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好强悍_分节阅读_1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节转换,又加上送别的日子比较寒冷,她才染上风寒,卧床不起。

    周公仍旧皱着他的黑眉,苦笑道:“言儿,这风寒之症,不是内忧加上外寒,哪里会这么严重,我心里明白的。”

    诗言心想,得,周公这是坐实她得病缘由——因为和武庚别离,才有此大病。

    诗言正要解释,门外传来轻微的啄门声,周公听了,立刻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一个侍卫在门外贴着周公的耳朵窃窃私语了一会儿。

    片刻,周公关门走到床边,脸上微微有些不悦,但是却温和地对诗言说:“言儿,我有事,先走一步。”

    诗言要起身,周公赶紧拦阻,碰触到她消瘦的肩膀,明亮的眼睛黯了黯,脸上满是挣扎的表情,仿佛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不该说。

    “我无事,四哥忙吧。”诗言只得躺下,声音酸涩地说。

    周公这才说道:“殷地有消息传来,武庚等人已经到达殷地,殷地百姓倾城欢迎,武庚很是有威望啊。”说罢,转身离去,到了门口,才转过头看向诗言,“言儿,你放心,这以后如果殷地有消息,我绝不隐瞒你,第一时间会来告诉你。”

    周公推门而去,只留下诗言呆呆发愣,她听得出周公言语中的不快,殷地百姓倾城欢迎,这个武庚做事也太过招摇了吧。

    诗言哪里知道,这次她是冤枉了武庚。

    刚到殷地城门口,武庚等人就见百姓们携妻带子聚集在城门处,热情高喊:“欢迎大王回家!”“我们拥护武庚!”……

    武庚险些从马上坠落下来,他惊诧道:“这……这是……为何会如此?”

    平林淡淡道:“这不是殷地百姓欢迎你吗,你深得人心啊。”

    “我……”武庚噎声无语。

    管叔、蔡叔和霍叔在武庚不远的身后并排而行,霍叔尚显年轻,有些稚嫩的脸上满是惊诧,“武庚这是做什么?好大的排场!”

    管叔则摸着下巴,呵呵笑道:“禄夫倒是深得民心嘛。”

    一脸邪魅的蔡叔则挑着他那双桃花眼,冷笑道:“怕是想给我们周国一个下马威吧,如此张扬,真乃蠢人一个!”

    武庚和平林并肩骑马前行,他蹙着细长的眉,不悦地道:“这是谁搞出来的,这不是明显要置我于不义吗?”

    平林静静道:“不消说,这种事情除了你那个一族亲表弟子瑜,谁还能做出?”

    武庚苦笑道:“这个臭小子,好不容易被放出来,又整这事,总是让我操心。”

    王宫已经在即,武庚遥遥打量着,虽然在旧址重新翻盖,毕竟这里留下他许多珍贵回忆,不禁一阵感伤。

    管叔上前道:“禄夫,我们兄弟三人就送你到这里了,你好生休息,再做打算,我们也要回各自的属地去了。”

    武庚抱拳感谢,这时只听得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三哥,武庚,你们来得倒是快啊。”

    管叔和武庚闪目观看,见一个猎豹般野性的男子正快步走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一身纯黑,面目冰冷的男子。

    管叔喜悦上前,握住来者的手,“十一弟也在这啊。”

    武庚则一抱拳,“见过召公。”

    召公笑着和武庚点头招呼,握紧管叔的手道:“就等你们来交接之后,我和南宫括好回京城复命,我是想念京城得紧啊。”

    管叔嘿嘿笑着:“十一弟是想京城啊,还是想念那里的人呢。”

    召公哈哈大笑,捶了管叔一拳,“少整这些,我都想念不行啊。”

    霍叔在一旁好奇问:“十一哥,你有喜欢的人了?”

    召公古铜色的脸上微微泛红,他窘迫道:“六弟,你少听三哥胡说,我单纯着呢。”

    众人哈哈大笑,武庚不解地问:“召公,你们的辈分好奇怪啊。”

    蔡叔在旁道:“别看他排在十一,可是年龄比我大,所以我这个老五也得喊他一声十一哥。”

    管叔悄声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前十个是按母后所生排的,不是母后所生都排在十位以后,所以这哥哥弟弟就乱了。”

    武庚这才恍然大悟。

    管叔看向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的冰清冷之人,笑问道:“南宫,这次散鹿台的财物,开钜桥的粮仓,都做完了吗?”

