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的人多了,没准是哪个奴才多嘴呢,行了行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如何?”这冰山灰狼的脾气可是相当的不好,比康熙老大还要暴躁多了,也不能怪他,如果我遇到他那么多麻烦事儿估计我比他还暴躁呢。
“这件事最好不是他们做的,要不然朕可不会再给你面子了”,冰山灰狼又发了一会儿脾气后气冲冲的走了,我忙把弘历喊了过来问了问。
“额娘,这些事儿您都甭管,您都操心了几十年了,累不累啊?放心,不管他们谁传的这些话儿我四哥肯定让他好过不了,再说了,现在我四哥是皇帝,他们这样乱传这些东西不是找死么,用鸡蛋碰石头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要是我啊……”,“我打死你个小兔崽子,那是你八哥九哥,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我气的站起来就想过去按住弘历,结果那小子现在油滑多了,还没等我起身他先跑了。
“好了好了,额娘,您歇着吧,这件事儿子帮您去查一查好了,哎,我都快成跑腿的了”,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弘历消失了,我实在拿这个儿子没办法了,怎么康熙老大在的时候没发现弘历这样,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怪不得泡了那么多妞儿,也是这性格的原因,弘历可比康熙老大还要活泼太多了。
过了半个多月后终于把这件事查处了一些眉目,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事竟然是胤礽那个废太子让人散步的话儿,心里有些纳闷,难道他不想活了?还没等我这里想清楚冰山灰狼就把这个二哥胤礽从宫里扔到了祁县郑家庄,让重兵派人在那里看守胤礽,看来冰山灰狼是要对这个废胤礽动手了。
“这样不好吧?天气越来越冷了,你把你二哥扔到那里他会受不了的,他虽然被囚禁了毕竟是你的二哥,是你皇阿玛的儿子”,一天晚上的时候我犹豫了许久还是劝了一句,又回忆起了当年和胤礽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风流倜傥的一个翩翩公子哥啊,却没想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竟然混到了如此惨淡的地步,堂堂的大清国太子,风光无限,当年这只冰山灰狼还是跟着他混饭吃的呢,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句话用来形容胤礽简直太合适了。
“不好?你知道这些年那个混蛋吞掉了多少银子么?这些朕先不跟他计较,当年胤祥大婚的时候那包打胎药的西域花粉就是他下的,就冲这一件事朕就不会饶了他,要不是看在当年他还不算丧心病狂朕早就杀了他了”,冰山灰狼的语气根本就像在谈论一个陌生人,而不是那个他跟了数年的二哥太子。
“什么?他下的?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么知道的?”那次事件我可记得太清楚了,因为正好是胤祥的大婚之日,别说一辈子了就是两辈子都忘不了,我甚至还清晰的记得那次婚礼上每个人的表情呢。
“自然是朕问他的,那种西域花粉天底下只有皇阿玛一个人有,当时皇阿玛还没到那花粉就进入了汤中,朕当时就怀疑他了,只是没有肯定罢了,还有胤褆那个混蛋用毒药害你的兵变的那次,他明明是知情的却什么也不说,佳佳,你以后少关心他们的事儿,朕会处理掉他们的,为你免去后顾之忧”,我苦笑了笑,我有什么后顾之忧,明明是冰山灰狼怕他们再找自己的麻烦,推到我身上还真是一举两得呢。
“那当年他是想把我肚子里的缘蝶打掉,怕威胁到他的皇位了?”我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胤礽也是一只狼啊,还是一只阴险的暗狼。
“不,那下花粉之人其实是皇阿玛,那时候皇阿玛查到了太子妃有了身孕,而又想废掉太子,所以……”,冰山灰狼把当年的情况讲了一下,讲完后我已经彻底的呆住了,当年我也知道那下毒之人就在桌子上,可是我万万没有料到下毒之人就是抱着我那个最紧张的康熙老大,虽然他是为我好可是这也太离谱了吧?打胎的花粉可以随便吃的么?天啊!很快冰山灰狼又解释了一番,我才彻底的明白,原来是为了我好,我现在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康熙老大明明说不去却突然到场了,而且一去了就第一个发现了那汤中有毒,这样解释的话一切也就通顺了。
