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惊山鸟完结_分节阅读_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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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亏待了你,只因你长得太象你娘,看到你就会想起她,唉!她们不会再来烦你,你也不要惹事了吧。”他满脸哀卿之色,好象很缅怀的样子耷拉着肩膀走了。

    看起来老家伙好象对秋水柔的娘还很有情意的样子,因为怕触景生情才忽略了秋水柔吗?也因此秋二夫人才会不喜欢秋水柔母女吗?倒霉的秋水柔。

    这叫什么事?白闹了半天,我和努努依旧留在秋家。秋家人对我们越发敬而远之,春杏也没人敢借了。我们住的那个小院基本没人去了。

    在秋家呆得气闷,我就让努努带我出去溜达。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都是爬墙出去。

    有一天,我们从外头回来,我看四下无人,决定自己爬一回。

    “努努,我要自己爬。”

    “不行,袅袅,墙这么高,会摔到的,还是我抱你过去。”

    “我要自己爬嘛,你蹲下,让我踩着你肩膀,我就能够到了。好努努,乖努努,亲亲努努,好嘛,好嘛,让我爬一回嘛……”

    努努敌不过我撒娇,贴墙乖乖的蹲下。

    我脱了鞋,踩上努努的肩膀。努努扶着我的脚,一边嘱咐我小心一边慢慢站直身体。

    我两手一撑攀上了墙头,大马金刀的坐稳了。

    就听有人喝问:“何方小贼?”

    我循声定睛一看,墙内有两个衙役模样的人举刀虎视眈眈的正候着,他们身后一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我,其中有秋家的男人们和几个穿官服的人。

    敢情我和努努给他们演了段广播剧再加杂技。我得意的笑变成干笑,“呵呵,误会,误会!伯父,爹,各位老爷们,你们好。那个,后面还有一位,麻烦两位大哥刀先放放,不要激动。”

    秋二老爷,我现任的爹很恼怒的斥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两位衙役大哥看秋家人真认识我放松了下来。我朝努努勾下手指头,一边回答:“是这样,我有点不舒服,相公带我去看郎中了。”

    努努捡起我的鞋掖进怀里使个轻功跃过了墙头,他先给那些人施了个礼,“见过伯父、岳父,各位大人。”我趁机把墙外的那条腿挪进来。

    秋大老爷很不悦的瞪着我,“你还不从墙上下来!”

    努努恭顺的接话:“伯父请息怒,我这就让她下来。”说着就转身从怀里掏出我的鞋给我穿。那些人瞪大了眼睛。

    秋家大少爷惊讶的看着努努:“你,你居然给女人穿鞋?”

    努努头也不回很不在意的答:“对啊,我娘子的鞋都是我帮她穿。”努努帮我整好鞋袜,张开双臂。

    我歉疚的对那些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还得刺激一下。我窜下墙头,努努一把接住,抱个满怀。

    那些人的眼睛又瞪大了点,一时有些冷场。

    秋家大老爷先醒过来,很恼怒的说:“大白天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还不快放开。”

    努努又帮我拍干净了身上的土才放开我。

    这时有个人问:“这两位是谁?秋老爷怎么不介绍一下?”

    那个爹很羞愧的说:“这是小人的三女和女婿,女婿家是江湖人士,有些不懂礼数,让各位见笑了。”然后他很严厉的转向我们,“还不快来拜见各位大人和燕公子。”

    我俩一一拜见了,那个燕公子就是刚才问话的人,看着有点眼熟,两个眼睛很放肆的打量着我。我作恭顺状退身在努努后面躲开他的视线。

    秋大老爷很威严的斥责我们:“看你们象什么样子?秋家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努努作揖:“伯父大人教训的是。”

    我在努努后面嘀咕一句:“丢也是丢我家的脸,关你秋家什么事?”

    秋大老爷一瞪眼,“男人说话女人插什么嘴?没家教!”

    我缩在努努后面撇嘴做个鬼脸,没家教也是你家的责任。

    秋二老爷接着审问:“怎么不从门走?”

    努努把责任揽过,“是小婿不对,只图省事了。”

    秋大老爷轻蔑的“哼”一声,“一点礼数都不懂。”然后很高慢的问,“燕公子说他养的一只黄莺飞进了这院里,你们可曾看见过?”

    努努摇头:“回伯父,不曾看见。”

    我忍不住又插嘴:“鸟都长翅膀,怎么会停在一个地方。”

    秋大老爷面色又开始不悦,没等他发作,那个燕公子接话:“秋小姐有所不知,我家那黄莺是只呆鸟,不会乱飞的,刚才我还听见它的声音了。”

    我心一突,抬眼打量了一下他,他冲我一挑眉。是他,那只呆鸟。我说秋家人那“尊贵”的蹄子怎么会到这兽迹罕至的地方来呢,原来是他捣鬼。

    哼,小肚鸡肠的男人,不就自由落体了一下嘛,还上门来挑衅,至于嘛?我轻蔑的扁扁嘴,收回目光,给那些人道个万福:“伯父、爹、各位老爷,我这妇道人家也帮不上什么忙,请容我告退。各位只管在这院里慢慢找吧。”

    秋大老爷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努努也施个礼道声告退,要随我一起进屋。

    这时那个燕公子又出声:“贤伉俪请留步。”

    我俩看向他。看来他来头不小,那几个官老爷都诚惶诚恐在一旁听着他发话。秋家的人则诚惶诚恐跟着官老爷行事。现在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燕公子身上。

    那燕公子眼睛直勾勾看着我似笑非笑:“刚看这位什么公子……”

    秋二老爷小声提示一句:“慕容。”

    “哦,慕容公子,轻功真是不错,可否帮我到树上好好找找我的黄莺?”

