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羽衣_分节阅读_38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部,你呢?”忍足扶着栏杆,从高处看到藤原智从舷梯跑下,坐进早已等待许久的车里。

    脑后有什么东西砸过来,他急忙回头,接住迹部砸过来的,他的网球包。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走了!”

    迹部率先走下舷梯,其他人紧随其后。

    忍足愣了一下露出笑容,背起背包追了上去——我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你也永远不要为我改变自己。

    只有沉醉在网球里的迹部景吾,才是她所熟悉的的冰之帝王。

    藤原紫姬最脆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葬礼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许多人甚至是刚刚结束客轮上的狂欢回到家中,一觉醒来就又接到了讣告。

    紫一整天都被笼罩在怜悯或嫉妒的目光里,作为逝者的家属站在门口对所有来宾行礼表示谢意。

    黑纱蒙面,但却挡不住来宾们复杂的视线。

    腰和脚都已经麻木,但依然机械地鞠躬鞠躬再鞠躬。

    棺木上堆满了献上的白菊花,可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真正感到悲伤的会有多少人?

    时近夜半,客人们已经走得差不多。

    紫亲手盛了一晚粥,让扶住远藤梦华的下人退下,她舀了一勺粥送到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唇边。

    “吃吧。”

    远藤梦华也是一整天水米未进,但是毫无胃口,她摇摇头,躲开嘴边的白粥。

    在她心里还是对父亲被哥哥们气得发病这一点无法释然。

    “看到姑姑这个样子,祖父是无法安心的。”紫在碗下垫上隔热的软布,掰开远藤梦华的手让她端稳,将半蹲的姿势改为正坐,“即使父亲没有那么闹过,也只是这几天的事了。”

    “什么意思?”远藤梦华惊坐起来,不自觉地紧紧捧住手中的瓷碗,力气大得几乎要将薄薄的碗捏碎。

    “上次就诊断出,祖父只有三个星期的生命了,将这一点隐瞒下来是我的独断。”紫俯下身子,向这个事件里唯一无辜的人诉说着自己和祖父的谋划。

    随着紫的叙述,远藤梦华的眼睛越睁越大,最后幽幽一叹,从榻榻米上扶起紫。

    “争斗,果然是藤原家的宿命。”

    她能责怪谁?眼前的侄女?再也无法见到的父亲?或者是这个注定要子孙们为了财富权力明争暗斗的家族?

    说到底,胜者只能有一个。

    远藤梦华低下头,舀起粥喝了几口,终于下了决心。

    “我手里只有百分之三的股份,是父亲给我的嫁妆,对你有什么用处吗?”

    就算改变了姓氏,也还流着藤原家的血液,需要决断的时候绝不会有丝毫茫然。

    “不,”紫从未想过要将姑姑扯进这场战争里,这不仅是她的意思,“您只要看着就好,无论发生什么事。”

    守夜的灵堂里除了下人,只剩下了紫。

    她将香炉里将要燃尽的香换上新的,恭恭敬敬地跪坐在灵前。

    夜,悄无声息。

    第二天,是发丧的日子。

    依然有许多故交亲朋来送这位叱咤半生的老人最后一程。

    生前再怎么显赫,死后也不过白灰一捧。

    眼看着骨灰坛子被埋入祖坟,牌位被供入祠堂,一块名为藤原道隆的墓碑被竖起来,紫觉得脚很痛,膝盖很痛,腰很痛,眼睛……也很痛。

    她并非普通的孩子,早已懂得死亡的意思。

    她在墓碑前供上香,拜了三拜。

    ——除了悲伤之外,她还有需要面对的战场。

    她已经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计划一切,没有失败的道理。

    干脆利落地转身,黑色的衣袖在空中划过洗练的弧线。

    仍然留在现场的几个客人分明地听到她对藤原智吩咐道——“叫车送我回阿尔忒弥斯号上去”,齐齐变了脸色,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各自驱车离去。

