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绕口令吗?”江珏抓住他软滑得不似成年男子的手,轻声问:“小楠也想给我快乐是不是?”
华楠点点头,认真道:“你让我快乐了,所以我也要给你快乐。”
“小楠是个好孩子。”江珏吻他额头,由额头经过直挺如玉雕的鼻梁,滑过人中,来到嘴唇,舌尖挑开他饱满娇嫩如花瓣的双唇,贪婪地滑过他每一颗牙齿,他知道这次不会再推开自己,嘴上攻城掠地,手上也越加放肆,华楠体重极轻,稍微施力就可以令他身体悬空方便给他脱衣服,令他惊喜的是华楠不但笨拙地回应他,竟然还礼尚往来地给他脱衣服。
“你这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我要在上面。”华楠在双唇稍稍分离之际深深呼吸口空气,脸色酥红地嗔怪道。
江珏心道你喜欢坐莲我一定满足你,搂住他赤裸腰身一翻,上下位置相易。
华楠跨坐在他大腿上,解开他裤绳,将他贴身衣裤退下,露出他勃发的分身,想起自己释放时的奇妙欢娱和蔓延全身的酥麻快感,华楠有样学样地握住了江珏欲望,轻轻摩挲。
江珏又呻吟了一声,沙哑道:“笨学生,形似神不似,我弄的时候这麽轻吗?”
华楠嘟嘴,停下手上动作,不满地哼道:“不满意就算了,我不帮你弄,你自己来。”
江珏几乎给他气得吐血,只得好生哄着:“小楠乖,别停下。”
华楠一笑,俯身在他小腹亲吻了下,继续卖力地揉弄,他还掌握不好轻重,也不懂技巧,却给江珏带来无与伦比的诱惑和刺激。後宫几位妃子手段技巧不知比他强上多少,他每每也能克制得住自己,而在华楠手下,他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不要立刻喷射出来,快感在小腹汇聚,热流在体内冲击,他几乎连腿都在颤抖,胯下之物坚硬无比,华楠握在手中啧啧称奇:“怎麽现在又硬又热好像烙铁一样?”
江珏无法回答,只闭上眼叫他的名字:“小楠,小楠……”
“别光叫我呀,快出来吧,我手都酸了。”华楠委屈地道:“你怎麽这麽难伺候啊?”
“你!”江珏第一次在床上遇到这麽不解风情的人,这人以为他要发火,手上一用力,他忍耐已久的欲望便这麽一泻千里了。
“今天我不把你就地正法就就枉为人夫。”江珏先是重重地喘息颤栗,继而目露凶光咬牙切齿地看着华楠。
华楠一愣,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要杀我?”技术不好是因为他是生手,多来几次就好了,第一次没弄好不是情有可原吗?他怎麽能翻脸要杀人?
“果然不解风情。”江珏无奈地叹息,右手抚上他光洁如玉的脸颊,用麽指轻轻地摸索,“我又不是暴君,怎麽会随便杀人,还是杀自己的皇後。”
“就地正法不是处死的意思吗?”华楠漂亮的大眼浮上水光,他是真的受惊吓了。
“我来告诉你什麽意思。”江珏拉着他贴近自己,在他耳边轻缓暧昧道。
华楠睁着明澈清灵的大眼注视着他,见他眼眸里饱含着激情与欲望,心头一时雪亮,吐口问道:“是不是做春宫图里的事?”
“聪明。”江珏嘴角微扬,几乎想立即把他压倒承欢,看他在自己身下哭泣挣扎。
“我、我只知道两个姿势,我们……”华楠脸色潮红,吞吞吐吐,照着那两个姿势做他会很害羞的。
江珏打断他道:“小楠是不是担心姿势不够用,相信夫君的体力也要相信夫君的见识,我知道的可不止两种姿势。”
“男男和男女的欢好是一样的吗?”华楠脸上绯色退去,眼中热度迅速下降,毕竟还是介意啊,他为自己的小肚鸡肠而自惭,却压抑不住心中悲伤。
江珏吻上他眼睑,柔声道:“傻孩子,别胡思乱想,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只爱你。”
这句话点亮华楠的神采,他眨了眨清亮的眸子,天真妖娆道:“那麽,我愿意从内到外都属於你。”
江珏的手微微一颤,欲望以排山倒海之势侵袭而来,激烈的欲望加深了他眸色,他沙哑道:“好。”
江珏将华楠轻巧地翻了个身,让他俯卧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吻沿着华楠背脊蜿蜒而下,手指亦温柔而狂热的爱抚着他,华楠轻轻颤抖,小声道:“我看不见你了。”
“等我进去之後,好吗?”江珏说完这句又热切而急促地吻上他肩膀,手指焦渴的流连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抚摸他的皱褶。
华楠颤抖着,体现到羞涩和迷乱,想要逃开却有舍不得,当江珏三指一起进入的时候终於忍不住低低哽咽。
江珏准备的极充分,用了最好的润滑,但真正进入华楠时依旧让他如孩子般的哭闹。在最疼痛的瞬间他们拥有了彼此,华楠抹抹眼泪道:“相属要由疼痛来证明吗?”
