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有多爱你_分节阅读_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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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那里是一片荒山,触目所见皆是光秃秃的黄土嶙石。前些年曾经探测到山内有矿产,市里顿时铺石修路、大兴土木,很是热闹了一段时间,后来发现山里的矿产资源其实十分有限,那一片又慢慢荒废下来。

    谁也没想到殊城会倾家荡产地取得岳珈山的矿产开采权。

    开始的情况和大部分人预料的一样,整整一年,楚盛公司没从岳珈山脉挖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在公司几乎无以为继的时候,终于开采出了大量的铜铁矿石,甚至还发现了锡矿!各种矿产储量之丰富令人咋舌。同年殊城又特别取得了岳珈山锡矿的开采权,两年后楚盛公司上市。

    连初听完他的讲述,心里不禁感慨唏嘘,谁曾想当年那个沉峻果敢的特警精英会成为这样一个孤注一掷倾家豪赌的商人?

    她叹道:“太冒险了,万一你没挖出东西来怎么办?钱慢慢挣就好了,干嘛那么拼?”

    殊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她怎么会明白,想要大海捞针找一个人有多么困难!如果没有绝顶的财力和资本根本没可能做到。

    殊城柔声道:“连初,你要经营好杏雨南亭,以后我们就要靠它了。”

    “怎么?”

    殊城道:“我当年和勘探队的楚教授谈过,他很肯定的告诉我那里绝对有丰富的矿产。只是恐怕连他也没有想到那里居然有锡矿。这样珍贵的资源更应该保护性开发,全球现有的锡储量只够开采17年,中国本来是储锡大国,但由于这些年的超额开采恐怕连17年都不够。去年年底我就和林市长谈过了,从今年起会大幅减少岳珈山的矿产开采,只要能够维持公司的日常开支就行。届时股价会跌、公司会缩水、我可能不会再像现在这么有钱了。”

    连初看着他心里不禁五味杂陈,要知道矿产的开采权是有年限,他少挖掘一天就少拥有一份财富。

    那分明是一座金山,他凭它明明可以在短短数年的时间内取得上百亿甚至上千亿的财富,可他却选择只是守着它。

    连初摇头笑道:“反正对我而言几亿和几百亿都是天文数字,没有差别。只不过几年后如果你拿不到岳珈山的开采权,难保接下来的人不会疯狂开采。”

    殊城叹气道:“是的,守得一时是一时吧。”

    “你不会把这几年挣得钱都给我买了杏雨南亭吧?”

    “差不多。”

    连初揣着手里那份股权书愈发觉得如烫手山药,她咳嗽几声,正色道:“殊城,你这孤注一掷的毛病得改!一定得改!”

    殊城忍俊不禁,“别担心,你就随便玩,玩砸了,大不了咱们重新开始。”

    ***

    数天后,连初再次踏进杏雨南亭。依旧是典雅瑰丽的湖景小楼,依然是曲折回廊相连,湖光山色相映,不过她完全没了欣赏的心情。

    “钟钟姐!”有人在身后高声喊道。

    她一回头,只见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孩子兴奋地望着她。

    “宋辞冰。”连初也笑了起来

    宋辞冰一溜小跑跑过来,挽住了她的胳膊开心地问:“钟钟姐你这几天跑哪里去了?听说你那天在天字一号有艳遇?”

    连初一阵尴尬,“咳咳,哪有什么艳遇。”

    “还说没有?”宋辞冰瞪大眼睛,“我可听说了,那天一个超有气场的男人拉着你的手把你直接就拽出去了。门口小黄他们几个眼睛都看直了。”

    看见了也不来帮忙?不过就凭殊城当时那个煞气腾腾的样估计敢拦他的也不多。

    “呃……那是我老公。”

    “啊?”这下她不仅眼睛瞪大,嘴巴也张大了,“钟钟姐你结婚了啊?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们是不是吵架啦?所以你离家出走了?哇,他肯定到处找你才把你找到,你老公当时肯定又愤怒又高兴,好浪漫……”

    连初满头大汗,谁说女人的直觉不准呢,这不八|九不离十?

    “噢,对啦,你不在这几天出大事了!”

    “什么?”

    “咱们换老板了!何总把杏雨南亭卖人了!”

    “哦。”

    “你怎么没点反应?”宋辞冰不满意地说,接着转念一想,“不过也对,也不干咱们小虾米的事,只是不知道新老板是什么人,要是个未婚男就好了。咱们又可以看真人版宫斗剧了!”

    这孩子,联想咋这丰富呢?“咳咳,不会的。”

    “怎么不会?肯定会!以前是何总那个老男人,他身边都成天小三小四斗法,还有小五小六虎视眈眈。相信我,新一轮选秀马上就要开始了!”

    连初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筒子们久等了,我一般情况下隔日更,特殊情况日更。如果延迟会提前说明。

    ☆、路

    这时其他几个路过的女孩子瞧见连初也围了过来,兴奋地扯着她问东问西。连初被她们唧唧喳喳闹得头疼,这时一声断喝救了她:“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不用做事啦?!”

    众人顿时噤声,连初抬头一看,只见对面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如坦克般地怒气冲冲开了过来。

    女孩子们老老实实站在原地垂头站直,那人目光犀利地剜了她们一圈,最后落在了连初的身上。

    连初道:“刘经理。”

    刘行简阴阳怪气地说:“钟灵毓,你这无故旷工好几天的算怎么回事啊?”

