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扎进杜牧阳的怀里。
“妈咪,妈咪,我要亲亲!”扶摇和九霄被杜牧阳抱着,朝着林幕旋撒娇。
“你觉得妈咪能够得到你吗?”林幕旋用手比划着,俩人的高度差距。
“好吧,我们亲你!”说着扶摇和九霄一起俯下身子,一边一个吧唧一口,弄的林幕旋满脸口水。
杜牧阳看的心痒痒啊:“我也要!”作势就要亲。
“滚蛋!”林幕旋头一偏,同时迅速的跳到一边:“扶摇,你满脸的口水!擦擦!”
扶摇听到之后想都不想,把嘴巴贴到杜牧阳脸上一阵磨蹭。
“哈哈哈哈!”林幕旋见奸计得逞,一阵狂笑。杜牧阳愣了一会,这是什么臭毛病,哪有在人家脸上擦口水的?刚想开口教育,却见扶摇无辜的瞪着一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大眼睛,心一软,要出口的话也就咽了回去。
“陈林!王悦!你们也过来拍一张。”这俩人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保持适当的距离,不会太近打扰说话,也不会太远随叫随到。
“我们?”俩人看看杜牧阳,有些迟疑不敢上前。
“把东西放地下就行,过来吧!旺子也过去!”说着亲自拿起照相机,给三个人拍了单身和合照。林幕旋看着陈林和王悦受宠若惊的表情,就知道杜牧阳平时很严肃。
“我说,你以前对兵弟弟们没有这么严厉啊?”
“有吗?我很严肃吗?”杜牧阳偏头看看旺子,寻求意见。
“要听实话?”旺子先闪远了一点,戒备的看着杜牧阳。
“废话!”杜牧阳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自从嫂子走了之后,你就跟块千年寒冰似的。我跟着你,都快修成金刚不坏之身了。”旺子是从杜牧阳下部队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了,10多年的感情了。所以不管别人怎么害怕,旺子是不怕杜牧阳的。他也知道杜牧阳这几年一直沉默寡言,性情冷淡也和林幕旋离家出走音信不知有很大关系。
“媳妇儿啊,你看,你离家出走这么一遭,祸害了多少人?陈林,王悦,我待你俩冷淡,这账你们得算在你嫂子头上!”杜牧阳拔高了声音,陈林和王悦隔空对视了一眼,双双打了个寒战,首长变魔障啦?
林幕旋知道这人就不能理,这蹬鼻子上脸的本事可是天下第一,索性不接这茬。
“扶摇!九霄!过来歇会!喝口水吃点东西。”一行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走得也不快,没觉着累,这已经走了四分之一的路了。
“爸爸,爸爸,你看这棵树上有好多的钱!咱们也挂一个吧!”扶摇就是个好奇宝宝,看到什么都想试试,杜牧阳是还没过当爸爸的新鲜劲,觉得和他们干什么事都是新鲜的体验,所以这一路三人没少折腾。
“等等!杜牧阳,你手里拿的是多大的?”林幕旋眼瞅着杜牧阳拿着一张鲜红的毛爷爷就要往绸带上系,顾不得累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到手里。“知道你是吃皇粮的,但是皇粮也是纳税人的辛苦钱!你知道这张毛爷爷上凝聚了多少人的血汗吗?给!挂这张!”林幕旋迅速的掏出一张绿色的毛爷爷,红色的揣自己兜里了。
“妈咪~~~”扶摇和九霄也对林幕旋的行为一阵无语。
“我也是纳税人,我可以当我的皇粮就是我自己缴税的冰山一角,你看我出生入死的没图国家一分钱不是?是吧?宝贝们,爸爸是不是很无私?”杜牧阳抱着扶摇一边指导着扶摇挂好绸缎一边反驳林幕旋的话。
“哼!傻帽!”林幕旋撇撇嘴,神经病,谁和你争。
杜牧阳憋着笑,放下扶摇又抱起九霄:“妈咪,才是最伟大最无私的是不是?每年缴纳那么多的税,帮助那么多的人,都是自己给自己发工资,从来没拿过国家一分钱,对不对?”
