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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御医在哪里?”皇太极顾不得这些,一把抱起苏婷,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狂吼着,朝永福宫奔去。
夭折与产子(下)
永福宫人头攒动,丫鬟们奔进奔出,端着一盆盆干净的水进去,又端着一盆盆触目惊心的血水出来。
苏婷的叫喊声传出了内室,让人心惊胆战。
皇太极急的在外面转来转去,如果不是哲哲拉着他,他已经一脚踢开门冲进去了。
“如何了?”太医刚从里面出来,就被皇太极一把抓住衣领。
“皇上,庄妃娘娘难产,恐怕......”太医抹着满头的汗水。
“难产?”皇太极只觉得自己的心窒息了一般,悔恨和内疚一起涌上心头,如果玉儿有什么不测,都是他害的,“什么恐怕?”他怒吼一般的把太医推倒在地,“我告诉你们,庄妃娘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统统给朕提头来见!”
“是!是!”太医应着,屁滚尿流地奔回了内室。
“皇上,您别急,玉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哲哲劝着焦躁的皇太极。
里面仍旧不断有染红的血水被丫鬟抬出来,苏婷的呻吟声却渐渐的小了下去。
她只感觉身子撕裂一般的疼痛,她觉得自己要死了!快要没有力气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她脑中居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将来能够回去,打死也不生孩子!”
“娘娘,快用力啊!孩子的头已经出来了!”产婆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着。
那一刻,苏婷真想破口大骂:“要不然,你来生,我去接。”可是她疼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用力,用力,她早就没有力气可以用了!想不到这真正的海兰珠,比何赛飞演的狠毒还更胜一筹,如果是生在现代,她可以去领奥斯卡最佳反派女演员的奖了。
意识,渐渐的散去!人,渐渐的陷入黑暗!
眼前,忽然又有了光明,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罩着氧气罩,插着心电图,毫无声息的躺在病床上。
她看到了罗涛,他胡子拉碴,一脸憔悴,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喃喃地说着什么?
她看到了父母,她们的头发竟然变得花白,人也苍老了许多。她们正泪眼弯弯地看着自己。
她看到了罗柔,她哭的双目红肿,不停地责备着自己。
她看到了杨俊,他正搂着罗柔,可眼光却深情无限地看着自己。
“爸妈!阿涛!柔柔!阿俊!”她叫着,想要跑过去,可是却被一道无形的墙壁阻隔住了。
耳边又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苏婷,你听着,如果现在你坚持不下去,大玉儿的身体就会死去。同样的,现代的你的身体也会死去!如果你死了,爱你的人和你爱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自己选择吧!”
“不,她不能死,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她还要回去,回到父母和阿涛的身旁!”
这样想着,意识又渐渐的回复了,剧痛再次传来。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小太监的喊声:“快看,那是什么?好红的云彩啊!”
皇太极和哲哲对望一眼,疾步迈出永福宫大门,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东边的天空上竟然有一朵紫红色的云彩,那云彩亮的耀眼,正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朝着皇宫上空飘来。
还没等皇太极和哲哲反应过来,里面忽然传来了婴儿嘹亮的啼哭声,再抬头看时,那朵紫红色的云彩已经飘到了永福宫的上空,若远远看去,便会看到那云彩洒下万道光芒,将整个永福宫笼罩其中。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庄妃娘娘刚刚产下一位小阿哥!”内室里奔出一堆太监宫女和御医朝着皇太极跪下,说着祝贺之辞。
“庄妃娘娘呢?她没事吧?”皇太极急忙问。
“托皇上的鸿福,娘娘母子平安!”
稳婆从内室抱出了一个婴儿,那婴儿眉清目秀,头顶正中有一缕头发耸然高起,与其他新生的婴儿颇有不同。
“皇上,”哲哲高兴地说,“给九阿哥取个名字吧!”比起让宸妃的儿子,她更看重的是庄妃的儿子。
皇太极想了想,又抬头望向天空,那朵紫红色的云彩尚未散去。
“就叫做福临吧!”
公元1638年正月三十,清世祖爱新觉罗福临降生,母为永福宫庄妃。
这一天,是关雎宫宸妃儿子夭折的第三天。
这一天,一朵紫云笼罩于永福宫上方,经久不散,被成为奇兆。
令整个盛京城目睹这一奇观的老百姓啧啧称奇。
而宫中之前盛传的流言也因为这道奇兆而不攻自破!
所以,福临的出生,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宸妃做梦也不会想到她的陷害,非但没有害死庄妃母子,还会让她们名声远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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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要处置宸妃了,大家希望皇太极怎么处置她,留下你们的建议,我会考虑写进去
惩罚
关雎宫外,忽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个太监带着一群侍卫涌入大门,惠哥上前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宸妃娘娘寝宫?”
