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你整天我在姐这里算怎么回事,我都怕咋爸会从土里爬出来找我算账呢!”
言子墨不以为然的冷哼。
“你还别哼,我还没说你呢,你拉上夏天搞得这些事,清姨铁定伤心了,你什么时候去道歉,别让人家觉着好心都被你当了驴肝肺。”
“我早就去过了,放心吧!我吧明天就有活干,你能不能少操心啊?那个人走啦?”很不放心的问。
林子晗知道他问的是聂向寒。
“他已经退房了。”
言子墨楞了很久。
“小墨,我说过的,你不能去找他,除非你想让他知道夏天的存在。”
像是知道言子墨的举动,林子晗第一时间告诫。
“太便宜他了。”心里想。
“如果还爱他,你就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他不是还没有结婚吗?”
“小墨,五年的时光会发生多少事,我们是无法预期的。我现在知道的是他有自己心爱的女人、有自己生活的轨道,难道你要这一切都乱套吗?”
其实她想说这世间所有的事,再美好都禁不住遗忘、再悲伤都抵不过时间。树上春树说过: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他安好。爱他就成全他,这是她能给聂向寒的全部。
言子墨不再言语。
那就维持现状好啦!心底里也有一些小小的私心。
很快就收到一个代言的邀约,谁让人家是当红名模。
依旧是老套的透明玻璃办公室,整齐划一的坐凳、一尘不染的桌面上光洁的照着言子墨的俊颜。他烦躁无比的上下巡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一个象模象样的家伙拿着合同走上前,言子墨光是看了看其中的一个条件,那就是在本市拍摄、取景。至此一条让他心动、二话没说的就签了自己的名字,连价钱都没问、速度快的让他的经纪人咂舌。
“你不再看看。确定?”经纪人张宇小心翼翼的问。
如果不是有人在现场,言子墨估计会拿着桌子上的书扔过去。
“你怎么那么多的废话。其他的你看着办。”说完他直接走掉。
聂向寒接到下属的报备,有一点诧异。其实他很想正面的会一会言子墨,想看一看林子晗选的男人,还有甚么让她吸引。
其实是想所谓知己知彼,输也要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言子墨的爽快签约是他始料不及的,论说这种代言和他以往的代言大相径庭,是言子墨很少涉足的一部分,尚且,他私下里打听了一下,言子墨在代言的问题上比较苛刻,要求很多。
“难道他缺钱?”
“聂总,你看?”下属打断了他的沉思。
“按合同走吧,尽快。”他挥挥手。
“对了,什么时候有外景?”他冷不防的问?
“两天以后。”助理回答。
第三天的外景,聂向寒去了现场。远远的望去,言子墨正在摆着各种各样的poss,他在远处看了许久,言子墨很是敬业,不厌其烦的配合。
休息期间、他走上前。
“子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远大公司的老总聂向寒。”
“你说什么?他叫什么?”言子墨不确信。“他真的是这家公司的老总?”
经纪人张宇明确的给料答复。“聂向寒,他是这家公司的老总。”
咋一听这个名字,言子墨的眼睛里立即就起了凌厉的气势,他冷冷的望着聂向寒,而对方此刻也正望向他,一时间电光石火、气氛紧张。
半响。
“我今天不在状态,不拍了。”说罢换衣服就摞挑子走人了。言子墨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上去爆练他。
留下经纪人和其他人面面相觑。
“未免也太大牌了吧,当红就了不起吗?”场上开始有了各种各样的声音和议论。
可是那个被议论的早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坐在自己的车里,言子墨拿起电脑慢慢的从度娘上搜索。随着一页一页的画面,聂向寒的报道慢慢的堆积在自己的面,他冷了脸。
自己怎麽会这麽粗心大意,这搁在平时怎么也会问清楚投资方的背景,林子晗果然是自己的软肋。
电话适时的想起,他看了看不耐的接听:“说”
电话这边的经纪人张宇一听他的语气,顿时战战兢兢起来:“墨哥,我打电话就是确认,明天的行程,今天头期的广告算完了,后期的呢?”
