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豪门隐婚)_分节阅读_9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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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到帝景,荣择将车停在门口,他目光透过后视镜落向荣浅,“浅浅,到了。”

    她收回神,透过车窗望向偌大的别墅。

    茂密葱郁的欧式花园,连绵不绝得修剪整齐的花草衬着整个建筑更加雄伟辉煌,白色的墙沿在浅红色屋檐装饰下透出一股荣浅从未体味过的刺眼。

    这个地方,忽然像是一座牢笼,窒息而令人恐惧。

    “我想回家里。”

    荣择朝她看眼,“那你待会跟厉景呈说声。”

    车子调过头,去往荣家的方向。

    江颂佳知道荣浅过来,让佣人赶紧去准备晚饭。

    她将亲自泡好的热茶送到荣安深手里,“爸,您要不先去睡会,吃晚饭的时候我来喊您?”

    荣安深喝了两口热茶,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客厅内,留下江颂佳和荣浅两人,江颂佳挨近她,“快生了吧?”

    “嗯,还有个把月。”

    “真好。”

    “佳佳姐,你呢,你好吗?”

    江颂佳面色显露出细微的尴尬,她苦涩地扬了扬笑,“浅浅,我想你当初对我说的那番话,应该是真的。”

    荣浅朝她看眼,“他,他不是决心跟你在一起了吗?”

    “我看得出他的勉强,我是心里难受,可他是身心都难受,但我又不舍得放开,荣家现在这样,他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层关系而跟我耗着。”

    荣浅双手紧握,一个人的性取向已经定了,要让他改变,谈何容易?

    一场感情里面,却总有一人在身后马不停蹄地追逐。

    荣浅来到二楼,尽管她早就搬出去了,但她的那个房间还留着。

    推开房门进去,属于她和霍少弦以及厉景呈的一幕幕迎面而来,荣浅站在窗前,将窗帘拨开,夜幕降临,她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拔。

    佣人做好了晚饭,江颂佳上去喊她,恰好荣择走到楼梯口。

    “你去哪?”

    “喊浅浅吃饭。”

    荣择拉住她的手臂,“她今天精神很差,让她先休息会吧。”

    “怎么了?”

    荣择也说不上来,“可能是想她妈妈了,我问她,她也没说话。”

    荣浅和衣躺在床上,肚子里的宝宝活跃起来,她坐起身,掌心在腹部轻抚。

    鼻端再度扬起酸涩,荣浅坐在漆黑的房间内,她眼眶湿润,手掌一寸寸抚摸,“我该拿你怎么办?”

    小米糍在她肚中八个来月,每天都是紧密相连的,尽管她现在恨厉景呈恨得要死,但她没法不去爱肚里的孩子。

    包里的手机骤然响起,荣浅拿过一看,她快速擦干净眼泪,沉淀好心情后放到耳边,“喂?”

    “浅宝,怎么还没回来。”

    荣浅听到这阵称呼,只觉讽刺极了,她抬起眼帘,生怕泪水又流出来,“我在家里面。”

    “我去接你。”

    荣浅本来是不想再回去,但经过方才细细一想,她决定要回帝景。

    她的身份证和护照全在那里,失去这些,她寸步难行。

    “我待会让司机送我回来吧。”

    “我现在从公司出来,你等我,”荣浅听到男人开车的声音,厉景呈的车驶出停车场,“这会不早了,你先在那里吃些东西,别饿着。”

    男人的话一点点撕裂着荣浅的耳膜,他这会所有对她的关心,在荣浅看来,都是虚伪的,她甚至已经厌恶听到他的说话声。

    挂上电话后,荣浅走出房间。

    江颂佳让她吃饭,但她执意要回去,荣择瞅着她的脸色,“吃了饭我送你回去。”

    “不了,我回帝景再吃,今天就是上坟心情不好,现在没事了。”

    荣择将信将疑,“那我送你。”

    回到帝景,厉景呈应该是去了荣家,荣浅心里郁结难消,她浑浑噩噩往楼上走,回到房间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厉景呈很快又折回来,进入客厅时目光不由落向楼梯口,“少奶奶回来了?”

