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羽衣_分节阅读_3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石田和赤也的目的完全相反,她这不是偷换了概念么?”

    石田用波动球是为了追求胜利,而在赤也获得胜利的过程中,却并非一定要采取这种伤害性的打法,他是在通过折磨对手发泄取乐,怎么会相同?

    紫和正选们就隔着一张铁网,仁王的说话声并不大,她却也能听个十之八九。

    她注视着场上踉跄奔跑着的橘,想起了另一个人。

    一个同样,背负着伤痛战斗到了最后的人。

    只不过,对于国光,她一直是憧憬崇拜着的,对于橘,却只是有着“杏的哥哥,不动峰的部长”这样的认识而已。

    自我中心。

    她从来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公主。

    杏愤怒悲哀的表情夹在一群愤怒悲哀的表情里,距离半个球场遥遥相望。

    4-1结束第五盘交换场地,切原赤也依旧是一双血色的瞳眸,嘴角带着不祥的笑容走下场。

    紫一手托着下巴看他几秒,淡淡地说:“可以结束了吧,等会儿还要去看精市。”

    赤也不以为然地把球拍横放在膝盖上,“我还没玩够嘞,再……”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紫声音略提,打断了赤也的话,“你忘了比赛前我交代的话了吗?”

    紫是习惯发号施令的人,虽然平时都是好说话的样子,她其实并不喜欢别人违背她的命令。

    已经感觉到身后真田的目光,切原不情愿地撇撇嘴,算是接受了。

    脚上带伤的橘桔平已是强弩之末,能够走动都已经是奇迹,几乎就在裁判宣布比赛结束的同时,他跪倒在了地上,然后被医疗班抬上了担架。

    以常识来说,紫是应该带着切原赤也去道个歉的,但显然切原并没有这种打算,而且其他球员也都背起了背包准备离开。

    没人认为己方应该为橘桔平的受伤负责,在他们看来,追不上球导致扭伤,然后又无法破解切原的打法而加重伤势,本就是实力不够的证明了。

    狂妄自负并非紫一向的风格,但是……入乡随俗吧……紫起身,不经意地看到球网的外围,龙马站在那里。

    黑白分明的三白眼一眨不眨盯着切原。

    ……似乎是被刺激到了……

    收拾好东西,紫和众人一起从龙马的身边走过,两人的视线却毫无交集。

    ——龙马的眼里完全容不下其他人,就算这个“其他人”是从小认识的青梅竹马。

    对部里各人的臂力作出一个粗浅的评估,紫将丸井拉到一边,掏出一只球塞在他手里,然后替他转身45度摆好姿势。

    “七成力,扔出去。”紫拍拍他的肩膀,见他僵硬不动,加了筹码,“蛋糕,一星期份。”

    贵族出身,注重生活品质的藤原家族有着只为自家提供的全套服务,吃穿住行都是由专人打点,从手工制造的和服到祖传的食谱,尽善尽美,但并不对外销售,尤其是在“食”之一道,既有祖辈相传的手艺师傅,也有出国学习的归国大厨,他们的料理有着一般人难以想象到的梦幻美味,紫拿来当报酬的,就是“藤原家传说中的蛋糕”……

    不愧是“传说”中的美味,受到诱惑的丸井毫不犹豫地将球丢出,黄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之后——正中龙马的脑袋。

    但是当他摸着头四处张望时,只看到了立海大一群人霸气十足的背影……

    第三十章

    “……这样不好吧?”并没有因为蛋糕的诱惑而失去良心和思考能力,丸井好歹也看出来了紫是故意的,“欺负小学生实在是……”

    小学生……紫很有仰天长笑的冲动,龙马151的身高在国一生里也算是矮个子,只比他大上两岁的自己可是足足高出他十厘米以上,也不知道在美国那些牛奶牛肉他都吃到哪里去了……

    “是认识的人,没事的。”

    “看衣服是青学的正选,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真田对紫向来是无条件的纵容,何况只是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他哪里惹到你了?”

    紫急忙摇头。

    由于她的刻意含混,龙马从来都不知道她口中的两位哥哥是立海大的正副部长,而精市弦一郎也不知道她总是挂在嘴边的“球打得不错的臭屁小子”是青学的一年级正选。

    虽然总会成为敌人,可紫并不希望双方发生冲突的时刻提前。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答:“只是吃醋而已。”

    “吃谁的醋,嗯?”

    紫从没觉得自己运动神经不好是什么大不了的缺憾,但是这次她很有要为这点小瑕疵叹息的无奈心情,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真田就把她护在了身后,而其他人则是如临大敌地列成一排。

    还真是剑拔弩张的气氛啊,紫很粗神经地从真田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来看比赛?”

    这女人难道没有一点儿关于“未婚妻”的自觉吗?迹部气得牙痒,表面上却还是平心静气,他向着紫走去,对散发着敌意的人墙视而不见,“我要去见道隆大人,过来接你。”

    “我等会儿会送她过去,不需要……”真田感觉到紫动作轻微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袖,转而回头看向她,“紫……”

    ——这是你的决定?不是被迫?

    ——弦一郎,你知道的,没有人能勉强我。

    真田似有不满地看看迹部,继续和紫作着无声的交流。

    ——为什么要是他?

    ——他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不过……弦一郎,他是我现在唯一能接受的选择。

    虽说两人都没说话,真田还是好一阵处于无语状态,嫁妹妹的矛盾心情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且对方还是那个作风奇特的大少爷,虽说吧,离那个时间其实还有很久……最终,他只是摸了摸紫的头发。

    ——万一他对你不好,我就去把他¥#%¥#%?……

    当事人看来只不过是普通的相处模式,可在别人眼里就是“眉目传情”的暧昧状态了,切原惟恐天下不乱的性格开始运作。

    他故意加大音量和桑原说话,“桑原前辈,今天的对手真是太弱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到准决赛的啊。”

    “大概签运很好吧,一直到这里才碰上我们。”

    “不对啊,他们不是在都大赛里遇上过冰帝嘛,冰帝的部长,你们怎么会被那种弱旅打败的啊,太丢脸了吧?”

