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微微一楞,呆呆应道:“不疼。”有点失神,周助,是在关心我吗?
温热的触感,耳朵被人轻轻的舔着,啃咬着,时轻时重,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被人整个含在嘴里不断的搅动着,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咬紧下唇害怕自己下一刻会忍不住的叫出来。
这是什么感觉,很舒服,让人想要得更多……身体不住的轻颤着。
“龙马。”撕哑低沉的嗓音带着竭力控制的欲望。
一惊,天呀,现在是怎么回事,我猛的推开周助,脸,烫的吓人,刚刚是怎么了?
不二看向面前的少年,那张白皙的脸上有着诱人的红晕,那一双犹如太阳般璀璨的金瞳带着雾起,一脸迷茫的少年,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小嘴微微的张开,粉红的小舌似乎在等着某人的……(小舞语:我不会写呀,泪奔……)
树下的墨发少年一脸傻傻的看着一头棕发的俊秀少年逃离的身影,不禁微嘟起红唇,少年一边压低帽檐,看着棕发少年的身影,带着不满的嗓音响起:“什么嘛,竟然跑那么快,我要不是野兽会吃了你。”(小舞:摇头,我怕接下去被吃的会是……)
背靠着树干,抬头看着阴下来的天色,有点迷茫,刚才自己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呢?
虽然前世自己13岁的时候就已经在跟灵交往,身体上的接触也不是没有过,但是从来没有这种犹如电击的感觉,为什么同样被碰了耳朵,他们给我的差别会那么大呢。
而另一边的转角处,一个棕发少年背靠墙,一脸的焦躁,一双冰蓝色的双瞳看着暗下来的天色,稍微调整自己的情绪,温柔的嘴角带着丝丝苦笑,差点就失控了呢,微微一笑,呐,龙马,这次,先放过你,下次,可不会就这样结束呢。
墨发少年低着头,慢慢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在少年的身后,一双阴恨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杀意看着少年的背影,慢慢的隐藏在黑暗中。
第67章 成为支柱吗?
走在回家路上,远方的天空已出现了闪烁的星辰。停下脚步,我望见路的那一端,静静地站着手冢部长。
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微皱眉,不是在等我吧?
“部长。”我走向他的身边。
“越前。”手冢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夜色苍茫的寂静中,响起他不容反驳的声音。“春之野大学的网球场,你认识吗?”
“我知道。”我有些反映不过来的看向手冢,为什么要怎么问?
“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那里等你。独自前来。”
要跟自己比赛吗?以为不会出现的比赛,结果还是无法躲避吗?
望向他镜片后比身后群星还要冷洌的双眸,我听到自己低声应道:“好。”
如果这是一场注定躲不了的比赛,那,我奉陪到底。
背着网球袋刚要出门,臭老头又窜了出来。“唷,青少年~今天难不成要去约会了?”
“是。”懒得和他多罗嗦,门,碰的一声,关上。
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而,心,却像被乌云遮盖,永远也无法驱逐开来。
站在高架下的网球场上,头顶列车驰过的轰鸣声中,两个少年相互凝视。
我看着一脸冷酷的手冢,无声叹息,一定要这样做吗?
“可以开始了吗?”手冢冰冷的声音传来。
“恩。”我应声到。
比赛结束了。
还是输了呀。半跪在地上,球拍被打向另一边,我微低头,嘴角浮起丝丝苦笑,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那一瞬间,好想不管一切的后果,去打属于自己的网球,不是越前南次郎,不是越前龙马,是我的网球,蓝夜的网球。
但是,我不能,除了用明明知道会输掉的招术,我什么都不能使出。
“越前,你为了什么而打网球?”
“为什么。”我喃喃应到。“你问我为什么?”
