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低调生活_分节阅读_1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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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脸同情地望着齐云,你怎么招惹上苗女的,那就自求多福吧!希望那个大头领能看在孩子的面上,放齐云一马。

    程逸轩自是不知道齐云的心事,他正盘算着带上官羽回家,如何同塔娜阿妈解释当年的事。

    若寒端着几杯白雪茶进来,塔克老人顿时笑得满脸菊花开,张玉明也眯起了小眼,忙不迭过来接若寒手中的茶。这雪茶是丽江特产,其实雪茶并非绿茶,它是地衣类植物,状如空心草芽,半公分左右长,重量很轻,形状如白菊花的花丝,洁白如雪,非常漂亮。

    这雪茶分红雪茶和白雪茶,数量很是稀少,尤其是白雪茶更是珍品,明朝时就是朝廷贡品中的珍品,平头百姓可没机会品到这么好的东西。

    雪茶性凉味甘,药用价值极高,如腹温暖,茶水起初有些苦,慢慢就品出甘甜的滋味来,可谓余味无穷。塔克老人和张玉明、程逸轩三人第一次品雪茶,就爱上了这一口,张玉明还嚷嚷着要多采一些带回去。

    张玉明双手捧着杯子,小酌了一口,舒服地闭上眼,过一会儿才长长透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若寒就是能干,将来不知要便宜哪家小子?若我那两个孩子还在,不拘哪一个小子,非把若寒娶回家不可!这下要看羽儿了!”

    若寒被他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拿着托盘就想出去了,张玉明叫住她道:“若寒,你瞧你程伯伯家羽儿怎样?岳钟这小子,可惜已经订婚了,否则这小子也不错!”

    若寒顿时如五雷轰顶,岳钟衍他订婚了,她一点儿都不知道?他既然订婚了,为何还来招惹她?

    若寒的脸色变了又变,张玉明叔叔不会骗她的,他为什么这样做?她就那么好欺负?

    若寒强忍着不适退出屋子,出门正撞见岳钟衍,他手里捧着一大把野花过来,见到若寒,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若寒突然觉得眼前的这张笑脸,特别可恶,她气呼呼的跑过去,岳钟衍把花递给她,若寒一把把花扔到地上,狠狠踩了岳钟衍几脚,骂道:“骗子!大骗子!再也不理你了!”

    说着就跑到飞快,转眼就消失地无影无踪,岳钟衍一脸莫名其妙,阿寒为什么这么生气?还骂他是骗子?他百思不得其解。

    若寒是从家里跑出来的,难道出了什么事不成?她到底去哪里了?

    岳钟衍进屋时,见众人正在品雪茶,张玉明笑道:“你这小子有口福,我们刚上好茶,你就赶上了?”

    岳钟衍顾不上品茶,急忙问道:“张叔叔,阿寒刚才为什么气呼呼地跑出去?家里可是出啥事?”

    张玉明摇头不知,若寒刚才还好好的,倒是程逸轩有些明白过来,岳钟衍这小子,这段时间老是讨好若寒,这小子八成对若寒有意思。

    于是问道:“钟衍,听说你父亲给你订了一门亲事?”

    岳钟衍摇头说道:“侄儿并没有订婚。”

    张玉明奇道:“你父亲不是说要给订亲,好像是你家的表妹,对,那位高家大小姐,听说这姑娘名声不错,很贤惠。”

    岳钟衍顿时明白过来,若寒八成信了张叔叔的话误会了,难怪她很生气。忙辩解道:“侄儿不喜欢那高家表妹,已经同父亲说过此事!与高家表妹订婚的是我二弟钟琪。”

    岳钟衍忙急急告退出去找若寒,只是山林这么大,他该上哪儿找若寒呢?

    张玉明恍然大悟,塔克老人和程逸轩对若寒生气的事,自是一目了然,这两个小家伙八成看对眼了,被张玉明一搅合,闹别扭了。

    张玉明不禁有些讪讪地,他可不知道岳钟衍看上若寒了。他还正可惜着,妹妹想把甥女许配给岳钟琪,他考虑到两家门第差距,想把甥女许配给扎木合,妹妹又嫌弃扎木合家门第太低了,妹妹这番为甥女筹谋也落空了。

    若寒家的门第比甥女好了不止上百倍,若寒也远比甥女出色多,而且两人彼此也有意思,岳钟衍若能娶到若寒,这门婚事对他们岳家助益良多。

    程逸轩也喜欢若寒和岳钟衍成一对,这么多男孩子里,也只有岳钟衍兄弟与若寒还有几分可能。乌达木家世不错,亲王嫡幼子,可惜远在土默特,简亲王不会同意的。沈墨是亲王庶子,出身稍微低一些,简亲王不会把唯一的女儿嫁个庶子。扎木合出身太低了,根本没机会。

