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惊山鸟完结_分节阅读_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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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我练了一阵武,学会了爬树,正在新奇阶段,一个人偷偷跑到后山的小树林里练习。

    这天我又攻克了一棵高树,得意的坐在枝桠上晃着脚丫子。就见两个妹妹手拉着手进了树林,我抬手正要招呼她们,却见两人抱在一起开始接吻。我呆在那里,她,她们是蕾丝边?

    以前也有过女孩子向我示好,但都是因为不知道我是女人。而我虽然长得象男人,性取向很正常,也从没想过和女人搞在一起。所以看到两个妹妹在一起腻味我真是吓到了。

    这时树枝“咔嚓”一响,有断裂的迹象,我“哎呀”一声赶紧抱住主干,象考拉一样挂在树上。两个妹妹听见动静发现了我,慌忙分开,“扑通”就跪在了地上。

    我在树上开始寻思,她们的隐私被我发现,现在又是二比一,不会杀人灭口吧?我抱着树不想下去,可胳膊不给面子,最后还是滑了下去。

    我背靠大树站好,以防被腹背受敌。再看那两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都在抢着认罪。“姐姐,都是我的错,求求您饶了她。”“不,姐姐,是我罪孽深重,不干她的事。”……

    要不是她们都是女人,我还真会被她们感动一把。

    我咳两下,“先别磕了,那个,你们这样多久了?”

    老二玉如羞惭的答道:“一,一个月。”

    老三秀梅补充道:“是,是我找她喝酒,喝多了就,就这样了。”

    然后两人又在抢着认错,我打断她们,“先别说话,让我想想。”

    她们闭了嘴,跪趴在地不敢动。

    我想起以前妻妾联盟在的时候,她们也常找我喝酒的,后来我忙着调教努努就抛弃了她们,要是有三个人在一起也不至于会这样。而且追根溯源都是因为努努不能行使丈夫的职责。田荒久了免不了会长些稗草,也是情有可原,没勾搭个野男人算好的。如果努努的病好了,一切自然就解决了。

    再想起娘看着我肚子那殷切的眼神,待知道努努还没好时那失望的神色。还有一家人对努努怜悯的态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对努努的否定,所以努努才会那么没有自信,任人(主要是我)欺负。他们都对我那么好,我也不能太自私。为了娘,为了努努,为了两个妹妹,努努的病不治不行了。

    我有了决定,口气缓和了说:“你们起来吧,今天的事我不会告诉其他人。但你们这样是不对的,以后不要这样了。你们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想法治好相公的病。到时如果不行我就求夫人放你们出去。”

    她们本来一付等死的样子,没料到我会放过她们,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姐姐?”

    我叹口气摆摆手,“回去吧!别再这样了,你们先走。”

    我还是不太放心她们,离她们五十步跟着,她们一有异动我来得及跑。

    傍晚努努回来,我同情的看着他,可怜的努努,一不当心绿油油的两顶帽子就戴在了头上。好在遇到我了,虽然没在男性专科呆过,好歹我也遛过那么多年的鸟,触类旁通一下应该也能想出办法。

    吃过晚饭,我让努努去洗了个澡,我自己也洗漱了一下,早早的到了床上,准备开始摘帽计划。我命令努努脱下裤子。

    努努睁大了眼睛,胆战心惊的问我:“袅袅,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安抚的拍拍他,“没事,我准备给你治病,先检查一下。”

    他缩成一团,“不,不要,我不想治。”

    我温言相劝,“乖,不治好了你会变乌龟的。快点,让我看看。”

    他死活不肯,敬酒不吃吃罚酒,逼得我最后只好调出暴龙性格强行脱下了他的裤子。他躺在那里,闭着两眼双手抓紧床单,一付要被弓虽.女干的样子。

    切,你要这么容易被弓虽.女干,哪里还需要我现在操心?

    我没理他,低头用专业的眼光给他检查。

    外观正常,零件一个不缺,长短大小都属上等,血管粗大,供血良好,没伤没疤。他每天早上都会一柱擎天,肌肉功能应该也没问题。看来不是器质性病变,那应该纯是心理问题。

    有了结论,我替他拉上裤子,拍拍他的脸,“好了,我查完了,你睁开眼睛吧。”

    他一付要哭的样子,侧身背对着我整理好裤子,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缩在床角怎么也不肯转回来。

    我哄了他一会他还是不理我,逼得我只好又暴龙一回,揪着他的脸皮给扳过来,“还不快抱好我。”

    他委曲求全的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还是一付哭相。

    妈的,要是我的病人这样我早一脚踢出去叫下一个了,哪有功夫去哄他?算了,看在小妻奴平时表现不错,他一家人也对我不赖的份上,哄哄他吧。

    我主动吻他,开始他还矜持了一下,要躲,我强吻住他,待我的舌头撬开他的牙缠上他的舌头,他就弃械投降了,很快比我还投入。

    等我们气喘吁吁的分开,他脸色好看了许多。我感觉他的小弟弟又起立致敬了,便趁势盘问他,问到最后终于知道了他不举的原因。我趴在那捶床蹬被狂笑了半天,直到他又快哭了才强行抑制了。

    之后我开始有针对性的治疗他,我采用的是脱敏疗法。

    我要他每天钉钉子。第一次非常困难,他闭着眼睛挥锤子,这不明摆着要往手上砸嘛?我是要治病可不是来加重病情的。我制止了他,调出暴龙性格命令他睁着眼睛钉。可锤子快要碰到的时候眼睛又闭上了,我眼疾手快推了一把才没砸到手上。

