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个好不容易闪了的人站在上面第一句话是:“大多是澜港的?爷就不装b说普通话了。条子刚跟爷说他要去上个大号,要爷顶八分钟,爷就准备了一首歌,所以要多废话几句。”
“首先爷要说,如果爷是你们回头就找条子要求退票,他明知道你们想看夏少,大季和小纪,结果让爷上了,这就是不尊重你们。还有断了个手指,琴也不弹了,这叫欺骗消费者,姑娘伢们,听爷一句话,别被他骗了还帮他数钱。”
然后在一片的嘘声中,骤然场子里唯一的追影灯也灭了,唯一亮着的只有林建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手电筒,从下到上,照到他伸长的舌头和翻白的眼睛上。
顿时全场尖叫,最让闻燕不理解的是骆佳容居然也在尖叫,她毫不犹豫的给了骆佳容一脚。
而骆佳容指着场子的某一群举着林建新名字的姑娘伢说:“姐终于知道你家林建新怎么也会有死忠了。”
闻燕预料不是什么好话,捂脸问:“为什么?”
“嘴贱也是一种人格魅力!”骆佳容说。
果然不是什么好话。其实闻燕觉得骆佳容说的不对,林建新之所以有众多的死忠,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平易近人”,五个混蛋都有追随者,陈青杨的追随者最多,夏凡,纪千舟和季尧也都不少,季尧的男女关系最为混乱,但不管他勾搭过的,没勾搭过的,他一样的理都不理,陈青杨,夏凡和纪千舟看起来很好相处,但要想跟他们正经说上一句话都难,你对他们喊:“xx,我喜欢你。”得到的通常也就是个礼貌的微笑。
而林建新虽然大多时候是整人为乐,但总算是搭理人,他甚至可以叫出十个以上天天暗地里对他发花痴的,完全不认识的姑娘的名字。于是这些姑娘总会有一些惊喜,比如在食堂打饭被某个人插队的时候,林建新忽然出现把人推到一边:“一边去,让爷先打。”当然,其实林建新也在插队,但对于姑娘们来说他插队怎么能跟别人一样?!不过姑娘们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意外,因为从头到尾林建新都没有看她一眼,但这种意外,被她们称之为缘分的东西支撑着她们越发的花痴。
所以,林建新的追随者在任何需要比拼的场合,总是能用十人的嗓子喊出百人的能量,尤其是在林建新以前去比赛的时候,可以喊到人家以为林建新是在主场。
但林建新这个人很贱,比如现在他明明知道那群举着他名字的姑娘在他的左手方向,他就偏偏不扭头,就是只给人一个侧脸。
林建新调侃完陈青杨,意思性的看了看手腕上根本不存在的手表,说:“还要废话两分钟,宣布两个独家。第一个,大季和骆骆已经在拉斯维加斯结婚了,让他们给大家表演个热吻。”
这对于季尧和骆佳容这两个没节操的人完全没压力,话音刚落,两个人的嘴就亲上了,只不过在到底是骆佳容压着季尧亲,还是季尧压着骆佳容亲的问题上,两个人发生了一点肢体上的纠葛,纠葛的时间过于长了,以至于林建新不得不说:“先不管他们,说下一条独家,那就是你们的夏少跟季大*****已经和平分手,夏少已经从澜大退学,过几天会和条子一起去美国……”
于是有个姑娘激动了,大声喊道:“夏少因为要和陈少一起,所以抛弃了季芸芸吗?”但马上被人反驳:“怎么可能,夏少明明和小纪少是一对。”
既然这样的话,林建新指着夏凡和纪千舟说:“你们亲一个吧。”
不带犹豫的,纪千舟就被夏凡压在了下面。
林建新又看了看根本不存在的手表,说:“时间差不多了,要唱歌了。”停顿了一下,他说:“下面这首歌叫《无赖》,爷就是个无赖,你们都知道的哦?”