    想来也是岳钟衍兄弟好一些,简王爷也露过一点意思,若宫里那位不反对,他倒愿意把女儿嫁个岳家兄弟的一个,岳家门风好,又不纳妾,他们自小一块儿长大,感情自是比别人亲厚。

    简亲王一直觉得愧对女儿,让她小小年纪吃了那么多苦,他给若寒挑婚嫁对象,对门第倒不怎么看重,只要若寒自己乐意就成。

    张玉明有些局促不安,他很想出去找若寒,跟她说清楚,省得两人闹别扭,被程逸轩止住了,他说道:“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置。”

    张玉明半抬的胖屁股,又落回凳子上,那边齐云开口揶揄道:“老程,你那宝贝儿子也快有媳妇了!”

    程逸轩很是讶异,忙问道:“羽儿,看上哪家姑娘啦?”

    齐云慢悠悠地说道:“就是若寒的宝贝徒弟阿丽!羽儿一大早就起床了,衣服都换了好几套,左瞧右瞧的不满意,还拉着钟衍替他挑衣服。”

    程逸轩若有所思,张玉明这有些幸灾乐祸,儿子被媳妇拐走了!

    二哥找回一个好儿子,让他妒忌了很久,他直生气,以前为何没在外头多生几个儿子,二哥的儿子都顶梁柱了,他的儿子,只有豆豆那么大。

    都是那该死的准格尔人,那场可恶的战乱,他两个儿子若都活着,比羽儿和若寒都大一些。

    程逸轩默然地说道:“我这个父亲很不称职,亏欠羽儿很多,没尽父亲的一点责任,我只要羽儿自己喜欢就成,他们过得好就成。”

    齐云还想程逸轩会以辈份不合,反对这门亲事,他也可以说几句反对的话,没成想程逸轩居然如此看得开。

    羽儿的父亲都不反对这门婚事,难道他这个师父来当恶人,反对这门婚事,这种事他决计不做的,只是心里终归有些不舒服。阿丽距他心目中的徒媳形象,相差太远了,羽儿偏偏看上她,看来是苗疆呆久了,羽儿也被苗人同化了。

    若寒气呼呼乱跑了一阵子,发觉岳钟衍并没有追来,心里越发气恼,决定再不理这个骗子,大骗子!她在山林里转来转去的,远远看到沈墨和阿丽他们的身影。

    她正想过去打招呼,没成想上官羽从身边的树上窜了出来,跟一只大马猴一样,怀里还抱着几只野果,扔给沈墨几只,就到阿丽跟前献殷勤了。

    见到两人黏糊糊,亲密的样子,若寒觉得两人特别碍眼,也没兴致同他们打招呼,反正回家会碰到,又气鼓鼓地躲到树林里。

    等他们走远了,她才林子里出来,她漫无目的来到白水河边,捡起石头,打水漂,石头一下一下得飞到了对岸,她孩子气抱起一块大石头,狠狠地扔到水里,骂道:“岳钟衍,大骗子!大骗子!大骗子!”

    水花扑腾地溅了她一身,裤脚都湿了,后头突然伸出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闻到一股熟悉的男子气味。

    “阿寒,还生我的气!订婚的是钟琪,不是我,张叔叔弄错了!”

    若寒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把他菜的花给扔掉了,她生气了,他为什么不哄哄她,也不追上来安慰她!真是一根木头!

    岳钟衍见若寒有些软化下来,又哄道:“阿寒有事别憋在心里,可以说给我听!不要这么生气跑出去,让我担心好吗?”

    若寒转过身子,恼怒地说道:“你嫌弃我脾气不好啊!那你别理我!”

    岳钟衍揶揄道:“小生不敢!”

    若寒见到他脸上否否的笑容,心里一阵憋气,气恼之下用力一推,岳钟衍就倒在水里面了,看着他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她不禁有些得意。

    岳钟衍也不甘示弱,一把跳起来,把若寒也拉到水里来,这下两人都成了落汤鸡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要回乡下去了,29日、30日这能日更,一日补齐欠更,不过要傍晚了。

