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好强悍_分节阅读_6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r/>   诗言暗自哀叹,历史居然又一次重演。

    上次周公便是以这个理由,堂而皇之地把她从武庚手中扣留下来。

    这一次小诵又用这个理由,扣留她要挟周公。

    她怎么如此倒霉,兜兜转转却总也摆脱不了做人质的命运。

    诗言委屈着双眼,看向平林。

    平林对她摇摇头,垂了眼眸,继续写下去。

    殷地。

    召公兴冲冲走进御书房,举着绢布道:“四哥,大王下旨了,让你全权负责。你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方法,用得妙啊!”

    “新都之事至关重要,我唯有如此才能解除大王猜疑,争得主动。”周公苦笑着,接过密旨。

    “只是委屈了诗言。”召公深感歉意地道。

    “唉。”周公长叹一声,“做我的女人是要吃苦的,言儿应该会理解。”

    他再看看密旨,低声道:“大王还是对我存有戒心啊。”

    “四哥,我们先去洛邑选址建都,等新都建成,大王自会明白你的一片忠心。”

    周公捏着绢布,失神道:“先避让到新都等待着吧,只是和言儿相见又是遥遥无期了。”

    朝歌小筑。

    诗言一身春衣,倚在后花园的凉亭栏杆上,向下面的人工湖扔着小石头。

    一颗,两颗……湖水泛起点点涟漪。

    她扔得有气无力,就像她现在的心情一般,也有气无力。

    周公避让新都,必是含着无尽的委屈吧,忠臣被疑,该有多伤心!

    她作为人质,扣留在王宫,却是如此不甘心,凭什么男人间的斗争要牵扯她一个女子陷入其中?

    相爱的人如果不能天天厮守,这爱情还有什么意义?

    她得为自己争取幸福了,坐以待毙可不行。

    平林匆匆走进朝歌小筑的后花园,远远就看见诗言懒洋洋地伏在栏杆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他心里翻腾了几下,随即按捺住情绪,缓缓走过去,低低喊着:“妹子。”

    诗言转头看见平林,心下一喜,提着裙角就欲跑下来。

    平林噌噌几步上了凉亭,迎上诗言,“就在这里说话吧,时间急,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诗言一把抓住平林的胳膊,急道:“十二哥,你要去哪里?”

    平林将诗言柔软的小手包进自己的大手中,微微一笑:“你在关心我?”

    诗言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别闹,快说啊。”

    平林被诗言娇媚的一瞥电到,险些窒息。

    他轻咳一声道:“大王刚才紧急召唤我,说王城附加的地区连日干旱,庄稼不能生长。还有些地方突发蝗灾,青苗都被啃食,恐怕今年收成要完。大王让我下去视察一番,酌情处理拨款救灾。”

    “啊?!”诗言惊呼出声,“你几时走?”

    “与你辞行了便走。”

    “十二哥,人家舍不得你啊。”诗言美目泛红,平林走了,谁在这庭院深深的王宫中保护她,照顾她,提点她?

    平林握紧了诗言的手,眼眸幽光大盛,“我会尽快办完事赶回来。这段时间还有伯禽在,有事多和他商量。”

    “可是,”诗言噘起了红唇,“他不是要去上任吗?”

    “大王暂时会留住伯禽,帮他处理朝政。你放心吧。”平林轻轻一用力,就将诗言拥进了怀里。

    暗自叹息了一声,有多久没抱过这个娇软的身子了?

    就因为诗言是他最敬仰的四哥的女人,他想得发疯,却不敢靠近。

    今日,因了离别,让他放纵一回,只一下下就好。

    诗言正处在离愁别绪中,自是没想到平林会有如此激荡的心情。况且她一直当平林是自己的哥哥,这份兄妹之情她很珍惜。

    诗言窝在平林怀里抽搭着鼻子。

    平林笑道:“傻丫头,我又不是不回来,别难过。你无事时不要和大王单独接触,听见没?”