“你和你皇阿玛都够缺德了,随便的就打掉人家肚子里的孩子”,听完这一段历史往事后我狠狠瞪了冰山灰狼一眼,果然是父子,连做事的方式都是一样的。
“朕可从来没有动过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连朕一起骂了?”冰山灰狼抬头苦闷的看着我,有些不解。
“年若蝶死了那么多孩子你敢说你没动手脚?哼!总之你们没一个好人”,冰山灰狼也没理我,继续看起了奏折,他这是等于默认了,“胤禛,你还是把胤礽接回来吧,这多年了,我原谅他了,反正他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了,让他安安稳稳的活着吧,那太子妃说起来还跟我有些亲戚呢”,一开始我封后的时候太子妃和胤礽倒是经常来看我,无论如何看在康熙老大的面子我还是要放胤礽一条生路的,因为算起来我依然是胤礽的皇额娘,我的心可没有那么狠。
“行,过年的时候朕就把他接回来好了”,冰山灰狼叹了口气顿了一下后摇了摇头继续看折子,我历史背的也不是很熟,所以也就忽略了胤礽死亡的时间,在进入十二月初的时候传来了一个噩耗,胤礽在祁县郑家庄突然病死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就一愣。
“你那么看着朕做什么?可不是朕动的手”,冰山灰狼白了我一眼,我看他的眼神的确有些怀疑,“什么病?”冰山灰狼又问了一句。
“回皇上,也不知道是什么病,突然就病倒了没到两天就撑不住了,那大夫去看过后说是查不出来,非要插的话就只有验尸了”,那太监回道。
“算了,已经亡故了就别动他的身体了”,我冲冰山灰狼摇了摇头,胤礽就这样走了,时年五十一岁,算起来这胤礽也不吃亏,从生下来就当太子,当了几十年太子,享受了大半辈子了,就到了晚年被囚禁了起来,值了,让我更意外的事情还在发生,胤礽的尸体竟然在第二天的时候竟然被一伙蒙面盗贼给抢走了,我听了那太监的汇报后顿时无语了,要说这胤礽活着也还有些价值,这死了还有什么用处呢?猛然间心里一惊,“对了佳佳,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爷已经免费把那个咒语告诉了大哥,二哥,三哥,八哥,十弟和十四弟了,我们兄弟七个现在没有一个不恨我四哥的,下辈子大家一起对付他,哈哈哈哈”,胤禟那句话和嚣张的笑声又在我耳边响了起来,难道说?
“嘭”,“饭桶,都是一群饭桶,怎么连一具尸体都看护不住,去找,快去给朕找”,冰山灰狼火大的吼了起来,寻了几天后也没寻到一点线索,我本来想问问胤禟的,可是胤禟已经被冰山灰狼派人强压着去青海了,现在还没回来呢,而胤禩我又见不到,我一提要见胤禩冰山灰狼就跟要吃了我似的,还是别惹他了。
雍正二年大年三十的时候可恶的冰山灰狼竟然把我关了起来,连家宴都没让我参加,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不参加就不参加,正好可以好好的睡觉,当然我还真睡了一个踏实觉,因为过年的几天冰山灰狼都要陪着那拉氏,毕竟那拉氏是正牌的皇后,我这个皇后过期了,哎,可怜啊,瞧瞧,这就是时间,连皇后都有过期的时候。
“臣弟给皇嫂请安”,正月十五的时候胤祥笑呵呵的来了,手伸了出来,“哎呦,烫死我了,皇嫂,你怎么用茶水烫我?嘶……,好疼”,胤祥肉疼的揉着自己烫红了的手。
“谁让你把手伸出来的,活该”,我笑着小声的说了一句。
“什么?活该?皇额娘,这过年了您也不给儿臣岁封啊?”胤祥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停的给手吹气呢。
“嘭”,我听到这句话终于发火了,“你个混蛋,你还有脸跟本宫要岁封,你看看这里,啊?过年了,每年都是你们兄弟几个一起或者分开来给皇额娘拜年,现在呢?现在就你一个了,你的那些哥哥弟弟都不在京城了,都是你,要不是你他们会这样么?”我火大的冲胤祥吼了起来。
第268章 江山美人
“皇额娘,这件事可不能怪儿臣啊,皇阿玛已经去了,四哥已经登基了,我那个哥哥还做哪些事儿,其实这件事说起来都是他们自己的过错,再者说是我四哥把他们都调离了京城,可不是儿臣调的啊,您冲儿臣发什么火儿?我四哥登基也是皇阿玛安排的,就算是弘历登基我四哥辅政也是一样的”,胤祥有些委屈的小声嘀咕了一句。