    南宫括一抱拳:“是!”

    “那一切都好吧。”管叔眯起眼睛,看向南宫括。

    “好!”南宫括眉不动,眼不眨,脸色依旧清清冷冷地回答。

    管叔呵呵笑着:“南宫,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依旧这样惜字如金。”

    “一切都很顺利,南宫这次做得很不错。”召公替南宫括补充道,“三哥,你明知他如此,何必问呢。”

    众人又是一顿欢腾,召公道:“武庚侯爷,我和南宫就不去你王宫了,你刚来需要休息,我俩住在行馆,明后日过来交接一下,我们就赶回去啊。”

    武庚于是和众人拜别,带着平林和几个随从向王宫走去。

    错身而过时,召公碰了碰平林,低声问:“她还好吧。”

    平林淡淡道:“还好,回去靠你照顾了。”

    召公眯眼一笑,带着南宫括走了。

    平林盯着召公雄健的背影,眼眸愈加深邃起来……

    (卷二开始了,场景从周国王宫到殷地王宫自由转换,视角扩大了,人物增加了,矛盾集中了,突发事件连绵不断,让桐月自己都措手不及,看来真是渐入佳境了。亲们如果喜欢,就多收藏,多投票,多留言吧。)

    第二章 消息传来

    武庚一行人刚走进王宫大殿,一群人从殿内奔出来,当前一个老头,满头白发,一脸皱纹。

    武庚见了,紧走几步,扑到在他面前,众人都赶忙跪倒在地上,大殿上跪下了黑压压一片人。

    武庚痛哭流涕:“箕子叔公,孩儿不孝啊,让您和大家沦落至此,武庚惭愧至极!”

    箕子老泪纵横,颤颤巍巍扶起武庚,“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重回殷地,上天好生啊!”

    武庚起身将众人一一扶起,他停在一个面白无须,长着一双鹰眼,弯着鹰钩鼻子的年轻男子面前,伸手搀扶,“子瑜,别来无恙。今天你的动静闹得可够大的。”

    子瑜起身,冷哼道:“就是想给周国那些官员看看,我们殷朝也是受百姓爱戴的。”

    武庚拍了拍子瑜的肩膀,轻轻道:“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平林,”武庚唤道,“快来见见子瑜和我微子叔父。”

    平林上前一一抱拳,微子上下打量着他,欣慰道:“好,好,一路追顺禄夫,不离不弃,是个人才。”

    武庚深情道:“平林跟我关押在周国王宫,也是好顿受苦,这次我会封平林为右相,掌管内政,让子瑜做我的左相,负责外务。叔公、叔父,你们意下如何?”

    箕子和微子频频点头,“如此甚好,该是你们年轻人驰骋的时候了。”

    公元前1046年秋天,武庚在殷地建国,国号为“豳”。

    朝歌小筑中,诗言还缠绵在病床上,听闻武庚建立豳国,不禁大感诧异。

    “十一哥哥,这是个什么国名,看起来是个好生僻的字呢。”诗言看向正在给她削苹果的召公。

    高高大大的召公削起苹果倒是很有技术,只是片刻,便削好一个,皮却是完整不断的。

    他递给诗言苹果,笑道:“说起这个国名还有个笑话,武庚这些日子天天拿一根蓝色羽毛在白布上写字,翻来覆去都是诗言两个字,平林和子瑜问他起什么国名为好,他随口就说叫诗国吧,当时子瑜脸都黑了,气得不行。”

    诗言吃着苹果,闻听此言,不禁感叹,这个武庚倒是个痴情种子,对自己一往情深。

    “后来,还是平林给打了个圆场,说起个shi字部的吧,武庚这才最后取国名为豳国,子瑜埋怨这个名字没气势,说管叔的属地叫卫国,蔡叔的属地叫鄘国,霍叔的属地叫邶国,哪一个都比豳国好听。”

    召公抬眼见诗言弯唇一笑,不禁痴道:“好久没见你笑了。”他伸手摸了摸诗言额头,“烧是退了些,怎么还不见好,当真是心病?”

