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流氓。”
他用力捏了她一把。
她叫了一声疼,“干嘛!”
“说,还敢不敢瞎想?不是怀疑你老公的体力就是怀疑你老公的定力!”
她乖乖说:“不瞎想了。”
他笑起来,目光温柔得如让人沉醉的海,“宝贝,开心点,没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
过了没几日,连初安排溪亭上了幼儿园。其实按她的年纪早就应该入园了,可她一直跟在夜燃身边,从小便没有同龄的伙伴,所以性格才格外沉默。
连初见她背着小书包跟着阿姨走进幼儿园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不知道沉默内向的溪亭能不能融入其他孩子们的世界。
不过,每一个人的路都得自己走,即便是这么小的孩子。
连初转身回到自己车里。
发动汽车之前她看了一眼后视镜,身后不远处依然跟着那辆轿车,她不禁微微叹了口气。她不喜欢这样,不过恐怕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
夜燃反复翻看着手中那几张连初送溪亭入园的照片,照片中她们的气色都很好,想必是一直生活在阳光中。
旁边的虞明看着他的脸色犹豫道:“哥,要不想个办法把她弄过来?”
夜燃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你没看见姓裴的把她看得很紧?”他顿了顿,微微叹了口气,“再说……就算把她弄来了又能把她怎么样呢?”
虞明一愣,他没想到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沉默一会,虞明问:“那你决定怎么办?”
“其他的不慌,首先是要找到韩东。绝不能让警察先找到他。”
虞明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怕他扯出祁连初当年的事?”
夜燃眸光微微一晃,沉默不语。
正在这时,有人进来通报,“夜哥,聂先生过来了。”
夜燃点点头,站起身来。
不多时,聂伯坤走了进来,他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依然身形挺拔,目光逼人,深邃的轮廓依稀可以看出当初的英挺。
他看见夜燃目光微微一软,“阿城。”
夜燃微笑道:“爸。”
聂伯坤板着脸道:“出这么大事你都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武安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到底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夜燃摇摇头:“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不想烦你。”
聂伯坤上下打量他一番,又摸摸他的胳膊,瞧见确实没有大碍,这才舒了口气。又问:“对了,到底是什么人做的查到没有?”
夜燃轻轻笑笑:“我一直让你不公开我们的关系就是这个原因,我的仇家太多,实在不方便大张旗鼓露面。”
聂伯坤脸色又是一森,“我聂伯坤的儿子难道还要一辈子躲躲藏藏不成?你告诉我到底是那些人,我一个个帮你摆平。”
夜燃说:“其他的还好,我差不多都搞定了,只有一个比较棘手。”
“谁?”
“楚盛集团的裴殊城。”
聂伯坤微微一愣,“他?”
那个裴殊城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不知为何让他印象深刻。
夜燃盯着他的脸色:“你认识他?”
“他们公司搞庆典邀请过鼎越。”聂伯坤狐疑道:“不过他不像是捞偏门的人。”
夜燃冷笑一声,“不捞偏门能霸住那座矿山?那可是一座金山,黑道白道拼了命想分一杯羹的大有人在。”
聂伯坤点点头:“这倒也是。哼,他姓裴的在桐城能只手遮天,不过这可是在a市!”
“爸,你可别轻举妄动,姓裴的很不简单,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聂伯坤道:“你就放心吧,安心等我的好消息。”
夜燃道:“裴殊城之所以那么嚣张,全靠财大气粗仰仗着那座矿山。不过他的矿产开采权明年就要到期了,今年市里会再次公开拍卖……”
聂伯坤拍拍他的肩膀点头道:“行,我知道了,无论如何我会拿下那座矿山的开采权,你等我的好消息。”
聂伯坤走后,虞明狐疑地问:“哥,你不是说怕他们两父子穿帮吗?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夜燃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穿是肯定会穿的,不过一时半会穿不了,咱们可以抓紧时间来个一石二鸟!”
虞明看着他幽深的目光,知道他已成竹在胸,不禁叹道:“哥,还是你行。”
夜燃道:“姓裴的本身没有弱点,只有用他老子对付他才能让他投鼠忌器。”
虞明暗暗心想:他身上明明还有一个更大的弱点,只不过那是他们共同的弱点,这两个人都不会用。如果有人拿捏住了那个女人,就等于把他们都控制住了。
***
殊城放下手中的资料静静陷入沉思,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很快就是全面反击的时刻,但是在此之前,他要保护好自己的软肋。
他打开监视器,连初又一次出现在镜头之下。
他轻轻触摸着屏幕上的女人,小声道:“很抱歉。”
他知道她不愿意这样,不过他没有别的选择,这一次他不能允许她再出现任何的差池!
镜头下的女人仿佛有感应似的,抬头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
他不禁微微笑了起来,“聪明的女人,其实你早知道了对吧?”
☆、连环局
连初快下班时接到殊城的电话,“老婆,今晚请个假。几个老战友过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
“去吧,记得别喝太多了。”
“放心,保证不超过半斤。”
连初哼了一声, “说得倒挺溜,别在后面偷偷乘以四啊。”
殊城忍俊不禁,“知道了,管家婆。”
连初犹豫一下问:“对了,林致去不去?”
