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背,说话声音很大,“谁叫秦然?给我出来!”
我一惊,怎么和我扯上关系了,我到这朝代这地方都还没几天呢。
“我是秦然。”我站了出来,然后才想起昨夜的事,那个潘若安被苏冰用剑划伤了脸,这家伙该不会忘了自己对我下药的事而恶人先告状吧?
“就是你?来人,把她给我带回去。”
“哎哎哎,你们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丁捕快,你要从我这儿把人带走也得把话给说清楚啊。”凤娘走到我身边,拦住那些衙役。
“凤娘,不是我丁大山不给你面子,实在是县太爷的命令啊,他说今天如果我不把人带回去以后也就不用回衙门了。这秦然也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把潘若安给伤了,他可是咱们县太爷的侄子。”说完丁大山转头对身后的那些衙役喊了一声,“还不动手!”
然后我居然就这么被架走了……
本来我以为到了衙门会先审讯,谁知直接被关进了牢房。所谓牢房是一间独立封闭的房间,接近屋顶的地方有两个小窗子,大约是透气用。我这个地方不知道关过多少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够安然无恙出去,身在其中只觉得阴冷难受。我把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觉得情形还不至于太不乐观,那个姓潘的伤势不是太严重,而且出手的人不是我,另外,凤娘那边应该会为我想办法疏通,毕竟我仍旧是她的摇钱树,她不会这么快就放手。
我还在想着,就听到大牢的门被打开。走进来的赫然是潘若安那家伙,他还是那副装潇洒的样子,拿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看我瞪着他,他刻意走近一把捏住我的下巴,说:“都沦落到这牢里了,你还一副装清高的样子,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调调。”
我用力把他的手掰开,后退了一步。“你不要太过分,我没有揭发你下药害我的事,你倒是做贼的喊捉贼了。”
“哈哈,我的秦姑娘,你也太天真了,在青楼里面媚药的事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你以为这种事摆得上公堂?还有,你不知道咱们的县太爷是我的谁么?”
“好。你说,你到底想怎样?”看他那样子显然不是为了要告我伤人而来,他的那点心思我大致也是猜到了。
“很简单。只要你跟了我,做我的第五房小妾,那么我自然能够保证你平安无事地走出这里。”
现在的情形我明显处于劣势,我不想硬碰硬,于是我说:“这事就不是我自己能做主的事了,你应该去嫣然楼问凤娘,把我关进衙门有什么用。”
“哼,我潘若安想要一个女人难道还需要谁来同意吗,今天不管你答应还是不答应你都没路可逃,等我破了你的身,我看凤娘也不会再留你,说不定还会求我把你赎了呢。”他一脸得意的神情,好似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下一样。
只不过是个县太爷的侄子就这般气焰嚣张,这朝代的风气难道就是如此?
那姓潘的继续得意着:“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对你用**,我要你乖乖地对我投怀送抱。”
“你做梦!”要我乖乖就范是不可能的事,可是眼下我要怎么自救?
“你现在就嘴硬吧,过一会儿你就求我了。”说这话时,他的眼神怪异而阴险,和上次下药时一模一样。
他对我说完就转头朝门外喊:“你们俩现在给我进来!”
他的话音才落立即就有二个大块头推门进来,看起来不像是衙役,衣着打扮比较像打手。
“把她给我绑起来,再把东西搬进来。”
他把手指向我,我即刻就往门外跑,但是还没跨出两步就被揪了回来,然后挣扎了没三两下就被迅速绑了起来。那两个人把我推倒在角落里,然后很快到门外搬了东西进来。
“好了,你们两个可以出去了,门口等着。”潘若安对他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别碍事。
我定睛一看那些被搬进来的东西,心不止是凉了一半,而是全凉了……完了,这次真的完了……
在我面前的是一炉熊熊的炉火和烧得发红的烙铁,另外还有摆在旁边的一条鞭子。潘若安拿起鞭子先用手轻轻了抚了抚,然后啪的一声甩在地上。“我的小秦然,你看到了,这一鞭若是打在你细皮嫩肉的身上,那可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呸,你个死变态,你干脆杀了我好了。”我依旧在嘴硬,但是我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恐惧。这种场面从来只在电视上见过,原来当这些刑具真实地出现在面前是这样触目惊心让人发抖。
“我杀了你做什么,我只要你乖乖地到我怀里来,好好地伺候我。”他看着我害怕的样子,得意的情绪终于到了最高点,忍不住发出一阵大笑声,“哈哈哈哈……”
这个变态男人,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在我心里面愤怒和恐惧的情绪相互交错,理智只剩下微薄的一点点。这一点点理智让我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先假意顺从他,然后再找机会夺门而出,虽然门口站着二个大块头,但如果我能跑得快,也许还有可能。
“算我怕了你,好,我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你快叫人把那些东西搬出去,我看了害怕,一害怕就没办法专心服侍你。”
“这些东西留着,不过你身上的绳子我会替你解开,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样,否则下场会很惨。”
我点点头。“那你快点过来呀,人家被绑着很难受。”我放软姿态,希望能减低他的防备。
他手上依旧拿着鞭子,显然对我并不放心,然后走来替我解开绳子。被松绑后的第一瞬间我还不敢轻举妄动。我先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作势把头靠上去。感觉到他的sheng体有一丝放松的一刹那,我迅速抬起腿朝他重点部位狠狠踢去,然后飞快往门边跑,耳边还听见他的惨叫声。
可是,很不幸,我估计错误,门居然上了锁!我用力推也推不出去,就在我打算用sheng体撞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一阵疼痛。我被鞭打了?!
