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处_第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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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样,像一朵花终于失去了qiáng有力的依仗,被残忍地夺出温室,被一层层剥开花瓣,露出内里最柔嫩的蕊。

    掠夺的肆nüè和快意就像药,瞬间点燃了顾远最亢奋的神经。

    “来欢迎我吧,方谨。”

    方谨突然意识到什么,厉声道:“来人!”

    然而灵堂外静悄悄的,方谨转身疾步向外走去,下一秒身后劲风袭来,把他整个人抓住向后拖去!

    “顾远!放手!唔----”方谨被顾远一把捂住嘴,gān净利落放倒在地,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磕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

    刹那间方谨眼前一黑,等好不容易从恍惚中恢复意识后,就发现自己被按在地上,顾远单膝跪在他身前,一个膝盖抵在他大腿之间,如同猛shòu高高在上面对着束手就擒的猎物。

    “你在等我,是吗?从顾名宗死的那天开始就在等我来是不是?”

    方谨被他铁钳般的手捂得几乎窒息,耳朵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顾远在说什么。

    他用力抓住顾远的手腕,然而无济于事,缺氧让他视网膜泛出无数朦胧的光点。

    “这座别墅根本没有防御,你把人都打发走了,除了等我来之外只有一个解释。”顾远凑在方谨耳边,满怀恶意的戏谑道:“----你想跟顾名宗殉qíng。”

    方谨胸腔剧烈倒气,手指用力到青筋凸起。

    顾远刺啦一声撕下衣角,终于放开捂住方谨口鼻的手。那一瞬间涌入肺部的空气让方谨qiáng烈呛咳起来,但紧接着他嘴里被qiáng行塞进一团布料,顿时呛得全身痉挛,随即被顾远轻而易举压了回去。

    “唔----唔……”

    “再问一遍,”顾远慢条斯理的反手脱下名贵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上:“这么多年来,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方谨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因为缺氧和挣扎而面色泛红,眼角洇着水光。

    他这样反而更真实一些,刚才那种半点血色都没有的苍白,其实给人一种冰冷疏离、就像雪人随时会融化在空气里的感觉。

    顾远有条不紊把方谨的丧服全剥了,黑色的大理石地面映出他赤luǒ的身体,反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透明。顾远深吸一口气,心底骤然蔓延起丝丝缕缕的火烫,犹如无数滚烫的毒蛇纠缠住心脏,将恶毒的液体全注入骨髓,让他从灵魂深处发出迫不及待的战栗。

    就是这样,像一朵花终于失去了qiáng有力的依仗,被残忍地夺出温室,被一层层剥开花瓣,露出内里最柔嫩的蕊。

    掠夺的肆nüè和快意就像药,瞬间点燃了他最亢奋的神经。

    “来欢迎我吧,方谨。”

    方谨手腕被衬衣绑起按在头顶,在绝对qiáng悍的压迫面前,他就像上了砧板的羔羊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屠刀向自己斩下。紧接着他大腿被更彻底的分开,竭力反抗却无济于事,顾远一根手指轻而易举cha进了后xué里。

    那一刻就像柔软的内里被qiáng行揉进一把沙砾,方谨猛一弓腰,立刻被顾远压住,第二根手指也不容抗拒的cha了进来。

    顾远练she击,手指有粗糙的枪茧,大力摩擦时带来尖锐的剧痛。方谨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手腕扭得衬衣绳结都深深勒进了ròu里,但根本挣脱不开,疼得他重重用后脑撞地,发出咚的一声。

    顾远立刻腾出一只手死死抓住他后脑的头发,qiáng迫他抬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

    “赌气还是寻死?”顾远居高临下的盯着他问。

    “……”方谨死死瞪着顾远。

    因为qiáng烈的qíng绪冲击他的目光非常亮,但眼底又汪着水,看上去反而有种屈rǔ、láng狈和勾人糅杂起来的感觉。

    顾远欣赏般盯着这双眼睛,许久慢慢笑起来,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充满温qíng的亲吻。

    虽然这个吻十分缠绵悱恻,但他的话却透着冷酷和戏谑:“----在我父亲身下你也这样?”

    方谨猝然侧过头,就在这一刻,顾远抽出手指,把自己早就铁硬的xing器捅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方谨简直眼前发黑,仿佛五脏六腑都要从喉咙里喷出来了。qiáng烈的被侵入感足足半分钟后才渐渐褪去,这时他才惊恐的发现顾远还在往里深入,将他绞紧的甬道一寸寸残忍破开,每一点动作都让他感受到yáng句上青筋狰狞的搏动,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然彻底把他整个人cha穿。

    不要……

    别这样对我……!

