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清穿架空)_分节阅读_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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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一个尽情玩乐的童年,如今他自然有能力,护着弘晖过得像一个孩子一般……或许,是爱新觉罗家的血统就注定了不平凡。

    “阿玛,昨天你教的那些算术,弘晖都会了,今天,能不能继续啊?很有趣……”这孩子,现在除了偶尔对着胤祚撒撒娇,其余的精力完全都在阿玛教的功课上了,好学得完全不像个六岁的孩子!

    “好、好!只要弘晖想学,阿玛把会的,都交给你,好不好?”在这个孩子面前,胤祚,似乎真的只是一个疼爱儿子的父亲,纯粹的父亲……弘晖的命运已经被改变,胤祚不会再允许有意外的出现。

    胤禛也渐渐习惯看着老六认真地为儿子讲解功课,弘晖想要学什么,胤祚总能扯上几句,就算是他并不精通的古文,讲起来,却也是头头是道,知识,总是相同的。

    胤禛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平静的感觉,他向来就喜欢这种宁静,眼前是宠爱的儿子、和喜欢的人,有那么一瞬间,好似满足了,别无所求。

    可是,“你想要皇位?”胤祚问得很随意,在情、事之后,他抱着胤禛进了大大的浴桶,然后,就这么问了。

    胤禛并不喜欢被胤祚从背后抱着,弄得自己好像个女人一般,这好比,在床上,他并不介意被胤祚压着,却是会对于痛楚进行反抗,老四胤禛,他的性子总是在默默执着着他的坚持,面对面,稍稍愣怔了一会儿,待回神,胤禛很坦诚地点点头,“是。”

    老四一直以来,极力掩饰着的野心,却从未想过瞒着眼前共浴的胤祚……从前,他是弟弟,现在,他是爱人。

    “呵……是他自找的。”胤祚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论是历史、还是遭些年对胤禛的了解,皇位,老四有这志向、或是野心。

    他?胤祚口中的他,让胤禛皱了皱眉,显然是心领神会,并不是很喜欢在这个时候,提起那么扫兴的家伙,“皇太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谁最后坐上那个位子,才是胜者,在那之前,不过是……自掘坟墓……”

    老二啊,天赐的尊贵身份,却没想过,嚣张,靠的是资本……偏偏,除了老康,胤礽几乎一无所有。

    胤禛难得说得这么多,终究,小时候,胤礽作为二哥的无情愚蠢,让老四记住了恨意,立下了远大的志向……皇太子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仗着皇阿玛的宠!看将来有一天,谁会跪在谁的脚下?

    “呵呵……你把自己说得太自私了!”胤祚还是没忍住,面对面,就面对面吧……真是不方便,从正面抱住胤禛,当然,这个时候,他只是纯粹地抱着老四而已,想要告诉胤禛,理解他,“咱们那位高高在上的皇阿玛,聪明一世,也是糊涂一时了,胤礽那种货色,要真继承了皇位,还不知道这大清的天下能乱成什么样子!”

    或许,一开始,生在皇家,有一种可能登上尊位,面对老二,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胤礽踩在脚下……想要皇位的最初,是任性,可如今,胤禛很用心,即使夺嫡之战还未真正拉开序幕,即使胜负还是未知,他已经在关注着……改革、新政,势在必行。

    “他有抱负,心地太狭隘;他有能力,远不足以称帝;他有仁心,妇人之仁;他……不该是这个样子……”胤禛接着老六的话,知道胤祚是在为自己找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其实,很简单。

    只要愿意,胤祚站在自己身边,就很容易找到理由,去争夺皇位。

    “你从来没想过皇位。”胤禛顿了顿,似乎不想再纠结于老二的话题,转而,就任胤祚抱着自己,再丢出这样一个问题,其实,这话,他说的很肯定,似乎,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确实他们之间第一次坦诚提起“皇位”的话题。