我转过头看见潘若安一手捂着下身一手拿着鞭子,脸色铁青地盯着我。
“你个贱货,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要你好看!”
说着他又一鞭子甩过来,我躲都躲不掉,只来得及用手臂挡在身前。背上和手臂上火辣辣地痛,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着嘴唇才忍住没让它们落下来。心里面一阵绝望,我想这次不会有人来救我了,今天我大概就要被打死在这里了……
潘若安慢慢走到我面前,又一次捏住我的下巴,这一次力道大得让人难以忍受。“叫你乖乖听话你不肯,看来你是非要吃硬的不可了。等我在你身上烙下一个专属我的标记,看你到时候骨头是不是还这么硬。”
看着他走到炉边举起那块烧红的烙铁,我感到自己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门边角落缩。他慢慢地慢慢地逼近我,我只想把自己缩到门缝里,最好可以消失不见。
第七章:劫后余生
没有英雄救美的事情发生……
烙铁落下来的时候我直觉性地把手伸出去挡,耳边听到“兹”地一声,立刻闻到一股皮肤烫焦的味道,然后我在惊恐之中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牢房,而是在曾住过一夜的石家堡客房。
安全了,那一场噩梦结束了。躺在床上我感到浑身疼痛,被鞭打和被铁烙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我抬手看那个烙伤,它在手臂上微微凸起,有冒起水泡的迹象。庆幸的是上面没有字迹印下,我可以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说那只是不小心被开水烫到。
我盯着伤口发愣,这时候房门被推了进来。是石拓。
“我向善行拿了止痛的药膏,我帮你擦上。”他径自走到床边坐下。
对于他不敲门的行为我有一点觉得被冒犯,但是这个时候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所以只是安静地点点头。
他很仔细很轻柔地把药膏涂在我的手臂伤口上,然后说:“把衣服解开,你的衣服都破了,应该是被鞭子打到,需要上药。”
“把药给我,我自己上。”我发现他说解开衣服的话的时候很自然,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或者客气的成分。
“背后的地方你自己涂不到。”他的口气淡淡,但是透露着不容拒绝的信息。
“那你叫个婢女过来。”
“你在坚持什么?你不会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吧?”
听了他这句话,我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愤恨突然间莫名地全涌上心头,一时间控制不住情绪,朝他大喊:“你出去你出去,我不要你的帮忙,你让我自生自灭死了算了!”一边喊着一边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
他看着我崩溃的样子,并不说话,只是默默在一旁坐着。
我哭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很丢人,一连串倒霉的事让我所有的坚强都宣告崩塌,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接受石拓说过的要求,干脆做了他的妾,那么也许一切苦难就结束了。
我拿棉被胡乱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平淡,但是他的眼神在告诉我,我根本就已经是他的。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我开始觉得他把我当成一只他眷养的小兔子,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讨厌这种感觉,心里面反叛的情绪慢慢冒出来。为什么我要屈服在这个形势之下,为什么要依附在一个我不了解也不爱的男人身上?
“你出去吧,如果你一定要替我上药,我现在就走。”我觉得自己有些执拗,但是开始冷静下来。
他看了看我,大概觉得我的坚持很莫名其妙,可是看我这么执意,也就随了我。“好吧,我叫人进来服侍你。”
婢女帮我上好药,留下一套新的衣服之后退了出去,我换好衣服忍着身上和手上的痛楚打算立刻走人,但是在走之前必须先找石拓问清楚我是怎么被救出来,姓潘的那家伙怎么会轻易放人,这样我才能去想之后我该怎么做,怎样保护自己。
才推开门就看见有个人站在门口候着。不是石拓,是石枫。他的眉头紧锁,看得出来很紧张我的情况。
“你怎么样?很痛么?你昏迷的时候程大哥来看过你的伤势,他说你手臂上的烙印可能……,可能会褪不去。”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很懊恼,那种懊恼里有着很深的愧疚。
伤疤会留下我早有心理准备,这里毕竟不是现代,无法做激光整容。
“没事,痛几天大概也就会慢慢不痛了,你不用担心。”我试图轻描淡写地说。其实所有事情也都不能怪他,客观地说他也是无辜。
“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手上的伤?”他把话说得很轻,像是怕吓到我一样。
我把手臂上的衣服撩起一些,露出小臂上的那个烙印。那是直径大约2厘米的四方形,因为刚刚上了药所以看起来稍微不那么触目惊心,但是石枫看到还是非常惊诧,发出轻轻一声呼声。
“对不起,秦然,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会和我大哥……,如果不是我,苏冰不会找上你,你也不会遭受这次无妄之灾。”
“不是的,石枫,如果不是你,苏冰不会到嫣然楼,如果她不来,那天我就已经被侮辱。所有的事其实都不关你的事,你不需要自责。”我受不了他的那种眼神,他的痛苦好像已经超过了我的。这个人原来这样善良,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只觉得他并不容易接近,但是现在我想他的那种“淡然”是君子之交淡如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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