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豪门隐婚)_分节阅读_2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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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衣内,轻轻捻捏,荣浅肩膀猛地撞向后面。

    男人闷哼声,荣浅豁然从睡梦中拔出来,“别碰我,别碰我!”

    厉景呈摸了摸差点被撞断的鼻梁,赶忙安抚,“是我。”

    荣浅转过身,看清楚跟前的这张脸,虚惊一场,她大口喘着气。

    “做噩梦了?”

    荣浅抬起手掌拍了拍厉景呈精致的脸庞,“我还以为遇到大笨熊袭击了。”

    “你是变着法说我笨重了?”

    她笑着往被子里头钻去,“你太有自知之明了。”

    厉景呈一把将她捞出来,顺势压住她,“重吗,嗯?”

    荣浅感觉到他身上的火,她笑不出来了,厉景呈看着她的脸色,伸手捏捏她的耳垂,知道她怕什么。

    他翻身躺到荣浅旁边,往这边睡也不是,往那边睡也不是,总之,浑身的火使劲在往外面蹿,而且都集中在一个地方,非爆裂开不可。

    荣浅这时候,肯定没法接受他的亲热。

    她见他这样难受,开了口,“你可以请五姑娘帮忙。”

    “你让我去找小姐?”

    荣浅看了看他的手,厉景呈瞬时明白过来,猛地再度起身,“我压死你。”

    翌日。

    厉景呈早早地醒了,他端详着怀中的这张脸,手指在她脸颊上游走,荣浅皱皱眉头避开,厉景呈笑了笑。

    荣浅睁眼时,男人已经站在床前穿衣,“今天孙佳麟过来,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

    荣浅尽管不喜欢孙佳麟,但他好歹跟厉景呈是多年的朋友。

    “好。”

    厉景呈选的这家酒吧,比较清静,他也许多年没来了。

    孙佳麟心情奇差,当着厉景呈的面猛灌酒,男人看他颓废的样子,不由摇头,“你要喝死了,我可不负责。”

    “要真能喝死就好了。”

    厉景呈按着杯口,“有什么事让你难过成这样?”

    “你说,霍少弦哪里好?”

    厉景呈冷哼,“还真没哪点能比得上我的。”

    孙佳麟也是冷哼一声,“那为什么女人都要爱他?”

    “谁跟你说女人都爱他的?”

    “莫希到现在也没忘掉他,我家里本来就不同意我们的事,她也不急,还做梦回霍少弦身边去呢,你说我,我急个什么劲?”孙佳麟难受的一连灌好几口酒。

    见厉景呈坐在那,很少喝酒,孙佳麟倒了满满的一杯,“是不是兄弟?要真是,就陪我!”

    不过就是几口酒,厉景呈也就陪了。

    两人越喝越多,孙佳麟直接就要吐,难受地赶紧找洗手间去。

    厉景呈撑着额头,头脑也有些不清醒,杯口凑到嘴边,想到有些事,心里烦闷的慌,又是一饮而尽。

    孙佳麟回到座位上,喝得几乎要挂掉,嘴里的话越来越多,“你说我看中莫希什么啊,跟霍少弦也上过床,又不是处,牛气什么?”

    “可你就是脸皮子贱,非要爱她。”厉景呈毫不客气。

    孙佳麟朝厉景呈指了指,“还是你有福气,你说你看中荣浅的时候,她也不是处,可真他妈牛气,真他妈命运弄人,当年弓虽.暴她的居然就是你,哈哈哈哈,我他妈怎么就没这种命?”

    “闭嘴,”厉景呈眼皮沉重,却还有些意识,“当心我撕了你。”

    “少来吧,”孙佳麟伸手拍了拍厉景呈的肩膀,“之前是你没爱上那y头,真要爱上,谁不在乎?你让荣浅现在去遇上这种事试试,我看你……”

    厉景呈忽然给了孙佳麟一拳。

    他本来就站不稳,这一下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厉景呈烦躁地解开领带,他眼神阴鸷吓人,调酒师见状,赶紧召了两人过来将孙佳麟带走。

    厉景呈挥开手边的酒瓶,“再来两杯。”

    孙佳麟这货,真是欠抽。

    他手指按着眉宇间,觉得头痛欲裂,身体也不听使唤地往旁边栽,幸好有人经过,厉景呈一下倒在对方胸前。

    女人吓得忙推开他,厉景呈坐直身,“不好意思。”

    睁眼一看,觉得对方很眼熟,宋稚宁看清楚是他,只能吞咽下嘴里的愤怒,她想到厉景呈昨天说的那席话,转身就要走。

    男人拍了拍额头,“等等。”

    宋稚宁停住脚步,看到他这样,似乎周边也没人,把他丢在这恐怕要出事。

    她心里也有别扭,口气很硬,“做什么?”

