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超市在惠民路，路边没有停车场，司机只能去附近找地方停车，黎昕四下看着，周末的超市一直是人满为患，在这人群里，黎昕并没有看到赵妈妈的身影。

    等了好几分钟，黎昕才看到赵妈妈拎着一只塑料袋从超市里走出来。

    “赵妈妈。”

    黎昕连忙过去按过了她手里的袋子，里面不过是些孩子们吃的零食，赵妈妈需要到这里来买吗？黎昕想到了那个有些熟悉的铃音，似是在哪里听过。

    “昕昕。”

    赵妈妈拉起了她的左手，上下打量着她，脸上满是笑容，连声问道：

    “这次去英国感觉怎么样？他的祖父人还和善吗？”

    “还好。”

    黎昕暂时压下疑问，轻声说道。

    街对面有间小茶楼，黎昕挽着赵妈妈进了茶楼，寻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一人点了杯菊花茶。

    “赵妈妈，孩子们……孤儿院……”

    她轻蹙眉，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一向是不擅长安慰人的。

    “孤儿院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欠债还钱这也是天经地意，我也老了，也实在照顾不了这些孩子们，让她们跟着我吃苦。”

    赵妈妈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紧紧地纂起，如同两朵苦菊，叶片上沾满沧桑。

    “赵妈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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