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对松花心怀不轨吗？”

    在场人听到这里皆下意识地点点头，凯德思索地看着他们，又转头看看一脸苍白的妹妹，这才明白斯佳丽的语意。他脸色倏地越来越红，怒不可遏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希尔顿，他竟敢！做梦！想厚颜无耻打凯瑟琳的主意，我绝不允许！”

    “凯德，安静些！”斯佳丽忙出声安抚他：“就是看在邻居、老友的份上，我爸爸妈妈也不会答应他这种荒唐奢望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和凯瑟琳先去塔拉住，你还信不过我们大家？”

    在七双眼睛的注视下，凯德终于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要说：也许有亲看完这个章节，会想斯佳丽现在是不是太圣母了？

    我考虑过了。

    呵呵，是的，斯佳丽咋一看是个自私现实的人，但她真的很自私吗？更深层次的研读原著，其实斯佳丽不算极度自私哈，她没有抛弃过那些依赖她的人们，她背负了坏名声，辛苦打拼，而依靠她的人理所当然的享受结果，除了玫兰妮本人外，没有人感谢她，而是瞧不起她，去尊敬玫兰妮。

    那我们凭什么批评斯佳丽自私？她现实，这不是缺点。

    而且现在斯佳丽还拥有父母的疼爱，内心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塔拉的现状又不是很坏，所以她没有魔化噢。

    我认为自私是人的天性，我们人人都有魔性的一面，但也有天使的一面呵，世界正是因为我们可以撇弃天性里恶魔的一面才美好，所以，让我任性的圣母一下斯佳丽吧......

    ☆、第三十七章 悲凉

    本来上周走访了方丹和卡尔弗特这两家之后，斯佳丽已经不想再到塔尔顿家去了。

    塔尔顿家四个儿子都死了，房子也烧得精光，一家人挤在监工的小屋里栖身，斯佳丽实在不愿意去走这一趟。

    但苏埃伦和卡丽恩一再央求，杰拉尔德也强调一定要去，不去看看从战场上回来的塔尔顿先生，对不起邻里乡亲的情谊的。

    于是在这个星期天杰拉尔德和所有姑娘们一起再次动身前往。

    这次访问的所见所闻确实太惨了。

    大车驶近宅院的废墟时，她们看见贝特丽丝·塔尔顿太太穿着一身破骑马装，腋下夹着一根马鞭，坐在围场的栅栏上，一双忧郁的眼睛茫然地凝望着前方。

    她旁边蹲着一个罗圈腿的小个子黑人，以前他专门驯练塔尔顿家的马匹，此时他的神情也像女主人一样怏怏不乐。

    想当年这个围场里满是欢蹦乱跳的健壮马驹和性情温和的良种母马，现在却空荡荡的，只有塔尔顿先生在停战后骑回家来的那匹骡子了。

    吉姆·塔尔顿由于一脸蓬蓬松松的胡子而完全变了模样，他从监工房来出来迎接几位客人，并且亲切地吻了吻几个姑娘。

    他那四个红头发穿着补丁衣裳的女儿也跟着父亲后面一涌而出，差一点被那十几只黑色和褐色的猎狗绊倒。这些猎狗一听到陌生的声音纷纷跑到门口汪汪乱叫。

    这一家人故意让人看到的欢乐神情，却比含羞草庄园的哀伤和松花庄园的死亡气息更加让斯佳丽觉得彻骨的悲凉。

    塔尔顿一家人执意留挽客人们吃午饭，说他们这些日子几乎少有客人登门，很想听听外面的种种消息。斯佳丽不想久留，这里的气氛使她感到压抑，浑身不得劲，可是他们几人还是留下来了，很有节制地吃了一点腌猪肉和干豆子，那是塔尔顿专门招待她们的。

    主人对如此寒碜的伙食发出了阵阵自嘲的笑声，塔尔顿的姑娘们还格格地笑着向女友们介绍拼补改接旧衣服的窍门，仿佛在说最有趣的笑话似的。

    玫兰妮也凑趣地谈到塔拉藐视困难的本领，杰拉尔德绘声绘色地谈起斯佳丽在塔拉的农田里经历的种种劳作，气氛轻松而又风趣。

    斯佳丽自己几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是塔尔顿家那四个出色的小伙子还在，一定会舒胳膊伸腿的靠在椅子里，抽着雪茄逗趣儿。少了他们，这个屋子里便显得冷冷清清的。

