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骆子,去院子外头守着。”胤祚一声吩咐对着门外的心腹,然后便神速地脱了衣物钻进了被子里,紧紧抱着软软的小狐狸。
卧房的门,被关上了,小骆子心说,主子您也太猛了点,昨晚都把八爷折腾成这样了,怎么大白天的还继续折腾啊?(作者:误会了!昨晚折腾的不是这个啊!)可怜的八爷,被主子吃得死死的。
小骆子终于明白了,奴才不好当,“弟弟”也不好当!
“六哥?”怎么六哥上了床,却抱着自己不动了呢?
“别动!就你现在这身子,受得住?”戏谑调侃,胤祚泄根没想就这么要了小狐狸,只是想起刚才他那一副惹人心疼的样子,胤祚只想好好抱抱他,给他温暖。
“嗯?”胤禩紧了紧环着六哥的手,又把头低进了六哥的胸膛,“可是……你难受!”
六哥,你下边儿的小兄弟抵着胤禩的大腿了……
该死!胤祚气闷、语结,“睡觉!”就这么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还怎么做?自己虽然有点欲、火烧身的感觉,可还没到那焚身的地步。
胤禩却是偷偷将手伸了下去,触及六哥的火热,手下一颤,却在下一刻熟练地套、弄了起来……
老康找茬
“怎么回事?不是回话说,是昨晚不回宫了吗?那现在人呢?”康熙皱眉,瞧着底下的李德全没把胤祚从慈宁宫带来,不满。
昨晚不回宫,今天都到了晚膳时刻,怎么还不在宫里见人?
“回万岁爷,奴才听苏麻姑姑说,六阿哥今天中午就传了话回来,说是……说是八阿哥风寒之症厉害,今晚还是留在八贝勒府,不回宫了。”六爷啊,有您这么和万岁爷闹的吗?爷都放下身份请您一同用膳了,可好,您倒躲在宫外不见人了。
“哼!是吗?胤禩病了?”康熙显然是不信,前两天那小子还在户部蹦跶得厉害……难道是被朕借机敲打了一回,颓废了?不满情绪更重。
连这点小打击都受不了,朕的儿子岂不是没用的很?(作者:小八真可怜~~)
李德全诺诺不语,暗自猜测圣心,万岁爷是迁怒八阿哥了吧?
只是,李德全怎么也没料到,就一会儿的功夫,竟是陪着皇帝轻装简从地从乾清宫到了八贝勒府……暗暗吐槽,跟了万岁爷有些年了,这主子还真是难得有这么任性的时候?怕是,因为六爷吧!
大门前当值的侍卫虽然不认得康熙,也没见过李德全,却还是认识李德全亮出来的牌子,赶忙着通知了管家,也没敢让人等在门口,便迎进了大厅,康熙随便拉了一个小厮问道,“听说,你们八爷病了?”语气很是随意。
“啊?这……奴、奴才……”虽然这位爷没有表明身份,小厮还是感觉到了威势,结结巴巴不知如何作答?八爷病了,没听说过呀,“爷,奴才只是个粗使的,奴才不是很清楚,这……”
“哼!”果然,老康怒了,若是主子病得那么严重,府里怎么会没有动静?定是胤祚推脱的理由,欺君、这是赤、裸、裸的欺君!
小厮被吓了一跳,还好这时候总管来了,倒是个有眼力的,何况,林总管是见过李德全的,“这……”眼神对着李公公询问,得到了肯定,便直接噗通跪地,“奴才恭迎皇上圣驾,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六阿哥在府上?”康熙单刀直入。
“是,是,回皇上话,六阿哥是在府上。”林总管心里纳闷,怎么招来了皇上这尊佛?感情,是来找那位六爷的!
“哼!”康熙这会儿是断定了胤祚在闹情绪,故意找借口不肯回宫,“李德全,去,把那两个不孝子给朕叫过来,朕倒要问问,欺君之罪,该怎么罚!哼!”也就是打算训训,没真想过要把胤祚怎么滴!
