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遇倾城不遇你(豪门隐婚)_分节阅读_6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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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荣浅闻言,一时也不知要开口说些什么。

    下了课,坐车回温庭雅苑,走到门口时才看见外面停了辆车。

    是厉景呈经常开得那辆。

    荣浅想装作没看见般经过,驾驶座的车门却打开了,厉景呈朝她走近几步,荣浅身上还掼了个双肩包,一副足足的学生模样。

    厉景呈伸手,将她的包拿下来。

    荣浅吃不准他来这的动机,满目戒备瞅向她。

    厉景呈打开后车座,将包往里丢,“回家。”

    荣浅愣在原地,“回什么家?”

    “非要我说这么清楚么?走,回帝景。”

    荣浅更是不敢想,“厉景呈,我指认你是不假,你是不是憋着什么坏,想把我诓回去,然后变着法折磨我?”

    “在你眼里,我是巫师么?”

    荣浅摇摇头,“但我想不通,你应该火冒三丈的,我就是怕你回来对付我,我才着急慌忙搬出帝景,厉景呈,你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吧?”

    男人一瞬不瞬盯着她看,嘴角噙了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荣浅被他看得全身发毛。

    厉景呈听着她的话,气又气不起来,“是,我一开始真想掐死你,但有什么法子,我不舍得,我想让你在外面作死得了,可想想,还是舍不得。不管你吃不吃苦,有没有遭罪,即便是生活的再好,我还是舍不得你,心疼你。”

    男人的口气分外无奈,这才是最没辙的,你心里再有气,可对着她压根撒不出来,更别说将她怎样怎样,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也别傲娇矜持着,接回家吧。

    荣浅听完厉景呈的话,嘴角动了动,她想过不下十种可能性,比如说,厉景呈会怎样整她,怎样给她好看,就是没想过他会来接她。

    “厉景呈,你好肉麻。”

    男人伸手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宠一个人宠成这样究竟好不好?

    至少,这是厉景呈以前从来没有遇上过的。

    他想着还是要给她几句警告,“今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就把你掐得半死,再丢进河里淹死你。”

    荣浅唇瓣轻抿,说不出的欢喜,她三两步走上前,忽然就加快了速度,她走过去扑向厉景呈,尔后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会了,你别淹死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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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宠你入骨

    ☆、19宠你入骨

    心口的繁芜和空虚,猛地被这冲撞过来的力量填满,厉景呈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荣浅的腰。

    她个子同他相差很多,这会就踮着脚尖,荣浅头挨靠在厉景呈的颈窝间,男人手臂顺势箍紧后将她整个人提起,让她靠向车身。

    荣浅的两条手臂也慢慢放下去。

    厉景呈看眼温庭雅苑,“有什么东西要拿吗?”

    “就是些带走的衣物。”

    佣人帮忙收拾下,只有两个皮箱,拖了就能走人。

    荣浅跟在厉景呈的身后,看到男人将皮箱毫不费劲地放进后车座,她站在温庭雅苑的门口看着这一幕,仿佛是丈夫接了旅游归来的妻子这般和谐。

    回到帝景,佣人看到两人一愣,这又是闹得哪出?

    分明嫌她们脑子太简单,转不过弯来,“荣,荣小姐回来了。”

    厉景呈将荣浅的行李箱递过去,“拿楼上去。”

    “好。”

    荣浅住着温庭雅苑有几日了,虽然之前是妈妈住过的地方,但如今物是人非,也没个家的样子。

    唯一能给她安全感,能接纳她的,还是帝景。

    荣浅上楼后,走向阳台,玻璃房门口的葡萄架延伸得很长,帝景的园丁将她买回来的那些花花草草也养得格外好,这儿最不缺的就数名贵花草了,可荣浅每回在学校门口看见就是忍不住。

