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竟然不知道。
“玺。叫我玺。”徐离嘴唇贴在南宫汐耳边,诱惑,“汐儿,来,叫夫君一声……”
“玺……”南宫汐轻念。
玺,徐离的名字?还是……淳于玺的名字?
“再叫一声。”
“玺。”
“再叫一声……”
玺玺玺……
不管是谁的名字,叫起来,没有以为的拗口。
“你今天做了什么?没有人识破你吧?”南宫汐轻抚徐离优美的嘴角。
徐离摇摇头,突然张口,轻轻含住她的手指、吮吸。
“呀……”南宫汐低呼一声,忙不迭缩回手指,背在身后,没来由,脸腾地发热、晕红。
徐离轻笑,黑眸闪过邪魅的光。
讨厌!南宫汐嘟哝一声,倾身,咬住徐离的嘴唇,既是气不过,更是……抵不过。
“小妖精……”徐离呢喃,辗转热吻,然后,抱起她,放上床。
沉重的躯体压下……
“不要……”南宫汐清醒了,拉住徐离轻分罗衣的手,着急低喊,“不要!你……你会走火入魔……”
徐离动作停顿,“丫头,谁告诉你的?”
“那不重要,徐……”
徐离啄一下她的小嘴,“玺。”
“好……玺……”南宫汐忘记自己之前想说什么,皱皱眉头,推推纠缠不休的爱人,无可奈何。
“汐儿……”徐离叹息,“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南宫汐奇怪。
“不能给你应得的快乐与幸福……汐儿……汐儿……对不起……对不起……”
一声声轻唤,一句句歉意,一个个亲吻……恍恍惚惚,南宫汐罗衣尽褪……徐离捧着她的手臂,嘴唇印上殷红的守宫砂,辗转寻觅……吮住颤栗的蓓蕾,修长的手指则一路摸索、下滑、探索、爱抚……
躯体热得着火,南宫汐抱住徐离的脖子,情不自禁颤抖、痉挛……喘息不止,羞色潮涌,想要制止,偏偏渴望更多……
“不……嗯……”
上气不接下气,呻吟不受控制逸出口,两个人,都一样……
火焰燃烧,热,令人发昏。
徐离身体下滑,低首,亲吻她秘密而甜蜜的所在。
讶异,羞赧,南宫汐倒抽一口气,睁大眼睛,看一眼徐离,又紧紧闭上。
从未感受的灼热……绷紧的身躯,勾起的脚趾……难以形容的晕眩,无法言喻的纾解……来回交替……攀升到高空,又坠落于深渊……
满室都是徐离散发的浓郁香气。
一身的汗……
躺在徐离的怀里,良久,南宫汐仍然不敢睁开眼睛。
“汐儿……”徐离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柔腻,“喜不喜欢?”
羞赧,震撼,哪里说得出话。
“汐儿?”徐离小心翼翼,隐隐低落。
南宫汐把脸埋入徐离胸怀,“我……你不用在意我……真的……真的……”
“汐儿,你是我的妻子,爱你,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原谅我,现在不能给你所有,待到局势稳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很满足……”
“汐儿,我的爱……”
徐离再度吻住南宫汐,一遍遍,亲昵爱抚……
徐离睡着了。
南宫汐悄悄爬起床,凑近镜子,就着烛光,看耳垂上那一枚耳钉。
淳于玺已经死去,这一枚他强行给她戴上的耳钉,完全可以不再顾忌地取下……然而,直到现在,耳钉仍然留在她的耳垂上。为什么?自己根本说不清楚……
徐离轻轻从后面抱住她。
“你醒了?”南宫汐从镜子里看他。
徐离垂下长长的睫毛,看她的耳钉。
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
“这个……是淳于玺给的。”南宫汐低声说。
“唔。”徐离应一声,不置可否。
“你不喜欢,就把它摘了……”
“不用,汐儿,没有关系……就当是纪念,留着它吧。”徐离摩挲她的耳垂,“痛不痛?”
“什么?”
“穿耳洞的时候,痛不痛?”
“有点儿。”
“只是有点儿?”
“嗯。”
“那么,再穿一只……”
“不!”
南宫汐捂住完好的那一只耳朵,蹦开,警觉地瞪徐离……这个醋意十足的男人,该不会也想效法淳于玺吧?
徐离看着她,轻轻地笑,缓缓摊开手掌,掌心——赫然一枚闪着金黄色泽的物件。
南宫汐倏地跳上床,埋进被子里。
徐离缓缓走近……
啊……
“别哭了,啊?”
南宫汐侧卧在床,不理睬背后柔情似水的男人,抽抽嗒嗒,委屈得要死。
哭——来自于她新穿的耳洞。
对于她,徐离一向温柔体贴、呵护备至、千依百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竟会不顾她的强烈反对,狠心在她耳朵上穿洞——就为了亲手给她戴上另一枚耳钉。
“汐儿,你喜欢姚黄,耳钉我让人镶上黄宝石,看起来似一朵姚黄,你原先这枚像魏紫,正好配成一对。”
“谁说我喜欢姚黄!”
“汐儿喜欢什么?”
“什么都不喜欢!”
“魏紫呢?”
“不喜欢!”
“淳于玺呢?”
“不喜欢!不喜欢!”
“徐离呢?”
“不……喜欢……”
“不喜欢还是喜欢?”
“……”
“汐儿?”
“我……我讨厌你!”
“唉!我亲爱的汐儿讨厌夫君了,如何是好?”
南宫汐咬了咬嘴唇,高高噘起小嘴,“不要你甜言蜜语!还有,我不是……不是你的妻子!”
“是。”
“我不是!”
“汐儿——”
“……”
“你不愿意做我的妻子?”