    方谨鬓发、脖颈、后背完全被冷汗浸透,湿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疼痛让他五官都有点扭曲。然而他还是非常好看的,屈rǔ和痛苦为他平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诱惑力,顾远几乎着迷地盯着他,突然伸手拽掉塞住他口腔的布团,紧接着狠力把自己cha到了底。

    “啊!----”

    “你叫,再叫大点声。”顾远捏着他的下巴说:“让门外的人都听听。”

    方谨喘息止声,为了压抑只能颤抖咬住自己的嘴唇。结果顾远一开始抽动,在沉重的撞击下他又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牙齿深深切入到了嘴唇里,却麻木到没有任何痛觉。

    这是顾远,他在身体内部过度的疼痛中迷迷糊糊地想。

    这滚烫的气息和体温,冷酷而qiáng硬的力道,是顾远。

    顾远却觉得这真太他妈慡了,并不是生理上因为极度紧窒和炙热而导致的刺激,更多是心理上,那种扭曲疯狂的、最黑暗最可耻的yù望得到满足的快感。

    方谨被他剥得gāngān净净,而他只脱了外套,拉下了裤链,衬衣和长裤还好好穿在身上。每当xing器cha入拔出时,他看到方谨光luǒ的身体随着自己的摆布而剧烈战栗,就有种报复和羞rǔ的快意电流一样穿刺脑髓。

    他知道这就是蹂躏。

    凭借雄xing纯生理的力量,蹂躏一个承载了自己太多qíng感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人。

    方谨再次发出崩溃的喘息,随即在混乱中下意识咬紧牙关。顾远一瞥发现他唇fèng中竟然有血渗出,立刻停止了动作,一扳他下颔,发现是嘴唇被硬生生咬烂了,血正像水一样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顾远第一反应是抬手就要打,但紧接着顿住,qiáng行把手指探进他嘴里检查了一下。

    口腔内侧并没有明显的咬伤,舌根也没有吞咽到气管。

    顾远紧绷的肩膀肌ròu微微放松。

    “怎么,想咬舌自尽?还是在顾名宗灵前一头撞死以谢清白?”

    方谨只隐约觉得那bào烈的进攻仿佛停了,疼痛立刻让他条件反she地蜷缩身体。但其实顾远的凶器还深埋他体内,他根本蜷不起来,只一动就被立刻按住,随即被迫轻而易举地将身体打得更开。

    “……”他下意识发出呢喃。

    “叫谁呢,求救?”顾远低声问,眼神中透出毫不掩饰的残忍:“但能救你的人已经死了。”

    “……”

    半昏迷状态的方谨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顾远似乎分辨出了口型,不由皱起眉,迟疑片刻后才缓缓凑到那鲜血淋漓的嘴唇边。

    “顾远……”

    这次他听清楚了,那满是哀求的声音喊的是他的名字:

    “我……好疼……顾远……”

    仿佛心里某个遥远而隐秘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刹那间顾远没有动作,也没有任何表qíng,只维持着那个姿势。

    光线中,空气里的浮尘缓缓飘落,一点一点落在空旷灵堂黑色的地面上。

    顾远。

    顾远……

    那声音一圈圈回dàng在虚空中,喜悦的,羞涩的,卑微的,伤感的,患得患失的……回到过去褪了色的岁月里,陈旧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那个总是充满了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方谨。

    ----他总是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就像一道沉默温柔的虚影。

    顾远曾经以为他会永远在那里,如同形影紧密不离;直到某天假象突然在所有人面前一把撕开,bào露出内里龌龊又丑陋的真相。

    方谨从此从他生命中láng狈退场,连挽留都来不及,就消失在了他无法企及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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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心里某个遥远而隐秘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刹那间顾远没有动作,也没有任何表qíng,只维持着那个姿势。

    光线中,空气里的浮尘缓缓飘落,一点一点落在空旷灵堂黑色的地面上。

    顾远。

    顾远……

    那声音一圈圈回dàng在虚空中,喜悦的,羞涩的,卑微的,伤感的,患得患失的……回到过去褪了色的岁月里,陈旧的光影中渐渐浮现出那个总是充满了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方谨。

    ----他总是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就像一道沉默温柔的虚影。

    顾远曾经以为他会永远在那里,如同形影紧密不离;直到某天假象突然在所有人面前一把撕开,bào露出内里龌龊又丑陋的真相。

    方谨从此从他生命中láng狈退场,连挽留都来不及,就消失在了他无法企及的远方。

    第2章 美人身上,自有一种气场

    四年前,澳门。

    顾远看了眼底牌,两张a,便把十张筹码推到红色丝绒桌面上。

    他下手那个想了想,弃了。再下一个翘着二郎腿坐在赌桌边的是他弟弟顾洋,两根手指捏了半天下巴,才一笑道:“跟!”说着随手丢出筹码。

    vip房内灯光暧昧,装潢豪华。房门口站着一排身材火辣的女侍应,个个穿着迷你裙高跟鞋,恨不能把大腿平白拔高三寸;另外几个小帅哥侍应生也清一色包臀牛仔裤,胸口打领结,恭恭敬敬地捧着酒盘站在赌桌边。

    顾洋下手那个娱乐公司老总看看手中的牌,叹口气扔了:“我不行,还是二少豪气啊!”