    其实,感情也像是那些富有生命力的小东西,你不好好经营,那就只能眼睁睁看它凋谢。

    霍少弦仰起头沐浴阳光的那一幕,对荣浅的触动很大,也似给了她迎头一击。

    只不过这一击,并不痛。

    反而是将她心里纠结的放不下的全打散了。

    这种时候,她更不能走到霍少弦身边,哪怕她想说的仅仅是一句,“少弦,谢谢你活过来。”

    一双手落在荣浅的腰际,将她的神拉回去,厉景呈贴在她背后,手慢慢在荣浅的腹前合拢。

    发尖上未擦干的水珠迫不及待淌落至荣浅颈间,她缩了缩脖子,“好冷。”

    厉景呈轻甩下头,荣浅转过身面对他,这才见他只批了件白色的浴袍,“大白天的,你洗澡做什么?”

    男人将她提起后,让她整个人坐在栏杆上。

    荣浅生怕往后栽,只得两手圈住厉景呈的脖子。

    男人不由挽唇,她不知道他有多爱她的这个动作,也只有真正亲密无间的人才肯这样。

    厉景呈将她抱进屋里,随手将落地窗前的窗帘全部扯上,他并未开启遮阳状态,所以房间内还是明亮如初,这会正是太阳最耀眼之时,他将荣浅放到床上,随之也覆上前。

    荣浅不是傻子,也看得出男人眼里的炙热,她别过头,“你干嘛,大白天的。”

    “大白天怎么了?看的清清楚楚才好办事。”

    荣浅小手握成拳后抵在厉景呈胸口,“我还没洗澡。”

    “我不介意。”

    这是要有多心急啊?

    荣浅东躲西闪避开他的吻,“让我先洗个澡。”

    “你这一洗又要多久?乖,做完了再洗,我跟你一起洗。”

    “不要……”

    荣浅的声音被他堵在喉咙间,她也不敢有大的动静,毕竟这是在白天,况且佣人们上楼下楼打扫也是经常的事。

    厉景呈手掌抚着她的肩头,薄唇移至她侧脸亲吻,荣浅还是不习惯,以往厉景呈要她,她都让他关灯,这会阳光充足,男人身上亢奋的肌肉一块块清晰,代表着美感的有力青筋更像是随时都要迸裂,荣浅不敢往下看,鼻息越来越热,眼睛放哪似乎都不行。

    厉景呈从她身前抬起头,好像是感觉到她的局促,男人抓起她一只手掌放到自己胸口,“是不是从没这样仔细看过我?”

    荣浅的脸越发烧的厉害,眼珠子转来转去,最后只能朝头顶方向,“谁要看你。”

    “看吧,好好看看,”厉景呈带着她的手游走,“这儿,这儿,我对我的身体相当自信。”

    荣浅手指蜷起,厉景呈将她的脸扳向自己,“浅宝,我是你男人,你对我的身体,要比我自己对它还熟悉,这样,你以后才会认准我,且只认我一个。”

    荣浅撇下嘴,“你当初不就认错了,把盛书兰当成我吗?”

    他倒是会钻研,对她内衣的使用尺寸都能了如指掌,那还不是一样认错?

    厉景呈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不一样。”

    “怎么就不一样了?”

    “你从来没对我主动过,那晚,她进来就上了床搂着我,你们身上的香气又是一样的,我被激动冲昏了头脑,哪还顾得上仔细看?”

    荣浅闻言,更是心堵,“当时要不是我回来,你们……”

    “好了好了,不是没做成吗?”

    厉景呈哄着她,三下五除二趁着她不备将她的衣服脱掉,他们头一次这样赤诚相见,她的玲珑有致在他眼中绽放,那一朵纹身更衬得肌肤白皙胜雪。

    荣浅尽管不好意思看,但视线多多少少会触及到。

    男人成熟的体魄令人血脉喷张,宽阔的肩膀箍住她更是有力,荣浅在即将沉沦之际,拉住最后的理智。她双手用力推开厉景呈的腰,“厉景呈,你不是对夏茵感兴趣了吗?”

    她三番两次打断他,厉景呈被折磨得不轻,“谁说的?”

