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朕非你不娶.txt_分节阅读_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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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向各位公子官人们讲一遍规则,墨缕边说边竖起一块木板,从上面把木刻的雕花摆到格子里,开始出题。

    听墨缕说完,我激动搓着手异常兴奋,几乎要从椅子上跃起了。

    文谚见我面色异常连忙说道:“公子,莫要激动,忆轩才学超群,答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好比上次……”

    看到这个题目我能不激动么?这不就是变相的“九宫格”么?是不是意味着,这位忆轩有可能是另一个穿越人?

    说实话,这九宫格是我从小玩到大的,不敢称是高手,但不太难的题目基本上一两分钟就能解决了。显然她的题目是在不太难这个范畴的。

    我在周围人惊愕的眼光中走向了墨缕,从容的把花板中的花牌一一的放到格子中,一抖扇子,“在下可答对了?”

    墨缕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神情大抵见了鬼也不过如此吧!半晌才缓过神来,微努着嘴讷讷的小声说道:“公子聪明过人,请。”

    墨缕的反应告诉我这位忆轩姑娘从没想过有人能答对。九宫格其实说难不难,就像玩魔方一样,关键是看你有没有掌握窍门。这么难的题目,显然已经不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这位花魁倒让我真是好奇了。

    我被安排在锦阁的厅中,透过纱幔可以隐约的看见房中的布置,让我再次惊讶的是这位花魁的闺房和我想象中大相径庭。

    古朴精巧不乏大气雅致,隐隐的有种女子闺阁的清纯浪漫,就是没有青楼的媚俗之气,连气息都如此干净。

    正当我在静静欣赏整个房间的布置之时,悠扬婉转的琴声像一缕淡淡的清香渗入我的身体,我轻轻的闭上眼睛来,连日来的郁结于心中的烦躁愤懑一扫而空。

    “it’s amazing.” 我缓缓睁开眼,尽管心下激动却极力压抑着情绪。

    我知道我不是这个时空的第一个穿越人,但另一个就是忆轩么?

    “公子说什么?”纱幔后的美人朱唇轻启,声音柔美动听,我不知如何形容,感觉上就像是轻纱漂在溪流上,柔而不腻,轻而不浮。

    她充满疑惑,而不是惊喜。

    我微微叹息一声自嘲一笑,难掩心中隐隐的失望。

    我轻笑着鼓掌,“我是说忆轩姑娘琴艺卓绝。”

    这样美妙的琴声说是“余音绕梁”也不为过。

    “忆轩还有一新曲请公子品评。”美人丽影幢幢微微颔首,手指轻挑。

    我指节叩击着桌角,抱歉,我并不太懂琴,能不能先入主题,这些个风花雪月,纸醉金迷等等再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并未让我失望。反而开始害怕等会儿从纱幔后走出来的人落于俗套,辱没了这天籁之声。

    琴声再次响起,沉郁哀婉,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令人心碎却又不舍。

    她在宣泄,哀中有喜,怨中有恋,且怒且悲,且恨且盼,复杂却又调和。她,分明是失恋了!

    “公子以为如何?”音乐戛然而止,如凤凰泣血,鸿雁哀鸣,余音袅袅,荡气回肠。

    我望着手中的清茶失神良久,喃喃低语,“此曲可有名字?”

    “尚无。”忆轩低眉信手拨弄琴弦,朦胧中有种绝世风情。

    我轻啜了一口香茗,云淡风轻的说道:“一身伤。”

    “好!好!好!一身伤!公子才情令忆轩佩服。”忆轩的声音透着浅浅的哀伤,飘然从纱幔后走了出来,朝我福了福身。

    忆轩出来那一刻,我就像粉红书生说的那样,不能言语,我惊艳了。青纱翩然,飘渺如仙。

    和老妖的惊为天人不相上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

    《洛神赋》那华丽溢美的辞藻瞬间形象化了,她是活脱脱的洛神!

    “忆轩姑娘色艺双绝,洛某三生有幸。”我施施然起身还礼。

    忆轩行至桌边举起酒杯,微笑着敬我“洛公子高才,不知忆轩可有幸请公子共饮?”

