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睡了你_分节阅读_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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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区锅铲不够大,领导不给换,他就砸了锅,拍拍屁股跑了。回家后,差点没被他那个曾给皇帝做膳食的爷爷气死,轮着拐杖捆了他送到我爸办公室。后来,还是我爸给他求的情,让他退役自己开菜馆的。”

    说着,嘎子已经带着服务员上菜,哇塞,超大的瓷碗着实吓人。

    夏歆佑跟雅雯都张大了嘴,这咋吃啊?

    尚湛北坐在一边解释,“嘎子叔抠着呢,别看碗大,菜少的可怜!”

    嘎子被气得发笑,“死小子,要那么多菜干什么?又不喂猪。”

    “那你整那么大碗做什么?又不给猪用。”

    一大一小,抬起杠来谁都不让,剩下三头小猪已经开始动筷子。

    菜品简单,味道却不简单。

    “嘎子叔,这鸭子是怎么做的?真香!”黑皮啄着鸭子,满嘴流油。

    “那是根据古法‘凤凰展翅’改良的,满汉全席廷臣宴里前菜七品的第一道,至于做法说了你们外行也不懂,内行的我也不能说,算是祖传秘方。”

    尚湛北戳之以鼻,“还传男不传女呢!”

    夏歆佑跟雅雯都笑出了声,嘎子倒是一脸认真,“的确是传男不传女。”

    噗……

    “嘎子叔,今儿怎么没有如意卷?”

    “等一下就上,急什么。”嘎子笑了笑,“几位慢用,要是滋味好,就常来,我嘎子别的没有,几个菜还是能弄出来的。”

    “谢谢嘎子叔,坐下一起吃吧!”夏歆佑欠身。

    嘎子立马摇头,“那可是大忌,被我爷爷知道非跳出坟墓不可,你们吃,我就不打扰了,要什么让人告诉我一声。”

    嘎子一走,黑皮就开了口,“尚哥,你说能不能让这叔叔去金鼎……”

    尚湛北立马摇头,“想都别想,国宴都请不动,别说你们金鼎了。再说,你就不怕把嘎子叔请去,把你们金鼎也改成大人国。”

    黑皮一想那富丽堂皇的金鼎摆满了超大个的沙发跟椅子,顿时恶寒,打消念头。夹了碗里最后一块鸭子,填进嘴里,美味啊!

    四人吃的肚滚腰圆的出了私家菜馆,黑皮摸着肚子,“靠,见天的这么吃,老子非提前步入中年,弄个游泳圈不可。”

    尚湛北撇嘴,“你以为嘎子叔是金鼎的大厨,只有有钱就见天的给你做饭?这私家菜馆是看心情开业的,心情不好一关半年的门都是有可能的,今天也算是咱们运气。”

    “这叔叔这么有个性?”

    “那是。”

    一路上,尚湛北跟黑皮说个不停,夏歆佑偶尔的插几句,雅雯却是从晚饭开始就一声不吭。

    四人走累了上个车,司机先是送黑皮回金鼎,“尚哥,我就不跟车了,你们把雅雯送回去。”

    雅雯一听,抬脚跟着下了车,“我今天不回去。”

    黑皮明显一怔,神色不明。

    夏歆佑眼睛一扫,谭雅雯明显的心虚躲避,丫丫,看来今晚有人要失|身哦!

    回到家,尚湛北见她一直啄着不明深意的笑,抓着她开问,“你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坏!”

    她也不隐瞒,边从柜子里掏出睡衣边说,“想某人今晚会不会失|身。”

    “失|身?”啄着两个字,他眼睛一亮,一把从后面抱住她,使劲蹭她,“夏夏,你是再说我吗?”

    夏歆佑脸一红,转身推他,“一边去,我说雅雯呢。”

    “谭雅雯?”尚湛北撇嘴,“早八百辈子就失了吧!黑皮那小色|痞还能留着她!”

    翻个白眼,瞧瞧,不是她一个人看走眼吧!她推开浴室们,探个头,“还真就留着呢!”说罢,钻进浴室,还不忘落了锁。

    本要跟着的尚湛北,听见“咔嚓”的锁扣声,张嘴的话硬是被憋在门口,只能无奈的咒骂一句,躺倒在夏歆佑的大床上。

    听着“哗啦啦”的水声,越来越心猿意马,一想刚才说的话,坏主意上脑,掏出手机,给黑皮打电话。

    电话响了至少十声才被接起,电话那边微喘,没好气的问:“尚哥,什么事啊?”

