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干什么?”刚才那个瘦高个子又说话了。
“结盟!”杜牧阳说一句话转移一个地方,让九个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加入我!就留你们一条命!”
“凭什么?”有人不服气:“你下一枪又不一定打得准。”
“你可以试试。”话音没落,那人的左胸口炸开一朵鲜艳到妖异的红的花朵:“你死了!出局!”那人只能怏怏的对着无线话筒说了句:“16号阵亡,请求接应。”
“兄弟们,何苦呢?你们门票可是花了不少钱吧,这才开始四个小时不到,就这样退出多对不起钱啊……”啧啧的叹息,很是替他们不值的样子:“更何况,你们本来就是萧郎的弃子。”
“你什么意思?”
“萧郎不在场地里吧?怎么你们不知道?那你们听的谁的命令?”杜牧阳知道攻破敌人的心理防线就要击垮他们心目中的支柱。
“我加入!我加入!……”在杜牧阳的恩威并施下,剩下的八个人纷纷缴械投降。一时间人数的巨大落差算是弥补了。
“你当过兵?”杜牧阳带领自己刚刚蛊惑得到的队友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安排好警戒,就坐到屡次喊话的瘦高个旁边。
“一级士官!”瘦高个有点不好意思。
“不错!”
“你真的是老板的男人?”瘦高个好奇的盯着他。
“……”
瘦高个看着他的嘴角含笑,那个笑容包含的含义太多,有愧疚,有自豪,有宠溺还有一丝的哭笑不得,一时之间竟是被他感染了,生生的把要问的话给憋了回去。
☆、第九十九章 萧杜交手(2)
天蒙蒙亮,杜牧阳考察完地形就要悄悄的潜回昨晚的休息地,却看到萧郎大摇大摆的从将近600米的地方走过,还往他藏身的地方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杜牧阳愤怒了凭什么他干干爽爽,自己却浑身又是泥又是汗的,可是转念一想:人家又不娶迷园的老板。算了,不和他计较。
这边萧郎大摇大摆的走出杜牧阳的视线也是一阵唏嘘:自己轻敌了呀!
杜牧阳手执一个弹夹,举到头顶高度,缓慢的左右摆动,本以为大家会很配合的检查弹药,但是背后一片质疑声:“什么意思?”杜牧阳额头上出现三条黑杠,这群人不是号称军迷吗?:“检查弹药!”迷园虽然不限弹药但是每次发给的有限,所以要想获得补给还得自己去弹药库抢,恐怕早就被萧郎占领了。杜牧阳听着这群人的肚子咕咕叫就知道食物也被吃光了,一起抢。弯起手肘想做个推进的动作,想想还是算了:“前进,注意四周!”
让杜牧阳十分不爽的是自己刚刚引诱来的几个跟班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像斗败的公鸡。
“噗~~噗~~噗~~”杜牧阳就地一个前滚翻,几个彩包弹擦着耳朵飞过:“注意隐蔽。”其他人就没这么幸运了,杜牧阳留下了一条命也丢在了这场偷袭中,纷纷叫嚷:“叫你注意四周,你怎么看的?”
“又没说让注意身后!”一个声音弱弱的说。
“四周不包括身后吗?!”
“那个小个子的!你还没死!还不赶紧躲起来!”杜牧阳一边奔跑一边大声喊,自己找了一群什么搭档。唯一感到欣慰的是瘦高个紧紧跟着杜牧阳逃过一劫。两个人迅速的跳入一片灌木丛,灌木丛一直在摇荡分不出是风吹的还是人晃的,但是怎么能骗过萧郎,片刻之后,萧郎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消失在灌木丛中。林幕旋郁闷了,早知道在灌木丛也装摄像头了,自己放在杜牧阳身上的窃听装置不知道是丢了还是被发现摘掉的,总之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说你真是出息!再看他也是一只眼睛两个鼻子!”卓阳就是见不得她泡在监控室没出息的样儿。
“你才一只眼睛两只鼻子!”林幕旋本来就很气闷,听他这么一说倒也不怎么遗憾了。
“不对吗?”卓阳还没听出来自己的口误,直到旁边的工作人员笑出声,看到林幕旋一脸的扭曲才发现自己说错了。
“你的话让我想起来一个典故。高中的时候我们一个英语老师讲万圣节习俗的时候,问我们‘难道你们没见过糖果形的兔子吗’第一遍的时候我们都傻眼了,真没见过。我还想着这美国真洋气。然后老师又问了一遍‘你们真的没见过糖果形的兔子吗’大家继续沉默n遍以后,也不知道是谁先憋不住的,大家笑了一节课。”
“哈哈哈……”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忍不住了,卓阳一记白眼丢过去,奈何人家不理。
“切!幼稚!”说着转身走开,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晚上有个晚会,你还是和我去?”言下之意,皇后回来了,御前侍卫是不是该退让了。
“不然呢?最近穷啊,拿不出9块钱。”林幕旋叹口气过来勾搭着卓阳肩膀:“走吧!陪我去买衣服!”