    “洛某有幸。”我拉不下脸拒绝美女的要求,虽然我现在看到酒很是害怕,这毛病自然是在东宫落下的。

    几个来回,我发现忆轩确实如那两个书生所说,见识广博,才学超群。

    更奇的是她举止收放自如,高贵优雅,十足的大家闺秀,绝世才女,让我不禁开始好奇她的身世。

    忆轩席间忽然起身青衫落拓施施然的跪在地上轻柔的说,“忆轩与公子甚为投缘,一见如故,请容忆轩唐突,初次见面便有求于公子。”

    我微笑着抬手虚扶她一把,“忆轩姑娘既然视洛某为故人,但说无妨。”

    如此甚好,我也正好有求于你,正琢磨怎么开口呢!

    忆轩眼眉低垂,泪眼零星,我见犹怜,“忆轩去年随家人出游,途中失散,为歹人所掳,将我卖至这烟花之地。忆轩苦于人地生疏,求救无门。”

    我并不关心她是如何被卖到这里的,虽然我知道她肯定是没对我说实话,但如若可能我愿意为她做些事,毕竟她这样完美无瑕的人不该沦落在这污秽的地方。

    我把玩着酒杯轻笑道:“可是要我代为传信?”

    “公子愿意帮我?”忆轩一扫刚刚的楚楚可怜相,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果然纤细柔弱不是她的性格,只是博取同情的姿态罢了。

    忆轩微微松了一口气,神色松散下来,眼中微微流露出厌烦,仅仅是一瞬就被柔情似水的眼神取代了。

    我端着白玉酒杯举而不饮,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忆轩,“当然,举手之劳。只不过……”

    虽然我欣赏她喜欢她同情她无意拆穿她,但不代表我是被美色迷晕了的呆子。

    忆轩忽然冷下脸来优雅的放下酒杯,揽着长袖冷眼蔑视着我,“公子想要什么?”

    您别摆一张烈士脸成不?我也不是汉奸。别是把我当成登徒子了吧?天大的冤枉!

    我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变装,在皇上眼里我是个有“龙阳之癖”的妖人,在美女眼里我是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有没有靠谱点的评价?

    局面看来是要搞僵了,我得迂回,于是辩解,“忆轩不要误会,在下也是有求于忆轩。”

    “公子有求于我?”忆轩微一蹙眉头显得颇有些意外。

    我暗自叹了一声,点了点头,倒是可以理解“西子捧心”也是风情万种了,绝世美女一举一动无疑都是美的。

    我相信她现在的处境是不可能拒绝的和我合作的,更何况“合则两利”的事情为什么要拒绝?话说,这场面有点似曾相识,我在翻拍老妖的剧本。

    我用最简短的语言向她阐述了我的计划,再拖延下去,王良就要带兵来拆这里了。

    所幸她聪慧过人,一听就明白。

    “忆轩可同意?”我见忆轩低首沉思,犹豫不决,轻笑着问道。

    忆轩莲藕般鲜嫩的双手交叠犹豫不定,“可我并不想让别人看到我。”

    我连忙保证,打消她的顾虑,“这点忆轩可以放心,我会安排妥当。”

    没有人比她更适合的人选,更何况她的要求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忆轩轻挑眼眉,水润明亮的眼眸真诚的看着我,“一言为定。”

    我心不由一颤,轻押了一口美酒,这就是活生生的红颜祸水啊!

