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弯腰行礼,然后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放到床头又后退一步,“相爷上次被行刺用得也是这种药,据说疗效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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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汗死--今天出了点状况真是不好意思
就当我还你的
“本王没那么脆弱。”淳于羿看不得七七担心愧疚的模样,抬起手臂动了两下示意他很好,“你不用内疚,本王甘愿挨得这一刀。”
“孟然他太鲁莽……”
“放心,本王不会怪责孟然。”淳于羿很清楚她的来意,见那张小脸毫不掩饰地松口气,冷漠的脸色浮出一丝松动,无奈地摇摇头,“你很关心孟然。”
“他是我的弟弟。”七七毕恭毕敬地回道,紧绞在身后的双手终于松开了。
“就当我还你的。”
七七不明地看向他,却正好对他灼灼的眼神,淳于羿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道,“在江南等你的承诺,本王这一生都办不到了。”
只这一声,却让七七有种想哭的念头,江南、江南,她盼了一辈子的地方……
“我也是一样。”七七喉咙哽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黑白分明。
如果说七七也有过开心的日子,大概只有小时候的破庙了,现在他乡遇故人,对她来说已经是上天的怜悯。
淳于羿心念一动,竟不敢再看她纯粹的眼神,江南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个无果的梦,其实是可以到达的地方,可有着太多牵绊的他们谁也倒不了。
屋内一下安静下来,两人各怀心思,外面的雨声也听得格外真切。
夏候聆说过要变天了,夏候聆说过等到某一天她会知晓全部的事情,但她没有想到那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夏候聆的军队一直呈萎蘼景象,又遇除夕,夏候聆更是赐宴与属下同欢,统领府内外灯火通明,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你的血是冷的
七七站在夏候聆身后看他高居上座,神情淡然地观看底下歌舞,舞姬的腰若柳随曲摇摆,裙衫轻盈诱惑……
忽然风云变色,一个舞姬从舞群中朝上座飞跃而来,细长的软剑直刺夏候聆,夏候聆不动声色地品茗着茶,好似根本没见到这一幕,软剑快抵达他的咽喉时,厅外突然闯进十多个黑衣人,在一群被酒迷了眼的将士中直奔夏候聆而去。
七七还未来得及尖叫,就见夏候聆从容地抓过身侧侍候的娆姬挡在胸前,舞姬的软剑刺进娆姬心房,忽听有人大喝一声,本来一群喝得东倒西歪的将士统统从桌下拿起早已藏好的刀剑,同黑衣人厮杀起来。
原来夏候聆早有打算。
仅仅在一瞬间发生的事,水姬失声尖叫地跳了开来,躲到七七身后,恐惧地看向娆姬。
厅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娆姬倒在夏候聆的怀里,胸前染红一片,眼睛瞪得吓人般的大,血从她嘴角一点点溢出,纤细的手死死地抓住夏候聆的衣襟,“你……你的血……真是冷的。”
仅仅几个字,七七却觉得她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手慢慢从面无表情的夏候聆身上垂了下去,躲在自己身后的水姬大哭起来。
“啊——”
悲慽哀恸的哭声在刀剑声中显得格外刺耳,七七浑身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那舞姬错过了刚刚刺杀的机会,便被另外的士兵缠斗上,越来越多的士兵聚集到厅里,刺客们这才明白中了陷阱,已经是插翅难飞。
只为父仇
刺客全部束手就擒,被一把把刀剑架在脖子上不得不朝夏候聆跪下,脸上的黑布一张张被揭去,夏候聆丢开娆姬的尸体拍了拍手,起身迈步朝下面走去,厚底白靴停在了一个刺客面前,大笑起来,“本官料定你会亲自来的。”
夏候聆的话让众人不禁看向那个刺客,约摸五旬左右,沧桑的脸上威严肃穆,目光凌厉,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可不就是战场上几次交锋的北国第一将军莫战嘛!
“你如何知道?”莫战一身傲骨,怎么都不想自己落在眼前这个年轻人手上。
夏候聆单膝着地蹲下来与他平视,带些骄傲的口吻说道,“因为我父亲说过,莫战将军最重视士兵,本官辱杀那么多北国兵,莫战怎么会不想将本官除之而后快呢?”
莫战大惊,不可思议地问道,“你父亲是谁?”
夏候聆眼里一抹悲怆一闪而逝,继而狂笑,“十几年前平北战役中被将军您五马分尸的一个小小兵营长,你知不知道同乡的士兵将我父亲尸首带回家是什么样子?全身血肉难辩,四肢缺二……”
因为父亲的死,他同萧尹儿被二娘虐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当时年纪小,记不得那么多事,直到此次平北之前,小奴才打翻书架的书,他才无意中发现十几年前平北战役的记录,恰好和父亲的死是同一年,而莫战最喜五马分尸这一刑罚。
所有人都怔住,七七也惊呆了,原来夏候聆要寻的仇就是杀父之仇?放弃在朝中继续争权夺势,而不知前途地上战场只为寻仇……
尝尽我父之苦
莫战狠狠地啐了夏候聆一口,“老子道是什么事,你个小兔崽子就为个父仇引得两国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夏候聆被吐了痰面色自然不好,站起身反手揍了他一拳,莫战毕竟年纪大了,当下被打得吐血。
“你好像老糊涂了,发动战争的是你们北国。”
“老子呸,好战的又不是本将军,是我们天子。”莫战对这个只知打仗却胸无点墨的皇帝只能恨铁不成钢。
夏候聆退后几步,自然地从七七怀里掏出一块帕子擦脸,眼里促狭生起,“你是在提醒本官踏平了北国才算报得仇?本官记得你此次回京是借兵,军队也快抵达玉路关外了吧?你说,本官的军队和你的军队谁拼得过谁?”