“哎,算了,不怪你,胤祥,怪皇额娘,不对,应该怪你皇阿玛才对,皇额娘一到过年就想起了二十年前过年时高高兴兴见你们兄弟几个的情景,这么多年你们兄弟几个每年过年就来跟皇额娘要岁封,皇额娘都习惯了,到了现在却只有你一个人来了”,我盯着杯子轻轻的说着,眼睛已经直了,雍正三年,禟禟要走了,历史上是这么说的,禟禟要走了是今天我发火的主要原因,因为这么多年来我跟胤禟的感情在这几个弟兄里算是最好的,每次禟禟都能为我解围,就是人玩世不恭了一点。
“皇额娘,您没事儿吧?”胤祥见到我坐在那里发呆不停的流眼泪有些慌了。
“没事,这是给你们的岁封,你把这些岁封都派人给你的几个哥哥弟弟送去吧”,我擦了擦眼泪把数张红封都拿了出来递给了胤祥,胤祥点了点头也有些伤感的接了过来。
“皇额娘,其实儿臣也不想这样的,儿臣知道您伤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就算是今年过年我九哥还试图搅黄了家宴呢,我四哥一早收到了消息所以才没让您去参加,怕您出事儿,其实……”,“行了行了,不说这些事儿了,皇额娘都知道,你做的没错,你四哥做的同样没错,老九他们做的更没错,一切错都在皇额娘,皇额娘不该来到这里,如果没有皇额娘的话也许你们几个就不会闹成这样了,哎……”,我的情绪越来越伤感,感觉所有的情况都在自己手里可是就是无法控制住,眼睁睁的看着事态不停的变得更糟,这种无力回天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无法承受,本来以为康熙老大走了也许他们几个就会消停了,没想到反而争斗的更厉害了。
胤祥走了以后我傻呆呆坐在窗口看着外面飘扬的漫天大雪,这紫禁城的雪景是最美的,每年冬天我都会欣赏很多次,太液池,畅春园两个地方更是我大雪时经常去的地方,以前的心情是多么的悠闲飘逸啊,现在这心上不但无形中加了一把锁还笼罩了一层黑云,本来以为自己永远都有一颗年轻的心,谁知道这句话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看来今年这紫禁城的雪景就要从我眼前悄然掠过了。
“走,朕带你去赏雪”,手突然被拉住了,转头看了看,冰山灰狼正一脸心疼的看着我,“别哭了,朕已经尽力了,你还想要朕怎样?”冰山灰狼无奈的看着我,掏出手绢给我擦起了眼泪,冰山灰狼的头发已经白了数根了,这一年多的皇帝把他的身体都快拖垮了。
“我知道,皇上已经做的很好了,臣妾以后不会再多想了,走,去赏雪”,我曾经决定过,要给冰山灰狼带来快乐,不能再给他增添伤悲了,他的苦已经受的够多了,拉着冰山灰狼的手再一次的游览起了这紫禁城,这座皇城我已经逛了无数遍了,任何一个地方我都可以叫得出名字,任何一条路通向哪里我都知道,甚至有些甬道要走多少布我都在心里记得,这里是我的家,我永远的家,不管是康熙朝,雍正朝还是乾隆朝,我这辈子注定要被绑在皇城之中而无法走出去了。
“逆子,真是逆子”,雍正三年三月初的时候冰山灰狼又气怒的冲了进来。
“弘历都不在宫中,又怎么惹你生气了?”我现在的毛笔字已经练的非常好了,二十年的功底可不是开玩笑的,而且我都是按照康熙老大的笔锋练,已经和康熙老大的又八分想象了,不过最近冰山灰狼又给我换了字帖,换成了他的字帖,康熙老大的字体圆润刚健,柔中带刚,而冰山灰狼的字体则是方正坚毅,刚中带柔,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我练习了二十多年柔中带刚的字体一时之间还转变不过来,总觉得现在我写的字有些不伦不类,有时候自己看着都想笑。
“不是弘历,是弘时那个逆子,他竟然派人去杀弘历”,“什么?”冰山灰狼的一句话就让我把手中的毛笔扔了,惊骇的看着冰山灰狼,“怎么样?弘历没事儿吧?”我紧张的跑过去一把抓住了冰山灰狼的袖子,心脏都提了起来,一个多月前冰山灰狼派弘历去了南面,好像是为了一些政务,现在弘历已经接手了很多政务,虽然说冰山灰狼不停的把更多的政务压给他可是他乐此不彼,雍正元年八月的时候冰山灰狼就已经册立了继承人,召开了重大的朝会,把一道圣旨放到了正大光明匾额的后面,说是下一任的皇帝已经定下来了,以后万万不可再说关于储君的事情了,康熙朝为了争夺储君的位子弄的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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