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为他挽手做羹。
不多会儿“兵兵砰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娇俏的女音明显带着怒气,“站住,别动。”
徐天恒的脚步顿住,一脸莫名的注视着硝烟滚滚的厨房。
这又是闹哪出?
“再动,信不信我砍你。”
“叶子琪这是我家。”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一个脑袋从厨房探出,叶子琪一脸莫名,“徐天恒你怎么在这儿?你乖乖坐着,等我将那该死的活鱼宰了咱们就可以开饭了。”
活鱼?原来叶子琪是在和鱼对话?
徐天恒叹息一声,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他还是自己来吧。
叶子琪的厨艺他可不敢恭维。
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眼前的情景依旧毫无征兆的挑战着有着轻微洁癖的徐天恒的最底线。
徐天恒修长的手指颤抖着夹住了一个倘露在餐盘外的蔬菜根“这个是?”
叶子琪喜笑颜开的抢答道,“蔬菜根啊,最有营养的东西。”
叶子琪既然让他吃和泥土打过交道的泥土根。
他发誓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叶子琪,他一定会让那个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哧”的一声,红色的血液从鱼肚之中喷涌而出,躲避不及的徐天恒的衣袖无端被染。
“我说……”
毫无知觉的少女继续安抚,“我知道你饿了,再等等,生鱼片马上就好了。”
“生鱼片?叶子琪你脑袋是秀逗了,想让我和你一样长满吸血虫吗?”
快速的将叶子琪推开,熟练的掌控着刀具。
徐天恒眼花迷乱的刀法使得叶子琪微愣,随即心甘情愿的退居二线。
当然让自恃厨艺高超的叶子琪做个不动手、不动口心甘情愿隐退二线那也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天恒那边有鱼鳞。”
“徐天恒盐放多了。”
“徐天恒你没放胡椒。”
“徐天恒……”
“徐天恒…..”
“徐天恒……”
“oh,徐天恒…….”
陡然一个冒着热气的白菜团横空出世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男子低声命令道,“端菜、吃饭。”
玲琅满目的菜系使得叶子琪漂亮的圆眼满意的眯起,随即快速的夹起一块肉片放入口中,喃喃道,“虽然与我的水平相差甚远,但和平常人比还是不错的。”
一边劫走徐天恒即将送入口中的一块牛肉。
将牛肉放入碗中,顺手将桌上的蔬菜叶推到徐天恒的面前,“你吃这个。”
“叶子琪你当我是牛吗?”只有牛才会吃草的。
“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再说了这个是我特地为你准备的。”
闻言,徐天恒脸色微有好转。
再望向盘中绿油油的青菜之时似乎也没有那么的讨厌了,叶子琪说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独属于他徐天恒独一无二的美食。
“徐天恒,从今天开始我们做朋友好吗?”
徐天恒握筷的手微顿,随即不咸不淡的继续道,“我没有朋友。”
叶子琪并未气恼,反倒将脸凑近,“没关系,我只要知道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朋友就可以了,来!朋友,握个手。”
大喇喇的起身,拉住徐天恒的手腕握住,浅笑,“你好!朋友。”
“既然你都是我朋友了,我自然也不会和你客气。”叶子琪熟络的拍了拍徐天恒的肩,“为了避免你一人孤独的享受着美食,以后我会常来陪你吃饭的,不用谢。这是应该的。”
不等徐天恒答话,叶子琪快速的跑向门口,指了指手表,“今天就先到这里,小石头还在家等我呢。”
指腹间的温暖逐渐消失,徐天恒低头望了望灰色毛衣上的那片血迹以及满屋狼藉突然醒悟,朝着那个背影狂吼,“谁是你朋友?谁准你无缘无故的往我家跑的啊。”
一边神情紧张的摩擦着桌面上的指纹。
他刚才是怎么了,一定是疯了,才会让叶子琪在他的家里留下这么多她来过的印记。
作者有话要说: 发文时间一直不固定,以后大概晚上八点半发文。
☆、你是笨蛋吗?
“求求你,不要拆房子,我们全家老小都靠着这个店面才能混上一口饭吃,您要是将这房子给拆了那不是逼着我们去死吗?”狭小的弄堂内传来中年男子低声的祈求。
对面的男人眉梢微皱,在地上那人满是油渍的双手即将碰上他裤脚的那一瞬间急速退后,与他保持着一尺之距。
伸手将周身的灰尘扶开,男人这才低头打量着面前匍匐在地的人儿,半响嘴角微微勾起,“你希望拿回那个房子的产地权?”
原本抱着最后一颗救命稻草的老李此时好像看到了希望。
连磕几个响头,哭诉道,“大老板我知道您是好人,对您而言那套房子算不上什么?但对于我而言那便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闻言,男子嘴角的笑意更甚,“没错,那套房子对我而言确实算不上什么。”
就在老李满怀希翼之时男子淡淡开口,“可是你的这套房子已经输给我了,它现在是我的了,它的所有权是属于我的,这便是游戏规则,如若你想要回这套房子,很简单——走法律程序吧,如若你想让人平白无故的给予你生活的希望,也很简单——找慈善机构吧。”
淡淡的语气、温暖的笑意却吐露着世间最恶毒的言语。
地上的人突然发疯般的爬起,怒吼,“是你对吗?一切都是你设置的圈套对不对?”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要杀了你。”老李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朝着对面气质不凡的男人冲去。
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眼前的这个男人毁了他的生活、毁了他的家庭、毁掉了他的一切,所以他需要他的陪葬。
霍霍逼人的短刀即将袭来,男人却并没有避开的意思,眼睛之中闪烁着灼灼光芒,似乎在期待着那柄短刀刺向他身体的一刻。
血花如预期那般溢开,男人的眼中却染现一股失望的神情。
低头望向面前不知从哪儿冲出突然打断他计划的女人。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女人快速的抬头,对他露出一丝温暖的浅笑。
黑暗无边的弄堂之内女子的笑容犹如一颗闪亮的恒星让他有了片刻的失神,也仅仅是片刻,徐皓然便恢复了一贯的风雅,将悬挂在自己身上的叶子琪推开,“这位小姐……”
叶子琪却伸手打断了徐皓然的话语,快速的抢答道,“不用谢的!舍己为人这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后会无期、有缘江湖再见!”