“不是的,我会给你快乐,很快,很快就会有。”江珏一手搂着他腰肢耸动,一手捏住他下巴引他回头与自己相吻。
“可是已经这麽久了,我感觉不到,我都属於你了,你出去好不好?”结束这个吻时华楠可怜兮兮地问,眼睛红得让人心疼,这十八年从没有人让他如此痛过,让江珏这样对自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致。
“痛苦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漫长,小楠,再忍一忍。”江珏柔声轻哄,他也是第一次与男子欢爱,并不知道要多久华楠才能体验到快感,但他尝试到了超越任何女人给予的欢愉,占有华楠的这一刻,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澎湃激荡的快感让他几乎战栗,什麽时候开始这麽渴望华楠?他无暇去想,这一刻他满足地享受身体和精神交织得到的幸福。
“好吧,谁叫我喜欢你这麽多呢?不过你要快点啊。”华楠嘀咕,细密的汗水顺着光滑的肌肤流下,性感而淫靡。
热情和欲望不受控制得燃烧,江珏狠狠地吻住他,狠狠地菗揷,在疯狂的所求中不及考虑任何事,在湿润的肉体撞击声中领略最原始的快感。
功德圆满地h了,阿九退场,谢谢一直以来喜欢错嫁的亲!
第26章-h之後
华文不多久便回来了,以他耳力,在殿外就听见了江珏的诱哄喘息和华楠的哭泣呻吟,瞬间面色铁青,手握成拳,咬了咬牙,选择耳不听为净。
寝殿内沈落欲海的两人自然一无所觉,夕阳西落时华楠趴在江珏身上浅眠,江珏任他压着,温柔地抚着他的发丝,华楠像慵懒的猫,脸蛋在他胸前蹭了蹭继续睡。不知过了多久,听江珏在他耳边轻声唤道:“小楠,起床用晚膳。”
华楠眼睫颤了颤,道:“我不饿,不起来 。”
“做了这麽久的运动你竟然还不饿,小白龙果然好体质。”江珏话一说完便觉得贴在自己胸口的小脸发烫。
华楠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噘嘴道:“你运动的比较多,你更厉害。”
“我是真龙天子嘛,厉害二字自然当之无愧。”江珏揽住他腰身让他贴近自己。
华楠朝他做个鬼脸,绯红着脸道:“自己夸自己,羞羞脸!”转眼见江珏两腿间的物事正半抬着头,心想就是这东西让自己又痛苦又快乐还失声哭泣求饶的,不满地朝他重重一捏,胆大包天道:“以後不许用这个坏东西欺负别人。”
江珏闭上眼呻吟一声,翻身压住他,低哑道:“好,只用它疼爱你。”
华楠见他表情知他又要再来一次,悔不该挑起他欲望,急得捶着凤床嚷道:“事不过三!事不过三!”
江珏分开他双腿道:“无三不成礼,多多益善。”
“哥哥,不要欺负我。”华楠哭丧着小脸央求,风度翩翩言笑晏晏的天下第一人为什麽化身成色狼了?“在琅寰,我还是个小孩子。”
江珏见他白皙的臀瓣上散布着凌乱的红痕,大腿内侧也有明显的指印。原本粉色的穴口变得红肿,之前使用过度的地方现在还没有完全闭合,白浊混着血丝缓缓的从身体内向外渗,周围都湿漉漉的,少年淫靡、脆弱、无助的样子让江珏既想狠狠蹂躏又心生不忍。
“在我们的世界,我就是和明珠差不多的孩子。”华楠想并拢双腿,却并不成功,“你想想我和明珠差不多大小的样子。”
江珏想起女儿旖念顿消,放下他双腿按在自己腰侧柔声道:“别紧张,我不做了,我给你清洗上药。”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华楠收缩了下穴口,不想让热流外涌的淫靡画面继续在江珏面前呈现。
江珏眸色加深,声音紧绷地问:“自己怎麽做?”