    努努再老实,男人的本能也让他警醒了,他上前一步挡住我,施个礼,“请燕公子稍候,待我将内人送进去就来帮您。”

    我掩在努努后面加一句:“燕公子还是另请高明吧,我家相公不是那种玩物丧志的人,不认识黄莺长什么样,怕是帮不上忙。”

    秋大老爷喝一声:“孽障,你……”

    姓燕的一摆手止住他,讥笑的说:“看来慕容公子似乎有些夫纲不振啊,竟由得女人在一旁张牙舞爪。女人呢,是宠不得的,把利爪拔掉才好玩。不如让我教你几招驯悍法。”

    努努挺直了腰杆:“燕公子好意心领了,我对娘子是一片敬爱之心,从来未存玩弄之意,也没觉得她有哪里悍。”

    姓燕的又讽刺的笑两声,“慕容公子怕不是敬爱,而是敬畏吧?刚在墙那边她好象踩到了你头上,据你说她的鞋都是你帮着穿。哈哈,实在有些丢我们男人的脸啊。”

    周围的人也跟着一起附和嘲笑我们。

    努努昂起头,不卑不亢的回答:“敬畏又何防?各位想必都是读过圣贤书的人,都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怎地对自己的妻子这样苛刻?她抛家远亲将终身托付给我,真心爱我,全心信我、知心懂我,又不顾十月怀胎的辛苦,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为我诞下乖觉可爱的孩儿。比之她为我做的,我不过是稍稍宠她一点,顺她一点,不足以回报她的万分之一。我只恨自己能为她做的太少。倘若一个男人的脸面是由轻辱自己心爱的女人得来的,那这种脸面我宁可不要。”

    太帅了!我眼冒红心看着努努,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狠亲一口,“爱死你了,真是帅呆了!”

    努努立刻由况慨激昂变成大红脸,在我耳边轻声问:“我刚刚那样还呆啊?”

    我笑出声,“呵呵,不是那个意思。”

    这时秋大老爷又在一旁坏人好事,“成何体统?光天化日就这样,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还不放开!”

    我这才想起旁边还有闲人,我依旧挂在努努身上,回头对秋大老爷轻轻的一笑:“都说出嫁从夫,我只听我相公的。相公,你要我放开吗?”

    努努红着脸搂住我,“不要。”

    我对那些看呆的人包括姓燕的甜甜一笑:“论起羞耻之心,各位不该非礼勿视吗?各位慢慢忙,我们回屋去羞耻。”

    秋大老爷涨红了脸,气极败坏的叫道:“我秋家没你们这种不知羞耻的人,给我滚出去!”

    “太好了!不是我们不懂礼数,可是你赶的哦。”我冲立在一边的春杏一招手,“快去收拾东西,咱们回家了。”

    姓燕的开始鼓掌,“两位真是性情中人,好胆色!”他对其他人挥挥手,“你们都先退下,我有几句话和他们说。”

    那些人一一告退,临走前秋家两位老爷给我递来警告的目光。

    想给个机会让努努表现一下,可是好象选的场景不是太好,先贴上,将就看吧。

    那个燕公子也不准备点明是谁了,就是一个有点权势的龙套。

    第十二章 现锋芒

    姓燕的傲睨着我们:“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对我说话?也不怕逞一时之勇引来倾巢之祸?”

    我冷哼一声:“管你是谁,也得守王法不是?我们一没犯法,二没违纪,怕你作甚?”

    姓燕的狂肆的笑道:“王法?秋小姐还真是天真啊!王法是上位者用来对付升斗小民的,你还真以为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

    努努的回应铿锵有力:“燕公子也不要忘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元朝的殷鉴不远,怎知碌碌之众就不能翻天覆地?”

    姓燕的皮笑肉不笑,“慕容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谋反不成?”

    努努镇定的回视他,“不敢,慕容家虽是江湖草莽,忠君爱国还是知道的,不过也不会愚忠就是了。若有人借权势压人,我们断不会任人宰割的。慕容家的人没权没势,粗浅的功夫倒是会几招,逼急了未必不能出个专诸、荆轲之类的人物。”

    姓燕的不怒反笑:“慕容公子是在威胁我喽?你不知道有人是激不得的吗?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你们慕容家的厉害。匹夫之勇不是人人都能逞的,你可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看你现在慷慨陈词,若是有一日让你吟诵王维的《息夫人》,望你还能这般慷慨悲歌才好。”

    我在一旁笑靥如花,“息夫人有什么可吟诵的,不过一个没见识的妇孺,只会逆来顺受被人欺凌。光不和楚王说话有什么用,还不是给他生了两个孩子。她既念着旧恩,在楚王宫里那么多年却不知道找机会复仇,只会对着花掉眼泪。明明有那么多种报仇办法嘛。

    来武的,她可以趁楚王睡着了朝他心窝里插一剑。力气小或找不到剑也没事,把发簪磨利点或找块碎瓷片,朝他脖子上的血管使劲割一下,那血‘噗’的一喷,喷一会也就完事了。

    什么利器找不到也无妨,不还有手脚嘛,床底之间抓住他那坏事的东西下死力一捏或死命一踢,就算弄不死他也能废了他,好歹教他以后再害不了别人了。

    报过仇后再慷慨赴死,岂不强胜苟且偷生。

    就算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屈从了,也并非就不能报仇了,可以来文的嘛。

    已然失节了干脆就化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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