    “我想过,当然想过。”胤祚的语气一如既往,带着轻松和戏谑,似乎,馋口的话语,只是一句“我吃过饭了”。

    “……”胤祚故意停顿,等着胤禛的回应,却发现,这家伙反手抱着自己,无动于衷,浴桶里的水,慢慢凉了下来。

    比耐心?老四和老六这些年,不过是胜负各半。

    “我一直在想,皇位……是你老四的。”天大的实话。

    整个过程,胤禛格外的平静,和老六谈起皇位,是不可避免的,对于这一点,他心里有底,就像是胤祚……一早就看穿了隐忍的自己。

    皇位……在他们之间,从来不是个问题。

    “怎么会这样?这……四哥怎么……怎么会?”当十二回到京城,根本不用打听,就能得到消息,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京里的太子党竟会乱成这样?

    胤裪以为,两广的那些,不过是太子党的边缘人物,所以才那么顺手就打击了个彻底……谁料,回到京城,得到的第一个消息,“太子党受重创”。

    太子党的覆灭,是胤裪已经能遇见的,可是……覆灭而取代太子党的,难道不应该是六哥的六爷党吗?

    可是,为什么,眼前,所有的迹象都在表示……雍郡王,胤禛,一鸣惊人!

    老康最忌讳皇子结党营私,所以,在此之前,除了老六胤祚敢明着对抗,举起六爷党的鲜明大旗,就连大阿哥胤褆、那也只是在军中低调做人、积蓄势力……更别说,有什么“四爷党”!

    六哥还在江南,身边还有同去的四哥胤禛,那么……六哥究竟知不知道,京里的突然冒出来的四爷党,那气势简直是如日中天,甚至,此次连皇阿玛都沉默了。

    帝王的沉默,是代表着,默许吗?

    “胤裪,你冷静点!老六……咳咳……六哥那种精明的性子,能让老四骗了?你别多虑了,虽然……虽然还真没想过,老四闹起来,一点儿也不比六哥差了去,但是……这些年,老四和六哥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你真的清楚?或许,他们本来就是早商量好的……”胤禟觉得机会来了,离间啊,使劲儿地离间老六和十二!

    胤禟从未像是此刻感激老四胤禛!好样的,老四,做的好!胤禟不在乎,将是谁夺得了皇位……自己不是没有想过,可是,早就放弃了,早就定了,只想做个闲王,悠闲的“闲”。

    “嗯?”听着九哥这么一提醒,胤裪的确回神了,神色……没有胤禟意料之中的“皱眉”,反而,轻松了起来。

    胤禟刚才趁机抱紧了微微激动的十二,这时候,可看不到十二的表情,还以为……得逞了,因为,怀里的十二,久久不言语。

    老四和老六究竟是什么关系?这根本不是胤禟关心的东西。

    六哥和四哥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也从来不是胤裪所关心的东西。

    不过是四哥带来的震惊太过突然,十二才有些反应过度,“别再有下一次,让我知道你动心思想要挑拨我和六哥的关系,不许。”任九哥抱着,却是缓缓吐出这么一句。

    胤禟身子一抖,只顾着紧紧环住了十二……额头微微渗出汗珠,贴得这么紧,刚才那一瞬间,胤禟可以感觉到,十二很认真,几乎是真的生气了。

    六哥,是逆鳞,触不得。

    “……嗯。”下巴低着胤裪的肩膀,胤禟闷闷出声,稍稍点头,犹如斗败的公鸡。

    其实……九爷若真想要动心思算计,又怎么会如此拙劣?挑拨离间,这一招,还真是用得漏洞百出,偏偏,是关心则乱。

    太过喜欢十二,太过在意十二……胤禟,只是很喜欢胤裪,如此而已。

    所以,这并不是过错,在胤裪心里,喜欢不是过错,“是我多虑了,六哥和四哥,自有打算。”

    胤裪语气一转,就在胤禟失神之际,竟是用力一把抱起了九哥,打横着,好一个公主抱。

    怀里的人儿,总是这么漂亮。(作者:晕~~十二啊,那是你哥~~)

    这是第一次,十二如此主动亲近九哥,他把胤禟抱进了卧房……九哥拙劣的算计,让胤裪有点心动,不如行动吧!