“哎呦,我的姑奶奶,您可算是个人物啦!”
“啥意思?”
“哦,我的意思是,您一定会风光无限~~~”
“屁哩!”
安保副队长方毅听着俩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一屁股坐在久违的皮椅上,两个老板感情真好,有椅子坐的日子更好,这时候屏幕一跳,出现了杜牧阳的身影,瘦高个和萧郎都不见了。方毅心里默念:“萧老大要争气啊,一定要赢啊,一定要娶老大回家啊。”他下意识的以为这是一场爱情角斗,可惜只是杜牧阳一个人的。
这里杜牧阳在灌木丛里绕了一个横8字,又让瘦高个引开萧郎,自己跑到那片小巷子,cs场所里不仅有可以用来打巷战的小巷子还有一片故意没有完工的三层小楼用来室内cs,这样就具备了一场小型战役的三个主要的模式:野战,巷战,室内营救。杜牧阳贴着墙壁悄悄的溜过去躲开两个哨兵,眼看着仓库近在眼前了,刚想窜过去,一条大狗向他扑了过来:“丫的,不带这么玩的。”咒骂一声就要用刚刚被扑倒时顺手捡起的石头砸向大狗的头,这丫的一口咬下来可是半条命啊,大狗呜呜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罗一,你是罗一。”狼狗听到自己的名字高兴的围着杜牧阳打转,杜牧阳忘记了自己还在逃命,抱紧罗一的头和自己的抵在一起左右摇晃,罗一则偏头咬住他的袖子不住的呜咽,仿佛在谴责刚刚杜牧阳要用石头打它的举动。罗一是罗诺的第一个孩子,罗诺是杜牧阳10岁的时候养的一条德牧,是除了杜牧野之外陪杜牧阳成长的好伙伴之一。那个时候,杜牧阳给罗诺洗完澡就会在草地上铺块儿毛毯,罗诺把头靠在杜牧阳盘起的双腿上,一起晒太阳听音乐,每次看到这一幕杜妈妈都会说:“看那爷俩,多惬意。”如此算下来,现在爷孙俩五年不见,还能认出对方不能不说是感情深厚。
罗一是被派来监管仓库的,一般只听萧郎的话,可是现在面对的可是自己爷爷得另当别论了,罗一摇晃着尾巴讨好的看着杜牧阳,杜牧阳摸摸它的头指指门外,罗一听话的去放哨了,就在杜牧阳兴致勃勃的一阵掠夺,罗一突然狂吠不止,仓库没有窗子啊。于是杜牧阳挤进一条夹道里屏住呼吸,多年的习惯导致他的眼睛一阵乱瞄,还真的让他看到了好东西。门外的人被罗一引到了别处,杜牧阳趁机逃了出来,感慨:“不是亲生胜似亲生啊。”后来得知自己精密的部署竟然坏在自己最得意的狗身上,萧郎不淡定了,这是后话。杜牧阳不仅拿到了彩包弹还有一包侥幸得来的雷管,雷管是迷园建设的时候清理石头用的,当时剩下的没用完,这么多年放在那里一直很安全,可是,杜牧阳的大本营说的高端一点那是导弹部队,通俗一点就是爆破小组,雷管这东西太熟悉了。杜牧阳猜测萧郎现在的藏身地应该是自己手边这条小溪的下游,只有顺着这条路才能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仓库,杜牧阳沿着小溪往上游走,眼看着那个小水库近在眼前了,发难了,炸了吧仓库被淹,萧郎就没有供给了,自己赢得就会很轻松,可是,要是真的炸了下游被淹的一塌糊涂,林幕旋会不会扒了他的皮?