“越前。”手冢的声音响起。
我不禁抚额,低低的笑了,笑的苦涩,笑的心酸,泪,从我的指间滴落。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打网球,是因为他的父亲,越前南次郎,网球对自己而言,只是无奈的选择,或者从一开始,就已经没有选择。老头子放弃自己的梦想,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只因他相信有一天他的儿子,越前龙马能走的比他更高,更远。
但,对我而言,我的梦想是什么?我连自己的梦想是什么都不知道?很可笑吧。
当灭妖师从来都不是自己所愿,看到那群可怕的妖魔的时候,内心会恐惧,会害怕,害怕血腥,害怕杀戮。可是,无论有多么害怕,他必须去做,成为最强的灭妖师是师傅对自己的期望,我不能辜负他的用心。
从师傅在火中救下自己的时候,他的命就不在属于自己,从师傅给了他一个名字以后,就决定从今起,决不能让师傅失望,从自己拥有了师傅用生命换来的力量的时候,他决定要为师傅完成他的梦想,成为最强的灭妖师。
然而,这个梦想,他还是无法实现。
就连来到这个世界,也是因为师傅,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永生永世都无法还清师傅的恩情。
我缓缓的站起来,走向一脸严肃的手冢国光,淡淡的开口:”手冢部长,为了让我认清自己,牺牲你的一只手,值得吗?“
“越前,你知道了?”手冢国光仍然一脸的冰冷的说到。
“可是,就算你这么做,我还是无法认真的打球,你知道吗?”站在他的面前的自己,低声说到。
就算能打属于自己的网球要能怎样,小心翼翼的去控制自己的力量,只因为担心对方会被自己伤害。如果我用全力的话,你手冢国光的手臂也会因此毁掉。所以,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是因为那天的事吧。”手冢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我微微一楞,什么意思?抬头看着手冢部长,一脸的疑惑。
呆呆的看着手冢,我只觉得在这一刻,自己一直竭力隐藏的一切通通瓦解。
第68章 冰帝之行
黄昏下,在一片热闹繁华的街道上,一个背着网球袋的墨发少年缓缓的踱步走了过来,看着周边人来人往的行人,第一次体会到,能来到这个世界真好,不过,真没想到,手冢部长会那样帮自己,想到他,唇角不禁微扬。
“我回来了。”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乱成一团的人,立刻静了下来,一脸焦急的伦子妈妈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我,微微楞下,这是怎么了?目光转向一边抱着胸靠着墙打着呵欠一脸漫不经心的老头子,只听:“老婆,你看这臭小子不是回来了吗?”
伦子妈妈回头冷瞪了一眼老头子,转向我的时候一脸的温柔,“龙马,你去那了,怎么晚回来。”
“我跟学长打球,所以晚了点,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我轻声说到。
原来是因为我晚归的关系,因为今天的事让自己想了很多,他说的没错为什么不能重新面对呢,总是沉溺在过往,只会让自己继续痛苦,何不重新开始。
“老头子,打一场吧。”我看着一边的不良中年开口说到。
“真少见啊~主动向我挑战吗?你多少也该尊敬点你老爸嘛~”
庭院前的网球场上,一颗黄色的小球在空中不断的来回,这一次,我会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网球,不属于任何人的复制品,而是我,蓝夜的网球。
看着对面的老头子一脸的呆楞,露出微笑,我已经找到方法了,看着吃惊不已的老头子,抬头看着早已经落下的太阳,呐,师傅,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自己痛苦迷茫下去,以后我会好好的活下去。
阳光灿烂的下午,我微笑的来到一家店面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到冰帝学院,还是再次被它的华丽的外表而震撼,现在是下午上学的时间吧,冰帝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进入这座豪富的学院,现在岳人他们应该还在网球场吧,不知道上次的伤好了没有。