夏候聆的自负让莫战狠狠惊了一跳,他居然早就获知自己的动作,必定早有布署,做了万全的准备,那还有何胜算可言,难不成指望天人相救吗?
亡了,亡了,碰上夏候聆,他莫战和北国都要亡了……
心中闪过这个念头,莫战猛地朝搁在脖子上的刀剑划去,夏候聆眼疾手快地上前踹了一脚,“想死?本官要你尝尽当年我父亲所受之苦!把这些刺客通通拖下去,好生照看不能让他们自尽,明日在校场施五马分尸之刑!”
“夏候聆,你会不得好死的。”
“我今日杀不了你,作鬼也要拖你下十八层地狱!”
“北国不会灭亡的……”
刺客们纷纷被士兵架着刀拖下去,知道死期已到完全放开地痛痛快快骂起来。
“等一下。”夏候聆突然说道,众人转过脸不明所已地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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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55555555555555,见鬼,本本三天两头的出状况……
誓查内奸
见夏候聆一步步朝下面走去,在莫战刚才跪的地方捡起一枚拇指大小的玉环,色泽光鲜圆润,夏候聆的语气冷冽下来,“这是什么?”
一名将士在别人的推挤下硬着头皮道,“大概是从刺客身上掉落的。”
“这不是北国之物,是我们大淳的玉饰。”夏候聆的声音更冷了。
所有人都慌乱跪下,刺客身上落有大淳东西只能代表一个问题,就是有内奸!
夏候聆看向被拖到一半路程的莫战,冷笑,“本官道你怎么这般有有准备,薛统领被我软禁了,你们还知我今日大宴军队,趁机刺杀……原来是本官身边出了内奸。”
顿时整个厅内鸦雀无声,只剩下水姬躲在七七身上放肆不知收敛的哭声,七七的身子簌簌发抖,夏候聆捡起玉环的瞬间,仅那一刹那,七七就知道那是孟家的家传之物,孟昭因自己是个太监,二弟孟力不成大器便将玉环给了孟然,孟然一直贴身戴着,怎么会……
七七抬眸看向始终安安静静跪在左侧的孟然,孟然似乎查觉到她的视线也抬起头,一脸的誓死如归,憎恨的神色如此明显。
七七木讷的脑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明过,原来孟然真得早已知道孟昭死亡的真相,所以他会和莫战勾搭,想置夏候聆于死地……
夏候聆狠狠地甩了下袖子,“把刺客拖下去严刑拷打!给我查,本官倒要看看谁在军中做乱!”
“卟嗵——”
一记响亮的跪膝声音紧接夏候聆的话落,众人百般震惊地望着夏候聆的身后,夏候聆像是预感到什么似地,紧绷着脸回头,果然看到七七跪在地上。
玉环是我的
夏候聆攥着玉环的手一紧,指甲陷进掌心,面上却是无动于衷,“你想说什么?”
孟然双眼死死盯着七七,手握紧腰间的刀。
“玉环是我的。”七七的声音不算大,却如一地惊雷在厅中炸开。
倒吸冷气的声音在周围如漩涡般蔓延开来,众人大惊失色,相爷最亲近的男侍是内奸?!
孟然悬在刀上的手松了开来。
盯着那张慢慢苍白的脸,夏候聆冷笑,“你知不知道这样说代表什么?”
“爷还记得刺客第二次袭击吗?是我挡住了您的视线,让他溜到了附近的榕树上,才没被……”七七掰着谎言,却没等到她说完,夏候聆拔出左侧孟然身上的刀,如雪的刀锋闪过孟然的眼,横在了七七脖子上,孟然僵硬地跪着,心如万箭穿越。
“真以为本官不敢杀你?”夏候聆纤长的手指紧紧握着刀柄,青丝错落在妖冶的脸上,。
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背叛他,从未……他还以为这些年下来,她真成了他的影子,他夏候聆居然还以为……从他一个人摸打滚爬攀上权力巅峰时,就应该知道,这世界谁都不是坚定的,谁都不是谁的谁……
“爷……”七七抬起头,深望了一眼夏候聆,然后一手抓住刀锋往自己脖子上划去。
夏候聆猛地挥开刀剑,动作是惊慌失措的,刀锋划破她的手发出令人寒粟的声音,只要慢一点点,她就要赴黄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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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服我的本子了,呜呜,三天两头的抽风,我还喜欢把稿子存在桌面上,一重做系统啥都没了,哭死,为保今天继续抽风,我连更六节先……哭死我了,大家别催了哈,存稿没了,我今天开始要猛码字。
曾经最温暖的日子
“把她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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