就在杜牧阳犹豫不决的时候,萧郎从水库的另一侧绕过来,悄悄的举起枪,瞄准。杜牧阳下意思的后仰堪堪躲过彩包弹,来不及思考,就撒丫子奔向那座残缺的楼房。
楼房一共有6道楼梯,杜牧阳选择栖身于正对水库的窗边,对于萧郎来说这座大楼哪里都是路,比楼梯更好走的是贴墙的藤蔓,攀着那些爬满墙面的藤蔓正好隐住身形,三楼,小意思。
又是嗖的一声,一发彩包弹擦着杜牧阳的前胸飞过,打在对面的墙上,噗的一声破了,在墙上留下鲜红的一滩,杜牧阳庆幸不是真的子弹,不然溅起的水泥也会削花自己的脸。丛林战和室内站的最大不同就是丛林战的子弹可能会被木头吃住,反而不会太危险,但是丛林本身的危险呢?杜牧阳想起那次经历打了个寒战。
☆、第一百章 萧杜交手(3)
转移,回击。两个人的战况并不是很激烈,甚至有点意兴阑珊的样子。
“杜牧阳!我不想和你捉迷藏了,幕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但是我不服!你出来咱们打一架!”嘡啷一声,萧郎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杜牧阳摸出一个镜子向着听到的声音照去,看到萧郎卸下全部武装,迅速的几个点射,全部命中胸口,那一大片的鲜红就像是从萧郎身上留出来的血。
“你大爷的!我都放下武器了!”萧郎怒了,这人忒不地道了。
“你死了。带个死人回去,安全些。”杜牧阳也扔了手里的武器,就这时候感觉到背后有风动,可是来不及了。杜牧阳懊恼的转头,瘦高个正端着枪朝他笑。
“我不是间谍!我是正义的使者!”瘦高个也放下枪:“解放军不射杀放下武器的人。”
“解放军不射杀放下武器,真心投降的人。”言下之意,萧郎还有武器。
“额,如果这个也算武器,你冤枉了我们的少校同志。”萧郎从战靴里掏出一把橡胶匕首。
“哦!少校,你知道他有匕首?”瘦高个不好意思了。
“废话!”杜牧阳那个气啊,现在怎么办?俩尸体打一架?
林幕旋一定很后悔这个时候去参加什么晚会,两个人都脱掉上衣,杜牧阳嫉妒了,对面的男人好像比自己更强壮。
“你被装了窃听器啦!”萧郎眼尖的瞄见杜牧阳后衣领的那个黑色的小装置。杜牧阳笑了,其实他从窃听器一上身就知道了,不枉他每天深情的自言自语,只是他不知道窃听器坏了,林幕旋什么都没听到。
都说女人小心眼,其实有时候男人更小心眼。这俩人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没有章法的乱挥拳头,也不能说一点章法没有,招招都往对方脸上招呼。谁都捞不着好处,几分钟下来,俩人都是鼻青脸肿的。忽的,杜牧阳注意到萧郎肩膀上有个刺青,手下一停顿,生生挨了萧郎一拳,鼻子开始哗哗的流血。
“是你自己停的!”萧郎住手,但是一个翻身把杜牧阳压在身下,防止他反弹。
“起来,你要害死我?!”鼻血反流入气管可不是闹着玩着。
于是俩人面对面坐着,萧郎递上一包脱脂棉,杜牧阳接过胡乱的塞住鼻孔支开瘦高个问道:“你是狂魔?”
“管你什么事?”萧郎危险的眯起眼睛。
“你在这里会给她带来危险。”杜牧阳又确定的看了一眼他的刺青,那个标志自己在熟悉不过,那个团伙凶残无比带走了自己30多个兄弟。
“能带来威胁的都死了。”萧郎摸出打火机,解下腰间的军刀卡,漫不经心的烤着。
“你……”杜牧阳不知道说什么,这支雇佣军从来没进过中国国土,他们的凶残倒也不是罪不可恕,他们一边杀杀戮一边支撑着几个国际孤儿院,原本萧郎是单干的,后来听说他失去了挚爱才加入这个团体。
“我没犯过法!”萧郎想了想:“我违反得都是其他国家的法律。”
“你得离开这里!”杜牧阳瞪着他,两只眼睛都是充血了。
“认识我的都死了,我还进过监狱,该洗刷的都干净了。”说着认真的看着烧的通红的军刀卡,迅速的卡到自己肩膀上,快的杜牧阳都没来得及阻止。
“啊!”萧郎痛的满头大汗,双腿颤颤巍巍的站不起来,杜牧阳叹口气招呼了瘦高个掺起他,下楼,走入黑夜里。
“你还是得离开!”杜牧阳看着林爸爸给萧郎清理好烫伤离开后,再次开口。
“轮不到你做决定!”
“你的计谋没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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