    在停车场的另一辆车里,车窗慢慢降下,紫略有些苍白的脸露了出来,她吁了一口气,命令司机开车。

    目的地并没有改变。

    就在紫回到客轮上没多久,新闻播出了——尽管她并没在看电视。

    总之,立海大的一家老小冲进了她的房间。

    她换下了肃穆的黑色留袖,洗了澡,却冲洗不掉身上线香的味道。

    “紫姬,那电视上居然说你……”

    “玩物丧志,是不是?”紫满不在乎地走进浴室,再次出来时披着一条大大的浴巾,白皙的手脚都暴露其外,她越过人墙走向门口。

    几乎在紫出现在眼前的同时,原本集体向后转的少年们再次“绅士”地向后转,就连真田也是紧闭着眼睛,语调尴尬,“紫,快去把衣服穿好!”

    “我只不过是去游泳而已,难道要裹得严严实实?”紫耸耸肩说完,走出门,还顺便把门带上。

    她知道他们想问什么,只是,她暂时还不能给予回答。

    不是不信任,只是——她私心里认为他们没必要接触这些东西,至少在正式进入社会前,没必要。

    他们只需要以他们喜欢的方式去打网球,其他一切,她自会解决。

    很少有人知道,比起网球,紫更喜欢游泳,准确来说,她更喜欢水,所以才有了这艘阿尔忒弥斯号。

    网球是一项对体力要求很高的运动,一场数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的激烈比赛足以让紫累倒躺上几天,游泳就不同了,水让人安心,只要掌握技巧就可以浮在水面上,享受水流的轻柔抚摸。

    紫从跳台跳下,优美地跃入水中,水面压起一片水花,又很快恢复平静。

    在水下潜泳了几米,紫浮出水面换气,她仰面朝天,偶尔才划动一下手臂,顺着水流静静地飘浮着。

    安静。

    耳边只有池水流动的汩汩声。

    聚光灯将整个泳池照得通明,但是这样漂浮在水面上,看到的不是灯火,只有满天的繁星和皎洁的月亮。

    港湾的夜空比城市里要干净得多,通透澄澈,就连不起眼的小星星也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轻井泽的天空,应该也是和这里的一样美丽吧。

    第四十章

    藤原集团,其名下产业多为大型工业,辅以少数服务业,凭借藤原家的政治优势能够第一时刻把握国际形势并且引导发展政策,为自身的成长制造有利环境,所以藤原集团的股票一直是股市里的中坚势力,长盛不衰。

    但是,在藤原道隆逝世的现在,藤原集团能不能保持这种势头,就成为了大众怀疑的焦点,而在这个关头,却又爆出藤原家继承人不务正业的消息,甚至将藤原家内部的纷乱包括他的私生子都作为一部分报道了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谁写出来的报道?”藤原广雄气愤地将一叠报纸扔在地上。

    藤原紫姬的人气太高,明明只是才满十五岁的孩子却在集团的年轻一代里有很强的号召力,那些青年才俊纷纷为她马首是瞻,难得她有一次不负责任的举动,就算是因为悲痛失去了常性,他也得利用!但是,家里的事怎么会被外人知道?

    他的目的达到了,溃败的股票表示了股东们对紫姬的不信任开始蔓延,只是——该死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票可不会因为在他的手上,就没有贬值。

    “现在……现在要怎么办?”藤原广雄颓丧地坐在真皮转椅上,红木的办公桌上,写着“总裁”两字的标签在灯光下讽刺地熠熠生辉。

    这不是属于他的位置,但是他强占了这里,成打的文件等着他批复,可他一张都看不懂。

    不,他还有最后的希望!他猛地抬起头,向着站在一旁的金发青年叫道:“快说啊,现在要怎么办?”