“再说吧!。”说完扔掉手机。打车、换挡、提速狂秒而去。
张宇在电话的这边半天都没有合上自己的嘴,这尊神太乱来了,这臭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一连几天,言子墨都见不到人影,摄影棚里工作人员全部停工。张宇找不到人,只好实话实说。
聂向寒是在三天后知道言子墨不到摄影棚的事。前期的广告毛片都出来了,再加上宣传以及言子墨当红的人气,产品的效果已经在业内把影响制造出来了。
“去联系是怎麽回事,争取在风头正盛的时候把后期赶出来,我要双响炮。”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声色俱厉的吩咐。
言子墨是三天后出现在摄影棚的,但依旧工作热情不高,再也没有刚来时的敬业,以至于工作进度一直受阻。
聂向寒赶过来探班,他想言子墨的态度也许或多或少和自己有关,当然他只是怀疑。他破天荒地走上前,“打断一下。”他向工作人员示意。
“聊两句怎样?”看向言子墨。
“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好聊的。”言子墨施施然的坐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这是他第一次正面看聂向寒本人,霸气、冷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强势,不得不说,面前的男人很有这样强势的资本,也有那种让人一旦爱上就欲罢不能的资本。可是他一想到,那个让他心爱的姐姐哭得死去活来的就是面前的男人,他的讨厌就愈加明显,不是讨厌,好像比讨厌还严重,应该是厌憎。
对,就是厌憎。
“据我了解,这并不像你的工作态度?”
言子墨挑一挑眉:“我工作的时候会看心情、看人、看场子。但显然此刻、现在我很不爽。”
聂向寒看着面前桀骜不驯的男人、张狂的够可以,只不过还是有些稚嫩在他看来。
“这麽说,你是对我本人很有成见?”
“你还挺有自知自明的,我就是不想与你共事,那是我对叫聂向寒的这个人无比的讨厌,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这里的老总的话,那份合约我根本不会答应,我这样回答你是否满意?”言子墨冷冷的说。
“原来当红名模就是这样练出来的,还是你被从星捧月的日子捧习惯了,反而忘记了自己的身份,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还是你原本就是公私不分的一个幼稚的人。”聂向寒的口气充满轻慢和讥讽。
“我是怎样的人不需要你来评价,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言子墨冷冷的不客气。
“我并不想评价,只是接了活你就应该有自己该有的姿态,不是吗?”聂向寒语速不紧不慢,话语里却毫不掩饰的不怒自威。
“这单广告,我单方面违约,我不拍了。”言子墨冷冷的看着聂向寒。“你说对了,我就是讨厌你,是非常非常讨厌的那种。”
“言子墨,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代言多少人等,你不要这麽任性好吗?”一听说言子墨要违约,经纪人张宇冲进来开始发疯、抓狂。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拜托祖宗看个时候好不好。
“言子墨,你确定你要违约?”聂向寒扬声问。
言子墨退回到聂向寒的面前,定睛看着他:“我确定、违约金我会付。”说罢头也不回。
如果不是林子晗交代过,不想让小夏天的身份曝光的话,言子墨早就忍不住自己的拳头,可是现在,他忍。是因为子晗说过,就让一切保持现状,一如他们平静的五年。
“言子墨,我告诉你,这单代言你必须给我做下来,负责、你就不用在这个圈里混了。”聂向寒也火大了,是怎样?夺爱之恨自己都没缓过来呢,他还敢给自己这麽大牌,真要被一个演艺明星唬住了,那他聂向寒也别想在这圈里混了。
“你在威胁我?”言子墨冷冷的问。
“不、我想你是理解错误,我只是通知、而已,顺便让你知道,谁、才有话语权!”聂向寒说完施施然的走开。
“聂向寒。”言子墨叫着,终于没能忍住自己的拳头。
场上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要说:
☆、怀了他的小孩
林子晗坐在咖啡厅里,有些讶然。因为她不知道沈杏娟给自己打电话的意思。
“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你很意外吧?”坐定后的沈杏娟直接说。
“是有些意外,毕竟你是我们曾经的客户,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工作那里做的不好。。。。。。。?”