“我……”华楠咬了咬下唇,偏过头道:“我自有办法。”
“这样吗?”江珏伸出一指探入他身後搔刮,脑子情不自禁幻想华楠自己做这种事的模样,顿时觉得热血涌上脑门,瞬间便从脆弱的鼻端流下。
华楠脸上挂着很搞笑的表情道:“哥哥,你还是先清理自己吧,下面喷白的,上面流红的,生命的精华这麽外泄对身体很不好啊。”
“你──”江珏咬牙切齿,小楠纯真害羞,却又大胆坦诚,说话带着有意无意地勾引,叫他怎麽能忍得住?“为夫今晚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我错了我错了。”华楠嘟嘴,“你先顾好自己吧。”
两人折腾半天终於下床用了水果餐,华楠见华文脸上淡淡的,知他对自己不满,碍於江珏在面又不好解释,每次与华文眼光碰触时就立即移开,像个犯了错的慌张孩子。床铺是梅香与另一个宫女杏园收拾的,这两个侍女将华楠表情看在眼里,只道皇後害羞了。江珏心道:“君後圆房本就天经地义,华文即便真心关爱小楠,也不必冷眼相对惹小楠难受,难道他喜欢小楠?”
饭後华楠拒绝和江珏共浴,推着他自己去偏殿浴池,他好跟华文说话,江珏刚一走华文袖中便有一物飞出,落在华楠面前,华楠捡起一看,是秦焕送他的春宫图,後来被华文藏起来的。
“我想你以後会需要这个的。”华文声音冰冷,连眼光都像两道冰凌,华楠从未见他如此冷然,不由心中发颤。
“我、我……不是有心的,我喜欢他。”华楠声音小如蚊呐,若不是华文耳力好绝对听不清楚。
“你简直疯了,为了肉体欢娱破坏修行,你才多大?以後都不能化龙了,你还好意思告诉别人你是琅寰龙族?!”华文由冰山变成火山,“这种事就这麽吸引你?再等个二十来年不行吗?”
“不能化龙也没什麽啊,我这样子不挺好的?小文,我的人生有很多年,他就那麽短短数十载,我能陪他的时间有限,我只希望他没有遗憾。”华楠鼓起勇气与华文对视,“也许你认为我错了,是我贪图享乐不思进取,但是我问心无愧。”
华文蹙了蹙眉,断然否决:“我没那个意思。”
“那你是担心我了。”华楠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有失必有得,不必担心,我很好,也很……满足,我从前羡慕哥哥们有倾心相爱的人,现在我也找到了,你不是该恭喜我吗?”
“我只怕这个皇帝终究会负你。”华文心中一软,露出担忧之色。
“也许,可我跟谁在一起没有这样的危险呢,人心最是难测,今天喜欢我美色,也许明天就看厌了,谁敢保证永远?一辈子爱一个人的人太少了,我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强求他会是,喜欢的时候在一起,不喜欢的时候就不要勉强,共同经历过的幸福时光会是我们美好的回忆。”华楠摇着华文手臂,轻轻微笑:“所以,不必担心我,我会处理好的。”
“但愿如此。”华文闭了闭眼,“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见解,我多说无益,你好自为之。”
“嗯,我知道,我去沐浴了。”华楠将手臂凑到鼻子前嗅了嗅,蹙眉道:“全是汗臭味。”
“胡说八道,你的体香开始变浓了,你闻不到吗?”华文呼吸中带有莲香的空气,心中不由一静,口气变得温柔。
“好像是呢。”华楠又认真地吸吸鼻子,开心道:“我得赶紧去献宝,哈哈。”
体香变浓是他成人的标志,二哥四十岁才变浓,他十八岁就变浓了,一定是和江珏肌肤之亲的缘故。
他身上的香味容易使人产生宁静平和之感,但江珏和华文不一样,不但没心绪平和,反而极为动情,华楠在被他压在池边进入的时候想:“我果然是乌龙,总是弄巧成拙。”
第27章
时至初秋,江珏带着华楠去近郊小住,说是小住,其实是为天下做表率亲自去秋收。
“原来皇上还要做农夫呀。”华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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