    尚湛北憋着笑,一本正经道:“没事,就想告诉你明天天热,少穿点。”

    电话那头骂了句“神经病”啪的挂断,尚湛北窝在床上笑的前仰后合。

    过了五分钟,他起身从夏歆佑的皮包里摸出手机,找到谭雅雯的电话号拨了过去,一会儿,就听见声音有点不对劲的雅雯,“夏夏,什么事?”

    尚湛北忍不住笑出声,“没事,是我,夏夏让我告诉你明儿天热,注意减衣服。”

    “……”静音片刻,传来隐忍的声音,“谢-谢-尚-少-爷。”

    挂了电话,尚湛北豪不克制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感叹:当坏人可真爽啊!

    却不知,未来的某一日,自己的干的这种缺德事是会被报复回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有人想看黑皮很雅雯的初夜吗?有的话给我留言,要是想看的人多我就放到番外里。某位嗓子疼的姐姐,为什么嗓子疼呢?赶紧交代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part 37 内裤很疯狂

    “尚湛北,你脏死了……”浴室里传来夏歆佑的尖叫,接着,砰砰的脚步声,急促的跑到客厅,只见她捧着一筐的内裤,小脸气得通红,“你居然有这么多的内裤没洗?你养蛆啊?”

    尚湛北从书里探出头,不以为然,“你丢了就好,喊什么啊!”

    “丢了?”尖锐的声音像是掐着脖子发出来的,“好好的内裤,丢了做什么?”

    “你不是嫌弃它脏吗?”他撇着嘴,不以为意。

    夏歆佑只想把这筐内裤丢他头上,强压着怒火,“你不会洗吗?以后穿一条洗一条,这么多堆在浴室,你也不怕来个人看见,笑话你。”

    尚湛北合上书叹口气,“夏夏,别人不会笑话我,只会笑话我找了一个不爱洗衣服的老婆……哎哟……脏死了,你干嘛?”

    夏歆佑瞪圆了眼看着坐在沙发上一身脏内裤的尚湛北,气鼓鼓的做茶壶状,“尚湛北,你再这么脏,就给我滚出去!”

    哇,真的怒了。

    尚湛北嫌弃的丢了内裤,探头看进了卧室的夏歆佑,有点心虚。起身跟进卧室,瞧见她一副不待见自己的样子,不觉得生气,反而心情愉悦的不得了,硬是拉着她的小手,撒娇似的靠近,“别气,别气了好不好?……其实,那么多脏内裤,你也要付一点责任的。”

    挑着眉睨她,一副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让夏歆佑想抽他。“你的内裤,我有什么责任!”分明的强词夺理。

    尚湛北哼哼,“还不是因为你没准备好,我又不能跟你那个……所以晚上睡着睡着它就自己喷淋了,一天要换两三条,你说能不多吗……你说你是不是得付一些责任啊!”

    他边说边蹭着她的后背,某些部位明显已经有了变化。“夏夏,怎么办,看来又要换内裤了。”

    夏歆佑瞬时涨红了脸,气焰消了大半,内疚反而多了一点点。半个多月,只要她喊停,尚尚立马就住手。其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矫情,可是,每到关键时刻,她还真是紧张。

    闭闭眼,雅雯都敢,她有什么不敢的。“咱们做吧。”

    “嗯……嗯?!”尚湛北全身都是一震,不敢置信自己听见的。

    夏歆佑窘迫的转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张着嘴,一含,轻轻的咬了他一口。

    不疼,痒痒的,像是咬到了心尖。那一句“咱们做吧。”他花了好些时间才消化,心灵跟身体都开始雀跃起来。“真的?”