    厉景呈将她召到身前,他拿起酒杯递给宋稚宁,她也没有拒绝,接过后同他轻碰杯。

    男人盯着她一饮而尽的动作,宋稚宁喝完后,将空酒杯重重掷到桌上,“你老婆呢,打个电话让她来接你。”

    “我可不舍得她来接我。”

    宋稚宁嘴角勾起嘲讽,她真是脑子抽风了,才会又来管他的事。

    见她转身又要走,厉景呈忽然开口,“宋稚宁,当年我把你怎么了?”

    她脚步硬生生卡住,头也没回,“什么把我怎么了?”

    “我一直有个疑问,我病发的时候,你明明跟我在一起,你后来去了哪?”厉景呈搭起长腿,目光迷离,宋稚宁知道他醉得不轻,不然不会将当年的事主动翻出来,“还是,你看到我的样子太恐怖,被吓跑了?”

    宋稚宁下意识环住双臂,不想回忆起那一幕。

    她深深吸口气,转身面对厉景呈。

    “随便你怎样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我不用你送。”

    厉景呈起身想回家,不想让家里的人太过担心。

    宋稚宁见他这样,站在他跟前没动,想到厉景呈方才的咄咄逼人,宋稚宁心中添出几分不平,“你既然这样问我了,那我也问你个问题,你那样疯狂的样子在你妻子面前呈现过吗?她能承受得了吗?”

    厉景呈眯起眼帘,眸子内蹦出寒光,宋稚宁也不害怕,“她肯定不知道吧?”

    男人单手撑住吧台,他当年把荣浅弓虽.暴,不就因为发病吗?

    荣浅承受的痛苦,也源自于他的痛苦。

    他冷冷笑开,“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清楚,并且至今还愿意跟着我。”

    宋稚宁眼里溢出讶异,两人争锋相对,宋稚宁率先败下阵来,“算了,那都是之前的事,我替你找个代驾吧。”

    说完,就去搀扶厉景呈。

    他也没多大的力气,手臂被宋稚宁拉过去放在她肩膀上,架着他走到外面,宋稚宁从他身上找出车钥匙,“你放心,我让别人送你,省得你又以为我居心叵测。”

    将钥匙交到泊车小弟手里,宋稚宁随口吩咐,“找个代驾。”

    “好,您稍等。”

    两人相偎着站在夜风里,酒吧内的灯光透过走道落至很远的地方,宋稚宁不由抬首,厉景呈双目轻阖,似乎站着就能睡着。

    她想到男人的态度,不止是心寒,更是伤心。

    宋稚宁转过身,鬼使神差地从包里掏出香水,手臂绕到男人身后,朝他领口上喷了下。

    他存心让她难过,她也不让他好受。

    代驾很快将车开到门口,宋稚宁帮忙搀扶他上车。

    她本想在他领口上留个唇印,但厉景呈看见后肯定找她兴师问罪,香水这种东西,特别对于女人来说,哪个不敏感?

    等厉景呈醒来想秋后算账,味道早散尽了。

    荣浅在家看眼时间,都快凌晨了,厉景呈还是没回来。

    她来到阳台,看到大门口的车灯一亮,保安过去询问,下来个身影似乎不是厉景呈的。

    荣浅赶忙批了件外套下楼。

    走到门口,正好从保安手里接过厉景呈。

    香水味第一时间窜入荣浅的鼻翼间,她伸手扶住厉景呈的腰,“景呈,你没事吧,怎么喝这么多?”

