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睡了你_分节阅读_2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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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一声,“尚湛北,成家立业——你连大学都没毕业,怎么给夏夏一个家呢?”他看着夏夏长大,若是此刻娶了她的不是自己的混小子,是不知名的外人,他定是要拿棍子打出去坚决不同意的,敢问谁家的爸爸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连未来在哪里都不知道的男孩子呢!

    尚湛北却是自信,“我明年就毕业了,研究生可以边上边就业,乔叔叔那里已经给我安排了职位,我从他的助理做起。”

    “哼!”这一声明显的瞧不起。

    尚湛北也知道,这进乔叔叔的律师楼全是看在父亲的面子,g市第一大状,哪有那么容易收徒弟的,更何况还是个没毕业的学生。乔大状现身边的一个助理是个已经拿了律师执照五年的小有名气的律师,法学博士,可是自己什么还都不是,在法律界,若是知道他的恐怕定义也是尚首长的公子。“爸,我既然进了乔叔叔那里,就不会在胡闹,五年,只要五年,我定能有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这番表白决心着实让尚卫国诧异,诧异过后,心口霍然开朗,刹那间,再不把尚湛北只当做孩子,而是能扛起家庭的男人。“好,我就信你这五年,等着看你五年后能闯出什么名堂。”

    父子俩对视,彼此间有着不可被他人窥视的隐秘承诺。

    君子一诺,一言九鼎。

    尚湛北在桌下握紧了夏歆佑的手——不为别人,只为你。

    尚母见尚卫国不在一味的训斥儿子,心里自是高兴,拉着夏歆佑一一询问,酒店选哪里?婚纱到哪里做?就连蜜月都想着要看看日程表能不能跟着去。

    最后,还是尚卫国敲敲桌子,“一切等尚尚毕了业再办,如今他还是个学生,总是不好的。夏夏,你认为呢?”

    “我听叔叔阿姨的。”夏歆佑从讨论婚礼后,第一次开口,说罢,端着饭碗往嘴里夹米粒,一颗一颗的夹,浑然不知身边人的注视是那样的浓情坚定……

    吃完饭,尚湛北别扭的非要回公寓,无论尚母怎么留都吵着要回去。最后还是尚父大手一挥,“要走就走,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小兽乐得屁颠颠的拉着夏歆佑往外跑,刚出大门口,尚卫国又追了出来,“你小子不许开辛秘书的车了!”

    小兽脸一沉。

    “拿着这个,给夏夏挑一辆适合的车。”尚卫国丢了一张卡,小兽立马喜笑开颜,“爸,这里有多少?”

    尚卫国一咳,面色暗了暗,“那是给夏夏的,你别惦记!哼!”

    看着父亲转身,尚湛北学着“哼”的一声,接着捧着银行卡,笑的开怀,“夏夏、夏夏,你喜欢什么车?”

    夏歆佑没什么情绪,倒是无所谓的乱应声。

    “路虎倒是不错,可是估计我爸没那么大方……这里有多少呢?一百?五十?三十?哎……不会只有二十吧!那可就忒抠门了!……夏夏、夏夏你说这算不算是给你的聘礼啊?”

    “啊?”夏歆佑恍然,迷茫的看着尚湛北的兴奋的脸,晶亮的眼睛对她的注视永远那么温柔。

    “你想什么呢?都没听见我说话。”高挺的鼻子皱着小小的褶皱,眉头像个小老头。

    ——你老了的时候,我是否还能陪在你的身边呢?

    眼睛忽的发胀,嗓子哽住,一头扎到尚湛北的怀里。“什么都别说,就抱抱我。”

    尚湛北愣了愣,接着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别说一个拥抱,哪怕你要整个世界,我都会努力的奉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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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6 最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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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的天气带着夏末的热潮,尚湛北顺利的升入大四,成为学校里的隐形人,学分早就修满,只剩下毕业论文便能毕业。开学三天前,他已经到了桥吕岩律师楼报到,成了桥吕岩的平生最后一个弟子,此乃g市政法界一个极大的新闻。

    “师父,这边的档案都整理好了,0789那个案子的陈词也打了出来。”尚湛北抬着一叠文件夹走进乔大状的办公室。

    桥吕岩接过案件陈词,扫了一遍,满意的点头。收了他本是给尚卫国面子,却不想这小子竟真算是个人才,什么事一点就透,举一反三,最好的就是记性,上千份的档案不用电脑查,只要是过了他手,他准是记得一清二楚。“嗯,放下吧!午休怎么没去吃饭?年轻人,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师父都没吃,我这当徒弟的怎么能吃?”尚湛北装着一副极认真的模样,惹得桥吕岩轻笑。

    “你啊,真是不知道随了谁?你父亲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就养了你这样个孙猴子!”

