方毅猛地把林木笛扑倒在地,一枚子弹擦着方毅的肩膀钉进了身后的墙里,溅起的水泥划破了林木笛的胳膊。
也许是一枪没有击中,对方害怕暴漏并没有坚持,一会儿楼下响起警笛声,方毅扶起林木笛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胳膊:“疼不疼?”
“当然疼了!”林木笛没好气地回他一句:“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是冲我来的还是你来的?”
“你!”方毅皱眉,一时间他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扣出墙上的子弹头看了看,上面有一个很明显的划痕是一个图案,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
“叩!叩!叩!”林木笛清楚的感觉到,方毅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诧异地看看他。
“谁?”方毅握紧了她的手,把她挡在身后。
“警察!快开门!”
“快!”方毅推开窗子,把林木笛退到阳台上,脱下衣服包在手上哗啦一下把两间房间的玻璃隔断捶开:“到隔壁房间,有人接应你离开,快!”
“为什么?”
“他们不是警察,可能是和刚才开枪的人一伙的。”
“毅哥!来不及了!我直接带她滑下楼去,你自己小心。”一个人拴着绳子悬在窗户外面,方毅推了林木笛一把深深看了对方一眼沉声说:“保护好她。”手枪上膛,放在身后小心的打开门。
“先生,刚刚有人举报听到枪响,我们来看看。”方毅一眼看过去竟然有30多个人,悄悄的把手枪塞到衣服后面的口袋。
“对啊,我刚刚正和朋友吃饭呢,这不朋友吃完要先走,我去送送他才躲过一劫,不然我现在是不是就没命啦?”装作害怕的样子,方毅缩了缩脑袋:“你看看我肩膀都受伤了,真疼。”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在屋子里仔细地搜查着还没搜查到阳台,方毅趁人不备慢慢地挪到阳台,撇到两人刚刚留下的绳子淡然到:“我这人就是命好,刚刚要不是和女朋友吵架,她生气要出门……”
“你女朋友走了?”一个队长模样的男人表情突然严肃起来。
“是啊!”方毅伸手摸摸脑袋嘿嘿一笑:“以后,可不能再和她吵架,她就是我的福星,要好好待她,哎哎哎,你们别走啊!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一个人撤离出屋子的一瞬间,方毅纵身一跃抓着绳子一滑到底,就要乘上一辆出租车逃走,谁知竟然被识破了,对方的人很快追了过来,为了不伤及无辜只能一脚把司机踹下车,自己开车狂奔。
☆、第一百六十九章 下落不明
“木笛没有生命危险,”程殷看到林幕旋松了一口气,笑了笑知道她现在担心什么所以一开口就先告知现在的情况:“w的人传来消息说是找到木笛了,只是昨天发生了一起枪击案,经过调查是一股境外反华势力……”
“什么?”林幕旋差点就拍桌而起了,木笛得罪谁了?竟然下这样的杀手?
“没有,萧郎已经赶过去保护了,我们的推测是,军方为了防止萧郎插手西北战事用木笛吸引我们的视线,他们派了方毅就是前年的兵王保护木笛,枪击事件是因为反华势力想要挑拨离间,杀了木笛让咱们把罪名安到军方身上。”
“那方毅有没有难为木笛?”林幕旋不知道方毅是哪号人,很是担心林木笛作为一个人质的安危。
“委屈?”程殷一愣,想到自己人传来的消息,嘴角就不自觉的抽搐,给怎么说这两姐妹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面前都敢放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猖狂的人质:“恐怕动她的人已经后悔了。”说着把传来的信息一五一十地给林幕旋说了
“那么,下一步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将计就计还是另辟蹊径?”知道林木笛没有受到什么委屈,林幕旋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不过她暗自下定了决心,等这段危及一过一定要让杜牧阳退下来,还要向军方套一个说法,为什么要把她们一家都拖下水?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因为刚刚咱们说话的时候,萧郎和暗杀木笛的人已经交上手了。”程殷指指左耳上的蓝牙耳机,林幕旋了然,庆幸不是生活在古代靠飞鸽传书、快马加鞭什么的传递信息,不然现在林木笛可能已经被杀掉了。
“我知道了,告诉萧郎,一定要一起回来,好好的。”
“老大,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
“程殷,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的心很小,小到之鞥呢装下身边的人,什么国家大义,什么人民安康在亲人安危面前一分不值,我甚至也设计过别人,虽然只有一次,但是差点弄出人命,那天装姑娘又找我大吵大闹,我说,如果你去跳楼烈士肯定不会去看,如果他去看了,我就把他让给你。然后我给累死打电话邀他去校外接待一个朋友,装姑娘在楼顶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最后真的跳了下来。程殷,我不知道杜牧阳会不会去,我害怕他会过去,所以,所以,我是不是很恶毒?”那样孤独哀伤又后悔莫及的语气让程殷一阵心疼,原来和装姑娘的结怨还有这么一回事,能怎么说呢?为情所困的人很多都会走火入魔的吧?抽出一张面巾纸递给她,程殷才开口劝解道:“求而不得那是妄求,不给她希望才不会误了她,老大,你做的没错,是她自己执迷不悟,谁都帮不了。”
“你先去忙吧,有消息通知我。”林幕旋突然觉得很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算起来已经有十五年了吧,从爱上杜牧阳的那一刻起句万劫不复了吧?为了他创建“大?小家”,为了他差一点放弃“小城迷园”,为了他一次又一次勉强着自己应酬,交友,拉拢邻里,仿佛认识了他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好累,真的好累。就这样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的陷入昏睡当中。