    迹部斜睨他一眼,冷冷道:“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理由。”

    他若是把“冰帝上场的只是非正选”这个原因拿出来说,切原倒还可以嘲笑他们准备不充分,可他如此坦诚自己的失败,切原反倒无话可说了,但这少年却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倔脾气,他叫道:“冰帝也没什么了不起嘛,居然还输给……”

    “赤也。”真田皱起了眉,没有发怒的前兆,但他的声音还是让赤也一哆嗦,“你还不够资格。”

    赤也不服气地张了张嘴要反驳,但真田的下一句话让他完全地闭上了嘴巴。

    “迹部,约个时间吧,我们俩比一场。”

    “好啊,”迹部答得也极为爽快,“这几个星期我没空,一个月后时间随你定。”

    真田点点头,迹部忙碌的理由他自然心里有数。

    他回头一拉拽了个空,“紫呢?”

    “刚才就走了,说是先去医院等我们。”丸井嚼着泡泡糖说道,“……别瞪着我看啊,仁王和柳生一起的,不会出事啦。”

    又跑了!迹部额头冒出十字,转身就走。

    确认迹部带着桦地走远,丸井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他知道是哪家医院?”

    理事长病倒的消息早已不是秘密,不过他们要去的可是幸村部长那边啊。

    病房里没有人。

    仁王和柳生对看一眼,吩咐紫在房间里等,便各自跑出去找人。

    可是,藤原紫姬从来都不是会呆在原地乖乖等待的女孩子。

    她想了一会儿走出门去,沿着楼梯向上,目标明确。

    天台的门虚掩着。

    紫色短发的少年披着一件上衣,抱着手臂站在那里。

    他隔着铁丝网眺望着远方,目光里没有向来的温柔,清清冷冷的,不带感情。

    紫悄悄走上前去,从背后搂住美人,把脸颊贴在他的脊背上。

    幸村身体僵了一下,随后将自己的双手裹上紫的,回首时,目光已是温柔如水。

    “精市哥哥,对你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紫问道,“果然是网球,对吧?”

    幸村轻轻点了头,想到紫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又答了声“是啊”。

    “你和弦一郎只要看着那个小球就好了,其他事都交给我。”紫佯怒地噘着嘴,“怎么,精市难道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们的小公主无所不能,我怎么会怀疑呢?”幸村轻笑着转过身来,背靠着铁网站着。

    “嗯,所以,让那个什么手术风险见鬼去吧,手术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你很快就会健康起来归队的。”紫笃定地说道。

    “紫……”

    “什么?”紫歪着头,一副你敢怀疑我就生气给你看的模样。

    幸村叹息着,抬起手抚上紫的眼睛,“你有黑眼圈了。”

    “那是……弦一郎还真是守不住秘密的类型。”紫握住幸村的手,“安心啦,我能够处理好的。”

    “我们只是不想看到你勉强自己,不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也有你会看上眼的男孩子,虽然品位实在奇怪了些。”

    “只是……政策联姻而已……”紫说得有些中气不足,“好啦好啦,我承认……算是有点喜欢他就是了。”

    幸村好笑地看着紫,“如果是你讨厌的对象,在订婚仪式之前就被你解决掉了也说不定啊。”

    是啊是啊,我就是那哥斯拉女暴君,紫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

    “抱歉,估计你的生日舞会我不能到场了。”幸村遗憾地说着,轻轻地拥抱着紫,“不过,祝你能得到幸福。”

    “不要说的我好像马上就要出嫁了啊,几年后的事情谁知道呢,不过是订婚而已。”紫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毫无暧昧绮念的怀抱,“而且,我现在就很幸福了。”

    ……幸村不知为何有着短暂的沉默。

    “紫……”

    “嗯?”

    “等我病好,替我和迹部约个时间,好久没认真打一场了呢。”

    紫倚在他怀里,脑门上挂下长长的一串黑线。

    迹部还不知道自己又被惦记上了,他在经历了从东京到京都的长距离行车后,烦躁地在走廊里踱来踱去。

    “……你还在?”

    以疑惑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当然就是让他在这里等了许久的紫。

    “你是走过来的吗,嗯?”

    理所当然地对迹部的怒气视若无物,紫回答着“怎么可能”走向病房。

    ——每天都要在奔波于东京、神奈川以及京都,她几乎把飞行当成了家常便饭了。

    “有人来了?”

    “我爸在里面,真是的,每天都腻在一起干什么!”

    紫敲门的动作停住,似乎是中止了进去的打算,“……他们本就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在我出生之前。”

    既是敌人,也是朋友。

    所以,比起淡漠生死的藤原道隆,反倒是迹部宏治最难接受与老友即将到来的永别。

    藤原家的人,不管执不执著,其实都是相当麻烦的。

    “总觉得和你有好久没见了。”迹部拉过紫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下。

    “那是你的错觉,星期二我们见过,也不过四天而已。”紫任由迹部将自己揽到怀里,又不住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过习惯他的亲近了,她瞟了一眼对此似乎无动于衷的桦地,微微挑起眉梢。

    迹部打了个响指,接到命令的桦地立刻右转,踏着步子离开。

    ……怎么看,这个大个子都不像人类啊,不过……紫没有打算压制自己小小的好奇心,不过她似乎是没有余裕将疑问说出口的。

    ——因为迹部暂时没有让她说话的打算。

    迹部宏治自诩也算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24_24130/395709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