    “师父,你难道不知道我不是我爸养大的吗?我是夏夏养大的,她就喜欢我这孙猴子。”尚湛北说着抬腿伸手外加探头,真真的一副悟空状。

    桥吕岩忍俊不禁,摇着头无奈的指他,“以前你父亲就总说夏夏多么听话、多么懂事,现在又天天听你念叨这个夏夏,我改日定要见见是个什么样的妙人儿,竟能把你这只野猴子收拾的服服帖帖。”

    日里,总是听他人前人后的念叨着夏夏,起初律师楼里几个实习小妹都对尚湛北有意思的很,时不时的送点茶点,胆大的还直接送午饭,开口邀约。不过这小子竟声称自己已经有主了,还是个把他养大的主,话里话外,甜蜜的让他这老头子都勾起了好奇心。

    “那有什么问题,师父要见徒弟媳妇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尚湛北作势掏出手机,“马上传来她来见师父,先给您老敬杯茶。”

    桥吕岩且是摆手,“我这忙的哪有时间招待,改日,改日定要好好见见!等你们结婚,师父送份大礼。”

    “真的?”

    “自是真的。口头协议也是有法律效应的。”

    尚湛北立马伸手,“那徒儿就不客气了。”

    “我是说你们结婚的时候再送,小子贪心哦!”

    “师父难道没看我的入职资料上写的是已婚吗?我跟夏夏都领证半年多了。”

    “什么?”桥吕岩一脸惊讶,看着他又不像开玩笑,真真的惊了一把。

    尚湛北一脸骄傲,眼睛闪亮亮,白牙呲着。

    “小子,你动作不要太快的啊!”桥吕岩讶异的连家乡话都冒了出来,说罢,按下分机真的让助理把他的入职资料调了出来,婚否一栏真真切切的在已婚栏勾了勾,全律师楼近百人竟没有发现!

    到了下班时分,他收拾案件档案再看到那份入职资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掏了手机致电尚卫国,“老尚,咱们这关系,儿子结婚都不告诉我是不是太不应该了。”

    “这死崽子,告诉他别到处乱说的!……乔大状,这俩孩子婚事还没办让我怎么说,是要等尚尚毕业了再办典礼的,到时候少不了请你这师父当主婚人的。”

    桥吕岩笑了起来,也不再揪着不放,瞬时转了话题,“老尚,听说你们军区人事要有变动,去年的贪污案牵连到了军区,不知道这次是谁下了马……”

    ……

    尚湛北陀螺似的忙了一天,回到家还得狂啃书,伏在客厅的大桌子上,对着夏歆佑。两个人,头顶头,再累也觉得舒心。

    g市也算是四季分明的城市,夏有高温,冬有雪。入了秋,屋里就已经开始使用空调,捧着热咖啡,倒是舒适。

    屋里静的只剩下笔尖摩擦笔记本的声音,偶尔的翻书声哗啦啦的清脆。夏歆佑脖子发酸,仰头晃动缓解疼痛,却见尚湛北看的痴迷。

    嘴角自然的勾起来,握住暖暖的马克杯,不觉也痴痴的盯着他。

    打从夏歆佑端起杯的时候,尚湛北已经被分了心,却没有抬头,渐渐发现她没了声音,心里不觉发笑,缓缓仰头想调笑几分,却被她眼里那种带着情绪的神色弄得顿时泄了气。

    两两对视,情意缠绵,几分情意不言自喻。

    “今天律师楼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夏歆佑打破沉默,挑起不知何时落下的嘴角。

    “哪有什么好玩的!”尚湛北也伸伸胳膊靠到椅背上,“一个女人因为出轨离婚,没分到丈夫的财产反而赖上了律师,站在楼下骂了一上午,最后被警察带走了。据说,还把警察的脸给挠花了。我们助理室的几个小姑娘都跑下去看热闹,回来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聒噪的跟麻雀似的,烦人!”