林幕旋看着杜牧阳春光灿烂的脸有些恍惚,这么多年这个人一点都没变。陈林和王悦则吃惊的张大嘴巴,首长这半天说的话赶上一个月说的啦。旺子脸上则是欣慰的笑,首长就要走出阴暗期啦。
“妈咪,我走不动了。”眼看着就要到十八盘了,两个小家伙就像霜打的茄子,一屁股蹲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要不在歇一会吧,我也走不动了。”林幕旋看看几乎是直上直下的山路,想起来大学那次爬泰山,心里也发憷。
“这段太陡,太阳都偏西了,一会儿天黑了比较危险。”杜牧阳看看不断下沉的日头思索了一下:“陈林,王悦,你们把背包分一下,旺子抱一个,陈林和王悦你俩抱一个。”
听到命令,三人迅速的分好行装,旺子抱着九霄,陈林抱着扶摇,然后林幕旋看见杜牧阳笑眯眯的走过来,蹲在自己面前。
“夫人,请上轿吧。”
“走开,走开。我能走。”背着?笑话,多大的人了。
“别逞能了,待会再腿疼。让扶摇和九霄担心,玩的也不痛快”
林幕旋想想也是,自己这腿本来就不太好,六年前又伤了那么一次,现在能走到这里也很不容易了,扶摇和九霄也知道自己这毛病,要是疼起来,他们肯定又自责。极不情愿的趴在杜牧阳宽阔的后背上。
“我们出发喽!”杜牧阳欢快的一声令下,几个人争先恐后的往前冲,引得游客夹道起哄欢呼。
“你慢点,你慢点。又不是小年纪了和他们争什么?”林幕旋趴在杜牧阳身上,害怕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亲爱的,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现在才30多岁,正是含苞欲放的时候,怎么就老了?”杜牧阳这十年兵也不是白当的,林幕旋好歹也是100斤的体重,十八盘都走了一半了,还是大气都不带喘的,
“臭美!”
“我是香的,你闻闻!”杜牧阳故意往后仰着头,让林幕旋闻。
“看路!看路!你想死,我还不想呢!”林幕旋粗暴的把他头按回去,嘴角却也止不住的往上扬。
“我这么根正苗红,丰神俊朗,才貌兼备的,为什么要去死?”杜牧阳耍起嘴皮来不是一般的厚脸皮。
“这儿石头不少,要不您老人家找块磨磨脸皮?”
“别了,我怕给磨没了,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第十六章 山顶之夜
“啊~~我们到了!”等到了天街,众人都套上了棉衣,陈林和王悦带着工具找地方搭帐篷去了。
“把陈林和王悦叫来,趁着还有太阳,咱们几个人合照一张。”林幕旋对着杜牧阳说,杜牧阳笑笑就真的让旺子去找他们了。
“丫头,你知道你最让人喜欢的是什么吗?”杜牧阳看着林幕旋的眼神有些痴迷了,见林幕旋只顾看风景就自顾自的往下说:“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感觉是一个人。”林幕旋笑笑不说话,是啊,我永远不会让身边的人感到孤单,永远不会让他们孤军奋战,可是你们呢?为什么,我总是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总是感觉那么孤独?
“首长!我们来了!”
“你好!能帮我们拍一张合照吗?把天街和夕阳一起照上!”林幕旋找到一个路人给大家拍了照片,有支使杜牧阳给陈林和王悦多照了几张,多年的打工和侦查培训杜牧阳的照相技术可谓是一流的,陈林和王悦也从一开始的拘谨慢慢的放开了,变换着姿势拍。
“嫂子,你可真行!首长好多年没有这么亲民了。”旺子把帐篷的最后几根支撑弄好,就帮着林幕旋铺好毛毯,摆好食物。
“我是看陈林和王悦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那个可怜劲哦!”林幕旋摇着头叹着气。
“哈哈,他们俩刚开始跟着的时候也是调皮捣蛋的,见识过首长发火,就老实了。”旺子好像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抖抖肩膀不说话了。
“什么事啊?多大火气才能把人吓成这样?”