    “回来了,刚去楼上。”

    厉景呈顾不上吃晚饭,丢下车钥匙后径自上楼。

    荣浅听到脚步声逼近床前,她闭着眼睛,放在被窝中的两手紧攥,厉景呈弯下腰,荣浅并不想装睡,她睁开眸子对上男人。

    “眼睛怎么红红的?”

    她咬紧牙关,冲动几乎要压溃掉她好不容易而保持的冷静,荣浅咬紧唇肉,厉景呈的身影在她眼中逐渐模糊,忽然,好像幻化成一个恶魔,一个手拿锤子砸碎她幸福的撒旦,胸腔内的愤怒和恨意席卷而来,荣浅的眼底被寸寸黑暗吞噬,她伸手两手,忽然掐向厉景呈的脖子。

    ------题外话------

    明日精彩预告:

    36——以她的痛,来刺他的心

    ☆、36以她的痛,来刺他的心(精彩)

    双手的拇指触及到厉景呈的喉结,甚至能感觉到代表着呼吸的滚动,荣浅凭着最后的理智,手刚掐上去时,就改为两手攀在他肩头。

    厉景呈笑了笑,“还以为你做了噩梦,起来要掐死我呢。”

    荣浅皮笑肉不笑,生怕被厉景呈看出来,她垂下脑袋。

    她也希望,仅仅是场噩梦多好?

    厉景呈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房间内的灯已经点亮,“眼睛怎么肿成这样?”

    他拇指在她眼帘上抚摸,想让她舒服些,荣浅却受不住他这样亲昵的举动,“今天去给妈妈上坟,一时忍不住。”

    “那也不能这样哭,”厉景呈眼里露出疼惜,“况且有我在,以后要上坟,我陪你。”

    荣浅拉下厉景呈的双手,他的甜言蜜语早就进不了荣浅的心,她不想跟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更不想见到他。

    两人各有心思,厉景呈并没看出荣浅的不对劲,他伸手将她圈进怀里,“荣择说你没吃晚饭就回来了,赶紧下楼吃点东西。”

    她不想让厉景呈看出丝毫的端倪,荣浅已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她点下头,“我去洗脸。”

    荣浅从他怀间自然地挣脱出来,来到洗手间,她在盥洗台中放满水,直到水漫出来流在脚背上,荣浅才回神将水龙头关掉。

    她一把把掬起冷水洗脸,冰凉刺骨的水渗进头皮,荣浅单手撑住盥洗台,抬起的双眼紧盯着镜面中的自己。

    依着她目前的处境,谁都没法帮她,荣浅再在厉景呈身边多待一秒就要窒息,可她拖着个大肚子还能去哪?

    耳侧传来敲门声,“好了么?”

    荣浅将水放完,轻应道,“好了。”

    她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憔悴,若不是有上坟这个原因挡着,怕是厉景呈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荣浅深吸口气,她忍得好辛苦,但她不能在她最悲伤的时刻跟厉景呈扯破脸皮。以他做事的手段,势必会将她关在帝景内,荣浅现在急于要冲破这个牢笼,不止这样,她还要带走这个属于她的孩子。

    她双手食指点在嘴角处,然后轻轻往上扯,想让自己做出一个微笑。

    但,她真的做不到。

    荣浅拉开洗手间的门,厉景呈就侯在外面,见她出来,自然地伸出手,“当心滑。”

    她总是这样,洗个脸都能弄出满地的水。

    荣浅僵硬着抬手,将手慢慢放到厉景呈的掌心内。

    他不疑有它,牵住她往楼下走。

    这会已经是晚上八点,通常这个时候,荣浅已经在吃第一顿宵夜。

    厉景呈心想她肯定饿坏了,佣人将饭菜全部端上桌,还有刚起锅油炸好的饺子,“少奶奶说想吃,这是才包的。”

    帝景的佣人也全改了称呼,荣浅听到少奶奶三字时,握着筷子的手又是一紧。

    厉景呈替她夹了个,他替她吹着气,她老被烫到嘴,厉景呈自己碰了下,确定温度不会烫嘴后这才送到荣浅嘴边。

    她却咬着牙关并不张开。

    “不是想吃吗?”