殊城蹙蹙眉道:“也不知这小子怎么搞得,这几天完全看不见踪影。”
连初暗暗舒了一口气,虽然不好说出来,但她不愿意殊城和再林致如以往那般亲近无间。
无论那天林致说得怎样冠冕堂皇,他强吻自己时贪婪火热的唇舌,以及紧紧抵住自己时充满欲|望的躯体她是感受得到的。
连初顿了顿,柔声道:“早点回来,我等你。”
“嗯。”
***
晚上八点,殊城走进一家雅致安静的餐厅,上了二楼,推开一个包间。里面的人看见他立刻站了起来,寒星般的眼眸里绽出兴奋的神采:“裴队。”
殊城不禁也笑了,好长时间没听人叫过这个称呼,他伸手拍拍对方的胳膊,“袁岸。”
袁岸是他交情匪浅的挚友,却不是战友。以前殊城任特警队队长时,他是副队长,后来他又接替连初成了缉毒四队的队长。半年之前他调来a市任公安局永清分局的副局长。
两人虽然都在a市,但寻常都是工作繁忙难得一见,现在一见自然是十分高兴。方聊了几句,殊城道:“袁岸,听说你下半年有可能再往上升一级?”
袁岸愣了愣,摇头笑道:“不过陪太子练兵而已,升上去的绝对是岳市长的二公子。”
殊城道:“那可不一定。我正好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什么?”
殊城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扔在桌上,“自己看。”
袁岸狐疑地打开档案袋取出里面的资料,越看脸色越肃然,抬头惊讶地看着殊城,“这……”
殊城微笑道:“怎么样,这个足够你压岳公子一头吧?”
***
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这天傍晚,殊城和连初吃完了饭带着溪亭一起出去散步,溪亭在山间的小路上十分兴奋,一路蹦蹦跳跳走在前头。连初看着她现在活泼的样子不由也露出了笑容。
她被握着的右手忽然猛地一痛,回头问:“干什么?”
殊城面无表情地说:“一路都在看前面,没往旁边看一眼。”
“……”
这家伙还跟孩子吃醋呢?连初满足他的要求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殊城不禁笑了起来,言归正传道:“连初,过几天就是我们结婚纪念了。”
连初叹了口气:“是啊,七年之痒了。”
“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殊城不常送她东西,不过一出手就是贵的吓人。唉,说他是暴发户习性还真没冤枉了他。
殊城浅浅一笑,掏出一个信封递归她,她打开一看,居然只是机票。
她看着目的地,“去美国?”
“是的,”他的目光温柔中带着几分怅然,“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还没正正经经一起旅行过一次,我明天要去美国办点事情,你陪我一起去吧。办完了事,我好好陪你。”
连初心中一暖,点点头,“好。”
想了想,又问:“那溪亭……”
“如果你想带就把她带上,如果不想,我找个地方帮咱们照看几天。”
连初考虑一下说:“还是把她带去吧,反正你也要去办事,她还可以陪陪我。”
***
第二天,三人就上了飞机,由于殊城还有工作,他们计划先到纽约,然后再去多伦多、夏威夷和拉斯维加斯。
到了纽约,殊城并没急着办事,而是先带着她们到处玩了一天。第五大道、帝国大厦、大都会艺术馆、自由女神像……第一次到纽约的连初和溪亭十分兴奋,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都精神抖擞。
中午时殊城带她们到一家楼顶餐厅用餐,正吃着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雨水打在餐厅透明的玻璃屋顶上溅起一个个小伞似的水花,十分好看也十分好听。
他们入住的中央公园旁的丽兹.卡尔顿酒店。殊城安排连初第二天就带着溪亭在中央公园走走,他自己去办事。
“明天别跑远了,你那个半吊子英文水平我很担心。”他边说边吻着她圆润的耳珠。
连初被他弄得很痒,闭着眼不耐烦地推他:“知道了,累死了,别闹。”
“好了,不闹了,睡吧。”他放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修|长的手指插|入长发中来回梳理十分舒服,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殊城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酣甜的睡颜,低声道:“今天可以放过你,明天绝对不行。”
***
第二天,纽约西246街99号。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这所三层小楼门口,几个亚裔男人从车上下来,个个是身形矫健的彪形大汉。为首一人四十左右、西装革履却目光精狠。他按了按门铃,不一会一个样子机灵的小个子匆匆跑过来打开大门,点头招呼道:“强尼哥好。”
强尼皮笑肉不笑地说:“阿标啊,好久不见了,最近跟着你们老大又去哪里发财了?”
阿标满脸堆笑道:“呵呵,我们老大那容我跟着啊,我就是瞎混混罢了。对了,老大和城哥都在上面等着您呢。”
强尼不认识这个“城哥”,不过想必就是那个通过james约他今天来谈生意的人。
强尼带着保镖走了进去,只见大厅里坐着两个人,见他进来两人都没有动。
他哈哈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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