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好强悍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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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诗言

    诗言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到心疼,赶紧伸出青葱小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乖,不疼啊。你怎么进来的?也不怕被人看到?”

    小诵享受着诗言的按摩服务,笑嘻嘻道:“我和伙伴们捉迷藏,藏在这棵树上,结果看见你来这里,我就下来了。”

    诗言仰天看了看参天大树,果然藏个人没什么问题,估计刚才那个石头和小花都是小诵的淘气之作。想想他俩每次遇见好像都是树上、树下的,真是有缘。

    小诵伸手拉下诗言抚在他脑袋上的柔荑,握住,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用衣袖拭去诗言光洁额头上的微汗,轻笑道:“姐姐,我们还是到树下坐着吧,这外边太热。”

    诗言见他礼貌又体贴,心中的喜爱之情更甚,于是两个人牵着手来到树下,席地而坐。

    “小诵啊,怎么这么久都没看见你呢。”诗言一边揪着身边的小青草,一边随口问着。

    小诵打量着漫不经心的诗言,眼睛里有一丝莫名的光倏忽而过,他咬着嫩唇轻轻道:“这些日子事情多,没抽开身出来,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了。”

    “唉,”诗言叹口气,“不看也罢,都是给主子做事,肯定忙了。”诗言自以为体贴地安慰着,心下认定小诵应该是哪个王爷的下人。

    小诵想笑,但是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半刻,问道:“姐姐,我看你满腹心事的,怎么了?”

    诗言抬眼注视着平静无波的湖水,无限惆怅地道:“再过些日子,你就看不到我了,我要走了。”

    “姐姐要出宫?去哪里?为什么?”小诵声调有些急切。

    诗言转脸看着小诵,见他面上有焦急之色,笑着捏了捏他的嫩脸,“没有为什么,主子去哪里,下人就跟着走呗,哪里能拒绝呢。”

    “那,”小诵又问,“姐姐愿意走吗?”

    “我倒是想留在宫中呢。”诗言手托香腮,眼神朦胧地回答,毕竟王宫里有好吃的有好穿的,而且还有个极品帅哥--周公旦,只是地位相差悬殊,想见他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只能想入非非罢了。

    “主子都走了,我一个下人有什么借口留下来呢。可是我又不愿意跟武庚到殷地……”诗言自言自语道,心下无端烦恼起来,如今思来想去,好像只有到殷地这条路了。

    小诵打量着诗言的表情,面上神色一整,眼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精光,他正要说话,忽地听见远处有男子的声音在喊:“言,你在哪里?”

    诗言赶紧跳起来,低呼道:“武庚?”天哪,他怎么找到这里了?

    诗言赶紧对小诵道:“我主子来了,千万别让他看见你,你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小诵面色一黯,但旋即四处看看,低声道:“你先迎上去截住他,我这就爬树走!”

    诗言嗯了一声,整整衣裙,匆匆走出去。

    走了几步,有些不放心小诵,回眸一看,树下早已人去树空,这个小鬼,溜得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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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走还是留(二

    诗言见小诵已经避走,也不再迎过去,就站定在湖边。

    武庚已经看见亭亭玉立于湖边的诗言,他快步赶过来。

    微微泛起些波纹的湖水边,两个人相对而立。

    诗言抬眼看了看武庚,心里一惊,几日不见,武庚的脸颊都凹陷下去了,狭长的眼睛里布满了红丝,薄薄的嘴唇干涸,皴裂,泛着青白色,光洁的下巴上冒出一圈青茬胡须。天哪,这还是那个优雅的妖孽王子吗?分明就是个潦倒的落魄之人。

    诗言想笑,但是眼里却不争气地泛起水雾,她一低头,想要绕开武庚回去。

    武庚一下子抓住她的皓腕,将她拖到自己面前,大喝一声:“大胆!你……” 声音忽地放低了,“你怎么还不理我?”