    遇刺风波

    “爷,京里来的消息,太子带人硬闯了十二阿哥的府邸,说……是要捉奸……”这皇太子做的事儿,连羽儿都觉得难为情开口!

    做储君的、做哥哥的,竟然堂而皇之地带着侍卫、三更半夜闯入弟弟的卧房……为的是怀疑九弟和十二弟有jq?

    “呵……哈哈……哈哈……老四,还真是可惜,我倒挺想看看皇阿玛的表情,真不知道他老人家被气成什么样了!”前阵子,京里大阿哥和八阿哥闹得厉害,老康却是可以镇得住场面的,可是这一会,老四火了,在皇太子的后院放了把火,女人可是会闹事儿得很!不止如此,想必京里太子党都乱了套吧?

    所以,胤礽迫不及待想要抓“小辫子”……任何人的小辫子!

    胤禛看了胤祚一眼,认真地盯着老六的神情,“你真的不在乎?胤裪去两广,是为了帮你造势……”任何事,老四一直执着着,他不想和老六之间产生一丝的隔膜,否则,那便是“他们之间”的结束。

    皇家,一丁点儿的猜忌,都是不可弥补的……所以,有时候,胤禛真的很困惑,老八胤禩和老六胤祚之间,猜来猜去那么多年,究竟是靠得是什么在维系?

    “我早说过,皇位,我没兴趣。”胤祚摇摇头,对上胤禛的视线,他很享受这一份坦诚,很难得,所以,胤祚和老四一样,在全力继续着“他们之间”的联系,“我感兴趣的,是看着你坐上那个位子,不过,我还真的是不喜欢给人屈膝,嗯?”

    胤禛一愣,他们之间很坦诚,可是,还是有那么一瞬,诧异于老六如此“直率”,转而,神情有一丝松动,竟是弯起了嘴角,扯开大大的弧度,“你不需要,永远。”

    爱新觉罗胤禛的誓言,对于胤祚,值得信任……老四,不是冷血的政治家。

    胤祚从来知道,坐上那个位子,是孤寂的,就像是千古一帝的老康,也逃不过……此刻,胤祚有一种冲动,“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一起站着,永远。”

    爱新觉罗胤祚的誓言,对于胤禛,“我信。”

    “咳咳……”胤祚将老四眼底涌动的情谊收入心间,然而,神色却有着一丝怪异,让胤禛瞧着、心里闪过疑惑,却并未停留,他们之间,需要的是“信任”。

    其实,胤祚是在哀叹……他以为,或许能听到老四一句深情的“我愿意”,好比是“ido”那般庄重神圣的誓言。

    又或者……那一句“我信”,便是带着足够的分量了!

    江南的科考临近尾声,有着两位皇子阿哥坐镇,异常的顺利。

    然而,就在离开江宁府的前一晚,两位郡王爷,遇刺。

    十天之后,四爷启程回京复命,六爷留在江宁养伤。

    “爷,您歇歇吧,都写了大半天了,伤口也该换药了。”羽儿手里拿着药瓶子,见胤祚停下手中的笔,羽儿帮着解开上衣,入目的伤口,让羽儿心里狠狠抽了一下、又一下。

    “傻瓜!哭什么?”胤祚不知道,这男子还能如此?天知道,受伤那一天,羽儿见了自己这样,那一副泪珠子掉个不停的样子,让胤祚瞧着,才发觉,似乎羽儿的泪水是滚烫的,滴到自己的心尖上,忍不住心疼。

    都一个月了,伤口也已经结疤了,“爷,还痛吗?”略显冰凉的手指,站着药膏轻轻抹上胤祚心口处的刀伤。

    这些日子,羽儿每每看到胤祚的伤口,总要伤神、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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