只是,林总管不知道啊,一听万岁爷出口“不孝子”,还把自家八爷带上了,差点没直接晕过去……就算是皇子之尊,那染上了欺君之罪,说不定整个八贝勒府都得遭殃!
七拐八拐,李德全不知这贝勒府竟然还有如此偏僻的院子,怎么,八爷一个正经主子,住到了这儿?
“哟,这不势李公公吗?奴才给李公公请安,您吉祥!”小骆子远远地看见李德全,心下一紧,随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院,迎着李德全跑了几步,客套的很。
见了小骆子,李德全也不托大,他心里可警醒着,这小骆子其实和他自己年岁相当,都是二十刚出头,虽然自己跟在万岁爷身边,比起其他主子身边的太监高了几分,可是这六爷的心腹,“小骆子,你这可是跟哥哥客气了不是?还是瞧不起我这哥哥,非得和我这么疏离着?”
小骆子直腰一笑,“瞧小李哥你说的,我小骆子还不是得多仰仗您嘛!呵呵,您呀,别和弟弟我这没见过大场面的一般见识!”跟在六爷身边儿,不学精儿点儿,还怎么混啊?当然,也是跟了六爷,现在即使站在皇帝的心腹太监面前,自己也有底气。
“行了行了,你这嘴儿甜得!六爷在?”眼神瞄了一眼小院儿,李德全倒是不急,虽说伴君如伴虎,可这些年,他也瞧明白了,万岁爷对六阿哥的纵容,堪称“一绝”,当然,这还是慈宁宫的秘密。
“在,小李哥你先等下。”这一声“小李哥”倒是喊得顺溜,小骆子神情自然毫无半点做作。
李德全心下赞了一句,好小子,道行深得很,也有些疑惑,小骆子一直跟着六爷要么呆在慈宁宫里、要么束在五台山清修之地,究竟是怎么炼成精儿的?
“吱呀”一声,还没等小骆子进院子,门就开了,“嗯?李公公?怎么?今儿闲着、来老八这里逛园子了?”
囧!
六爷生气了!
“奴才给六爷您请安,六爷吉祥!”李德全就差抬手抹一把冷汗了,“爷,皇上来了,就在前厅等着您和八阿哥……”
从六阿哥到六爷,从六爷到爷,这李德全,果然是个妙人!
“哦,原来是皇阿玛闲着逛园子来了!”这老康,搞什么飞机……一派闲适的样子,胤祚心里却是打着小鼓,最近都想不明白老康抽得什么风?有那么多儿子不找,非得盯着自己这个老六。
滴汗!
“六爷?”李德全硬着头皮。
胤祚皱眉,“等着。”留下两字,转身进了院子。
不一会儿,扶着胤禩往前厅去,虽然很想一把将这小子抱起来,扯了扯嘴角,还是算了,低调啊。
胤禩靠着六哥,虽然用了药,可是腿下还是没有力气,等见着康熙的时候,又是满面绯红、隐隐滴汗了,“儿子胤祚(胤禩)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这回轮到康熙尴尬了,当然,帝王心深不可测,见了胤禩真是一幅病怏怏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嗯,起来吧,怎么病得这么厉害?太医院都干什么吃的?”
“谢皇阿玛,儿子……咳咳……儿子没事……”胤禩确实被六哥折腾惨了,因为发烧得厉害,现在脑子里有些晕乎乎的,倒是见着皇阿玛来了,神情中生出几分高兴来,精神也见好了些。
生病了,难受了,心里总是希望有亲人来看望相陪。
康熙心里有几分别扭,看样子,老八真是病得厉害,“嗯哼,让太医院来人,守在贝勒府,该用什么药,尽管用!李德全,待会儿回宫,你送两根雪参过来,给八阿哥好好补补。”
“是,奴才记下了。”
“谢皇阿玛。”胤禩挣扎着要下跪谢恩,却别胤祚一把拦住了。
“别跪了,好好休息,天也不早了,朕,今天就先走了。胤祚,照顾好你八弟。”再呆下去,更别扭,康熙想了想,他还是第一次见胤禩这么弱小的样子,心里多了些愧疚。瞧着眼前兄友弟恭的画面,康熙又是多了几分笑意。
老康领着李德全,按着胤祚的形容,便是“灰溜溜”地跑了。
“行了,腻腻歪歪的,像什么样子!站好!”
