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主子。”抬步就要出门。
“回来!”胤祚厉声。
“主子?”怎么……又生气了?
哭笑不得,“你就打算这么出门?去你屋里,把衣服都给我穿齐了。”只是披着一件袍子,里面空荡荡的,出去勾引谁呀?胤祚,吃醋了?
“是,主子。”主子没有掩饰情绪,羽儿心中一甜,他喜欢这种被霸占的感觉。
……
等小骆子把药端进屋,胤禩还是闭着眼睛、昏迷不醒,胤祚挥挥手,让小骆子出去,把门关上了。
大夫说,小八是怒气攻心,又加上积劳成疾……瞧瞧,才多大的孩子,搞得这么严重!
想起书房门口那一口血迹,胤祚生生把怒气憋了回去,再这样,下一个怒气攻心、吐血的,就该是他胤祚了……这辈子,活该要被气死吗?真tm够窝囊!
瞧着桌上那碗药的热气少了些,用手拿着药碗衡量了一下温度,走到床沿坐下,“起来,把药喝了。”
床上的人不动,可是胤祚怎么会错过,那颤动的睫毛、以及被子下的微小动静,小狐狸心里该是思量着,猜测六哥此刻到底是什么态度?不敢……轻举妄动。
“你一刻不和我动心机,就不舒服是不是?”平静的语气,就像是个陈述句,胤祚也不明白,怎么就和这小东西走到现在这一步?究竟错在哪里?
感觉六哥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不,不是的,六哥信我,真的不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胤禩急着,那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哗哗哗的往下流。
胤祚拿起桌上的蜜饯罐子,回头,好家伙,就算是知道小八在自己面前并不羞于哭泣示弱,却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胤禩睁眼,才见六哥只是去拿蜜饯,而且看着,好像还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种蜜饯,顿时脸蛋儿红得跟什么似的……再见六哥愣怔之后戏谑的笑容,胤禩索性一把抓过被子,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
被这样的胤禩拨动了心弦,这才是胤祚心里那个想着要疼宠的小八,也只有这个时候,遍体鳞伤的时候,这小狐狸才会蜕了那一身伪装的狐狸皮,显得如此真实……可爱。
坐回到床沿,手中的药渐渐凉下来,“起来,喝药。”见被子里没动静,收了笑意,沉了声音,“不要挑战我的耐性,胤禩,起来,把药喝了。”
带着些不情愿,被子里的胤禩终于动了,六哥的威胁,他不敢无视,“六哥。”小猫撒娇一般的一声“六哥”,神情怯怯的。
胤祚心中无奈,脸上却是没显出一丝情绪,把药碗往胤禩面前一端,虽然胤禩不喜欢这样的六哥,可还是乖乖把药一口闷完了,好苦!
手里拿着空药碗,递给六哥,然后眼神灼灼地又盯着六哥手里的蜜饯罐子,最后,抱着罐子、吃着酸酸甜甜的蜜饯,胤禩笑得像是一个孩子……这蜜饯,真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种,六哥没有忘记。
胤祚瞧着小八,现在倒是一副知足的样子,不过是个蜜饯,就笑得那么傻乎乎的,刚才还和自己赌气,吐血……哼!
“乖乖地呆在房里,好好养病。”胤祚还是不忍心,伸手拍上胤禩的脑袋,瞧他那副享受的样子,若不是亲眼看到他吐血,还真以为是假的。
“嗯。”果然,乖乖地点点头,也只有这时候,比榷时候都乖巧。
“等你病好了,我再和你慢慢算账。”同样的语气,六哥怎么还能说得如此温馨平静?
胤禩在六哥手掌下一哆嗦,“嗯。”刚才是一时大意,才敢和六哥硬碰硬地对上阵,现在想想就后怕,若不是自己吐血了,说不定六哥还能拿起鞭子就狠抽自己一顿。
不过,六哥,还是那个六哥,真好。
来自小八的诱惑(和谐已修文)
作者有话要说:</br>
话说……亲们跟着亦人继续清教徒滴生活吧~~暧昧王道……赤、裸、裸的jq要被彻底和谐掉啊……
于是,原本肉汤鲜味的章节……如今变瘦了……亲们见谅……
这些天,八阿哥胤禩憋闷得厉害,被六哥看着,还真是半步不出房门,乖乖待在屋里养病,平日里心思动得多了,突然一下子消停下来,总是不习惯。
何况,六哥也只是每日早晚来他的房间看望,其他时间,愣是找不着人影,问小骆子,那该死的奴才便来一个“一问三不知”,偏偏那是六哥的近身奴才,到如今六哥也还没说原谅自己,胤禩更不敢轻举妄动、再闹出什么事儿。
“主子,这些天,六爷几乎每日都是和那两江总督府的三公子张焕在一起。”胤禩的心腹侍卫赵元,使计调开了小骆子,向主子回报。
胤禩闻言,脸上黑了三分,“弄清楚,墅们在谈什么吗?”