话就顿住,因为面前的沈杏娟睁大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擅自给你叫了拿铁?”
“很好的,我也很喜欢喝拿铁咖啡。”她轻轻地说,仍然没学会适时的拒绝别人。其实她喜欢喝的是蓝山咖啡,不加糖,原汁原味。她还记得自己喝咖啡的习惯都是聂向寒惯出来的,那时的他很喜欢喝咖啡,而且是蓝山咖啡。那时一有时间的时候都带着她去学校外面的咖啡店一家一家的尝免费的各类咖啡,以此分辨、乐此不疲。
也是那个时候他给她科普的关于蓝山咖啡的知识。
蓝山咖啡产地牙买加,得名于加勒比海环抱之中的蓝山。酸味、甜味、苦味均十分调和又有极佳风味及香气,适合做单品咖啡,宜做中度烘培。蓝山咖啡是世界上最优越的咖啡,牙买加的天气,地质结构和地势共同提供了理想的场所。需要注意的是,现在中国能喝到的蓝山99.9%都只是在蓝山山脉附近种植而已,只有在海拔1600米以上的那6000公顷地中出产的咖啡才可以称为蓝山。而且由于咖啡的甘、酸、苦三味搭配完美,所以完全不具苦味,仅有适度而完美的酸味。一般都单品饮用,但是因产量极少,价格昂贵无比,所以市面上一般都以味道近似的咖啡调制。
蓝山咖啡为何味道纯正的“秘密”:他们的咖啡树全部长在崎岖的山坡上,采摘过程非常的困难,非当地熟练的女工根本无法胜任。采摘时选择恰到好处的成熟的咖啡豆非常重要,未成熟或熟透了都会影响咖啡的质量。采摘后的咖啡豆当天就要去壳,之后让其发酵12—18小时。此后对咖啡豆进行清洗和筛选。之后的工序是晾晒,晾晒的时候,必须在水泥地上或厚的毯子上进行,直至咖啡豆的湿度降至2%—14%。然后放置在专门的仓垛里储存。需要时拿出来焙炒,然后磨成粉末。这些程序必须严格掌握,否则,咖啡的质量将受到影响。
她记得当时的聂向寒给他讲说的时候,他们正坐在一家咖啡店里,靠窗的位子上,午时的阳光斜斜地照在窗棂上,柔柔的散进来打在他的脸上,她就那样痴迷的看着面前的大男孩、安心而又满足又崇拜。
以至于聂向寒走后的五年,她深深地迷上蓝山,她甚至觉得品蓝山就像她的生活有酸、有甘、有苦。太多的时候她都不加糖,有时候很是神经的想大洋彼岸的他是不是也会这样像她一样叫一杯蓝山、不加糖、也如她一样回忆着他们曾经的过往。
“林小姐、林小姐”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她这才缓过神来,自己又神游了。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她问。
沈杏娟没有回答,很是狐疑的看她。面前的女人不算是很漂亮,可是那种清冷的气质却能让你一眼难忘,那时候聂向寒是不是也是这样被迷倒的,她在心里想。
良久。
“哦,没什么!我以为你喝别的。”
林子晗沉默,轻轻的搅动杯中的咖啡,却没喝上一口。
一时间气氛有些怪异、冷场。
半天。
“你怎么不喝?”沈杏娟问。
“不好意思,其实我喝蓝山,拿铁有些甜。”她局促的笑笑。
沈杏娟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没有说话。因为自认识聂向寒以来,他的咖啡从来都是蓝山,而且不加糖。两个人连口味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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