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机油,穿上衣服,手举起一个爪状,弯了弯指甲吐了出来,她勾起嘴角说道:“虽然身体不一样,但是技巧还是好的。”
伽椰子走路很慢,等她走到胖妇人身前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十分钟,歪歪头,她笑了起来,虽然还是很僵硬,却比之前好看多了:“不要妄想,贪图我的房子。”
左手凸出的尖锐的指甲一点点的□她的胸口,而右手掐住那人的脖子。
血喷到了伽椰子的衣服上,她一点都不介意。
这样的‘景色’倒是让伪大爷裂开嘴角到最大的幅度,整个脸貌似兴奋了起来,虽然,他还是不能够说话,但是一点都不影响他的心情。
真是越来越符合他的口味了……这里……
但是,伪大爷突然感觉下身一阵温热,他扭曲着面庞,杀气终于抑制不住的疯狂增长。
失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果真是一件非常人所能够做的事情。
╭╮
谢谢大家支持!!!!
适应问题。
每一个男人若是被说成不能,那必然是一辈子最大的耻辱,因为不能与不举近乎是同等意思,所以这是第一个男人所不允许存在的词语!
可是若是在一个女人面前失禁,即使那个女人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即使那个小姑娘完全不在意,甚至一句话感叹的话都没说出来,可是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是简直就是人生的污点!
如今,伪大爷他就是这样面临着这个污点,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裤子被眼前这个连女人都称不上的恶心的家伙给剥掉,扔进了那个万恶的洗衣机里面被蹂躏而自己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真是伽椰子为刀俎,伪大爷为鱼肉。
他已经有一种,人生充满污点的错觉给充斥着了。
这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受,应该也没有任何男人会觉得这个污点是好的,除非不正常,所以伪大爷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够再正常的男人了。
半个小时后,一身泡泡的伽椰子出来,她双手怀抱胸前,下巴微抬,一点刚做完家务的疲惫感觉都没有,她轻蔑的勾起嘴角,用眼角部位看向在沙发上颓废着的伪大爷。
“丢脸。”
轻轻的,两个字一点阻碍都没有直接进入伪大爷的耳朵内,却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
他似乎已经麻木。
“……”
完全对他失去了‘调戏’的兴趣,伽椰子脱下沾满泡沫的手套,眯起双眼冰冷的双手就伸向了正常体温的伪大爷身上,他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完全和正常人一样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伽椰子如此冰冷的手。
“你衣服脏了。”
假意没看见这个男人的不自在,将他衣服脱下,嫌恶的看向伪大爷胸口狰狞的伤口,那伤口说是狰狞毫不为过,好像是被一把尖锐且有一手臂宽的东西刺入,而且在入骨的时候非常恶意的转动了三次。
从最后的肉向外翻开的程度来看,这个人被插入的时候还作出了反抗可能是双手去抵抗又或者强行反插入敌人的胸口,就比如若是用刀就光凭力气将刀柄反捅进那人的相应部位。
好吧,现在伽椰子并不是突然善心大增,而是她突然对这个男人起了兴趣,不再是之前单纯的想见他跳脚了。
她想要知道自己熟悉的感觉……好像从哪里见过他。
猛然在他的腰部看见一只蜘蛛,这只蜘蛛看起来非常恶心,足足有一个巴掌那么大,只是……伽椰子感觉到这个蜘蛛纹身上的念痕迹。
“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被我杀掉一个男人的那个团伙……叫什么……”伽椰子想了一会,补充道:“旅行社。”
伽椰子想,那个旅行社要么是人口贩卖,要么是强盗旅行社,可真是暴利工作。
????无数分界线中最完美的一条????
伽椰子的逆鳞是什么,这个问题问过无数次,也被揭晓了无数次,就好像是一个最明面最简单的答案一样,都写在了纸上,还是没有人去注意到。
擦肩而过的答案往往就是那么让人忽视。
就是因为这样,一次一次的被揭开。
比那些将逆鳞藏起的人,猛然被揭开要疼痛许多。
她从未隐藏过的逆鳞被揭开了,还是被直接的没有预兆的揭开。
源头,是一封电话,那是帝丹小学的老师打来的电话:“您好,请问您是佐伯俊雄的家长么?刚才俊雄在上体育课的时候晕倒了……校医……她她……她说……俊雄心脏已经停止了!”
俊雄心脏停止了。
是的停止了,俊雄的心脏本就是不会跳动的,因为他早就已经不是活人了,只是行尸走肉,还怎么跳动呢?
伽椰子想笑,但是却勾不起任何幅度。
在电话那头还隐约听见步美的哭喊声,剩下的声音伽椰子已经完全没有耐心去分辨了,她虽是想有意讥讽这个说话的女人,却是再也没有力气去说话。
已经死去的人还怎么可能会有心跳呢?但是……已经跳出六道轮回的俊雄,怎么还会再晕倒?是怨气念力不够了……还是什么?