    “我懂得。”诗言哽咽道,她心里明镜一般,只是……

    小诵将平林送出宫门外,目送他带着人马离去,转脸看向伯禽,“刚刚本王收到消息,奄国旧地发生几起暴民叛乱事件,周公和召公在洛邑操办新都建设,无暇分身照顾,你看你即日启程去处理一下?”

    正伤感平林离去的诗言,闻听此话,险些晕倒。

    伯禽也被派离王城,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伯禽听了,却是温和一笑,“听大王安排,即日就启程!”

    小诵眉开眼笑:“你们真是周国的好臣子。”

    第五章 星夜逃跑

    周公苑。

    伯禽收拾着行装。

    诗言像只被丢弃的小狗一般,跟在伯禽身后,亦步亦趋。

    伯禽突然停下忙碌,回身握住诗言的肩膀,温润的双眸上下打量着她,半响,轻声道:“你都知道,是不是?”

    诗言一怔,这是从何说起。

    伯禽叹口气,温软道:“其实我猜得到,你会知道他对你的想法。你只是装作不知而已。”

    诗言这才明白,伯禽一直都明白她在小诵面前,装傻充愣,为得只是不激化矛盾,平息态势。

    “那又能怎么办?”诗言委委屈屈地道,“我以为你们都在,我至少安全一些,可是他却把你们都遣走了,我怕……”

    她拉住伯禽的衣袖,摇晃着,“阿禽,你们都不在王宫了,我可怎么办啊?”

    伯禽目光在诗言脸上逡巡着,片刻,温软而坚决地道:“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独自面对他的。”

    旌旗招展,马蹄杂沓。

    伯禽带着人马,赶赴奄国上任。

    诗言和小诵将他送至宫门外。

    举手长劳劳,诗言目送着伯禽渐行渐远的身影,一时间心潮起伏。

    小诵看着成痴呆状的诗言,眼中柔情充溢,轻声道:“诗言,这里风大,回去休息吧,他俩都走了,以后本王就只有你了!”

    诗言一愣,小诵这般说话,难道急不可耐了吗?

    入夜,小诵在床上辗转反侧,和诗言相识的一幕幕,涌入脑海。

    那夜,香乱迷情,玉体横陈,他却没能尽兴。

    今夜,春风如此温柔,让人沉醉,王宫安静,身边都是新人,没人阻扰。

    小诵脸红心跳,忽地坐起身来……

    半月如钩,夜风微凉。

    两个人,一匹马,狂奔在偏僻小路上。

    靠在伯禽怀里的诗言,裹紧了衣服。

    夜凉如水,春风刺骨,诗言有些不耐寒冷。

    伯禽轻柔地搂紧了诗言,低低问:“冷了吧。你到我后面坐着,那样挡风。”

    说罢,将诗言抱到身后。

    诗言也不拒绝,伸手搂住伯禽紧实的窄腰,将身子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伯禽身子一僵,面色潮红。

    他猛吸一口气,拉动缰绳,催马前行。

    被伯禽的身子挡去了迎面吹来的夜风,诗言这才觉得温暖了许多。

    小说果然不可信,都描写坐在男生怀里,策马奔腾,多浪漫,其实谁苦谁知道。

    诗言迷迷糊糊地正欲睡去,忽地听见身后一阵马蹄声响,一个声音破空传来:“伯禽,柳诗言,你们给我站住!”

    诗言一激灵,清醒过来,她和伯禽同时低呼出声:“小诵!”

    “阿禽,小诵来了,怎么办?”诗言惊慌失措地问。

    伯禽白天才走,夜晚便潜了回来,偷偷将诗言带走,这是他俩早就商量好的计策。

    只是,小诵如何这么快就发现了呢?

    “抱紧我!”伯禽低喝一声,“我要加速了!”