“把团部都砸了。”
“忤逆犯上可是大罪啊,这样他还能仕途顺利?”林幕旋记得部队里面可是等级森严,官大一级压死人的。
“我们首长站在正义这边么……”旺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怎么这么笨,嫂子回来了就应该多说说首长的好话啊,这嘴真欠抽。
“到底因为什么啊?”这么一听到是勾起林幕旋的好奇心了。
“不记得了,只记得当时火大!”旺子知道此时不守口如瓶更待何时,这个原因要是林幕旋听了,还不得把师部砸了,这也不是个好惹的主。
“哎呦,好旺子,你说啊,你只要肯说,看上哪家姑娘,嫂子给你弄来。”林幕旋装出一副土霸王的样子,诱拐小白兔。
“嫂子,你饶了我吧。”
“难不成你喜欢男的?那也没关系。嫂子一样给你弄来。”
“首长!吃饭吧!”旺子知道在这样下去自己不缴械也得投降,索性把难题抛给杜牧阳,虽然知道事后会死的很惨。
“你们聊什么啊?这么投机。”杜牧阳靠着林幕旋坐下,擦了手拿起一瓶肉罐头打开。
“哦,旺子这么帅气,我看上他了想收房。”林幕旋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句话吓得旺子一口水没咽好,呛得连连咳嗽。
“你看看你,把人家吓得。旺子别怕!有大哥给你做主呢!”杜牧阳一边说一边目不斜视的继续开罐头,旺子怎么都觉得后背发凉。
“老大,我错了。我现在就下山检讨去。”旺子站起来就躲得远远的。
“旺子,这样才对嘛!首长首长的叫多像恶霸啊,还是老大亲切,以后就这样叫吧。”林幕旋也不客气接过杜牧阳递过来的罐头就吃。
“行了,跑那么远干嘛?又不吃了你。过来!”杜牧阳都发话了,旺子怎么敢不听,一步三挪的往这边蹭。
“爸爸,我们也饿,你怎么只给妈咪吃,不给我们吃啊?和你有血缘关系的是我们啊!”扶摇和九霄咬着手指看着杜牧阳一个劲的给林幕旋东西吃,难过了。“爸爸,你真的看不见我们吗?”
“宝贝,不好意思啊,爸爸喂你们吃当赔罪好不好?”杜牧阳被俩人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的心里发虚。
“哼!我们才不是你的宝贝!你的宝贝是妈咪!”扶摇嘟着嘴巴,不肯吃杜牧阳喂的东西。
“额,妈咪是大宝,你们是小宝。”杜牧阳觉得身上冒汗了,这俩孩子是吃什么长大的,说话怎么这么难对付?
林幕旋摸摸有些发烫的脸,想着天黑了,他们看不到。旺子他们三个则是努力憋着笑:“扶摇啊扶摇你是叔叔们的偶像啊,叔叔爱你啊。等回到部队之后一定要告诉全院的弟兄,我们的老大被闺女整了。”
“爸爸,你知道哪个是小熊座吗?”杜牧阳躺在毯子上,扶摇整个趴在他身上,胳膊撑在他胸脯上,晃荡着小脚丫看着天空。
“扶摇告诉爸爸哪个是?”
“就是那个!那里是北极星,在正北面。”扶摇得意的晃晃小脑袋。
“对啊,有了北极星就能找到方向。如果看不到北极星呢?如果是在白天那么我们怎么辨别方向?”杜牧阳赞赏的摸摸扶摇的脑袋,发问了。
“白天可以看太阳!”
“可是太阳是会移动的啊,你不知道时间要怎么办?”
“扶摇不知道了。”扶摇有些气馁的趴在杜牧阳的胸口。
“我们可以看树冠,茂盛的一边是南方。要是在森林里,树干上有苔藓的是北边,还有还有,看着苔藓还能找水哦!”九霄也叽叽喳喳的加入讨论的行列。
“旺子,杜牧阳这几年除了脾气不好,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吧?”林幕旋看着爷仨玩的开心也不打扰就和旺子聊天:“我走之后,他没有为难你吧?”
林幕旋被旺子送到医院,叮嘱他不准告诉杜牧阳的话自己还记得,第二天就不辞而别,难保杜牧阳不迁怒。
“没有,老大知道你是躲着他,肯定谁都瞒着。就是连着几天老大都没合眼,胡子拉碴的。后来收到你的信,又颓废了几天才好起来。就是不爱笑也不爱说话了。”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当年很任性?”
“我们当时都以为孩子保不住了,你信上那么一说,老大也不敢找你,生怕你知道了就躲起来,谁都找不到。”旺子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经常看见老大对着窗户发呆。这几年老大身边不是没有女人,就没有能和他说话超过十句的。”
“我问你一句,你怎么胡扯这么多有的没的?找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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