    既然斯佳丽都能感觉到这一片空白，那么塔尔顿一家在邻居面前强颜欢笑的同时，内心又该是什么样的一番滋味？

    不仅是这个，斯佳丽还注意到，整个午餐席上卡丽恩很少说话。不过饭后她走到塔尔顿太太身旁向她低声说了点什么。塔尔顿太太的脸色顿时变了，强装出来的笑容从她嘴角消失了，她伸出一只胳臂搂住卡丽恩纤细的腰身，同时站起身来。

    她们一走，思嘉觉得这屋里一分钟也待不下去，拖着凯瑟琳一起出去了。谁都知道塔尔顿太太正在竭力克制着，装出坚强的样子，卡丽恩干嘛偏要把她拉出去看四兄弟的坟墓？

    不过在斯佳丽看来，任何人在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还能花那么贵的价钱来立墓碑，那就不值得她同情了。

    返回塔拉庄园的途中大家有一阵子沉默不语，同时不由自主地想起县里昔日的繁荣。那时家家宾客盈门，财源滚滚，下房区黑奴人丁兴旺，精耕细作的田野里棉花一片欣欣向荣。

    “再过一年，这些没人打理的田地里就到处长出小松苗来了。”斯佳丽一面眺望着四周的树林一面跟杰拉尔德嘀咕。“没有黑人，我们就只能自己养活自己不致饿死，凭着一双手种很少几英亩土地勉勉强强活下去。爸爸，没有足够的人手谁也不可能把一个大农场经营起来，那我们怎么办？”

    坐在车子后部的苏埃伦突然哭起来。自圣诞节过后，她就再没有听到过弗兰克·肯尼迪的消息，塔尔顿兄弟的墓地让她再也按捺不住担忧。

    在回家途中余下的路程，他们谁也没有再开口。

    到家以后，大家都静静地去各忙各的。斯佳丽却提不起精神干活，恹恹地坐到半躺在前门廊台阶处歇息的凯德身边。

    “怎么？斯佳丽。”凯德注意到斯佳丽情绪不佳，开口关心。

    斯佳丽摇摇头，“糟透了，在塔拉我没有办法改变我们的处境。可是如果我说要去亚特兰大做生意，爸妈肯定会把我关起来。天，凯德，我真是烦透了。”

    凯德紧拧了下眉头，“的确不好办。不过，你会想出办法来的。一旦你决心要做什么事，你不就是一定要做成的？好了，和我说说，塔尔顿家现在怎么样？”

    斯佳丽三言两语讲了下见到的情况，最后愣愣地说起四兄弟的墓碑。“那些钱如果用来生活该多好。我怎么能理解，我可能永远也理解不了塔尔顿太太。”

    凯德清浅的笑容自唇角慢慢潋滟开，“没关系斯佳丽，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因为这次谈话斯佳丽和凯德无形中较以往更亲近了些，如今在斯佳丽的心里，凯德他已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章有点少哈，大家将就一下吧先，手冰冷，所以没有动力~~~~(>_<)~~~~

    我可不可以求留言求收藏？

    ☆、第三十八章 讯息

    停战后的那接连好几个月，一批批胡子拉碴，衣衫褴褛，饥肠辘辘的士兵不断爬过红土岗途经塔拉庄园，在阴凉的前院台阶下休息，向主人讨吃的或借宿一晚。

    他们次日离开一路南行，前往也许已经不复存在的老家，去见也许已经离散或死亡的亲人。

    塔拉的食物储量急剧减少，可无论是杰拉尔德还是爱伦都不会拒绝接待这些归家的士兵的。斯佳丽毫无办法，不得不趁夜偷偷去坟地松树下挖她的小金库出来拿钱应急。

    玫兰妮急切的向每一位士兵打听阿希礼的下落，尽管斯佳丽发誓说最迟在九月阿希礼就会回家的。苏艾伦也克制着经常探询肯尼迪先生的消息。

    但士兵中谁也没有听说过这两个人，也不想谈失踪人员的事。

    没有任何人愿意谈论这场失败的战争，总是回想这些是多么的残酷，多么的让人难以承受。

    反正自己还活着就够了，至于无名墓中那些永远也回不了家的人，他们现在是想也不要想的。

    或许他们将来会重温那些战役，会向他们是第二代、第三代讲述他们亲身经历过的情形，但现在，毫无疑问，没有人愿意开口。

    六月份的一个下午，所有塔拉庄园的人都聚在后面走廊上吃西瓜，彼得大叔出现了。

    他那张宽宽的黑脸上，即有习惯的庄严也有看见老朋友的欢乐，两相争斗，结果就使得他额头皱成了几道深沟，而他的嘴却像没牙的老猎狗似的咧开了。

    人人都跑下台阶欢迎他，不管黑人白人都争着跟他握手，提出问题，但是玫兰妮的声音比谁都响。

    “姑妈没生病身体可还好？”