    厉景呈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肩头,荣浅惊呼声,那香水味越发显得浓郁,挥散不尽,而且,这味道很熟悉,她昨天分明在宋稚宁的身上闻到过。

    荣浅忙甩了甩头,将脑子里荒唐的想法甩开。

    吃力地将厉景呈架上楼,主卧肯定不能去,非吵着女儿不可,荣浅将他带进次卧,厉景呈醉得跟一滩泥似的,躺在床上也不肯去洗澡,就这么四仰八叉地睡了。

    没法子,荣浅只好替他脱下衣服擦洗。

    味道都在那件衬衣上,荣浅将衣服丢向地板,她拧干毛巾,替他仔细地擦身。

    可心绪早已飘到很远,荣浅来吏海这么久,从没听过一句关于宋稚宁和别人的传闻,可想而知,她必定家教甚严,至少也是洁身自好的人。

    她手里的动作慢慢顿住,不免胡思乱想。

    荣浅也不想这样,可有些时候,总是控制不住。

    厉景呈全身烫得跟火炉似的,荣浅擦着,擦着,很明显看到他身体起了反应。

    男人的手伸过去……

    荣浅脸蹭地红透,一把扯过被子盖住他手中的动作。

    厉景呈闷哼声,忽然就坐了起来。

    荣浅见他蹙紧剑眉,上半身弯下去,另一手抓住自己的手往被子里钻。

    她被他拉得往前扑,撞在厉景呈的胸口前。

    男人喘着气,单手扣在荣浅脑后同她亲吻。

    他颈后的香水味,还是擦不干净,荣浅心里蒙了层晦暗,感觉到男人全身一松后,又倒头睡下了。

    荣浅怔怔坐在床沿片刻,再去打了水替他清理干净。

    躺到男人身侧,荣浅辗转难眠,有些伤痛,她可以慢慢走出来。

    可人跟人之间,经不起丝毫的比较。

    一比,她就输了。

    她的污点令她永远没法战胜别人。

    厉景呈醒来的时候,太阳照过窗子,一道道五彩的晕圈布满客卧,宿醉之后就是头疼,他撑起身,感觉到被子里滑溜溜的很舒服,掀开一看,他居然是裸睡的。

    荣浅听到动静,从浴室出来,“你醒了。”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是你给我剥光的?”

    “内裤是你自己脱得。”

    厉景呈浅笑,眸子内闪现抹痞样,“我说怎么全身舒畅,原来已经畅快淋漓过一次了。”

    荣浅弯腰将地上的衣物捡起,香水味经过一晚,散得差不多了,“你昨晚,跟谁一起的啊?”

    “孙佳麟,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

    “就你们两个?”

    厉景呈掀开被子,赤条条准备去更衣室,他细想片刻,他好像还把孙佳麟给揍了一拳,然后,还遇上个熟人,说了些什么话。

    “对,就我们两个。”

    荣浅嘴角抿紧,他不说,她再问也没意思。

    那香水味,如果不是近距离接触,怎么可能留得这样浓烈?

    厉景呈穿好衣服后走进浴室,从身后拥住荣浅,待了把戏谑的笑意,“我昨晚有没有将你怎样?”

    “你还能把我怎样?”

    “那你有没有帮我……”

    荣浅将手里的内裤一扔,“厉景呈,你还是自己洗吧。”

    “别啊,”男人抱住她不放,“我喜欢你给我洗。”

    “你变态吧。”

    “你想啊,”厉景呈薄唇贴到她耳朵边,看着荣浅的脸一点点红透,“我将包裹着隐秘地方的东西交给你洗,就说明我完完全全给你了,别的女人想碰还碰不了呢。”

    荣浅洗干净双手,厉景呈凑到她跟前,见她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不高兴?”

    荣浅擦拭着小手,她脑袋低垂,“景呈,你以后别晚归了。”

    “行,”男人满口答应,“这不孙佳麟难得过来,我才陪他的。”

    有些事,一问,就是拆穿。

    荣浅现在很珍惜,不想自己的猜疑伤害到好不容易建起的,这个叫做家的地方。

    厉景呈以为她只是为昨晚醉酒的事不高兴,“我答应你,没有下次了。”

    “好,”荣浅嘴角轻挽,她想,他只要不出去,只要时刻在家里,就出不了什么事,“不准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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