不得不说,闻燕真想不出一个人能有多变态才能在几千个人齐声说他无赖中笑得无比灿烂,并获得快|感。
林建新就是这个变态的人。他咧嘴笑着转头对向那群势单力薄,在几千个人中间拼命喊着他不是无赖的姑娘们,背对着闻燕,说:“所有人都知道半年前爷像个傻b一样的跟她解除了婚约吧?所有人都知道爷做过很多傻b做的事吧?现在所有人也都知道爷反悔了,但是她不diao爷了。”
“这首歌唱给她听,爷就不回头了,免得笑场。”
这是一首闻燕从来没有听过的歌,自始自终林建新都背对着她,没有回头,不断的有人在问,这首歌是谁的原唱,但没有人知道。
直到最后一句唱完,林建新说:“爷也可以捱很久。但是如果可以回到以前,爷任何事都可以做,任何事!”
然后,传说中的,组织结构庞大的,林燕cp控们,竟然有不少都没忍住,哭了。余浩问闻燕:“要纸巾不?”
“不要。”
而闻燕得说,这个演唱会的歌单排的真是不怎么样,这样的低气压后,应该接一首欢快的歌,但陈青杨上来后和林建新合唱的是一首无印良品的《朋友》,唱到第三句,场内的至少1/4的姑娘眼泪就下来了。
原本按照彩排的,这首歌陈青杨应该是和林建新肩搭着肩唱完的,但从头到尾两个人都是一人一边,背对着看都没看一眼。
闻燕在开场之前还在想夏凡怎么带了顶帽沿那么宽的帽子,这会儿算是明白了,人这是早有准备,帽子往下一拉,整张脸就挡住了。至于季尧,伸手在纪千舟的头上一阵乱抓,两个人闹的像疯子一样。
而等到音乐结束的时候,四面开台的坏处就完全体现出来了,在台上往哪个方向站都是人,躲都没法躲,而场子里的哭声在安静后越发的明显。
陈青杨和林建新各自低头沉默了约半分钟,林建新回头往陈青杨走了几步,却听陈青杨说:“你跟爷还没滚下去?!”
于是林建新头也不回的滚下来了,坐回到了闻燕的边上,拉着她的手贴到脸上,说:“这绝对是条子故意陷害爷,不过爷又不是夏少,他陷害不到爷!”
闻燕说:“刚才那歌谁的啊?”
林建新瞪眼:“爷的啊!”
闻燕一声哼哼没忍住,说:“do在五线谱的第几格你还记得吗?”
这个林建新确实不记得了,他听见闻燕说:“第一次发现你眼睫毛很长,还可以挂眼泪,准你趴我肩上偷偷擦掉,我不告诉别人,放心,远了看不出来。”
“林建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是属鸵鸟的。”
那个……没想到大家会关于《无赖》是唱给谁听的展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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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想说的是,不管是什么时候,林建新跟曾晓白在一起的理由从来就不是愧疚。如果他觉得有个人跟他“捱”了很久,那个人肯定不是曾晓白,他自己觉得他对曾晓白还是很不错的,虽然曾晓白跟着他实际上日子过的也不那么好。
还是奉上无赖的歌词:
我间中饮醉酒很喜欢自由
常犯错爱说谎但总会内疚
遇过很多的捐友学到贪新厌旧
亦欠过很多女人
怕结婚只会守三分钟诺言
曾话过要戒烟但讲了就算
梦与想丢低很远但对返工厌倦
自小不会打算
但是仍惟独你爱我这废人
出错你都肯去忍
然而谁亦早知不会合衬
偏偏你愿意等
为何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是话你蠢还是很伟大
在座每位都将我踩口碑有多坏
但你亦永远不见怪
何必跟我我这种无赖
活大半生还是很失败
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笑著挨
就算坏我也不忍心偷偷作怪
没有根的野草飘忽的命途
谁像你当我宝什么也做到
旧爱数足一匹布在这刻写句号
只想跟你终老
在地球惟独你爱我这废人
就算坏我也不忍心
还喜欢我我这种无赖
但是你死都不变心跟我拼命挨
换转别个也不忍心偷偷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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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歌词中有大家觉得不符合的地方请多包涵,毕竟这词不是专为这个文做的,额也没那油菜花另外自己写一个,主要是就算写的了词,我也配不了曲,找不到人唱,大家还是感受不到,所以就包涵包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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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vip] 这个小年夜很冷,林建新拉着闻燕的手,贴在他的脸上,说:“今天晚上我们去你家,好不好?”“好” 4783 2012-04-17 00:23:43 *最新更新
第44章
这场演唱会从七点一直进行到十二点半,最后一曲是《给你们》,是林建新重生前,陈青杨在夏凡和纪伊人的婚礼上唱的歌,林建新唱给陈青杨听后,让陈青杨在最后送给季尧和骆佳容,但是陈青杨最后拿着话筒说:“林二少给了爷一首歌送给大季少和骆骆,但爷觉得送给这两个人浪费了,所以,这首歌送给夏少还有咱姐。爷还是那句话,没多大的事,就算是天大的事,你膝盖弯个五厘米,还有爷。”
这个数字给了季尧得瑟的机会,抢了林建新不小心带下台的话筒,喊了声:“爷只用三厘米。”
全场的姑娘嗷嗷叫!
