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裤的拉链,露出里头黑色性感丁字裤,前後摇摆著模仿性器菗揷的动作,一会儿又抓著钢管,叉开双腿弯低了腰,冲著台下摇晃屁股,一副意乱情迷的贱样!
整个一性感小野猫啊!
有个上了点岁数的,当场就捏著鼻子了,还不舍得走,就连周瑾自己都感觉到裤裆里带点异样了。
一曲跳罢,场子里漫天的流氓哨!
等颜卿灌下一整瓶冰啤再回头看,刚才那俩人早没影了!
“靠!给他们溜了!”
“行了,咱们也走吧。”周瑾觉得心情好点了,现在很有兴致做点儿运动什麽的。
晚上到了酒店,周瑾果然勇猛非常,到後来颜卿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背著他吃了药了!
直到颜卿实在招架不住,直嚷嚷,这姓周的还让他用嘴给他做了一回!
等第二天,颜卿就只能扶著腰走路了。
也不知道是昨晚闹太凶了,还是因为那段要了命的钢管舞的缘故。
结果回到家里,给他开门的还是庄洁!
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态,颜卿看到他就把扶著腰的手放下了。
“回来了。”
“啊。”
“我先走了,跟小齐说一声。”
“哦。”
人从他身边滑溜了过去,连正眼都没给他。
进屋关门,颜卿小心翼翼的,就怕弄出点声音来吵醒齐小冰。
他还没想好呢,一会儿见了他怎麽打招呼啊!
“躲得了一时,你能躲我一辈子?”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适时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小齐啊,真对不住,忘了给你带早点了。”颜卿腆著脸,跟这儿陪著小心。
“哼!”可人都不乐意跟他多废话一句。
“周瑾和庄洁都跟我说了,他们有时会找上你是吧,找上就找上呗,那跟我没关系,可有一点,你听好了,你要敢跟我这儿挖墙脚,耽误了我的正事儿,我绝饶不了你!”
颜卿汗下来了,他其实一直挺害怕齐小冰的,总觉得这人是个敢豁出性命搏人生的,跟他不一样,他惹不起。
“那不能够!不能够……”他那是大事儿,颜卿心里清楚,那是绝不敢耽误的。
把该说的说完,齐小冰回自己屋里去接茬睡觉。
颜卿也已经是“身心俱疲”了,赶紧也爬回去躺著。
最近会客室里热闹很多,偶真是太太太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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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不可耐》7
转眼到了十二月底,天冷的颜卿就想抱著被子窝窝里。
可是越是这时候吧,生意也越好。
老板娘有令,谁敢缺勤,月底扣奖金!
他可全指著酒瓶盖儿里那点提成过冬呢!
好容易挨到月底,就差最後这一哆嗦了,别说是下雪,下铁也得去啊!
因为明天是元旦,金碧的客人就不多。
眼看外面雪下得老大,华姐开恩,放他们早点回去。
齐小冰竟然也难得空闲,那俩人估计都困家里出不来吧。
颜卿就腻啊腻,贴著齐小冰问,“这个月又拿了第一,请客吃顿饭吧!”
齐小冰甩了他一眼,居然答应了,“行啊,上哪儿?”
“大冷天的,就别挑地儿了,要不上隔壁吃火锅吧!”
“那走吧。”齐小冰披上件羽绒外套就够,可比颜卿扛冻多了。
看他磨叽半天,什麽围巾、帽子、手套、口罩的,齐小冰都後悔答应他了!
总算吃得称心,今天又拿了不少提成,齐小冰也觉著,心满意足了。
外面的雪已经积了老厚了,估计这会儿打车有点难。
颜卿跟齐小冰就只能一边走,一边伸手扬招。
所幸离他们租的地方也就一两站的路,实在不行,走走也到了。
本来以为,这倒霉天气,就是他妈打家劫舍的也得在家歇著吧!
可没想到,嘿!出门没看黄历,愣是叫他们遇上劫道的了!
五个半大小子,个个手里刀啊棍的。
边上是条死巷,这里虽然是大马路,可如今谁会凑这份热闹,没找上自己就赶紧走呗!
颜卿心里叫苦不迭,他的一万多块啊,都还没捂热呢!
比起颜卿这耸包,人家还没开腔就先认输了,齐小冰显然不准备就这样放弃。
“怎麽著?是自己乖乖交出来,还是到巷子里去,弟兄几个一层层给你们扒?”为首的那个也冻得不轻,边哈气边说的。
颜卿就不明白了,这世道真这麽差了?如今怎麽都挑上大老爷们儿抢了!以前不都是老弱妇孺遭殃的嘛!
他倒想自认倒霉得了,把皮夹丢给他们完事,好歹能保住怀里那些,可又不知道齐小冰怎麽个心思,就看向他。
“我们这儿没有!起开!别挡道!”
颜卿心想,得!齐大少爷诶,您可真够硬气的!
“我说你们哪儿的啊?皓哥听过没!咱们是皓哥罩的,你们也敢抢?”没辙儿,颜卿只好搬出客人来充当救兵。
“呸!我还耗子呢!”显然倒了霉的碰上几个刚出来混的,毛还没长齐呢。无知者无畏!“跟我面前充大个!兄弟们替我教训教训这俩傻b!”
“好!!”几个人一哄而起,看也不是善茬。
“黑子,给他们弄巷子里去吧。”毕竟这里人多眼杂的,有人先提议了。
“行!你们俩弄他,你们俩,过来帮我搞定这小子。”看来他们还知道齐小冰难搞定些,还懂分配!
