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不好惹_第13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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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公公豁出去了,他要再赌一次。赌这个女人就是吴美玉,而不是劳什子的歌女!他疯了一般的指着吴美玉道:“陛下,奴才不相信她是那个歌女,她爹刚才都没认出她来!她是假冒的,她是吴美玉!”

    皇帝被姜公公气的有些想笑:“那你要怎么证明,叫她唱一段小曲吗?”

    李苒心里被揪了起来,吴美玉哪里会唱歌。当初得知玲珑是个歌女,他就为这个身份捏了一把汗。他曾跟穆大人提出过,如果姜公公要听她唱曲该怎么办。可穆大人却满不在乎的说,那就刚给他听。

    吴美玉唱的出来吗?正经人家的女孩子谁会练唱曲儿。

    皇帝本是反讽,不想听到姜公公耳中,却是赞同他,他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朝吴美玉喊道:“你要是玲珑,你就唱上一唱,否则,否则你就是别人找来诬陷咱家的!”

    吴美玉紧张的后背都被汗湿透了。可她不敢想看向穆锦麟求救,那样的话就穿帮了。她沉了一口气,道:“我有五、六年没唱过了……嗓子有些紧……”

    姜公公喜道:“果然唱不出来!”

    可话音刚落,就听吴美玉那边传来细细弱弱的咿呀声,有调子,也有词。

    “宿昔不梳头,绿发披两肩,腕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皇帝听了,脸色大变,这等yín词làng调让他想起了在天香楼的时候,那段时光他不愿意再提及,也不愿意让别人帮他想起。

    “闹剧!”皇帝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皇上----”姜公公对着皇帝的背影哭道,但无论他怎样涕泪横流都不能改变如今的局面了。等皇帝走了,穆锦麟朝姜公公拱了拱手:“事到如今,真相大白了。”然后朝李苒道:“把这个诬陷本官的刁妇先押回锦衣狱去!”

    “是!”李苒十分开心的从地上扶起早就吓的瘫软的吴美玉,先出了门。

    而穆锦麟则留下对姜公公,道:“穆某告辞,不劳相送。”

    “姓穆的……你……你……”

    刚才皇上说的很清楚了,不日就要另寻他人做东厂提督太监,而他这个和穆锦麟斗了一场失败的人,会落得怎样的下场,他再清楚不过了。就算穆锦麟不取他的xing命,与他有过节的人也不会放过他。姜公公想到这里,拍着地哭:“被你们合起来伙给你骗了!被你们给耍了!”

    穆锦麟送给姜公公一个风般和煦的笑容,转身就要走。不想,这时姜公公忽然跪起来,抓住他绣刀的刀鞘,道:“让我死个明白!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锦麟想了想,俯身在姜公公耳边笑道:“你在中都守陵,有的是时间细细琢磨,我现在告诉你,你到时候无事可做,多寂寞。”说完,衣摆一撩,大步出了正堂。

    第九十八章

    锦麟出了东厂胡同,才发现已然出了一身冷汗,连中衣都湿透了。

    虽然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化险为夷了,不过想想真是后怕。

    这是欺君之罪……

    天色渐晚,太阳沉入了西边,各衙门附院门前都悬挂上了高高的大红灯笼照亮。锦麟看着远方,隐隐有种无力感,他吁了一口气,伸手在额头上拭了拭。

    他觉得自己的胆量好像变小了。以前和锦衣卫内部的老狐狸争斗的时候,也是各出奇招,无数次险中求胜。每每获胜,看着敌人落马身死,心中只感到高兴快乐。而现在,虽然赢了,却后怕。

    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是丈夫,是父亲。搁到以前,败就败了,他穆锦麟斗不过别人,愿赌服输,什么后果都愿意承担。

    现在,他担负的不仅是自己的xing命,还有妻子和孩子们的安危。

    成本太大了,他输不起。

    这时李苒见穆大人驻足远眺,若有所思,上前一步,低声道了一句:“大人,属下这就押送犯妇回诏狱。”

    穆锦麟这才回过神,看了眼那几乎虚脱的吴美玉,她由两个校尉搀扶着,此时面无人色,唇白如纸,看得出来是在qiáng撑。

    她真是豁出去了,敢在陛下面前当真把那种小曲儿给唱了出来。

    “嗯,把人带回去罢。待我明日再做处置。”

    “是。”李苒知道吴美玉的身份,不敢慢待,虽说是押回诏狱,态度却温和,更像是‘请’。

    锦麟则勒缰上马,带着侯在东厂衙门外的随行向家中回去。此番胜利来之不易,虽是他出的计划,但是全靠暇玉和吴美玉两人实行配合,才能化险为夷。

    他知道暇玉一定在等他的消息,于是一入府门,他就快步向后院走去,直奔上房。不等丫鬟禀报,他就推门走了进去,见妻子坐在桌前,托着下巴怔怔出身,眉宇间那缕忧愁为他平添了一抹惹人怜爱的颜色。

    暇玉自从见到姐姐,并伤害了她。她魂不守舍的回到府内,一整天都惶恐不安。尤其见锦麟今日比往常回来的要晚,她就推测肯定是出事了。

    此刻,丈夫回来了,她马上起身相问,可见丈夫表qíng淡漠,看不出喜怒哀乐,她便猜可能今日姜公公还没找他麻烦,就道:“锦麟,我早些时候按照咱们计划的去找我堂姐了,她应该已去找东厂的人了。”

    锦麟走近她,手背滑过她的脸颊,淡淡的说道:“我知道……”

    暇玉内心紧张,不过她知道,她若是显露出不安神色,会给锦麟更多的压力,便qiáng笑道:“咱们都计划好了,肯定没问题。”

    锦麟盯着她的眼睛,还是那句:‘我知道……”说完,忽然捧起妻子的脸颊,开心的笑道:“因为咱们赢了!”暇玉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将眼睛睁了睁:“赢了,就今天?”