    我轻撩衣摆,温文尔雅的施了一礼向忆轩告辞,“洛某告辞。”

    若是平日说不定我还真想和她促膝长谈,但现在实在是“非常时期”,王良非常烦躁的时期。

    忆轩有一瞬的错愕,却马上如释重负的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公子慢走。”

    我不甚在意的莞尔一笑,退出了忆轩的房间,郁闷的是她始终拿我当个垂涎她美色的“登徒子”。

    我一回身吓了一大跳,大厅仍然是人满为患,却鸦雀无声,静悄悄直勾勾的盯着我,那目光……有点像黄鼠狼,我不自觉的把自己想成了一只待宰的肥鸡。

    “他出来了。”不知哪个好事者高喊一声,顿时就炸了锅,人群乌压压的围过来,嘈杂喧闹,我头一阵阵的痛。

    “怎么样?忆轩美么?”文谚和学明拨开众人围到我身边来,迫不及待的问。

    我低下头轻叹了口气,抬首时神采奕奕,眸光发亮,声情并茂,“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宁不知倾国与倾城,佳人难再得。”

    我也华丽丽的走上了抄袭经典的万恶之路,我希望李延年和李夫人都能原谅我。

    大厅顿时人声鼎沸,在场的人无不痴迷,我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忆轩的绝世美貌,旷世才情对这些名士商贾无疑是极具吸引力和号召力的。

    我只不过是锦上添了一朵小花。

    想来也郁闷,按照世人对才女的定义,我可真是名副其实的琴棋书画,四大皆空,阴谋诡计,样样精通!

    她那样的是讨人喜欢的,我这样的是不受人待见的。想来想去,不想活了!

    “好诗!”一个磁性悦耳的男声穿透嘈杂而来,把正在胡思乱想的我吓了一跳。

    这怎么还有个神智清醒的?

    紧接着一个二十出头一身灰布衣衫的年轻人拿着剑,向我抱了抱拳,做了个请的手势,“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望去,高楼雅间里有个身着紫衣华服的年轻人正撩起纱幔笑着向我举杯,我对他礼貌的笑着点了点头。

    “抱歉,在下今日尚有事,先行告辞。”我朝那侍从一拱手便挤出人群,叫上王良逃离了乱哄哄的锦绣楼。

    一则我回去真的还有要事。二则么?您看王良比锅底还黑的脸,我还敢耽搁么?

    我琢磨他的忍耐基本到极限了,脸都憋青紫了,恐怕就算军法处置,他也极有可能就地发飙。

    您看他走路虎步生风急不可耐的样子,对我嗤之以鼻不管不顾,巷子转角,他果然没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修~~~~~

    ☆、凌“疯子”?

    我徘徊在空荡荡的巷子里寻回去的路,一个黑影从我身旁一闪而过,阻了我的去路。

    吓得我一身冷汗,奉德现在可真算不上太平盛世。我可是衣冠楚楚招摇过市。

    这不就是锦绣楼那个侍从么?

    “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少年和在锦绣楼时说的话一模一样,绝不荒腔走板。

    我轻笑一声,暗想您功底这么深厚怎么不去唱戏呢?

    我扯了扯嘴角,“你家主人有点强人所难了。”

    “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少年就像复读机一样面无表情,完全不理会我。

    我抖了抖衣摆,冷声道:“人呢?”

    我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他就是“非暴力不合作”的典型,要不是打不过他的,我早暴力之了。

    “在下凌风,幸会,幸会。”

    暗巷里缓步踱出一个人,悠哉悠哉的边说边笑。

    “幸会?”我皮笑肉不笑挑眉看他,不禁暗想哪有这样死皮赖脸和人结交的?可惜了他那一副风神俊秀文质彬彬的好皮相。

    “还未请教公子贵姓?”凌风和颜悦色的搭腔。

    若说厚脸皮,此人便是极致。

    我看着他不由的笑了,他这样死皮赖脸图的是什么?

    “相逢何必相识?在下可以走了么?”我反问道。

    凌风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头极有耐心看着我笑,笑的我心底直发毛。

    我抬眼打量他,不温不火的笑问,“看来小弟若是不说,兄台今日便不容许小弟离开此地了?”。

    凌风不亦不否认,依旧笑看着我。

    我白了他一眼,“洛卿。”

    “好名字。”凌风拍着手不住的点头。

    “洛贤弟好才华,凌风佩服,不知贤弟可赏脸与凌风畅饮几杯?”

    “愧不敢当,在下今日确实有事,不如改日?”我挤出一丝笑,耐着性子应酬。<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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