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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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刃的嘴把人给气死了,那他什么情报都得不到了。

    “那为什么还要谋害武林同道?”

    祝悔冷冷的嗤笑道:“那是火式想要你们的命,与我何干。我帮他不过是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但看着那个小鬼折腾你们这帮道貌岸然的,倒也挺大快人心的。”

    “火式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北堂隆再问。

    祝悔刚要张嘴,却见祝夫人忽然推开本明向他冲来。

    电光石火间,一柄长剑穿透祝夫人的身体,剑尖没入祝悔的肩头。

    “娘。”祝悔想扶住挡在自己的身前的祝夫人,反而让两人一同跌倒了。

    而那偷袭之人早已逃离,风中传来声音,“专门吹灯,我们后会有期了。”

    是千面雄婆。

    童辛顿时蜷缩到北堂隆的身后,“怎么又关我事了?不就说过他……她?的胸部拉伸性比较强而已嘛。”

    本堂隆囧,“……”

    “师父。”段君恒欲输送真气给本明,本明却摇头在段君恒的搀扶下走向在血泊中的祝悔母子。

    “娘……”祝悔用手捂住祝夫人的伤口。

    祝夫人艰难的转头看本明,泪水如珠不住滚落,纵然有千言万语,出口终只剩下一句,“问……世间……情为何物?”

    本明不敢看祝夫人的眼睛,闭眼想劝解道:“佛曰:……”

    “废物。”童辛接茬。

    众人:“……”

    祝夫人先了愣怔了下,后又边咳嗽着边笑着喃喃自语般的,“没错,说得……对,废……物……”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了。

    “娘。”祝悔的撕心裂肺的呐喊,久久回荡在这荆棘岭的山谷中。

    本明也因此而倒地不起。

    不知是谁请来的药王庄的人,他们来得非常的适时,在他们的救治之下毒都被解了。

    其实这些毒不用解也可的,只要不再继续食用,身体自然就会排泄而出。

    本明在药王庄的人诊断后得知是内伤,但只要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的。

    而让人诧异的是,本明在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见童辛。

    童辛方进,本明很突然的向童辛行了个大礼,让童辛本已经迈进去的脚又缩了回去,趴在门边,“师……师父,我……我和师兄还没发展出jian情,但就算你不求我,我也会对师兄负责的。”

    段君恒:“……”

    本明:“……”

    北堂隆和药王庄的人来回看他们。

    段君恒把本明扶起来,又出去把童辛给拎进来。

    本明很肯定的对童辛道:“如今能救人的只有你了。”

    童辛一听高兴了,“师父慧眼识英雄,乃当世伯乐也。”

    段君恒很镇定的问药王庄的人,“你确定我师父伤的是肺腑,不是眼睛?眼神怎么差了那么多?”

    童辛:“……”

    15、不宽裕的日子(一)

    当日,祝悔便被北堂隆所带来的禁卫军按明律收押,本明想让童辛救的人正是他。

    这些在本明让人来找他时,童辛就猜到了,所以他装傻充愣避重就轻的和本明打太极,逼得本明不得不明言恳求。

    童辛知是绕不过去了,也只能跟他坦言。

    童辛不改玩闹的笑问:“你觉得将祝悔交给他父亲,比在朝廷的手中好?”

    “阿弥陀佛。”本明肯定道:“他所犯之罪定当论斩,如在祝悾手中,他怎么说都是会念父子情。”

    童辛再问:“那你拿何保证那些江湖人士不会逼祝悾清理门户,你又拿何保证妙音先生他们不会暗下杀手封口?”

    本明迟疑了。

    “如今祝悔虽被收押,远的我不敢说,但近时他绝无生命之忧。”因为大哥要需要他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之人。

    最后的话童辛当然不会说,见本明又欲再说服,童辛从包袱里拿出一本发黄的经书来道:“师父,你觉得很多事你这方外人比我们这些俗人皆看得清明,知得周全,可真是如此吗?就像这些跟随你多年经书,你自认早烂熟在心,了如指掌。”

    本明看看那些经书,点头。

    “那问师父一句,这些书中有多少个佛曰,又有多少个阿弥陀佛?”