    藤原忍已经恢复了在遇见藤原紫姬之前的姓名,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去,捡起地上的报纸,“作为总裁,首先必须将股价稳定下来,将别人抛出的股票大量买进,股价抬起,股民也会跟进。”

    听起来的确很简单,藤原广雄一下子有了信心,只要他能把这件事处理好,这个总裁的位置就注定要归他了,他用食指敲着桌子,摆出一副精干的样子,“是啊,买进,那样我的控股就能彻底超过紫了。”

    “但我们没有钱。”丹尼尔?凯瑞——即藤原忍打断了他的兴奋,他启动原来呈屏保状态的电脑,调出经济报表给藤原广雄看,知道他看不懂,他解释道:“集团的所有资金都有其固定用处,随便调动将会造成生产营销上的连环漏洞,最近刚谈成了一笔合作的大项目,资金都被投入项目里了。”

    藤原广雄的脸色变了,这么浅显的解释哪怕是外行也能听懂了,“没钱?这么大的集团居然会没钱?难道……难道要用我自己的钱?可是,我也没钱啊。”

    “总裁,恕我直言,这些年来您的分红……”凯瑞在一旁提醒着,跟在紫身边他自然是知道那笔数额有多么庞大的,每年都有数亿美元之多。

    “我不知道有多少,再说……”再说他从来没有缺钱过,银行卡里总有足够的数额供他刷卡消费,“应该……应该还有不少吧,实在不行,弟弟他们……”他看着总裁的金色标牌,说得有些中气不足。

    那些人怎么会帮他?将股权暂时集中也只是为了压制紫姬的临时策略,在他战胜了紫姬之后就是他们兄弟的战争了,他们养精蓄锐还来不及。

    “那紫那边如何?我记得她应该也不会有太多的资金才是。”藤原家的孩子大多都是成年后才能得到集团股份,藤原紫姬也不例外,别说分红,身为总裁助理的她有没有拿工资还是问题。

    “紫姬小姐的经济来源是美国那边的分公司,和总公司一样,手边应该也没有太多的多余资金,只有老爷留下的一些不动产。”

    这个答案让藤原广雄安下心来,藤原忍一直是紫姬的左右手,他的话总不会错,“总之,先看看情况再说吧。”犹豫之后,他还是选择了这个最稳妥的方案。

    就在藤原广雄这边正陷入了他从未品尝过的忧心和责任感之中时,紫这边还在有条不紊地监督着立海大网球部每日的训练计划——只是除了她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无法心安理得地看待她的这一举动。

    “紫,全是股东的电话。”智已经接电话接到手软,无一不是担忧股市走势前来打探消息的,他愁眉苦脸地看着响个不停的手机和座机,不用问也知道紫没兴趣去应付这些,他只好以一种慷慨就义的姿态握住了话筒的把手。

    紫看着面前屏幕上不停减少的数字,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好像那真的只是无关痛痒的一条绿色曲线而已,她看了看桌上的时钟,将笔插入笔筒,依然是以那种淡然的态度,“网球月刊的记者预约的时间到了,你继续。”她朝着智作了个打电话的动作,毫无怜悯之情地走向网球场。

    ——关于藤原集团利空的消息还在源源不断地放出,在一段时间的观望后,股价下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逐渐呈现无法逆转的势态。

    根据预约,会来立海大合宿地进行采访的是网球月刊的资深记者井上,尽管从事这一行业已经许多年,但他看到藤原紫姬亲自过来迎接时,还是出现了短暂的失措表情,不过以他的专业素质,并没有对体育之外的事情表示过分的好奇。

    紫将他领到了练习场之一,正选中专精于单打的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和切原赤也正在进行速度的练习。

    他们每人都面对着三台并列的发球机器,必须要一球不落地将所有发球打回同一落点,对反应和控球能力的要求都很高。

    “不用那么惊讶,这只是作为立海大正选球员的基本功而已。”紫提醒井上合上张大的嘴巴,在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表格上更改了几个数据,吩咐道:弦一郎那边,球速改为203km/h,两球间隔缩短为4.9s,赤也那边197km/h,5.5s,柳照旧。

    ”

    “这……不可能打回的。”井上刚说完,真田已经将第一轮的三个球打回,握住球拍聚精会神地等待着下一轮,三个人中,只有赤也将第三球打回时稍稍偏了方向。

    “不逼到极限,怎么会有进步呢。

    至今为止关东大赛的纪录是冰帝凤长太郎的202km/h,那只是及格线而已。”紫带着微妙的自豪心理说完,打开练习场另一侧的大门,“其他人在健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130/39571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