“哼……”
“唉……”徐离轻轻叹气,隐隐悲凉。
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在装假,南宫汐还是转回身,捏着粉拳,敲他的胸口。
“汐儿,还痛吗?”
穿一个耳洞,能有多痛?何况,徐离还给上了药。心里委屈,撒撒娇,爱人千哄万哄,再大的气,也渐渐消了。
“你总是伤害我,然后又来哄我,我讨厌你这样!”南宫汐嘀咕一句,事儿才算完。
“我真的是这样吗——在汐儿眼里?”徐离身子微微一震,轻问。
“不是!不是!我说着玩儿的。我知道你有苦衷,就像那次在王府,你和落雪……我都明白,我不怪你。”
“谢谢你!汐儿,以后,我再不会伤害你,再不会了!”
她偎入他怀中……唉!女人嘛,自小都穿耳,她长到十八岁才穿完耳洞,而且由自己的男人穿,虽说有些奇怪,不过……也满有意义。
第六十三章 承影剑
在无焰宫住了两天,并无状况发生,也就是说,没有人怀疑现任宫主的真实身份。
徐离处世谨慎,处事周全,堪称完美,担当淳于玺这个身份和领导无焰宫这种事情,只怕淳于玺本人也未必做得比他好。
淳于玺曾计划前往北兹,徐离接手了这个计划。
第三日,徐离和南宫汐,以及六大护法、十二近卫下山,飞驰到京城,在七彩山庄歇脚。
进了七彩山庄,徐离嘱咐南宫汐留在卧房里歇息,自己出去。
天擦黑,徐离回来了。
卧房里,南宫汐无聊地坐在火炉边,擦拭她的软玉剑。
这把剑,第一次行刺淳于玺失败后,便被他收了去,直到前几日重回无焰宫,才在秘室里找到、拿回。
徐离走到南宫汐旁边,坐下,“汐儿,我有一件东西给你。”
南宫汐抬眸看徐离。
同样是黑色衣裳、黑色面具、黑色披风、黑色手套,同样散发着檀香与花香,放在徐离身上,却不会令她厌恶。才发现,徐离穿起黑色衣裳,霸气无形,与平日温润俊雅的形象,完全不同。
南宫汐把软玉剑放到一边,取下徐离的黑色面具,露出他的脸,才问:“是什么?”
徐离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是一些精致的小点心。
南宫汐轻抿嘴,微笑。这个心细如发、温柔体贴的男人,衣裳珠宝送遍了,今天,居然想到送点心。
“这是京城‘平记’点心铺的名点——层层酥。”徐离拈起一块点心,放进南宫汐嘴里,“来,尝尝好不好吃。”
入口即化,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很好吃,你也尝尝。”南宫汐也拈起一块,放进徐离嘴里。
徐离缓缓咀嚼,目光幽远,忆起旧事,“母后生前颇爱吃这点心,我那时若有机会出宫,总要到‘平记’买一些带回去给母后。”
南宫汐看着徐离,想起逝去的父亲,心头一紧,不由自主靠过头去,倚在徐离肩膀,轻声问:“你很孝顺你的母后,你很爱她,对不对?”
“我刚出生,生母便不在了,母后自小抚养我,若不是我,母后至今应当健在……”徐离声音低沉,顿住了。
南宫汐情不自禁抬起手,轻抚徐离的脸。
徐离低眼看她,揉揉她的后脑勺。
南宫汐搂紧徐离的腰,“徐离……玺,我想听你小时候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过去……可以吗?”
“二十多年来的事情,汐儿想听哪些?”
“嗯……先听关于你母后的吧。”
“我虽然不是母后亲生,母后却视我如己出,我十岁时,父皇欲立太子,自古立太子,非长即嫡,母后无嫡亲子女,此事原本与她无关,不料后宫流言四起,称母后欲扶我上位,朝臣也多有弹劾,母后郁郁不乐,不几日便病故了。”
“病故?”南宫汐疑惑重复。
“嗯。”徐离抚摸她的头发,“后来,大皇兄被立为太子,父皇担心我文弱,教我练武强身,到了十六岁,父皇将东都分封给我,我便离开了皇宫,再后来,便遇见了你。”
南宫汐皱眉,“徐离,徐离,这不叫说故事!”
“日后再慢慢说给你听。”徐离笑笑,从披风里拿出一柄长剑,“汐儿,这个才是给你的。”
“谢谢!”南宫汐接过剑,看看旁边心爱的软玉剑,微蹙眉,“可是……我用不上双剑。”
徐离轻拍她的头,“丫头,你这把软玉剑先交由为夫保管,好吗?”
“为什么?”阔别已久的心爱宝剑没拿在手几天,又要丢开,有些舍不得哩。
徐离拿起带回来的剑,握住剑柄,抽出剑鞘——
很……奇怪的一把剑,只见剑柄,不见剑身,南宫汐睨一眼徐离,抿嘴笑。
火炉里火光跳动,徐离竖直握住剑柄,转头看了下墙壁,招呼南宫汐,“汐儿,你看——”
墙面,映着徐离的影子,影子的手里,持着一把长剑……剑柄,剑身……分明一把完整的长剑!
南宫汐讶异万分,回头看看徐离手上,还是只有剑柄。
“为什么这样?”
“这柄剑叫承影,有影无形,你用正合适。”
承影剑,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精致而优雅,可她,还是舍不得自小相伴的软玉剑。
看着她恋恋难舍的目光,徐离道:“汐儿,我们必须回王府,你以宇飞的身份回去,软玉剑不能带在身边。”
“回王府?”
“淳于玺不能公开露面,我去北兹,留下你一个,不放心。你跟我一起去,用宇飞的身份,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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