    本明顿时失语。

    “你总以为每年回来任祝夫人打骂是赎罪,可你又知否,你这般做只会让祝夫人有了难舍的期待,一生都难断对你的念想,这才是你真正的罪过。”

    本明哑然无语。

    其实童辛这番话似是而非,但糊弄现在的本明足够了。

    良久之后本明方慢慢宣声佛号,黯然沉寂。

    其他人悄悄退出本明所在的房间,留给他一个可独自思索的空间。

    一出本明的房间北堂隆便要告辞,“夜长梦多啊,我看我还是亲自押送祝悔较为稳妥。”后又警惕的看看四周,“这次童将军帐下的禁卫军已经全部出动,有事放飞信鸽,禁卫军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禁卫军如有不便,你们等还可去找四大名捕。”

    童辛一听积极发言,“四大名捕我知道,”掰着手指开始数了,“分别是取长捕短,女娲捕天,还有顾犬捕牢,还有……还有于事无捕。”

    北堂隆:“……”

    鲍参翅肚:“……”

    段君恒觉得脑仁有点疼,对鲍参翅肚道:“他的西席到底是怎么活下来,至今都没被气死的?”

    “……”

    “君恒。”一声唤,如二月绵柳,柔而清新。

    童辛听声便知是美人了,猛地回头,就见一男子姿表瑰丽,须眉如画,乍一看不失少侠的潇洒豪爽,再看又如文人的风姿详雅。

    男子一身仆仆风尘,脚步匆匆至近,见众人也只一抱拳,神情颇为担忧的对段君恒道:“我一接到消息便赶来了,本明大师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段君恒虽言语简短,却无对旁人的冷然,可知和这男子的关系非同一般。

    原来这人是药王的关门弟子——程功。

    数年前,漠北中曾现一奇毒,不少江湖人士深受其害,当时药王庄的人自持精通药毒便夸下海口能解毒,谁想适得其反,要不是段君恒和本明恰巧路过,后果不堪设想。

    事后,程功方知那毒并非毒,而是蛊。

    段君恒母亲是云南苗人,苗人擅长蛊毒,故而段君恒从小耳渲目染之下也懂些,顺手解了药王庄的围。

    自那次后,药王庄上下便对段君恒甚为赏识,故而这次段君恒发信求援,药王没有丝毫的推脱,让自家的大弟子带不少人前来支援了。

    而程功与段君恒年纪相仿,教我药毒我教你蛊毒相谈投机,一来二去的就成朋友了。

    这次程功有事外出药王庄,但一听闻他们师徒有难,还是调转马头赶来了。

    “程师兄一身风尘”童辛两眼贼亮的,“不妨先行和我沐浴过后,再去见师父吧。”

    段君恒的嘴角跨下来了。

    鲍参翅肚赶紧将自家少爷给拉回来,“二少爷,你哪来的风尘,干净得很不用洗。”

    童辛大声道:“谁说我没风尘,少爷我堕落风尘多年,满身的风尘啊。”

    几人:“……”

    北堂隆则悄然离开,道声后会有期都不敢。

    “君恒,这……这位是?”程功笑得很僵地问道。

    童辛害羞对着手指,“我和师兄是郎有情我有意,你说我是谁?”

