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么么哒_分节阅读_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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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里老实本分了一辈子,怎么也想不通这么优秀的儿子为何始终单身。

    出柜吗?去和父母坦白吗?不可能的,他们会疯,会被亲戚朋友的各种目光压死。

    一直单身拖延下去吗?也不可能的,他是独子,常规伦理中,结婚成家让老人安心是他的义务和责任。

    唯一拖延的方法就是借口工作繁忙,少回家。

    他的工作半径陡然变大,经常差旅至国外,一去就是几个月。

    异国的午夜独坐,他想他们,却不敢多打电话。

    酗酒的习惯或许就是那个时期养成的吧。

    不工作的日子里,他像株盆栽植物一样长在了酒店大堂,一杯接一杯的白兰地,一次又一次刷卡。

    那是东南亚一个贫瘠的小国,酒却卖得出奇地贵,一个外国同事陪他饮酒,越喝,他的表情越落寞。

    那个皮肤黝黑的外国女同事问他:你是遇到了多么大的困境,怎么这么不开心?

    她说:你身体健康,你喝得起这么贵的酒,在你的国家被人仰视——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愁眉苦脸的?

    她扬起漂亮的脸庞,说:来,我领你去看看另一个世界,然后你再决定是否要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这点儿不开心里吧。

    她带他坐出租车,然后换乘小巴,再在三轮车上颠颠簸簸。

    马路消失后,是丢满垃圾的小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贫民窟。

    只走了几步,锃亮的皮鞋就糊满了烂泥巴,空气中充满了热带独有的破皮革和烂水果的味道,三三两两神情茫然的人呆立着,赤膊,呆呆地看着他们。

    她领他闯进一间破铁皮破石棉瓦搭成的小房子,一屋子人慌张地抬起脸,她不打招呼,直接把他拉到床前。

    她指着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妇人说:她的儿子刚刚被人打死了。

    再拽过来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说:他的爸爸刚刚被人打死了。

    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她的哥哥刚刚被人打死了。

    她捂住眼睛哭了起来,一家人全都哭了起来。

    这是一个素来以贫穷和危险著称的国家,她的哥哥得罪了一名有黑帮背景的警察,被当街爆头,惨死在离家500米的地方。

    打官司?没用的。打了,输了,对方已经放出话来:等着吧,斩草除根。

    最恐怖的不是被枪指着头,而是等着枪来指着头。

    跑?这是个弹丸小国,没地方去的,且家里穷,她是唯一的经济来源,这么多人的车票船票是买不起的。

    她摸着希有雪白的衬衫,哭着对他说:你知道你的一杯酒能换多少磅大米吗?你知道你的这件衬衫能换多远的车票吗?你知道别人多惨你多幸运了吗?你现在能开心一点了吗?

    ……

    希有回到酒店,独自喝了一夜的酒。

    第二天他找来女孩,对她说:我有一个计划。

    他说:我们可以去假装登记结婚,你会有个新的国籍。你年轻有能力,又会中文,好好努力,早点把家人都带出去,越早越好。

    女孩二话不说,拉起他就往电梯口走去。

    他问这是干什么。

    女孩不看他,低着头说:去你的房间吧。我什么都没有,只能把我自己给你。她说:我在你们中国工作过,我知道你们中国人的习惯……你放心,我这就证明给你看,我是处女。

    希有挣脱她,苦笑着说:你不必如此,也不必对我抱有任何感激……反而是我需要谢谢你。

    不久希有再度结婚。

    婚礼在老家秘密举行,规模很小,只限亲友,没有闲人和媒体,外界并不知情。

    从没见过父母如此地高兴过。

    他们和外国亲家语言不通,只能不停地夹菜,又张罗着要找中医给外国亲家母调理。

    他们抹着眼泪看着希有笑:好儿子,之前以为你当真狠心光棍一辈子,原来你是眼光高……

    希有醉了,他走到父母面前跪下,一个头磕在地上:爸妈,儿子让你们操心了!

    他久久地跪在地上,冰凉的水泥地,任旁人怎么拖拽也不肯起。

    几年后,希有再次离婚。

    其实婚礼之后希有和她就没怎么见过面,希有只是每隔几个月就飞一次她的工作地广州,拍几张照片邮寄给父母,报一个平安。

    女孩起初不肯,她说:你救了我们一家人,我一辈子当你名义上的妻子也心甘情愿。

    希有摇头:国籍已经快拿到了,家人也都安顿好了,听话,你走吧。他说:你别哭,怎么全世界的女生都这么爱哭……

    他说:你还这么年轻,应该对自己的人生负责任,听话,世界这么大,去嫁一个真正的爱人吧。

    她问:希有哦,那你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希有说:不用管我,我会处理好的。

    他说:你记住,你并不欠我的……

    她拗不过希有,婚终究还是离了。

    每隔几个月,她都会跑来找希有拍照片,希有躲她,怎么也躲不开,也就默许了。

    因为照片的缘故,父母那边一直不知情。

    又过了几年,她领着一个帅气的法国男生来到希有面前。

    希有哥,她流着眼泪,搂着希有的脖子喊,我遇到我的爱人了,我要结婚了。

    (七)

    希有的爱人呢?

    希有当然爱过,且正在爱着,并打算厮守终身。

    季节未到,关于他的这段故事,原谅我尚且不能着墨太多……

    两次婚姻都是在成全别人,希有何时为自己结一次婚?

    结不了,登记不了,不会得到承认的。

    这个国度的宪法有4章138条、婚姻法有6章51条,暂且没有哪一条能护持这种婚姻。

    或许就像希有说的那样,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而已。

    甚至,把这个奢望大胆掏出来和好朋友分享,都是一种奢望。

    我汗颜,我替我汗颜,也替许多个我汗颜。

    我想穿越回那个夜晚,踹开鼓楼东大街的那家小饭馆的门,指着肤浅的自己痛斥:

    他伤害过你吗?他妨碍过你吗?包容他一下又会怎样?!