领头太监冷冷一笑:“拿下!”立马有两个侍卫上前将惠哥按翻在地。
“你干什么?”海兰珠走出内室,见到这种情景,不由得愤怒。
“皇上有令,关雎宫主子宸妃身为后妃,不念亲情,谋害亲妹,今日发往辛者库为奴!丫鬟惠哥,助纣为虐,立即处死!”太监冷冷的声音犹如一道利剑,射进了海兰珠和惠哥的心中,两人登时脸如死灰。
本来这几日来,宫中风平浪静,她们只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殊不知,平静的表象下,孕育的是滔天的大浪。
“宸妃娘娘,请吧!”太监上前一步,面带嘲讽地说。早就看不惯她那种嚣张的表情了,今日也真是她的报应了。
“娘娘,娘娘,”惠哥似乎清醒了过来,爬过来一把抱住海兰珠的腿,“娘娘,娘娘,您救救我啊,你说过,不会有事,我才帮你的啊!”
“哼!”太监一声冷哼,“她现在自身难保,怎么救你?谁让你当错认错了主子,错本不在你,可皇上却独独处死你,惠哥,你难道还不明白?你根本就是她的替死鬼!”随即他对着侍卫怒吼,“把她带走!”
“娘娘,娘娘救命啊!娘娘!”惠哥在侍卫的拖拉下一路而去,凄惨的叫声却远远传了回来。海兰珠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
“宸妃娘娘,不用老奴再请第二次了吧?”
海兰珠望了他一眼,平时她也没有少给他们好处,可是到了这种时候,他们却落井下石,这宫中真是人情薄如纸啊!她没有回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关雎宫。
惠哥被侍卫一路拖着,但方向却不是敬事房。而是......
“参见睿亲王,豫亲王!”侍卫放开惠哥,对着站在宫门口的两个人行礼。
一看到她们,惠哥的脸更加的白了,她抖抖索索地说着:“奴婢参见睿亲王,豫亲王!”
“做的好!”多尔衮没有理会她,从怀中取出几锭金子,递给那两个侍卫,两人登时眉开眼笑。欢欢喜喜的离开。
“哥!你想怎么处置她?”多铎问道。
“呵呵,”多尔衮的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多铎,咱们正白镶白两旗的兄弟也该好好慰劳一下了吧?”
“妙啊!”多铎竖起大拇指,这就是伤害她的代价!
同一时间,幸者库的宸妃海兰珠也比惠哥的遭遇好不到哪里去,虽说没有像惠哥那样被充为军妓。但这辛者库的管事都是处于整个社会最底层的,因为经常被比自己地位高的人欺凌,心里早已变得肮脏不堪,甚至有变态的倾向。
她才一走进辛者库大门,就被一群人冲过来扒掉了身上华丽的衣服,一个监管模样的人看着她冷冷地笑:“来到这种地方,还穿的这么鲜亮,您以为您是来享福的么?”说着扔过一套粗布衫来,“换上吧!呆会还有很多活等着你做呢!”说完,再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时间像流水一样的过去了,这期间,海兰珠得不到外界的任何消息,却隐约听到了幸者库的下女们在议论。有个侍女被睿亲王多尔衮和豫亲王多铎赏赐给了两百旗的将士,被凌辱而死,听说死状极惨,死后就被随意丢弃在荒野中,被野兽给啃食了!
不用想,海兰珠也能猜到这个侍女是谁?
“啪!”一条鞭子打到了她的身上,疼得她跳了起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竟敢偷懒,不想活了么?快干活!”
海兰珠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的后果会是什么,在这种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她看着眼前满满的几大盆衣服,欲哭无泪。她再怎么说,也毕竟是科尔沁的小格格,从小娇生惯养,即使后来嫁了丈夫,常遭虐待,也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啊!
“大玉儿,我今天所受的一切皆是拜你所赐,总有一天,我会连被本带利的向你讨回来的!”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
她认为她今天所受的一切皆是大玉儿幕后指使,殊不知此刻她的亲妹妹却根本不知道她被打入辛者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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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大家很不满意宸妃就这么死翘翘了,所以特地补上这一章,以慰人心
求情与饶恕(上)
“玉儿,你就当额娘求你,看在兰儿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永福宫内,一个衣着华丽的妇人泪流满面地跪在床前哀求着斜倚在床上的女儿。
“额娘,您别这样!苏茉尔,快扶额娘起来!”苏婷想要起来,却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只好吩咐站在一旁的苏茉尔。
“玉儿,你今天不答应!额娘就不起来。”妇人越说越激动,甩开了苏茉尔搀扶她的手。
“额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您说清楚啊,您一来,就呼天抢地的说一大堆话,说的女儿莫名其妙,姐姐她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妇人止住哭声,诧异地问。
“侧福晋,格格自从上次生九阿哥的时候‘难产’,”苏茉尔在一旁接口,刻意加重了‘难产’二字,“昏迷了好几天,才苏醒过来,皇上吩咐要格格好好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宸妃娘娘的事情,格格怎么会知道?”
“是这样啊,”妇人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自从玉儿你上次从楼梯上摔下来,导致生产时差点丧命,幸好苍天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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