    接到诗言水润明眸一盼,武庚噎了一下,咽了咽吐沫道:“言,我知道你还生我气,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借酒轻薄你,可是你要相信我,那些话绝对是我真心话,平时不敢说,唯有酒后吐真言了。”

    诗言白了他一眼,心想他还真能胡说,把他自己借酒装疯粉饰成酒后吐真言。

    “言,你要怎样惩罚我,我都承受,只求你别不理我好吗?”武庚可怜兮兮地说着,握住诗言青葱小手,贴到他的脸上,武庚的脸滚烫滚烫的。

    “爷,你不舒服吗?”诗言忍不住问。

    “你在关心我吗?”武庚布满血丝的眼睛突地亮了起来,唇角也勾起一个魅惑的笑,“言,你不知道,你不理我这些日子,我都是如何过的?每天起来见不到你,晚上也没人跟我说晚安,一天在我面前晃荡的那些丫环都让我倒胃口。没有你给我端茶,给我布饭,也没有你陪着我谈论天下大事,我贫乏的就像是个穷人,没有笑容,没有思想,茶不香,饭也难吃……”

    诗言默默听着,暗想武庚几时会说这么多好听的话,真是不容易。

    “言,我现在真正理解你常说的,人不只是靠吃米活着,精神上的东西更重要,”武庚将诗言的小手拉到自己心脏附近,诗言只感觉武庚的心怦怦跳得好快。

    “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没了你,我就垮了,废了,不再是个活着的人!”武庚动情地说着,眼中泛起水光,“真不敢相信,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我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诗言心一动,她能感觉出武庚的真心。

    诗言压了压心头的悸动,注视着武庚,浅笑道:“奴婢何德何能让爷如此。”

    “你有,你有好多,”武庚急切地道,口中念念有词地说着诗言的优点,什么美貌,风情,才智等等。

    诗言不以为然地撇撇嘴,现代社会那些男孩子追她的时候,也都这样说,恨不得把她说成天上有地下无的,结果呢……哼。

    武庚看到诗言不屑一顾的样子,他突然大声道:“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我认定你了!”

    诗言一震,不是她没听过喜欢爱啊之类的话,只是这次意义不同,武庚是她梦穿而来,第一个向她表白的古代男人,身份如此特殊,地位又如此高层,她当真有些眩惑了。

    诗言看向武庚,见他眼眸里溢满深情,那深情慢慢流淌出来,包围着她,令她周身无比的温暖。

    诗言伸出纤细的食指刮了一下武庚秀气鼻梁,娇笑道:“傻样!”

    武庚当真就傻笑起来,表情从忧伤直接跃升到幸福,他上前一步,轻轻把住诗言纤柔的肩膀,低低地唤着:“言,言……”

    诗言欲语还羞地想挣脱武庚的钳制,武庚一把将诗言揽入怀中,低叹道:“言,给我个机会保护你好不好?”

    武庚的胸膛虽不宽阔,但是也够温暖,有着男人特有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诗言漂泊周朝这么久,也希望有个坚强的怀抱供她栖息,虽然武庚不是她的良人,但是此刻就让她暂时软弱一会儿,暂时休息一下吧。

    诗言环住武庚纤细的腰,将小脑袋靠到他精瘦的胸膛上。

    武庚感受到香甜柔软的身子贴近,一时间意乱情迷,心底升起无限惊喜,他紧紧拥住了诗言,呢喃道:“言,跟我回殷地好不好?做我的王妃好不好?”

    诗言窝在武庚怀里,感受着男人特有的温暖,迷迷糊糊地道:“唔……”

    武庚惊喜地问:“言,你答应了是不是?我没听错对不对。”

    诗言正欲说话,旁边的大树上忽地簌簌响动了几下,武庚猛地抬头,喝问道:“谁?是谁在树上?”

    诗言心下一惊,暗想小诵难道没走,一直偷窥他俩到现在?她忙从武庚怀里跳出来,站到不远处道:“爷,估计是风吹过发出的响动,花园太热,我们回去可好?”