    他赤诚待你那么多回,你就这么寒他的心吗?

    你他妈算什么朋友!

    ……

    希有,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呢?鼓励你勇敢地出柜吗?你有老父老母,有事业有未来,更有难以言说的各种顾虑,我知道你尚不能迈出那一步。

    这不是个生命价值平等的世界,却是个法则残酷的丛林,我没有任何权利鼓动你去冒险……

    那畅想一下好吗?畅想一下你未来的婚礼。

    畅想不犯罪。

    你的婚礼必须在一个空气最干净的地方举行,在你最中意的秋季。

    燕尾服是吧,你和你的爱人一人一身,庭院草地的小舞台上,帅气逼人。

    还有结婚证,带照片带钢印、登记造册在案的。

    还有奥斯卡式样的红地毯是吧,所有的来宾盛装而来……估计要来很多人吧,毕竟你善待过我们那么多人。

    是的,不需要随份子,只需带着真心的祝福。

    ……

    还有父母的祝福是吗?我记得你说过的,奢望能和爱人一起,与父母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天早起请安。

    是的,很难……

    但为人父母的,哪个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希有,他们未必不会包容你。

    善巧方便地去守心静待吧。

    或许“精诚所至”和“水滴石穿”这八个字,真的会灵验。

    等等。

    别忘了婚礼司仪。

    必须是我来主持你的婚礼。

    我等着呢!

    一年不行就等两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等到你我都白发苍苍了我也等着。

    不管你希有是什么身份。

    你首先是我的朋友。

    (八)

    希有到底是谁?

    打死我也不会说的。

    自有水落石出、云开见山的那一天。

    希有说了,就是未来婚礼那一天。

    届时,惊讶慨叹随意,恍然大悟随便。

    但在此之前,与其去八卦侦查当柯南,莫若起一个善念,环视一下身边。

    常识构建底线,希有就在你身边。

    ……

    作家本应是每个社会的良心,但在某些时代,他们在某些问题上表现出来的某些勇气,甚至不如常人。

    所以我希望你明了,写下这篇文章的不是什么狗屁作家,只是一个常人。

    抱歉,我知道我行文用力过猛。

    放心,打死我也不会改的。

    这篇文章,我会拿到希有未来的婚礼上朗诵。

    所以,同为常人的你,敢不敢帮我一起写完?

    这篇文章的结尾就交给你了!

    如果你乐意给未来的希有送上一份婚礼祝福,如果你愿意与所有的希有分享一点善意,请把想说的话,写到接下来空白的这一页上。

    把这页纸写满。

    把这页纸留好。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我会公布一个婚礼收件地址,给你们发射一颗微博信号弹。

    那一天来临时,希有会收到多少个祝福?

    阿弥陀佛么么哒。

    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百万。

    写给希有:

    游牧民谣·靳松《烛光》

    游牧民谣·小植《十一月的北方》

    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任何一种长期单一模式的生活,都是在对自己犯罪。

    明知有多项选择的权利却不去主张,更是错上加错。

    谁说你我没权利过上那样的生活:既可以朝九晚五,又能够浪迹天涯。

    没有任何一种生活方式是天然带有原罪的。

    但任何一种长期单一模式的生活,都是在对自己犯罪。

    明知有多项选择的权利却不去主张,更是错上加错。

    一门心思地朝九晚五去上班,买了车买了房又如何?

    一门心思地辞职退学去流浪,南极到了北极又如何?

    生活岂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如果真牛b的话,别只用一只眼睛看世界,也别动不动就说放弃,敢不敢去理智地平衡好你的生活?

    平衡的生活才是真正值得追求的。

    阿弥陀佛么么哒。

    请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过着你想要的生活:既可以朝九晚五,又能够浪迹天涯。

    (一)

    午后一点,大冰的小屋。

    隔着门,我们对视半天。

    气氛非常尴尬。

    我被他看毛了,开口问:看什么看,你要干吗?

    他扶一把背上的吉他,一脸真诚地说:我是个浪迹天涯的孩子……我有故事,你有酒吗?

    有你妹!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又有“qq空间文艺青年”来白吃白喝白蹭酒了,赶紧关门!

    门关晚了,一只脚已经塞进来了……

    他半张脸卡在门缝里,半个身体卡在门缝里,艰难地摇晃着一只手,艰难地喊:我是来报到的,我是来投奔你的歌手,我是你网上招聘来的……

    我抵住门,我说我反悔了,就冲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他说他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是个有故事的人,不信就听他讲讲……打出去!

    二十啷当岁的小屁孩装什么沧桑?走走走。

    他说:要不然听完故事再决定让不让我走,要不然把路费给报销了我立马走,毕竟是你招聘的我。

    他说,听故事还是报销路费,你选吧!

    他的手插进口袋里掏呀掏,掏出一张登机牌,又掏出一张联程机票单。

    出发地:新西兰奥克兰国际机场……

    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

    我说:那你还是先讲故事吧……

    (二)

    小s,成都人,草堂小学毕业,树德中学毕业。

    金牛区营门口内化成营福巷长大,青沟子娃娃。

    从某个音乐角度来讲,成都是中国的新奥尔良,府南河里音符流淌。小s从小在河畔练琴,从小到大,所有的零花钱全买了cd和卡带。

    他自幼想当音乐人,奈何家人不乐意,大学时非要他去学土木工程,说“建筑是凝固的音乐”。小s孝顺,所以他后来遂了父母的心愿,成了一名年轻的建筑工程师,扣着安全帽,夹着施工图,盖楼盖房子。

    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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