言毕挽住拿着刀浑身颤抖的李叔,拍拍他的背,柔声安慰道,“李叔,咱们回家吧。”
…….
“boss需要拦着吗?”几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从弄堂之内走出。
男人的嘴角悬挂着不置可否的笑容,半响慢慢转身,低声道,“走吧。”
“可是boss错过了这次机会也不知道……”
“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吗?自行领罚。”
黑衣人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后脑勺,随即躬身,“是。”
这次是他防守不力才使得那个女人莫名其妙的打乱了boss的计划,只要拍摄到那个人袭击boss的画面,他们就有能力不费一分一毫的将老李手中的那套房产转移到boss的名下。
而如今boss说的对,他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月夜下,少女温柔的安抚着一旁浑浑噩噩的老者,“李叔,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李叔是叶家的原管家,以前在叶家的时候也给了他们母女二人许多帮助,而叶叔之所以会离开叶家那颗大树还是因为他们。
为了给被困于房间内的她送上一碗热饭。
老者待看清眼前之人时,突然模糊了泪框,含糊不清的低喃,“小姐、小姐……”
“李伯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他们抢了我的房子,夺走了我的一切。”
将一杯热咖啡递到李伯的面前,“李伯你知道吗?如果您这一刀真的刺中了那个人,那便真的失去了一切。”即将面对的可能是牢狱之灾。
“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
少女快速的站起,目光坚定的望着那个苍老的容颜,“李伯您相信我吗?”
老者微愣,随即一脸的惶恐,“我自然是相信小姐的。”
“那好,您今晚便回家睡个好觉,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吧。”
.......
送走了李叔叶子琪毫无目的的行走在清冷的街道上,一手将敞开的衣领扣紧,一手垂落在衣服角任凭血液流入雪地之中。
女子的目光近乎游离的望向天际边的那轮明月。
半响伸手将一片白雪捧入手中,轻语,“妈咪,今天我看见李叔了,就是那个常常偷偷给我们做好吃的李叔,你还记得吗?想必你应该是记得的。”
“妈咪你在那边过的好吗?我好想你。”
“笨蛋。”
一声轻斥从身后传来。
叶子琪的泪水也在这一刻收拢,转身,依旧是那个拥有明朗笑颜的女子。
伸手拍了拍面前包裹严实的男子,“徐天恒你怎么来呢?”
特意的将脸庞凑近,“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被猜中心事的徐大少傲娇的仰头,冷哼,“你少做梦了,我就是随便走走。”
天知道当他接到小石头的电话得知叶子琪这么晚还没回家那种焦急的心情,连形象都没顾上披着棉袄带着墨镜便急冲冲的跑出了家门。
甚至还报了警,可惜警局不受理。
如今他已经沿着这条路走了二十三遍,还好此时他发现了她。
望着叶子琪冻得通红的小脸儿,徐天恒快速的将棉服脱下盖到叶子琪的身上,对上女人质疑的眼神,不耐烦的解释道,“运动之后太热,作为我的助理的你有帮我拿衣服的义务,所以别狡辩。”
一边有些别扭的拉着叶子琪坐到一旁的阶梯上,将怀中的药膏递到叶子琪的面前,“顺便买的。”
“......”
不远处的兰博基尼上,男人低头望着衣服之上的血迹,再望向阶梯上相互关怀的那对儿男女,嘴角微微勾起,轻语道,“有意思,想必这个故事会越来越有意思。”
“boss需要我去.....”
“不用,相信过不了多久他会回来找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人物陆陆续续的出场了。
哈哈.....爽歪歪。
☆、拜拜,初恋
“小叶子,那个人是超人爸爸吗?”小家伙稚嫩的小手遥遥指向不远处倚靠在车上包裹严实的某人。
似乎感受到了两人的视线,原本笔直而立的人儿突然蹲身,拉扯着腿上的经脉,朝着那厢怒吼,“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劈腿啊。”
“没见过人大清早跑上十里路来劈腿的。”
“跑上十里路那是为了运动、运动你懂吗?想必你这种凡夫俗子是不会理解我的高尚情操的。”
叶子琪浅笑,上前,将徐天恒手中的餐盒接过,第一次认真地注视着眼前俊秀的人儿,柔声道,“谢谢你,徐天恒!但这里就好。”
雪夜之中的十里相寻、温柔相护。
清晨的豪车相送,早餐相赠。
.......
他的好她懂,但如今受之有愧。
如若有一日当他明白她的接近都包裹着虚假的谎言,那又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以前期盼着谎言被轻自揭穿的那一日、如今却满是惧怕。
她不想看见他失望的神情。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从未亲近。
“徐天恒,我们做朋友吧!这句话我收回。”
男人深冷的目光从叶子琪的脸庞之上滑过,之前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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