她想了许多可能,也在想出可能的同时想出解决的办法,但似乎什么都不能够让她冷静一点,她握住话筒的手用力,却捏断了这质量一点都不好的话筒,不过即使伽椰子内心再怎么不平静,她的脸上仍然面无表情。
她一定要冷静下来,她要先把俊雄接回家。
就是因为俊雄自己都明白自己不是活人,才会更加努力的不让人发现自己的心跳,尽量避免靠近胸口的接触。
根本不可能被发现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真的毫无自保能力了。
就好像之前所说的,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是眼前的俊雄却让她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俊雄的身上是普通人根本看不见的气息,他们分别为三种颜色,互相缠绕,黄色的念力白色的怨气红色的查克拉……它们相互排斥相互搏斗相互厮杀,就好像是见面的敌人,不分个你死我活便是不行。
怎么会这样呢?先前不是好好的么?
现在的俊雄真的就好像是一个死人,不会说话不会眨眼,除了身上的气息和伽椰子感觉得到的味道,其他的都不能够证明俊雄的存在。
回家的路上,伽椰子仔仔细细的观察俊雄身上的气息,可是始终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也没办法解开他们的搏斗。
就好像是液体和固体。
那不同颜色的三种气息,念力、怨气、查克拉便是液体,伽椰子的身体便是固体。
液体总是流过了固体,再汇聚在一起,不能够做到真正的分开,伽椰子碰不到这些缠绕的气体,即使她把怨气或者念力又或者两者一起覆盖在自己的受伤都触碰不到这些气体。
难道会是……
伽椰子再也不敢胡乱猜测,她想去灵界找小阎王,可是,她虽然见过几次小阎王,但每次都是小阎王找她或者是她失去了生命而下去,真正要找到小阎王谈何容易,若是每一个灵体都能够得知灵界的去路,那么灵界便不会是一个秘密的地方,又或者说,灵界将会收容许许多多不被允许投胎的鬼魂的存在之地。
可是正当她准备去木叶村找火影的时候,逼问他俊雄身体气息之所以混乱纠缠的原因的时候她想起了浦饭幽助,那个被称为灵界侦探的小孩。
虽然她并不觉得一个小孩会厉害到哪里去,但是毕竟有一个灵界侦探的称号,总比她这个鬼魂硬来来得强些。
她眸子一暗,脚步便加快的寻着浦饭幽助身上的气味而去,她的速度很快,在转瞬之息便来到一幢房子前。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是9月23日。
今天星期五回到家看见亲叫娃娃把小说写的好玩些……其实娃娃真的很努力写的好玩,每天中午午休和晚上领导在外面巡逻抓人的时候我顶着头皮发麻和被没收本本的压力,一个字一个字的敲打键盘,但是……伽椰子是一个注定悲剧性的女鬼,为了不保证走形真的有些困难,不过请相信,在这些朴素的文字背后细细想象,其实还是有好玩的地方的!
幽游四子。
伽椰子推开门,一股酒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物品发霉的味道,酸酸馊馊的,虽然作为鬼魂味觉并不存在,但是嗅觉却是愈发灵敏了。
这里简直好像是好几天都没有清理过了,伽椰子捏紧手,看向屋内,这个房子在外面看起来不大,但是这里面看起来更加的小,四处都乱七八糟的报纸床单包括完全看不出原来样子的家具,并且还有不同牌子的酒瓶四处乱扔,而酒瓶唯一的相同点便是全部喝完。
日式房间里面半躺着一个女人,棕色头发,懒洋洋的表情,迷迷糊糊的她似乎看见伽椰子,撑着软而无力的手臂想起来,却‘恍当’一声又倒在地上。
“唔……是幽助吗?……有点晕,过来扶扶妈妈……”她说话声音又小又模糊,若非伽椰子的听力极好,恐怕也只是听见‘呜呜’的响声而听不清楚任何字眼。
“浦饭幽助在哪里。”
刚想伸手捏起这个女人的衣服,可是嗅觉却嗅出了一点点不寻常的味道,不是妖、不是人类更加不是念能力者的气息,有点点难闻。
伽椰子停住了手,转而利用身上的阴寒气息缠绕上女人的身体,想让冰冷的感觉让她清醒过来,“告诉我,浦饭幽助在哪里?”
那女人瞬间清醒,原本浑浊的双目也愈见清晰,她摇摇晃晃站起来,从桌面上又拿起一罐啤酒,刚准备就往嘴巴里面灌却被伽椰子捏住了嘴巴。
“你……你做什么!”她无力的手甩上来,却软绵的像布条一样,又好像是溺水的人,想去抓一根可以浮起的物体,却是毫无力气。
伽椰子没有耐心与她啰嗦,喝醉酒的人却也不懂得害怕,她只好最后一次重复:“浦饭幽助在哪里?”
她不介意在她再次不回答的时候直接下手,或许没有机会闭住眼睛,但是……她还是希望这个身上有奇怪气味,并且与能够帮到她的浦饭幽助有一些些奇怪关系的女人能够告诉她,那个所谓的灵界侦探,浦饭幽助究竟在哪里!
“幽助?……幽助和那个成绩非常好的孩子一起出去了,这样真好……”她听见伽椰子提到幽助笑了一下,又复席地而坐,喝了口酒,喃喃自语:“能够交上成绩那么好的孩子,幽助真是有出息了……呜呜……”
“就是……balaba……莹子也是一个好女孩,幽助出事的时候还在旁边不离不弃……”
伽椰子自然是没有听完她的话,但是开始几句自然也明白这个女人就是浦饭幽助的妈妈了,浦饭幽助是人,所以伽椰子感觉到不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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