“?”
没听错!六哥又训了,小八泄气了,六哥才刚温柔没多会儿,又凶了……
一见六哥板着脸,胤禩没法子,只好自己站直了……其实,用了药,又被六哥用酒擦了身子,已经见好了……真想多病会儿啊!
这小子恢复得真够快的!胤祚欣慰,却见胤禩站直了、却低垂着头,不用看就知道,眼珠子转得欢呢,“是不是,想多病会儿?嗯?”
胤禩闻言,条件反射抬头去看六哥的神色,就听见六哥对着小骆子说,“去,看看冰库里,能不能弄些冰块儿来,咱们八爷还嫌热!”
嫌热?六哥,是您嫌我还不够清醒吧?这“清醒”的代价太惨烈……胤禩,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别,六哥,胤禩错了。”认错倒是成了家常便饭?
君心
“小八,记着,皇阿玛是君,再是父,但不管怎么说?他的的确确是一个父亲,所以,作为儿子,在适当的时候,你稍稍示弱,把心里的敬仰、孺慕之情拿出来让他瞧瞧,甚至是把你的委屈告诉他、请求帮助,这,没坏处。”胤祚可真是把小八当自己人了,这种揣测君心、夺君宠的话,都拿出来交代仔细了。
感动于六哥的坦言,胤禩狠狠地点点头,“嗯,六哥放心,我记住了。”
刚才就是一场实战,在皇阿玛面前,八阿哥胤禩还从未表现得如此虚弱不堪,从前,就算再痛、再难受,自己也是咬着牙关不敢泄露半点,总认为,在皇阿玛面前,自己就该做到最好!
然而,诚如六哥所说,刚才“示弱”的效果,意料之外的好,想想皇阿玛那离开时的神情,胤禩心里有一股甜甜的味道,阿玛的关心,怕是众兄弟做梦都想得到几分的……只是生于天家,有太多的无可奈何。
……
老康回宫,心情不错,月儿爬上枝头,他一时兴起便进了惠妃的钟粹宫,然而,就当惠妃欣喜接驾的时候,老康随意打了个照面,然后奔着卫氏的偏院去了……八阿哥生母卫氏芝芸的住处。(作者:喂喂,怎么感觉是一副色急的样子!)
芝芸的性子温和文雅,似乎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这个女人,相处之下,老康竟觉得这卫氏比起德妃那朵解语花丝毫不差,甚至更加温柔可人,又少了德妃乌雅氏的那份算计在其中,芝芸是个很纯粹的女人,在宫里,默默,等着丈夫、守着儿子。
第二天一早,康熙上朝之后,惠妃就对着卫氏耀武扬威了一通,心里着实嫉妒着卫氏的狗x运,只是一个小小贵人的品级,竟然能让皇上破例留住了一晚,这是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殊荣。
惠妃从来都没把这卫氏放在眼里过,甚至她儿子八阿哥胤禩,在惠妃眼中,也不过是自己儿子胤褆拿来解闷的消遣,现在竟然……哼,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作者:惠妃娘娘啊,有句话,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一早,各宫便传开了,皇上竟迷上了个过时已久的卫贵人,真不知道,她儿子八阿哥刚刚被太子抓住了错处、责令禁足思过……真不知、真不知这狐狸精是怎么勾引上万岁爷的!
芝芸心里忐忑得很,她又无法拒绝圣宠,她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小女人,倒好,如今,后宫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自己?有多少人会明刀暗枪地摆开阵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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