齐小冰开始还跟著还手呢,可到了後来,根本招架不住。
至於颜卿,那就更别提了,身上的钱不说,连外套都给扒了去!被揍的真叫一个鼻青脸肿。
齐小冰也好不了多少,拳头、棍子挨了不老少,直到他们也摸到了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嘿!我说今天怎麽这麽好运气呢!瞧瞧,这一下就四万多块!”把那五个人兴奋的,真当是老天爷特意给他们送钱来了吧!
“再看看吧,说不准还能有些什麽。”有个瘦子最是贪得无厌,动手时也最能下黑手,居然提议再搜身!
“真没了,全在这儿了!你们也忒狠点儿,好歹给人留点余地啊!真想冻死我们啊!出了人命你们也跑不了!”颜卿看有人过来,已经吓地拉紧衣服了,可这时候谁听你的呀,裤子还好,衣服给他们扒的就剩下件背心了!
“靠!这小子啥也没剩下!你们那儿呢?”看颜卿这儿已经没戏,他们转向齐小冰那儿。
“嘿!还有条金链子!”不知道是谁先发现的,发出兴奋的召唤。
几个人都兴奋了,要跑去看,结果早该没力的齐小冰也不知怎麽了,竟剧烈挣扎了起来。
“还给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把链子还给我!”那劲头好像拳头落身上不会疼似的!
颜卿明白了,那条链子,一准是他家里人留下的……
“靠!这小子疯了!”
“呀!怎麽还咬人?!给我揍他!狠狠揍他!”
“妈的!我让你咬人!我让你咬人!”
齐小冰早被架住了,那是光剩挨揍的份!
那拳脚,打在齐小冰身上,颜卿光看著都疼!
“别打了!快别打了!东西拿去不就结了,有你们这麽折腾人的嘛!”实在看不下去,颜卿壮著胆子讨饶。
“链子……还我……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求你们了……”结果这死心眼的,居然到这份上了,还不肯松嘴!
颜卿看他声音都带著哭腔了,心想这麽傲的一个人,什麽时候开口求饶过!也就是他妈留给他的东西,那是他的念想,他舍不得……
“妈的!我他妈就不信了!你们让开!”刚才那个叫黑子的,此时手里,是根棒球棍粗细的木棍子。
颜卿眼睛一下瞪得老大!他能意识到这家夥是要干啥!
还没等反应过来呢!自己就冲了出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小巷里听著格外糁人。
颜卿抱著右手臂,慢慢滑了下来。
“颜卿?颜卿!”齐小冰显然没料到,颜卿竟然会冲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受了伤,额头上冒了好多冷汗!
疼痛让他呼吸急促起来,嘴边那一团团的白汽,看著都叫人心寒。
那五个人不知道把人伤得多重,直当闯了大祸了,动手的人一丢木棍,就示意同伴赶紧走!
终於留下几乎赤膊的两人,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
大概是见人走了吧,住附近的人“好心”替他们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两人都冻得没知觉了,又都受了伤,没法子,只能先送医院。
周瑾和庄洁不知道哪儿得了消息,竟然前脚後脚赶到医院。
也不知他们怎麽问的医生,竟都把人指到这儿了。
周瑾一来,看屋里就颜卿和一老头,急的当场就抓了他衣领提了起来,“齐小冰呢?他人呢?!”
颜卿当时刚打了针封闭,还在那儿疼呢!咬著牙给他指了条明路,“在观察室!”
可还没等过十分锺,就又冲进来一个!
“人呢!”这人看了一眼,就更直接了。
颜卿还没见过庄洁怎麽慌神的,大概是跑得急了,出了不少汗……
“问你人呢!”
颜卿这才回过神。
差点忘了,那不是为自己急出来的,“在观察室。”
心想,赶紧都给老子滚蛋!老子可经不起你们再折腾一回了!
抱著被庄洁捏疼的右手臂,颜卿冷汗又淌了下来。
“小夥子,你这俩朋友可不地道。”听到声响,颜卿才看向边上那床的老头。
“可不是……不过他们也谈不上是朋友。”颜卿笑笑。
观察室不比住院部,人多、嘈杂。
庄洁赶到的时候,周瑾刚跟人通完电话。
“怎麽样了?”看著躺在床上的齐小冰,庄洁有些心疼。
“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刚睡著。”
“伤的重吗?”光看脸上还真是被修理得够惨的,就是不知道动了筋骨没有。
“刚问了医生,说是没有大碍,为了保险起见,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就能出院了。”
庄洁放心了些,这才问起事情原由。
“知道怎麽回事吗?”
“我来的时候警察才问完话,好像是遇上劫道的了。”
“啧!哪个不开眼的?!”庄洁那叫一个气的,这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嘛!
“我也纳闷呢,按说这一片儿绝没人敢这样啊……对了,你怎麽过来了?”周瑾已经让人去查了,所以不急。
“你呢?”庄洁不想说是华姐给他的信,反过来问他。
“我打电话给小齐,电话关机了,就又打去‘金碧’,华姐就跟我说,他们出事了,所以我就赶过来看看。”
“哦……赶紧找个单间吧!这儿这麽吵怎麽住人啊!”庄洁最烦这种大通铺似的病房了,打呼的、磨牙的、咳嗽的、吐痰的,什麽人都有!怎麽让那小子住病房,反倒把小齐仍这儿啦!
“行,那我去吧。”周瑾遇到小齐的事,倒也热心。
折腾了一阵,终於找了个单间的,俩人一左一右守著,也不说话。
直到有个护士在外头敲门,进来询问。
“请问一下,楼下十二床的病人是不和你们一起的吧?”
庄洁和周瑾互相看了一眼,都很莫名。
护士看他们这样表情,就去翻病历卡了,“叫颜卿的,就是今天送进来,右手骨折那个。”
於是俩人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呢!
“什麽?右手骨折?”刚才没注意,现在想想好象手上是有打石膏来著。
“不是你们朋友吗?”护士奇怪了,一个劲在那儿翻记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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