    诗言白了召公一眼,“你又听谁胡说的,我就是偶感风寒,过些日子便好。”

    召公嘿嘿笑:“都半个多月了还不见好,这偶感风寒时间也太长了吧。”

    诗言脸一红,噘嘴道:“十一哥哥,你笑人家。”

    召公哈哈大笑着摸了摸诗言的脑袋。

    诗言忽然道:“十一哥哥,你记得别让我生病这件事传到武庚耳朵里,我怕……”

    “我懂,这小子说不定一犯浑,就单枪匹马跑回来了,可不敢让他知道……”

    殷地豳国,武庚招揽殷朝贵族人才,共同治理殷地遗民,一时间百废待兴,殷民悦服,一切都在井井有条地进行着……

    这一日,平林在王宫的马厩前,替军队挑选马匹。一只纯白的鸽子扑啦啦飞到他的肩头。

    平林侧目,平静的脸上微微露出些许笑意,伸开修长的手,“来,咕咕,到我这里来。”

    白色鸽子飞到平林的手掌上,平林轻轻抚摸着它的羽毛,“咕咕,这次带来了什么消息?有她的消息吗?”

    鸽子歪头看了看平林,转转圆眼睛,咕咕叫了几声。

    平林动手将鸽子脚上绑着的布条取下,轻柔地对信鸽道:“去那边吃食吧,不管带来谁的消息,你都辛苦了。”

    鸽子又咕咕叫了几声,仿佛在回应平林的话,然后展翅飞到为它特制的笼子中,开始吃食。

    平林小心翼翼打开布条,展开,慢慢阅读着,渐渐地他的眉头紧锁,神情开始凝重起来。

    “平右相!”子瑜的招呼声从身后传来,惊到了正在愣神的平林。

    平林赶紧将布条放进衣袋,转过身淡淡道:“左相有事?”

    “我来马厩选马,”子瑜上下打量着平林,又看了看不远处鸽子笼中正在啄食的白鸽,“这不是大王的信鸽吗?几时回来的?一定带来消息了,我去看看。”说着,就要向鸽子笼走去。

    平林轻喊了一声:“左相,信鸽带来的消息在我这里。”

    “哦?”子瑜转身,心里却阴笑着,我早就看到你的举动,如此作态不过是想逼你交出来而已。

    “信鸽又传来什么消息了?”子瑜看向平林,“可否让我一知?”

    “这?”平林沉吟着,“左相知道倒也无妨,只是要对大王保密才是。”

    子瑜退后一步,惊诧地看向平林,“右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跟随大王关押在周国多日,所以大王才信任你,给了你比我高的阶位。王如此待你,你竟忍心不对王坦诚?这是何道理?”

    平林懒得和子瑜费口舌,也知道他嫉妒自己比他稍微高一点的职位和权力,当下微微一笑道:“左相请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告辞!”

    子瑜伸手拦住他,阴冷地问:“右相几时也有了秘密?还是被周国感化,做了周国的细作?”

    平林淡淡笑道:“左相今天很闲吗? ”说罢,转身就走。

    平林越是淡定,子瑜就越是怀疑,他不好强用力留住,只得在平林身后喊道:“右相若是觉得自己清白,敢跟我同去大王面前对质吗?如若不敢,你就是奸细。”

    平林停住脚步,回头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随意。”

    子瑜气得跳脚,大喊道:“平林,你做贼心虚!”

    “大呼小叫做什么!”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武庚不知几时也进得马厩来。

    子瑜仿佛得势般,冲到武庚面前,如此这般一说,武庚“哦”了一声,看向平林,“今天信鸽传来什么内容了?”

    “王!”平林只是轻唤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武庚一挑眉,狭长的眼眸里幽光四射,“我不可以知道吗?”

    “这个世界上还有大王不能知道的事情吗?”子瑜在旁添油加醋道。

    平林用力捏着衣袋里的布条,手指发青。

    武庚脸一沉,薄唇紧抿,伸出手……

    (亲们,过渡之后,感情的纠葛就快展开了,所有一切都是围绕着女主,她好强啊。)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198/396378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