虽然已经知道了,六哥和那张焕之间并没什么隐情,胤禩却还是感觉酸酸的,更有几分直觉,六哥和总督府的三少交好,怕是另有所图,胤禩习惯了算计,也习惯了用这种思维去推测别人的心思。
赵元见主子隐忍了怒气,有些不忍开口,却不得不,“主子,六爷身边有……高手,奴才靠近不得,所以……”
“高手?有什么高手是你对付不了的?”胤禩哼声,顿了顿,脸色更是差了几分,“那个暗卫?是那个暗卫。”几乎成了肯定。
“……是。”赵元功夫不低,曾经得恩于八爷,忠心可嘉,便是胤禩的心腹,这些日子,瞧着主子的行事,也早料到几分主子和六爷的牵扯。只是,自己是个奴才,主子们的事,轮不到他赵元插嘴。
又谈了一小会儿,胤禩示意赵元要谨慎,千万别被六哥抓到把柄,崎绪波动不小,胤禩也觉得有些乏了。
刚才,赵元打发掉了院子里所有的下仆奴才,“吱呀”一声打开房门打算速速离去,却不料,被院子里的景象吓了一大跳,生生僵住了身子。
“赵元,怎么回事?”胤禩不明所以,躺在床上出声问道。
然而赵元扶着房门的手都快要掐进木头里了,久久不曾答话。
就在胤禩皱眉想要起身的时候,门外院子里传来了一道男音,“赵元,是吧?爷记得,三天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八阿哥静养,嗯?”
最后一个尾音上扬的“嗯”字,让赵元“噗通”一声双膝直直跪了下来,也让刚刚坐起身的胤禩,重重跌了回去。
短时间的沉默,一时之间,气氛压抑难耐。
“六哥……”胤禩终于还是起身到了门口,看着院子里端坐在石椅上的六哥,欲言又止。
胤祚却是不理会,淡淡扫了门口一站一跪的两人,却是对着自己身旁侍立着的中年男子吩咐,“阿木,叫人进来行刑,念在初犯,三十大板。算了,还是拉出去,摆到大庭院去,把庄子里所有奴仆都聚来,看看,以后谁还敢拿爷的话,当成耳旁风!”
此,杀一儆百。
赵元一听,跪着的身子僵得更厉害了,三十大板算不了什么,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太掉面子了!六爷够狠!
显然,胤禩也是不舍得心腹被罚,“六哥,我……”
可是,胤禩刚一开口,与六哥视线相撞,只听六哥的声音在说,“胤禩想说什么?要求情吗?这么说来……我倒是觉得罚得轻了,那就五十大板。”就像是在谈笑。
阿木已经走近赵元,一副要押人的架势,“六哥……”胤禩反应不及,一声“六哥”再次出口,一手拦在了赵元身前。
“六十……”胤祚也随之再开口,堵了胤禩的话,甚至,那神情,像是在告诉胤禩,若再求情,那就罚得更重。
赵元欲哭无泪了,一眨眼的功夫,赚翻了……整整六十大板啊,主子,您在六爷面前毫无威势可言,奴才认了,您就别再说了。
很明显,胤禩也意识到了,紧紧咬着牙关,终是眼睁睁看着赵元被阿木带走,然后,不一会儿,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到最后,赵元忍不住,叫了几声,胤禩知道,定是六哥给了指示,狠打。
“病养好了,闲不住了?这才几天啊?”胤祚一步步走近,伸手,不失温柔地揉了揉小八低垂着的头。
胤禩却心中惶惶,不知道六哥又要如何?又实在懊恼,不明白为何每次都被六哥当场抓包?
“六哥。”胤禩索性一把抱住六哥,豁出去了,出口撒娇,耍赖一般缠着。
胤祚隐隐有些明白了,小狐狸,蜕去了狐狸外衣,其实内里还是只狐狸,本性,改不了……胤禩紧贴着六哥,蹭着、再蹭、继续蹭!
勾引!赤、裸裸的勾引!
胤禩啊胤禩,你还真是不择手段,为了灭六哥的怒火,不惜以身犯险点燃六哥的另一把“火”!
“呵!”胤祚笑声一出,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随后,一把扯起胤禩,打横抱了起来,往屋里大步踏去,右脚轻轻一勾,关上了房门,“小东西,希望你不要后悔。”
胤禩听着六哥的声音在耳边出现,先是一惊,随后……是喜,雀跃。
“六哥……”胤禩这下更卖力了,在胤祚怀里扭了扭,声音越来越甜腻了,比起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的八爷,还有那在下属面前的八爷,显然,这是一个全新的八阿哥胤禩。
曾经那“诱受”两字,重新出现在了胤祚的脑海中。
关起门来,小骆子守在院子外面,隐隐约约似乎还能听到屋内的嗯嗯啊啊……八爷,潜力不小!
左侧那树丛中稍有动静,却又恢复了平静,小骆子只来得及看到一抹浅蓝,那衣服料子,他是记得的……羽公子。
半夜,月上枝头。
胤祚无奈看着昏迷浪的小八,笑容中带着几分苦涩,却更多的,是坚定,“胤禩啊,再也不能放手了。”
曾经属于蒋天行的魔咒,在这个世界,胤祚拿来禁锢了两个人。
“六哥,给我……六哥……我答应,答应,以后听话,听六哥的话……不再闹了……”断断续续,胤祚可是刻进了心底里,小八,既然答应了,可别再让我失望了。
……
“扣扣”,门外想起了小骆子的声音,“主子,皇上传来了八百里加急密件。”
刚安抚了床上这一个,还没等稍稍清闲,老康又来折腾了。
风起江宁(和谐已修文)
书房里,胤祚手指敲着桌面,皱眉,沉思,羽儿侍立在一侧陪伴。
他以为老康来信,无非是催促自己和胤禩早日回京,毕竟,如今那什么盐道、什么织造衙门的,事实证明,不过都是障眼法,那些原本就是老康在两江的底子,哪儿容得去查?
偏偏,再看桌上的密函,胤祚不由回头看了一眼羽儿,“说说,羽儿是怎么看的?”
其实,在看到那一份密函的时候,羽儿就开始忐忑了,难得有了主子的信任,却又要转眼失去吗?心里总有不甘,羽儿挪动脚步,缓缓跪在胤祚面前,“主子,羽儿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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