杜牧阳坐在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书,橘黄的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显得那样闲适慵懒,莫名的让人感觉到温暖和祥和,林幕旋却感觉到鼻子一酸,眼泪就像开了闸一样哗哗的流了下来。听到脚步声,杜牧阳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带着笑意,看到林幕旋那肆虐的泪水一下子六神无主,慌慌张张的撂下手里的书,跑过来揽她入怀:“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别哭啊,我不和你抢床。”本来想说个笑话缓解一下气氛,不料林幕旋“哇”的一声哭的更加凶狠,仿佛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杜牧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叹息般说着:“哭吧,我陪着你呢。”林幕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张嘴咬住他的胳膊不松口,杜牧阳也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直到闻到血的腥味,林幕旋使劲往嘴里吸了一口,这一下把杜牧阳吓着了赶紧用手去撬她的嘴:“丫头,别咽,吐出来!”林幕旋抬起头瞪着通红的眼睛,伸手擦擦嘴角的血丝,故意咕咚一声咽得很响,杜牧阳只有叹气的份,这个丫头,怎么和疯子一样。
“想和我说说吗?”把林幕旋抱到床上,拧了湿毛巾给她擦了脸又仔仔细细的擦干净胳膊和腿,端了一木桶的温水,脱掉她的鞋子,就那样坐在地板上,用手在水里轻重适当的捏着脚部的穴位,林幕旋的鼻子又开始发酸了。
“不想。”也不知道犯什么别扭,林幕旋就是不想说。
“……”讨了个无趣,杜牧阳不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心的揉捏林幕旋的脚和小腿。月华如水,倾泻一室,室内一片静谧,开心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一直爬上嘴角。杜牧阳的余光偷窥到这一幕,低着头也嘴角弯弯,笑眯了眼睛。
“我来吧。”看到杜牧阳拿起擦脚布要给自己擦脚,林幕旋终于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了。
“我来。”杜牧阳看着羞得满脸通红的林幕旋突然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两年前,我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一个歹徒。”林幕旋抖了一下,放佛又回忆起当时的恐怖场景。“他劫持我的原因居然是,我没有支助他。那年,我去山区寻找残疾儿童,当时他家条件很不错,年收入10多万呢,于是我就没有搭理他的无理要求,我接出来2个孩子做了手术。后来我就忘记了这回事,直到那天他出现,我才没明白这个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人,你对他好他不会记得,你有一次让他不开心,他就会记恨一辈子。牧阳,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我必须救助他们,我没有这项义务啊。”杜牧阳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有点激动就轻轻地顺着她的脊背,他的小女人太瘦了:“牧阳,你还觉得你保卫的这个国家很伟大吗?”
“可是还有我们的家人,我们的朋友,你不是想让更多的萧郎得到公平的待遇吗?这些都需要国家的独立主权,国家的安定和平,国家的繁荣昌盛……”
☆、一百七十章 噩梦缠身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林幕旋打断他,撒娇似的在他胳膊弯里蹭了蹭:“不管,今天晚上你是我的,不是国家也不是人民的。”
“我下半辈子都是你的。”杜牧阳亲昵的摸摸她的脑袋,亲了亲她的头发。
“哼!遇到紧急情况,你就会丢下我。”林幕旋不以为意地撇撇嘴,这个大骗子。每次都说不会离开自己,每次遇到情况总是丢下自己大无畏的挡在别人前面。本应该为着他的英勇喝彩可是为什么每次都不直觉的感觉到心酸?
“我是人民的儿子么。”杜牧阳呵呵一笑,知道自己的小女人吃醋了。
“我要告诉杜爸爸,你居然背弃自己的祖先。”林幕旋伸出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狠狠地拧了一把,杜牧阳疼的龇牙咧嘴,轻轻的在她的咯吱窝挠痒痒哄得她松了手才问:“什么意思?”。
“你爸爸叫杜青山!你妈妈也不叫人民!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要替杜爸杜妈教训你个不孝子。”等杜牧阳反应过来,林幕旋已经骑在他身上,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杜牧阳恨的牙痒痒。
“我错了,我是杜青山的儿子。”嘴上求着饶,大手却乘其不意再一次伸到了她的腋下,身子也是一个大反转,把林幕旋压到底下,于是:“杜牧阳,你无赖,居然偷袭!哈哈哈,痒死了!停下,快,快,停!我,我生气了!”
看着林幕旋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才松了手。谁知,林幕旋一脱离魔爪,就翻身重新压到他身上,专心的研究这自己咬的那个牙印,垂眸看了看杜牧阳的脸色,突然狠狠地捏了一把,刚刚止住的血又呼呼地流出来,“死丫头,我也知道疼!”杜牧阳赶紧抓住她作恶的爪子有点委屈地问:“你干嘛咬我?”
“尝尝还有没有混蛋的味道!”林幕旋舔舔有些干渴的嘴唇,眯缝着眼睛小模样特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24_24372/39783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