    “没有，只是有点不舒坦，感谢上帝。”彼得回答说，然后严厉地看一眼玫兰妮。“不过我对小姐你很生气。”

    “怎么，彼得大叔？”

    “佩蒂小姐不是给你们写过信，叫你们回去？我看见她边写边哭，可你们总是回信说这个农场事情太忙回不去！你们怎能把佩蒂小姐一个人丢开不管，让她担惊受怕？你们很清楚她从没一个人生活过，从梅肯回来后就一直挪着两只小脚走来走去。她叫我来老实告诉你们，她真不明白你们怎么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把她给抛弃了。”

    “好，别说了！”黑妈妈尖刻地说，在旁边听人家把塔拉叫做农场，她便再也按捺不住了。毫无疑问的，一个生长在城里的黑人弄不清农场和庄园的区别。“难道就塔拉没有困难的时候，就不需要斯佳丽小姐和玫兰妮小姐，而且需要得厉害？佩蒂小姐要是真的需要，怎么没去请求她哥哥帮助？”

    彼得大叔狠狠地瞪了黑妈妈一眼。

    “我们已经多年不跟享利先生打交道了，何况我们现在已老得走不动了。可怜的佩蒂小姐单独住在亚特兰大。她的朋友半数都死了，另一半住在梅肯，加上现在到处都是北方佬和新放出来的坏人。”

    “黑老头儿，你怎么了？”黑妈妈咧着嘴问：“难道你老得连自己的女主人也保护不好了？”

    彼得大叔深感受了侮辱。“老了！我老了？不，我还能跟往常一样保护佩蒂小姐。逃难时不是我一路护送她到梅肯？北方佬打到梅肯时，她吓得整天晕过去，不是我保护着她？不是我弄到了这匹老马把她带回亚特兰大，并且一路保护着她和她爸的银器？”他挺着身子站得笔直，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护，“我不要谈什么保护。我谈的是态度如何。”

    “谁的态度？”

    “我谈的是有些人采取的态度！放任佩蒂小姐独个儿住在亚特兰大那里！如今她一个人多害怕，她的亲人却拒绝了回去陪伴她，佩蒂小姐她还是个孩子！”

    大家听到这里，不由地笑了，最后由于笑得支持不住，索性一起坐到了台阶上。好一会玫兰妮才把欢乐的眼泪拭掉，开口说话。

    “我对不起笑了你了，请饶恕我，可怜的彼得大叔！斯佳丽小姐和我目前还回不去。也许九月间收过棉花以后我能走成。佩蒂姑妈就是要你跑一趟把我们带回去？”

    被她这样一问，彼得下巴立即耷拉下来，那张皱巴巴的黑脸上也露出又抱歉又狼狈的神情。“我说过我已经老了，玫兰妮小姐，我一时间干脆忘了她打发我干什么来了，可那是很重要的。我给你带了封信来。佩蒂小姐不信任邮局或任何别的人，专门叫我来送。”

    “一封信？给我？谁的？”

    “佩蒂小姐对我说，要轻轻地告诉玫兰妮小姐。”

    玫兰妮一只手放在胸口从台阶上站起身来。“阿希礼！阿希礼！他死了！”

    “没有，小姐！”彼得叫嚷着，他的声音提高到了嘶喊的地步，一面在破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摸索。“这就是他寄来的信。他活着，他快要回来了......我的上帝！搀住她，黑妈妈！”

    黑妈妈怒气冲冲地吼着，一面赶紧扶住玫兰妮瘫软的身子不让她倒下。“你这个假正经的老笨蛋！还说轻轻地告诉她！你抱住她的脚，波克。杰拉尔德先生，你托住她的头。咱们把她抬到客厅里的沙发上去。”

    除斯佳丽以外，所有的人都围着晕倒的玫兰妮手忙脚乱，七嘴八舌地大声嚷嚷，有的跑去打水，有的跑去拿枕头，一时间斯佳丽和彼得大叔两人给留在人行道上没人管了。

    彼得像个受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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