    轻轻的磨蹭,让他兴奋的一把抱起怀里的人直接倒到床上。

    夏歆佑被震荡的一晕,推着压住她的兴奋小兽,哭笑不得,“晚上。你看,现在是大白天。”

    “拉上窗帘就是晚上了。”压抑过久的小兽,哪里肯罢手,啃咬着她的嘴唇,一刻都不松开。

    他呼吸急促,亲吻的粗鲁,一下一下啄着她的肌肤,滚热的烫人。她有点被这热情吓到,不自觉的又开始紧张。

    身上的人敏感的发现身下的人的僵硬,他强忍着,放慢节奏,“我慢一点,咱们慢一点……”

    夏歆佑看着一张一合的薄唇,心思跟身体慢慢放软,她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早该把一切交给他的……

    大手顺着裙子慢慢的往里探,他亲吻着低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这一次,绝对不会让你疼……”

    她缚在他的身下,闭上眼,打算承接他的温柔。

    “砰砰砰……砰砰砰……”

    夏歆佑被震耳的敲门声吓得睁大了眼,某人的手指被绞住,心尖尖酥软一片,接着往里探,可是明显身下人不愿意了。

    她推着他,慌乱的扭动身子,“有人敲门……尚尚,嗯……”

    “不管它……”这时候让他停,怎么停的下来。

    “可是……”还没可是完,外面的人已经不耐烦的开喊了,“尚哥,开门啊!丫的,喊我来,还不开门……砰砰砰……快开门。”

    接着,隔壁阿姨尖着嗓子,“我说小伙子,我们这睡午觉的都被你敲醒了,屋里肯定是没人,你别敲了。”

    黑皮也不知上来那股子倔劲,“有人,肯定有人,说不定是睡着了,我敲敲就起来了,阿姨你别急……砰砰砰……砰砰砰……尚哥,你开门啊!”

    尚湛北听着,气馁的吐出口气,骂咧咧的直起身子,捞起刚退了的衬衫,出了卧室。

    猛地拉开大门,让正敲门的黑皮一闪身,接着笑嘻嘻的跟隔壁阿姨贫嘴,“看,我说有人吧!阿姨,我哥这耳朵不好,就得使劲敲……哎呀,你拽我干什么?”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扯进屋里。

    黑皮眯着眼笑,“尚哥,这么半天没开门干什么呢?嫂子呢?”

    正说着,整理好自己的夏歆佑就走了出来,不过嫣红的脸,是怎么整理都整理不掉的。

    黑皮瞄了一眼,心里已经明了,看来他猜得挺对。

    大咧咧的坐到新添置的沙发上,抱着只阿狸的抱枕,笑的那叫一个“报仇雪恨”,他看了眼茶几上的《小李飞刀》,故作深沉的点点头,“好书,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尚哥,你说是吧?出来混的,早晚是该还的。”

    不知内情的夏歆佑听的云山雾罩,可又觉得这话中有话,下意识看尚湛北寻求答案。

    可尚湛北已经皱起了脸,眼珠子直冒绿光,“黑皮,你丫找抽是吧?”

    黑皮不惧,接着笑,“这叫一报还一报。”

    “妈的,你……好,你好样的。”尚湛北理亏在前,只能强憋着气隐忍不发。

    “嫂子,我哥这内裤怎么丢满地啊?”

    “问你哥!”小脸一红,钻进客厅的浴室,接着打扫。

    尚湛北见夏歆佑进了浴室,豹子似的扑向沙发,直接掐住黑皮的脖子,“你想死是不是?掐死你得了!”

    黑皮咯吱咯吱发笑,“哥,你这是欲|求|不|满的表现啊!”

    “你就欲|求满了?”尚湛北给他一拐子,坐直了身子,抢过阿狸抱枕。这是夏夏,哼!“怎么,搞定你‘雅雯姐’了?”

    “呀呸,你咋知道我们,那个,啊?”

    这回换尚湛北坏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没想到你小子竟留着她那么长时间!”

    黑皮难得的不好意思,脸上灿灿的,“那不是不碰,是不敢碰。你又不是不知道,雅雯就是个良家,跟姚婷那三八不一样,她玩不起。”

    “那你不是还碰了?”讽刺味十足。

    黑皮挠挠头,“我跟她把话说明白了,让她玩不起立马撤离,她不走,我能咋办?老子又不是太监。”

    “你他妈占了便宜还卖乖!”尚湛北毫不客气的糗他。

    黑皮骂咧咧的回嘴。

    夏歆佑拉上浴室的门,坐到马桶上,门外嬉闹的言语清晰的进入耳朵。

    谭雅雯——真是搞不懂她是野心太大,还是太傻!

    揉揉额头,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昨晚钱轩传给她的信息。——若是知道爱国者是谁,你会怎么办?

    她的回复是——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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