纪千舟说:“爷踩凳子。”
全场的姑娘尖叫。
林建新说:“一个二个的踩高跷都好!反正爷蹲起!”
……一片嘘声。
要说林建新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比如他原本以为十八岁的季尧跟十七岁的骆佳容根本没有办法在一起,比如陈青杨那根注定要骨折的小手指,比如一首注定要被送给夏凡的歌,所以他之前的焦虑都是多余的,不管怎么样,该过的好的一个都少不了,他只用把自己过好就行了。
不过,虽然说是最后一曲,但也只是计划,和陈青杨事先预料中的一样,不断的安可,再一曲,继续安可,陈青杨准备了五曲安可,唱完了下场十分钟,走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人,剩下的还是在安可,大都是小姑娘,那种换个班主任都会伤心半天的小姑娘,哗啦啦的哭成一片,陈青杨还是又出来了,用有些嘶哑的声音说:“小妹妹哦,爷不是要死了,爷出去赚点钱,还回来的。”
于是场子里的哭声小了点,不过林建新忍不住在心里吐糟,赚了钱就成个胖子了,对于姑娘伢来说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最后一直唱到差不多两点,陈青杨就是金嗓子也哑了,小姑娘们终于心疼了,抹着眼泪离场了。
陈青杨累的不轻,直接瘫在后台的椅子里连手指头都不动了,连季尧说:“你们看条子跟爷是不是一副纵|欲过度,精|尽人亡的样?!”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段冬在边上一脸心疼的样子,林建新和闻燕过去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两个人从体育馆出来,骆佳容跟着季尧走了,闻燕发现余浩把车已经开走了,于是……
林建新说:“我们今天晚上去你家,好不好?”
然而林建新还没等到答案,刚说完话,就听见一个稚气的声音说:“你能帮我签个名吗?我喜欢你唱的歌。”
这个小姑娘大约十岁的样子,穿着浅蓝色的羽绒服,齐耳的妹妹头,大大的眼睛。
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但让闻燕有点惊讶的是,林建新竟然看着人家完全呆住了,鉴于小姑娘的父母就在后面站着,她把林建新的手使劲的捏了一下。林建新才有些惊醒了,接过小姑娘手里的笔记本和笔,貌似不经意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有些害羞的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和梨涡,说:“我叫夏彤彤。”
夏彤彤,十几年后将成为陈青杨老婆的小姑娘,林建新最喜欢看的就是她每次使劲摇晃着陈青杨的肩膀,大声说:“胖子!你要给我减肥!你必须减肥!”的样子,而那个时候的陈青杨总是一副死猪子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减!爷真的在减,不骗你。”
其实要林建新说,反正夏彤彤认识陈青杨的时候就是胖子了,在这一点上那么执着干嘛,但就在几个小时前,陈青杨在几千人的尖叫中挥舞着汗水热舞的时候,林建新忽然就明白为什么了。
就像是一个男人迷恋于年轻的女人,因为青春是一个女人美好的年华,而大多数男人最美好的年华是在三十岁以后,但陈青杨最美好的年华就在他的十八岁,尽管这个时候的陈青杨没有十几年后那么富有,但夏彤彤原本也不在乎陈青杨多富有,她就是喜欢那个拿着话筒,踩的舞步的陈青杨,可是陈青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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