    武庚怀中一空,顿觉心中无限失落,也忘了计较树上是否有人,意兴阑珊道:“那--我们就回吧。”

    诗言跟在武庚后面,慢慢踱着,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棵大树,树干挺直,树叶繁茂,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无风,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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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宴请管叔(一

    议事大厅里,三个人相对而坐。

    武庚饮着茶,沉思着。

    平林看了看诗言,那目光里有询问:你们合好了?

    诗言耸耸肩,做无奈状。

    平林平静转过脸去。

    武庚放下茶杯,慢慢道:“言,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做点什么?”

    诗言纤指划着桌上的浮灰,慢悠悠问:“爷有什么打算?”

    武庚默然了一下,和平林交换了个眼神,优雅地勾唇一笑,“总不能这样坐等回去是吧,也应该和监管我的三个王爷沟通一下。比如,那个三王爷……”

    诗言还在思索谁是三王爷来着,平林在旁静静道:“就是分封到管地,居管监殷来实现对东方诸侯国的控制,是三监之首的……”

    “管叔?!”还未等平林说完,诗言惊呼出口。

    武庚满意地点点头,“言,你有感觉了对不对?”

    平林丝毫不觉得意外,仍旧平平地叙述着:“大家都称他为管叔,他是周王的三弟,管叔鲜权力很大,一肩挑两任,既是中央重臣又是地方封君,他的地位相当方伯一职,比起周公旦稍低一些。”

    说到周公,平林抬眼看了一下诗言,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光,他盯着诗言道:“周公就是上次来的四王爷,分封到周地,不过他没去,留守王宫协助周王处理朝政。”

    诗言脸腾地就红了,她觉得平林是有意提起周公,而且还别有深意,好像看穿了她心事一般。

    诗言瞪了一眼平林,平林含笑低头,脸色却在刹那间黯然了一下。

    “言,你觉得我该不该和管叔联络一下感情,也方便日后相处?”武庚整个心思都在考虑如何和管叔交好,自然没注意到诗言和平林之间的互动。

    诗言犹犹豫豫地问:“爷,你一定要和管叔走得很近吗?那个……虽然他权力大……还监管你……可你只要在殷地平平常常地呆着,他也不会乱报给朝廷的,是不是?”

    武庚和平林都怔了怔,他们满心以为诗言会给一些建设性的意见,没成想她却是第一个出来阻挡的人。

    武庚蹙起清淡的眉,惆怅地问:“言,你不愿意我联系他?”

    诗言见武庚愁容满腹的样子,心里着急,该怎么跟他说,和管叔走得太近,也就意味着他和管叔都走到了绝境?

    预测这个东西就是如此,说未来好会让人信心百倍,说未来不妙,不但让人心情不爽,而且还会让人产生质疑。

    关键是诗言这个担忧不是多余的,因为历史就是如此经过的,她有心想阻止,可是能螳臂当车吗?

    诗言反复思忖着,想着如何阻止武庚发展到这一危险地步,毕竟她也要到殷地,实在不想看着悲剧就在面前发生。

    两个男人看着诗言面上的表情千变万化,武庚对着平林道:“你先去准备一下吧,这个管叔应该宴请一下。”

    平林起身,看了看诗言,后者听见他俩的话,脸上有了些痛苦神情,平林摇了摇头,快步走了出去。

    见平林消失在门口,诗言立刻抓住武庚的衣袖,急切地问:“武庚,你这么急着联系管叔,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

    武庚呵呵笑了,他满意诗言在人后直呼他名字,这样听起来温暖又贴心。

    武庚拍了拍诗言的嫩白小手,温和笑着:“我能有什么想法?我只是想讨好一下监管我的领导罢了。哈哈,领导这个词还是跟你学的。”

    诗言恨他跟自己打太极,反手捏了武庚手背一下,武庚痛得惊呼一声,赶紧收回手,淡青色的眸子却满是柔情,薄唇一瘪,委屈道:“你不信我?”

    “武庚,不许糊弄我!”诗言凤眼圆瞪,这个时候必须掏出武庚的真心话,否则自己千里迢迢跟着去了,反倒变成孤家寡人,这个买卖不合算,也枉费了自己在现代定下的宏伟人生目标--嫁人就嫁有钱人【家产需得“溢”(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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