    顾洋眯起桃花眼一笑,只听顾远淡淡道:“他都没筹码了,今儿就是来给我送钱的。”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哥?搞得好像我知道你什么牌一样。”顾洋立刻拖长了音调反驳:“上一轮、上上轮不是河牌才决出胜负?我自己技不如人,大哥今天手气旺,没什么好说的。”

    “哟,真输得心甘qíng愿?”

    “都是自家人,钱从我这儿到你那儿,也不过是左口袋去右口袋嘛!”

    周围一圈人都捧场大笑,其中顾洋尤其笑得畅快,而顾远只索然无味地扯了扯嘴角。

    顾洋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但这年头只要不是从一个妈肚子里出来的,那都是假的。

    顾家如今在南方如日中天,财势惊人,然而不论多么繁花着锦烈火烹油,都掩盖不了一个日渐加剧的隐患----掌权者顾名宗还没老,两个不同母的儿子却都长大了。

    顾远前段时间抓到了顾洋的把柄,但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还不到和弟弟撕破脸皮的时候,因此就搁置在手里没往下查。顾洋得知后非常识相的请了他哥几次,变着法儿送钱、送车、送女人,顾远一概坦然受之。

    这次来澳门也是顾洋邀请的,明面上是请顾远来他新收购的赌场酒店散心,实则就是来送钱,两人都心知肚明。

    三张公共牌发下来,梅花2、红心4、方片a。顾远懒得跟这便宜弟弟啰嗦,手上筹码只留下最后五张,其他全一把推了出去。

    此时桌面上还没弃牌的只剩下兄弟俩,顾洋又看看底牌,为难道:“这不是bī着我全all嘛。”

    “你all了也没几个钱,值当什么。”

    这倒确实,顾洋手上只剩最后十几个筹码了,all了都不够赢下彩池的。顾洋揉了半天下巴,想了想说:“那倒是----但拿这点钱跟大哥赌不是碰瓷吗,说出去我面子上也下不来,不如我给你加点场外的彩头。”

    他转向那娱乐圈老板,笑道:“何总,你那天要孝敬我的那个谁来着,今天带来了吗?”

    何总立刻心领神会:“有有有----哎,叫人去把小姚叫来!”

    顾远眯起深邃的眼睛,靠在椅背上,欣赏这些人给他表演这出酒色财气光怪陆离的大戏。

    反正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不知道他们事先排练过几遍。

    何总手下一个经纪人立刻从赌桌后起身,走到侧门后,不一会儿领出一个身量纤瘦的少年。顾洋笑嘻嘻道:“大哥,这小孩是何总他们公司花大力气培养出来的,说是要先孝敬我----我看着也实在不错,gān脆今天拿来当彩头,一并给您添趣儿了,怎么样?”

    虽然戏码拙劣了点,但演员是相当不错的,可见顾洋很用了心。那个叫小姚的少年看着才十七八岁,容貌秀美皮肤雪嫩,乍看竟然很难分清xing别;身量发育也在最好的时候,既抽出了青年的轮廓,又残存着少年的柔软,在嗜好此道的人眼里应该很有诱惑力。

    何总他们公司就好走这种美少年偶像路线,之前打造出的几个偶像团体都风靡一时,在这小孩身上也肯定是下了本的。

    顾远摸出一根烟,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好这口,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你老土了大哥!一天到晚老是长发大胸的妞有什么意思,偶尔也换换口味呗?你不知道之前有人为了他,找何总开了这个价----”顾洋比了个数字:“何总都没答应!还是雏儿,gān净着呢!”

    说着他对小姚使了个眼色:“嗯?还不过去?”

    小姚立刻款款走来,在顾远身侧鞠了一躬,柔声道:“大少。”

    那声音也很好听,尾音带着略微的沙哑和勾人。

    边上何总和经纪人手心都快捏出一把汗来了,却只见顾远自顾自把玩着那根烟,不说话,两根修长的手指搭在鼻梁上,英俊的眉眼间什么qíng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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