    一抖缰绳,马儿如离弦之箭般,直冲向前。

    后面的马,却紧紧跟随,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

    小诵一边打马前行,一边大喊着:“伯禽,诗言,你们停下。今夜就我自己出来追你们,所以一切都可以商量。如果再执迷不悟,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诗言踌躇了一下,她出逃,罪不可赦,可是伯禽只是在帮她,诗言实在不忍心为了一己之私,耽误了这个温润如水男子的前程。

    “阿禽……”诗言犹犹豫豫地开口。

    “别说话!”伯禽打断了她的话语,“你想什么我都明白。诗言,怎么你能看出小诵的心意,却不知道我的心意呢?”

    诗言低了头,她何尝不知道伯禽的一腔深情,只是她已经有了周公,伯禽的情意注定是要辜负了。

    小诵见前面的坐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当下敛了面容,抿紧了嘴,从背后掏出箭,搭上弓,用力大喝道:“诗言,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手的!所以,得不到你,我宁可毁了你!”

    两膀一用力,那只箭带着小诵的哀怨、愤怒……直奔着诗言后背而去。

    伯禽默默计算着箭的速度和力度,他咬了咬牙,突然勒住缰绳,一个回转。

    马头转向了小诵的方向,伯禽面对着箭来的方向,含笑而立。

    “噗”,箭毫不留情地射进伯禽的胸前,深入进去,只留羽端,兀自飘摇着。

    从小就和小诵练箭,伯禽自然知道小诵天生神力,百发百中。

    这一箭当真是用了全力。

    伯禽苦笑一下,却在下一刻,口吐鲜血,跌落到马下。

    诗言也跟着滚落到马下,却挣扎着爬到伯禽身边,将他抱在怀里。

    “阿禽,阿禽。”诗言痛哭出声,这一箭明明是自己要受的,却被伯禽挡了去,自己终究是害了这个温润的男子。

    伯禽艰难出声:“别哭,我没事。”

    伴着他话语,是汩汩而出的鲜血,从嘴里,从胸前,倾泻而出。

    “阿禽,你千万别死,我不要你死。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我们可以……”诗言一边哭着,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

    伯禽窝在诗言的怀里,微笑倾听着,一如以往的安静。

    小诵匆匆赶到,翻身下马,跑上前,见此情景,大惊失色,“禽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你走开!”诗言声嘶力竭地喊着,美目中泛着嗜人的光,“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不是,我不是……”小诵慌乱地解释着,不敢上前,却又不肯离开。

    “你这一箭本来是要射我的,对不对?”诗言目眦欲裂,“要不是伯禽挡了去,我今天便死在你箭下了。你就这么恨我?当真就这么狠心,想要我的命?”

    “没有,没有,姐姐。”小诵摇头,疯狂地摇头,“我计算好了射程,顶多想让你负伤而已,我没想过要杀死你,真的没有!姐姐,我怎么忍心杀你,我是这么地爱你!”

    “滚开!”诗言大喝一声,随即伤心欲绝道,“小诵,一直以来,我都把你当成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弟弟,宠着你,呵护着你,拒绝看见你一点点在改变,我也天真地以为,只要我装傻充愣,韬光养晦,你就会把心意藏在心里,留作美好回忆。”

    “可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诗言摇着头,泪水飞溅,“你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顽皮的小男孩,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心计,自私又狠心的帝王,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伤害对你如同父母的周公,现在你又伤害了伯禽。”

    小诵跪着走到诗言的身边,伸手拽住诗言的衣袖,泪流满面,“姐姐,你不要这么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会改,真心改过!”

    诗言“哗啦”撕掉小诵抓住的衣袖,绝然道:“我怎么会认识你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今日你我割袍断义,我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你!”

    第六章 英年早逝

    小诵慌了,乱了,他爬到伯禽身边,拼命哭着:“禽哥哥,你知道我的,是不是?我那一箭绝对不会要了姐姐的命,对不对?只是你突然转身迎上,那计算好的力量,就变成了致命的杀伤力,才会射中你的心脏。”

    伯禽艰难地泛起一个笑,苦涩道:“诗言……别怪小诵……他的箭的确不会要你的命……只是我不忍心让你受伤……才转身……那箭的力道无形中就大了许多……”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198/39638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