    “我自己亲眼看到的。”

    男人拉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不住亲吻,“乖,注意力集中些,这个话题等做完了再讨论。”

    “我不要,学校里的人都说,你移情别恋,说我是弃妇,还没结婚就被插足,还说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谁说的?我真要拔掉他的皮!”

    荣浅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可你在学校门口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夏茵走,还对我那么冷漠,分明就是的。”

    “你当真看不出吗?”厉景呈不得不强忍着,他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眸子落入荣浅眼底,“我越是接近夏茵,你才能越离她远远的,毕竟我是你未婚夫,你哪怕再对我不上心,但总不能还跟一个跟我好了的女人谈笑风生吧?这是最简单得将你们两人隔开的方法,夏茵就是利用跟你同进过东侯宫这一点慢慢接近你。她背后还有个人,他才是x真正的老板,他的目的很简单,要让你相信我才是x的老板。他捅伤霍少弦也是选好了时机的,这一环环相扣之后,霍家势必要对付我,那我们两家就会自相残杀。”

    荣浅听着不寒而栗,“可人算不算天算,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男人指尖拨着她的碎发,“出在哪?”

    “那两刀,是下了死手,但霍少弦的命真的很大,只要他醒过来,就会给霍家喘息的机会,只有他死了,失去独子和继承人的霍家才会绝地反扑,所以,那些人才要迫切地进入医院,不惜犯险也要霍少弦的命。”

    厉景呈在她唇角轻吻,“聪明。”

    “我一点也不聪明。”荣浅声音暗哑,目光望向近在咫尺的男人,“那么夏茵,她来南盛市的目的就是接近我?”

    “是,这一点上,她已经承认了。”

    荣浅脱口问道,“她怎么会承认的?”

    厉景呈想了想,自然不能说实话,“夏茵天生胆小,吓唬一下就乖乖全说了。”

    男人全身还绷着,手指落到荣浅腰间,她冷不丁痒得不行,嘴里溢出声尖叫,“啊——”

    男人一听,亢奋的无法言喻,“再叫一声。”

    荣浅脸色酡红,禁不得他三言两语逗弄,“晚上,晚上好不好?”

    “赶紧下来。”厉景呈扣住她往下拖。

    荣浅扭动起来,“你这样看着我,我……我脸皮薄。”

    “赶紧的,乖,你舍得我绷死吗?”

    “我舍得。”

    厉景呈狠了狠,扬起手一巴掌拍向荣浅的臀。

    响声一下传到外面,荣浅皱起眉头,“好痛!”

    “让你横!”

    男人欲要强行攻击,没想到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厉少。”

    疯了!

    这种时候敢来拔老虎须,连荣浅都不得不佩服佣人的勇气。

    其实外头的人也吓得半死,她站在门外好一会了,那阵阵声音传到耳朵里,分明是小两口正在办事呢,可她这个门不敲不行啊。

    厉景呈脸色骇然,眸子咻地冷冽不少,“找死!”

    “夫,夫人来了,她让你们赶紧下去。”

    荣浅原本快要放松的双腿立马蜷起,警铃大作,一想到沈静曼,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排斥。

    厉景呈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她怎么又来了?”

    “夫人说给您五分钟时间,不然,不然她就直接上来了。”

    靠!五分钟!

    厉景呈被这一拨一弄,整得全身火气没处发泄,他扯过旁边的浴袍,想了下,又丢开,径自起身往更衣室而去。

    沈静曼说得出做得到,他这会乖乖下去还好,真要等她上楼,估摸着连穿衣服的时间都不会给。

    荣浅抓过边上的被子,“我不想下去。”

    但毕竟婆婆来了,躲着不见也不好。

    她两条腿落下床沿,想要穿衣服,厉景呈套着长裤从更衣室出来,“你躺着吧,别下去。”

    他不用想都知道,沈静曼八成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好不好的?”厉景呈迈开长腿往门口走,“乖乖躺着,等我回来,衣服也别穿了。”

    荣浅朝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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