    ☆、金本巴瓶

    虽是炎炎夏日的中午,但白水河水却是冰冷刺骨,河水冰冷是有缘故的,白水河是玉龙雪山积雪融化后又经岩层过滤形成泉水,最终汇成河的。甘海子就在玉龙雪山脚下,这里离源头很近,河水不冷才奇怪。 这一带还有一个奇特的风俗,女子为了考验男子对爱情的忠心,还会令男子到白水河中站上半小时。即便是炎炎夏日,白水河河水都冰冷刺骨,若是其他季节,水的冰冷可想而知,还要站着不动,这滋味可想而知。 白水河水虽然冰冷,但对于若寒他们这些习武之人,倒不觉得冷,小豆豆跟着若寒练了一年的武功,他也能在河里折腾上一两个时辰。 若寒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岳钟衍一把拉住了,河水一下子漫到了脖子,若寒不懂水性,不禁有些惊慌起来。 岳钟衍拥着若寒,在她耳边低语道:“别怕,有我呢!”说着带着她,游往白水河的对岸。 从冰冷的白水河里起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际衣物一滴滴落下来,在溪滩的鹅卵石上形成了一道曲曲折折的水线。相比冰冷的河水,正午的阳光特别温暖,两人都吁了一口气,相互打量着对方狼狈的样子,都觉得有些好笑。 湿漉漉的衣物紧贴着若寒的肌肤,更衬得她曲线玲珑,她身上的薄纱变得很透明,白皙的肌肤隐隐可见,胸前的玉兔似乎就要蹦出来了,岳钟衍觉得身上有些燥热起来,急急转过头去,他怕再看下去,他就要化身为狼了。 “阿寒,赶紧运功烘干衣物,着凉了可不好!!”岳钟衍背过身子低哑着说道。他找了块大石头让若寒坐下,自己则到远处的一块大石头边上坐下,急急闭眼运功调息。 若寒有些诧异岳钟衍的举止,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薄纱因湿透显得很透明,身上肌肤隐约可见,胸前的红蕾傲然的挺立着,她才恍然明白过来。 岳钟衍毕竟是古人,不比现代人,海滩上身着三点式的女子随处可见。她曾去过一次西班牙,那里海滩更开放,很多男女赤条条的躺在海滩上享受日光浴,也不乏某些激情场面,让若寒一行人尴尬不已,但他们却大大方方的,一副他们少见多怪的样子。 若寒微微一笑,盘腿在大石头上坐下,闭目运功,不一会儿身上就冒出白气了,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两人的衣物总算烘干了。还好两人穿得是草鞋,若是布鞋就麻烦了,一时半会还干不了。 望着宽阔的白水河,若寒不禁有些发愁,这里没有船,也没有木排,河里又没有支撑物,用轻功也飞不过,难道又要下水游回去不成?若寒不由有些嗔怪,他为何非要游到白水河对面来?岳钟衍似乎猜出她的心思,笑道:“这边上不是有竹林吗?我们砍些竹子回来,扎成竹排就可过河。” 既然他这样笃定,若寒也没多问,岳钟衍立即解□上的腰带,轻轻地一拉,腰带变成了一把软剑,原来有利器在手,怪不得他胸有成竹。 他很利落砍下几根竹子,截成几段,又砍了几根藤萝和一堆茅草编成绳子,竹子分上下两层编扎,没多久一个简易竹排就扎好了,还做了一根长竹篙。 岳钟衍顺手削了两把竹剑,笑道:“阿寒,好长时间没看你练剑了,我们比试一下?” 若寒一直听岳钟琪提他大哥武功如何如何好,把岳钟衍说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早就想同他比试一番,只是一直没机会,难得他今天有兴致,自是乐意奉陪。 若寒笑道:“好!”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身子就轻盈地飞上竹林,如白蝴蝶般轻盈地落在竹梢上,竹梢轻轻地颤动了几下,就归于平静。 碧蓝的天空,郁郁苍苍的竹林,若寒一袭白衣,悠闲地在竹林上漫步着,神态很是慵懒。山风吹拂,衣带飘飘,裙裾飞舞,犹如敦煌石壁上缓缓而来的飞天仙女,似乎就要离他而去,岳钟衍心头猛地一紧,一身蓝衣如青电般直射上去。 片刻间,竹林上方只有一蓝一白两条人影在飞速盘旋,他们从竹林到地上,又从地上到竹林,一直到夕阳漫天,晚霞满林,黄昏渐至,两人还未分出胜负。 见天已黄昏,岳钟衍开始放水了,若寒有些愠恼,她还没比过瘾,很多年没这么酣畅淋漓过。 岳钟衍指指天,若寒才发觉天色已经不早了,太迟回去了,爷爷他们要担心的。若寒不禁有些脸红,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这么争强好胜。 岳钟衍心潮澎湃,只有在比武的这一刻,若寒身上还依稀有林朝英的影子,他突然有说出真相的冲动,他要告诉她,他是王重阳,他一直爱着她,不会再让她伤心了。 若寒习惯性地用食指挑着竹剑,让它立在食指上,不停地摆弄着它,岳钟衍眼眶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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