    段君恒:“……”

    程功:“……”

    最后童辛还是没能和程功一同沐浴,只一同擦了把脸。

    因为程功只要了一脸盆的水。

    虽然童辛强烈提议过,就那盆水一同浴足也是够,但最后还是没成功,因为段君恒帮他们盆换成了碗。

    那碗水就够湿个毛巾了。

    在程功的调理下,本明的内伤复原得很快,要再度启程了。

    可临行的清晨,本明却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书信,让他们继续前往少林,他有事要办,办完了会赶上他们的。

    程功顺道,也和他们一同上路了。

    一路上,童辛坐马车里趴窗口和骑马的程功聊天,小日子倒是过得很惬意的,完全没发现段君恒那黑得跟他斗笠一般颜色的脸。

    而由于段君恒的低气压,鲍参翅肚紧赶慢赶的错过了住宿的地方,幸好荒郊有一间破落的客栈。

    客栈虽然破旧,但也总比露宿荒野的好,于是几人便投宿了。

    这房间阴暗潮湿,被褥霉味难闻,童辛都忍了,但这吃得差童辛就忍不了。

    搅弄着眼前那碗听说是面条的东西,童辛对那个既是小二也是厨子的掌柜道:“掌柜的,这真的是面条?不是大便调了点酱油就端上来了?”

    “你敢再说得恶心点吗……恶……”本来还能忍受的段君恒和程功,终于都吐了。

    由于吃不好,童辛晚上没力气闹腾,早早就睡了。

    然而一觉醒来,他们发现遇到高人了,每人的包袱里除了五两银子,其余的财物连同马车马匹都不见了,掌柜更是不见踪影了。

    “应该是在我们沐浴时,借添加热水顺手摸了去的。”段君恒道。

    “这样留一线未赶尽盗绝的做法,应该是侠盗龚不平。”程功道。

    童辛问:“龚不平?什么人?”

    “就丘道才以前的师父。”段君恒答道。

    童辛不禁感叹,“真是山外有青山,楼外有青楼。”

    段君恒:“……”

    程功:“……”

    鲍参翅肚则觉得这已经是童辛最平常的话,所以很淡定了。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童辛忽然一拍手,“对了,不知道那些官差能不能把丘道才藏屁股里的象牙板笏搜出来不,藏得那么隐秘那么意想不到,估计难找。”

    段君恒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人家那是自愿藏起来的吗?“这绝对是他最迫不及待上缴的赃物。”

    正所谓没马下地走。

    几人只能在到下一座城市前用走的了。

    段君恒他们几人都是有武艺在身,所以走起来倒也轻松。

    唯独童辛什么都不会,才走了小半天童辛从一开始的昂首阔步成了销魂的小内八字步了。

    鲍参翅肚只好轮流背他走。

    历经一天的跋涉,终于在夜幕即将降临时,他们发现了一座小城。

    至少今夜不用风餐露宿了。

    童辛一见城池,小内八字步改外八字了,两腿抡圆了奔城的钱庄去。

    可能是这座小城实在是太小了,各大钱庄都没在这设有点。

    童辛顿时又萎蔫了。

    在街尾找到一间客栈,客栈虽不大但总算是干净舒适的。

    为节省银子,鲍参只要了两间房,然后他和翅肚去睡通铺。

    两间房三个人,那么总有两人得同住一间。

    程功豪爽提议,“好久没和君恒促膝夜谈了。”

    段君恒刚要道好,本坐大堂里像小狗一样等着上菜的童辛奔过来了,“师兄,你不能答应他,不然你怎么对得起的我肚子?”

    前面带路的店小二一个踩空,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幸好抓住了楼梯的扶手。

    程功则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小二颤颤地回头看童辛,觉得童辛俊美得不像个男人便暗忖着,难道是女扮男装?又看看童辛的肚子,又暗道,珠胎暗结和情人私奔来了?

    童辛见小二的目光,顿时又觉委屈,“怎么,连你也看出来大了吧?”

    店小二手足无措,“没……没。”

    童辛含泪怒指段君恒,“我不吃你非让我吃,好了现在吃出小肚腩了你就嫌弃我了,找个小蛮腰的了。”

    小二囧囧:“……”看来是他想多了。

    程功看看自己的腰,小蛮腰?我吗?

    段君恒道:“因为你的嘴巴除了吃,我真不希望它张开。”

    最终童辛还是得偿所愿和段君恒同住一房,同睡一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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