    “你,你自己吃吧。”

    他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荣浅生怕他起疑,这才张开嘴。

    厉景呈将饺子小心送到她嘴里,荣浅看着他又在替她吹第二个,这样亲昵无边的举动,却令她难以下咽,她觉得恶心极了,连自己都快装不下去,更别说厉景呈,他凭什么能瞒她到现在?还能这样若无其事,假装把她当做宝一样捧在手间?

    身体是最诚实的,不像心,能假装,她喉间犹如堵住般,荣浅一时隐忍不住,侧过身将嘴里的饺子吐在地上。

    厉景呈丢下筷子,神色大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干呕着,几乎要将苦胆都吐出来。

    “过了头三月怎么还会吐?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荣浅望着他脸上的急迫,她取过纸巾擦拭下嘴角,目光望入男人的潭底,“我没事,就是觉得恶心。”

    说这话时,她将最后的两字咬得很重。

    厉景呈蹲在她身前,拿了块纸巾替她擦,“可能是今天上坟的时候待得时间太久,风那么大,你又难受。”他拉过原先的椅子挨着荣浅入座,荣妈妈去世这么久,荣浅这次哭成这样,只有一个原因,“是不是想到自己快做妈妈了,就特别想你妈?”

    荣浅心头被触动下,点点头。

    “别太害怕,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安排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我们第一次为人父母,紧张是肯定会有的。”

    荣浅看着厉景呈握住她手的模样,她真想伸手挥开,男人取过米饭,“不吃东西可不行,哪怕少吃点也好。”

    荣浅强忍着往嘴里塞,味同嚼蜡,吃过晚饭,厉景呈带她上楼,她像往常般躺在沙发内,厉景呈则拿出故事书给宝宝讲故事。

    她若有所思地看向窗外,厉景呈总觉得她今晚有种说不清楚的怪异,故事讲完后,男人将书放在一旁。

    他脸贴向她腹部的一刻,荣浅心里叫嚣着要将他推开,她忍着不动,“今晚好像没有那么好动,”男人抬头朝她看看,“你感觉到了吗?”

    “估计也是累了。”

    厉景呈手掌在她腹上轻抚,“待会早些休息,还有个把月,以后尽量少出去。”

    “不行,”荣浅脱口而出,然后又想了个理由,“医生说,最后一个月要适当运动,这样顺产起来才方便。”

    厉景呈闻言,直起身,“你不是想要剖腹产吗?”

    之前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一提到顺产,荣浅就嗷嗷直叫,怕得恨不能钻到地洞里去。

    “我想了想,如果正常的话,还是顺产好。”

    顺产恢复得快,倘若在生之前她走不掉,那么坐月子的这段时间应该是绝佳的机会。

    她不能放过一点点能离开的机会。

    厉景呈却有些犹豫,“我怕你太辛苦。”

    况且,她平日里又是个吃不得痛的人。

    “我想试试,实在不行再剖腹产。”

    厉景呈没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他拦腰抱起荣浅,平日里,这些都是他再正常不过的举动,荣浅蜷缩着,直到背部抵住床面这才稍稍放松。

    快到十点的时候,厉景呈熄了灯关掉电视,这段日子以来,连他都养成早睡的习惯。

    厉景呈抱着她入睡,荣浅睁着双眼看向天花板,却怎么都睡不着。

    男人的呼吸声趋近平稳,本该静谧的空气变得凝滞起来,不用再演戏,她就能肆无忌惮将自己沉浸在悲伤中。

    她忍得好难受,将她活埋了四年的真相揭开后,荣浅却得不到应有的发泄。

    她思绪飘得很远很远,自然而然会想到很多小时候的事,想到她和霍少弦。

    所有的遗憾和不得不放手的痛苦,荣浅都将它们一并推在了厉景呈的身上,霍少弦娶了他不爱的女人,在她的订婚宴上,他心如死灰。伤害他,荣浅比他更痛,她以为他们都会有新生,可原来这却是个多么荒诞的笑话。

    荣浅听着旁边沉稳的鼻息,心一阵阵绞痛,凭什么他就能这样安安稳稳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凭什么,他在绞碎别人的幸福之后,还能这般酣然入睡?

    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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