    连初道:“是我不对,家里有点紧急的事情绊住了。”

    刘行简眼睛一鼓:“我管你有什么急事?拿了钱就得干活!你要不就去财务室结账走人,要不就按规定扣掉当月的全额工资!”

    宋辞冰忍不住小声嘀咕:“全额啊?明明才没来几天……”

    连初打断她说:“扣吧,应当的。”

    刘行简冷冷哼一声正要发话,这时只见旁边的电梯打开,董事长何春茂和他的贴身秘书一起走了出来。刘行简忙满脸堆笑:“董事长。”

    何春茂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连初身边,春风满面地招呼道:“祁董,刚才接到电话就一直等着你,正准备到门口去接接你呢。”

    连初微笑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哪里哪里,来,我们去办公室再说。对了,裴总今天过不过来……”

    何春茂招呼着连初走进电梯,身后留下一排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

    当天下午中层会议开过之后,杏雨南亭上上下下炸开了锅,没有比这更离奇也传奇的事情:一个默默无闻的女服务摇身一变成了杏雨南亭的新主人,而且名字也变了!

    大家的yy情绪被无限刺激了,各种版本层出不穷,不过连初走出办公室时没人敢上前来求证,连最喜欢粘着她的那几个小丫头也怯怯躲着,倒是有个胖乎乎的身影犹犹豫豫跟着她。

    她站定,回头,明知故问:“刘经理什么事?”

    刘行简尴尬地说:“祁总,我想给您道个歉,我、我实在不知道……呵呵,实在是对不起。”

    连初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他胖胖的额头上不由渐渐冒出一层油晃晃的汗,连初露齿一笑:“刘经理,坦白说作为你的下属我确实很讨厌你,不过作为你的上司……我觉得运气还不错。”

    刘行简长大嘴巴看着她。

    连初摇头一笑转身而去。

    ***

    连初回到家,殊城放下手中的报纸,目中含着隐隐的笑意,“祁董,感觉怎么样?”

    连初长叹一声坐到他身边:“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这么严重?”

    “当然,那些姑娘们都躲得远远的用幽怨的眼神瞅着我,个个像被我欺骗了感情似的。”

    “恐怕是心虚吧,以前肯定没少在你面前说老板坏话。”

    连初哈哈笑道:“那倒是,那时没事就拿老板开涮。”

    她看看厨房冷锅冷灶的样子,“还没开始做饭啊?”

    殊城起身把她拉起来,“今儿咱们当然得出去吃。”

    ***

    日子平稳地划过,连初的工作没有想象中困难。杏雨南亭已经是个比较成熟的企业,有完善的管理制度和稳定有序的中间管理层,虽然换了龙头老大,但日常的一切还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连初从基层上来的,熟悉餐饮行业的各个环节,上手也非常快。她没有对公司做大的改革和人事变动,只是据自己半年基层的观察和经验修改了一些细节性的问题。改动虽小,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好。

    而她和殊城的关系也修复得出人预料的好。

    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几年以前,仿佛又完全重拾了那些遗失已久的幸福和快乐……除了偶尔间不经意的沉默,除了那些不露声色的思考,除了某些绸缪缱绻时刻忽然狂烈的性|爱。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个问题——夜燃。

    ***

    连初一直犹豫是否该把所有的事情合盘托出?说出来有助于打开他们之间的心结,可接下来或许会面对更多的麻烦。

    那件事是一道腐烂的疤,她自己碰都不愿意碰。可想而知它会在殊城心里造成怎样的震动!

    毫无疑问,他必定会比自己更加难受,他必定无法容忍自己受过那样的屈辱!

    毫无疑问,他必定更加没有可能放过夜燃。

    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殊城或许从没放弃过寻找夜燃,他会从自己当初那个手机号码的联系人里一个个甄别排除。

    他快找到他了。

    连初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一个户籍警时接触到的一个案子。一对年轻夫妻外出散步遇到了几个流氓,那几个流氓把丈夫绑起来当着他的面把妻子轮|奸了。

    妻子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数次自杀。丈夫变卖家产竭尽全力地救她。

    她和派出所的领导一起去看望过这对困难的小夫妻,看着那个男人满脸憔悴不离不弃地照顾妻子,她和孟晴都被感动地落下了泪。

    可一年后他们离婚了。

    后来警方抓获了当时的犯罪嫌疑人,那对男女来警局辨认。连初再次看到了他们。

    这一次,他们形同陌路、面色麻木,彼此不看对方一眼。

    当隔着玻璃看到那几个男人时,女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样子真是让人心酸极了,可是她曾经的丈夫就那么一动不动站在旁边。

    孟晴气愤不过上去质问他怎么能够那样?

    谁知那个女人忽然冲上去维护自己的男人,哭着对孟晴说:“你知道什么?你能知道什么?!”

    就大家正在目瞪口呆之际。一旁那个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男人忽然蹲到地上抱头痛哭起来,不停地扯着自己的头发说:“娟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没有法子……”

    连初永远忘不了那个男人当时的样子。

    虽然殊城永远不会像那个男人一样痛哭流涕地发泄,可她知道他心里的苦绝不比那个男人少一分。

    只不过他绝不会像那个懦弱的男人一样抛弃自己被侮辱的妻子,他会选择用鲜血洗刷自己和妻子的耻辱。

    殊城爱得没有保留和退路,她却不得不为他留一条退路。

    ***

    机会来得很快,两天后殊城要回桐城处理一些公务。

    ***

    夜里,殊城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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