背好网球袋,凭着上次的记忆来到网球部。里面的低气压,让我的脚步微顿,入眼的是一片的狼藉,站在网球场上一脸冷酷的迹部,不停的使用他的绝招打向对面一脸惨兮兮的慈郎,而其他的正选也好不了多少,看到这个情形,我不禁摇头,看来,这次的事对他们的打击真的很大,没想到,上次的比赛会是以那样的情况收场。
“龙马。”带着浓浓关西腔口音的蓝发俊美少年一脸微笑的向我走了过来。
是侑士呀,我看着走进的少年脸上贴着的纱布,微微皱眉。
“龙马,你过来找我,我们吗?”忍足侑士强忍住内心看见自己的喜悦,微笑着说到。
“恩,来看看你们。”没查觉他语气的不一样,我回以微笑。
一个身影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肩上一下子趴着一个红色的人影,微笑的看着一脸快哭了的岳人,在看到他额头上的伤痕时,目光不禁暗沉了下来,而身上掉下来的某只猫咪带着哭腔说到:“龙马,看到你真好,我们快被部长折磨死了。”
“龙马,你怎么有时间过来,啊恩。”迹部唇角微微的勾起,抚摩眼下的泪痣看着我说到。
没有回答,越过他,瞥见迹部一脸僵硬的表情,走到网球场上蹲在地上看着呼呼大睡的慈朗,唇角微扬,将蛋糕举到他的面前,只见,一双迷茫的大眼瞬间亮了起来,“是蛋糕,龙马。”
“呵呵,醒了。”我就知道用这个方法一定能叫醒他。
“龙马。”身后不甘被忽略的迹部走到我的身边,皱起眉不悦的看着我。
扬起微笑的看着一脸惊讶的众人说到:“我买了蛋糕,一起吃吧。”
冰帝的网球场上,阳光落在少年们的身上,一头银灰色的头发,一张俊美张扬的脸上,在右眼下那一颗显眼的泪痣闪闪发亮,平时自信的目空一切的少年,此时一脸沉默的看着坐在中间的墨发少年,阳光照在少年的身上,浑身就像一道无法忽视的发光体,那一头柔软的发丝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光芒,一双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双瞳微微眯起,少年手里拿着蛋糕往那张微张的小嘴送去,那粉色的小舌时不时的轻扫着嘴角,银灰色的少年一脸慌张似的转过头,一边的蓝发少年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中间的少年,唇角有着莫名的笑意,那双眼镜下的眼睛带着异样的情绪。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坐在身边的两人,迹部这家伙不知为何总是盯着自己,是我的吃相太难看,还是有蛋糕沾在嘴边呢,连侑士也一样。
放下手中的蛋糕,我想起自己的来意,看着迹部,我缓缓的问到:“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活跃过来的少年们,一下子沉默了下来,网球场上静的可怕。
第69章 回忆
教室里,靠窗的墨发少年一手扶着下巴,难得,今天没有睡,讲台上的老师因为激动而有些结结巴巴,少年打着呵欠,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手无意识的划动着。
想着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我看着窗外的大树,思绪回到了高架下的那一天。
“是因为那天的事吧。”手冢的声音在头顶传来。
我微微一楞,什么意思?抬头看着手冢部长,一脸的疑惑。
只见手冢似乎轻叹了一声,说到:“越前,那一天我看到你的身上冒出一道白色的影子,而那时出现在天空的红色影子,你那时它叫天邪鬼。”
手冢部长平静的声音,却像是给我挥头一棒,全身犹如被浇了一道冷水,从头冷到脚。
颤抖着声音,勉强挤出微笑的我,干笑着说到:“手冢部长你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天邪鬼,要不是演恐怖片。”
不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明明我已经将他们的记忆消除了,手冢他怎么会想起来,这样的事怎么能发生。
“越前,从你跟不动峰的那场比赛之后,我一直都在观察你,以前夏之云霜常常跟我提起你,当然那时你还没有进入青学,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觉得你跟夏之所说的完全不一样,看着你那场比赛受伤的时候,我就有种奇怪的预感。”手冢国光伸出手轻轻的拂开我脸颊上的发丝,苍白的脸色也暴露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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