    她忍不住笑,“估计那几个女孩是对你有意思。”

    “才不是,她们知道我有老婆的。”他嘁了一声,一脸不屑,一想那几只麻雀,厌恶的皱皱眉。

    “女孩子只有在想吸引男孩的时候才会故意的挑高音量,或是做些大动作引起男孩注意。”她放下杯子,探探身,“尚尚,你快坦白,工作这三个月有没有被人告白啊?”

    尚湛北一副恍然的表情,不回答,却也凑上去反问,“原来你们女孩是这样吸引男孩的。嗯,嗯……怪不得以前你总是揪着我耳朵大叫,夏夏,你快说你是不是一进我家就对我有企图了?哈哈,我也算是你的童养夫了!”

    夏歆佑被气的发笑,照他脑门就是一下,“滚蛋,还童养夫,我去你家的时候,就你那身高连桌子都够不着,跟个墩子似的,谁会对墩子有兴趣!”

    “哼,你说谁是墩子?”

    “就你,你就是个大墩子!”

    尚湛北绕过桌子,一把将其抱起,“让你看看墩子的厉害!”说罢,卷着人就往卧室跑,拽着她的衬衫就扯。

    “你野蛮人啊!扣子掉了,掉了……这是我新买的,名牌啊……”

    “老婆,你老公也是名牌的!”

    “你是名牌水货!”夏歆佑被扒的就剩下内|衣,垂死挣扎的大喊。

    “敢说我是水货?好,让你看看有多少‘水’,媳妇儿,你可接住了哦!”尚湛北脱个精光扑了上去,拿出“水枪”开始放“水”,屋外秋风瑟瑟,屋内春意无限。

    累极了夏歆佑趴在床上,尚湛北亲亲她穿了睡衣起身,轻轻的关上门,回到客厅接着读案例。

    门被关上的那一刹那,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欢爱的余热还在体内,那种极致的快感跟呼吸黏着,让她快乐并痛苦,她的小怪兽会受伤吧!

    可是,她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他呢?除了他之外,她再没有可以报复的武器。

    “尚尚,你会遇见更好的女人,对吧?到时候忘了我……我会把你好好的记一辈子,一辈子……”

    眼泪咽到嘴里,夏歆佑狠狠的闭眼,她该去练习不流泪了,因为给她擦眼泪的男孩子,就要不在自己身边了。

    手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她听见尚尚慌乱的碰到桌子的“哎呦”声。

    尚湛北咒骂着接起电话,“谁啊?”陌生的号码,语气里带着不耐。

    “尚哥,是我,语气干嘛那么冲?咋的,夏姐有给你排头吃了!”黑皮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

    “黑皮?!你丫再不来电话我以为你被黑鬼打死了。”尚湛北虽是骂着,可是心情明显好了。黑皮是在一年前紧急的被送出国的,因为臣家老二出了事,臣家老大也就是黑皮的爸爸,第二日就准备好手续,连告辞的机会都没给就把黑皮送了出去。

    “我也想给你打电话,可我家老头子谁都不让我联系,尤其是你!说怕连累尚叔叔,这时候,还是撇清关系的好,毕竟那件事军政都被牵连了。”

    “你二叔太不小心了,这件事前一阵又拉下马一些大官,我爸倒是没说什么,可是好像真的蛮麻烦的。不过,你家老头子还真是厉害,把你二叔藏的人影都找不着,结果愣是被弄成了普通的贪污案。”

    “尚哥,你最近怎么样?”黑皮突然沉静下来。一个人别丢到国外,语言不通,环境不熟,对于黑皮来说却是苦闷。

    “我跟夏夏领证了,打算明年六月结婚,黑皮,我等回来给我当伴郎。”

    “真的?太好了,我一定会去。哥,真想你们……”

    电话在这时断线,尚湛北擎着手机,想最后那一声带着哽咽的声音居然那个没心没肺,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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