    没法子,我干脆牺牲一回,自己扶着钉子让他钉。还好,对我他还比较慎重,总算睁开了眼,虽然抖抖嗦嗦没一点力气,好歹锤子碰到了钉子。

    我双管齐下,同时激发他的性趣,让他从根本上区分女人和木板的不同。

    我要努努偷偷去买春宫图,准备拿来当教材,结果努努一听我的描述从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箱子,问是不是这个。我打开一看,我靠!满满一箱子的房中术和秘戏图,各式各样,画工精美,印制优良。敢情我身在宝山而不自知这么长时间。

    有了教材,我每晚给他上性教育课。我靠着a片中得来的一点知识,本着严谨的实验态度和无私的奉献精神,亲自上阵操作,刺激他的敏感点。待他的小弟弟起立,我就做一个套指的动作。他软下去了我再接着刺激,如此反复。

    为了不让他有“我为刀俎,他为鱼肉”的感觉,也为了让他更真切的体会女性的活色生香,我也陪着他宽衣解带。有时为了更强烈的刺激他,我免不了要作出更大的牺牲,也允许他在我身上做一些动作。

    这么下了一段时间血本后,他的小弟弟终于不再随便倒下了。

    我看时机成熟就叫来两个妹妹,也指点了一下,叫她们回去准备好伺候相公。按顺序来,先轮到玉如。

    晚上,我推努努去玉如那里,他吓坏了,以为又做错了什么事,一个劲的求饶。我拿出暴龙性格亲自押送他去,把他推进屋子锁上了门。并警告他要干不成事就罚他跪搓板。

    我一个人凄凉凉的回到藏书楼,坐在屋里也忘了害怕。忽然就理解了那些恶婆婆,看自己拉拔大的儿子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是不好受,我现在就很想揍玉如一顿。

    我抱头趴在桌上。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会亲自把努努送给别人?我只顾着把治好努努不让他戴绿帽子当成一个目标去完成,却忘了问问自己的心。我不要努努和别人在一起,我不要他抱别人、亲别人、触摸别人。

    我真想狠狠抽自己一顿。受不了了,我要去把他抢回来!马上就去!

    正在这时,楼下有人敲门,努努的声音,“袅袅快开门!”

    我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拉开窗子探出头,“努努,你怎么回来了?”

    他抬头带着哭音:“袅袅,我不要和她一起睡,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开门好不好?”

    “我不敢下楼梯,你从窗户上来吧。”我缩回头,躲在窗户后面偷偷笑了。

    很快的努努从窗户进来,我板起脸,“我叫你干的事干了没?”要干了和你没完!

    他低头认错,“没有,我带搓板来了,我这就跪。”

    我这才注意到他手上真的拎了块搓板,忍不住笑出声来,投进他怀里,吻住他,缠绵了一会我放开他,拧他一下,“傻瓜,真是个傻瓜!”

    他还是很惶恐,“袅袅,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跪搓板。”

    我又拧他一下,“傻瓜,谁要你跪了,还不赶紧把衣服换掉好好洗洗,沾了一身别人的味儿。”

    努努赶紧三两下脱了衣服到屋角打了水认真洗了一遍,然后讨好的过来,“袅袅,你闻闻,还有味吗?”

    我圈住他的脖子,腻着他,“为什么你这么傻?而我偏偏就是喜欢你的傻呢?”

    不,不仅仅是喜欢,应该是爱,我早就爱上了这个傻瓜,只是我自己也是傻瓜,到今天才明白过来。我亲爱的傻瓜,我多爱你这样傻傻的

    ,眼中只看到我!我多高兴陪我过一生的人是你这个傻瓜!

    我深深的吻上他。

    “努努,这一辈子你只许喜欢我一个人。”

    “嗯,我只想喜欢袅袅,只想抱袅袅,只想亲袅袅,除了袅袅我谁也不要。”

    “努努,我这辈子也只喜欢你一个。”

    经过这件事,努努的病情又反弹了些,而我也明确知道自己不愿意别人分享努努。所以我叫来那两个妹妹,和她们商量。

    “两位妹妹,相公那里我可能没办法了,也不能叫你们一辈子这么守着,我去求夫人送你们回家好吗?”

    玉如先开口:“三少奶奶,您是好人,我们这样您没瞧不起,还为我们着想,我们一辈子都感激您,只求您千万不要赶我们回家。”

    我奇道:“回家不好吗?”

    秀梅凄凉的说:“三少奶奶,若是好人家怎么会舍得把女儿卖给人家做妾?回去不过是让他们再卖一次罢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样的人家?”

    我一听不觉同情心起,虽然父母早逝,但他们活着的时候可是很爱我的,到了这边,一家子也是把我捧在手心里宠的。比起她们我真是幸运多了。

    我脱口而出:“要不你们再忍忍,相公那里我再想想办法。”呸,我真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我就是想办法也只愿意想隔开她们的办法,真是臭嘴!我满心懊恼。

    玉如了解的一笑:“三少奶奶,您真是好人,我知道您心里其实不愿意,三少爷也不愿意,他眼里只看得到您。我知道我这么说不知好歹,我也不愿意。我现在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说着她看向秀梅,两人脉脉相视,让我松口气的同时也不禁动容。

    出于愧疚,我还是想努力一下:“要不我让老爷夫人为你们寻个好人家,当女儿一样嫁出去。”

    她们互相凝视一会,一起给我磕头,“三少奶奶,我们愿意一辈子为奴为婢伺候您,您放心,以后我们不会那样了。”

    我忽然觉得自己象棒打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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