    锦麟张开臂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揽着妻子温软的身体,他整个人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安然道:“赢了,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皇上已经相信吴美玉就是陈玲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拿她身份说事了。”

    暇玉眼睛渐涌泪,双唇嚅嚅:“……真好,真好。”

    锦麟听她声音哽咽,推开她,吻她的泪:“姜公公已被皇上下口谕罚去中都守陵了。继任太监经过此事,想必会以史为鉴,轻易不会再来找我的麻烦。”他一笑:“再说,咱们除了你堂姐的事,也没别的把柄了,所以放心吧。”

    她是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喜极而泣的道:“咱们化险为夷了。说真的,这一天啊,我就怕等不到你,等到东厂的人来咱们这抄家。”

    锦麟被她逗笑了:“从来都是我抄别人的家,还轮不到别人来这撒野。”说完,将妻子打横抱起,原地转了几圈,只将暇玉弄的搂住他的脖子,刚哭完又笑开:“锦麟,你快放我下来,太晕了!”

    “好!这就放咱们玉儿下来!”他说完,走到g边,带着妻子往g上一跌,两人齐齐倒在上面。他长臂一揽,把妻子拽进怀里,搂着、腻着。见她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小模样甚是可爱,心头一热,探头去吻她的额头。

    暇玉享受他的亲昵,道:“我堂姐呢,她的伤势重不重,人这会在哪?”

    “哦,她啊,姜公公已经好心的给她包扎了伤口,不打紧。我叫李苒先把她带回诏狱去了。把她关上两天,假模假式的‘教训教训’她,就把她放了。”

    暇玉为求保险,问道:“那皇上呢,不会追究我堂姐诬告你的罪名吗?”

    “皇上对这件事的评价是‘闹剧’,他又怎么揪着一个闹剧不放?他把姜公公给惩处了,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别把你堂姐想的那么重要,皇帝才不cao心她什么下场。”

    “……也对,也对。”暇玉心说道,一个锦衣卫和东厂斗争的小棋子,才不劳皇帝cao心。

    锦麟把妻子搂紧,怅然道:“终于解决了,这下子能过个安稳年了。”

    暇玉贴着丈夫,也颇为感慨:“这段时间,咱们因为这事,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尘埃落定,都要补回来。”

    锦麟闭眼一个劲的点头,十分赞同:“是得好好补补。”手顺着她腰际线往上摸。

    “……咳,我指的不是这个。”

    他装傻:“哪个,嗯?”继续摸。

    “……”

    锦麟不‘满意’了,侧身把她压在身下:“哪个,你总是打哑谜,我怎么知道?”暇玉被他弄的哭笑不得,哑笑着不说话。锦麟来了劲头了,起身下g把g幔放下来,回来继续搓弄她,吮着她的唇bī问:“你倒是说,我想什么?”

    “你想什么,我就给什么。”

    锦麟欢喜,当即宽衣解带,去扑自己妻子。

    --

    第二天一早,锦麟照例进宫,在皇帝升座面见朝臣的时候,侍奉左右。

    可能是昨天的经历太过糟心,锦麟见到皇帝的时候,皇上微微皱着眉头,对他道:“朕已命司礼监的人去收了姜宝成的提督印,一会,你带人去把他抓起来,他在宫内外的府宅尽数抄没,着实打五十大板,发配中都。”

    “臣下遵旨。”锦麟语气平淡的说,与往常接其他任务没有区别。

    皇上轻叹一声:“朕最初以为,你真把事qíng搞砸了,叫东厂的人给抓住把柄了。”

    锦麟道:“臣下怎么敢偷天换日,欺君罔上。皇上要吴美玉死,她必须死,无论她是谁。因为臣下知道吴美玉死了,昨日那个女子必然是别人假扮的,故此昨日臣下并不惊慌。只想查出那女子的身份,是受何人指使。”

    皇上在锦麟不注意的时候,道:“朕没信错你。至于岭南谣言案……朕不想再兴大狱,不过是几个民间落第举子发发牢骚,你带朕的口谕过去,将此事就地作罢。把相关人等都放了。”

    “皇上圣明!”穆静宸可以名正言顺的出狱了。

    锦麟出宫后,立即着手办这件事。信任的厂公初来乍到,又听锦麟带了皇帝的口谕,乖乖的把谣言案,jiāo给锦衣卫们处理。锦衣卫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抓获的人记了花名册,就地打了一顿,统统无罪释放回原籍了。

    等这件事彻底过去,在京城养好身体的吴美玉由李苒送回到寒岗县的穆静宸身边。而李苒这时才知道,被东厂的人控制的时候,穆静宸被上刑bī供,要他承认窝藏了女逃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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