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来生(全)-叶紫_分节阅读_1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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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真难为他还记得我当时的胡言乱语。

    他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双手环住我的腰缓缓的拥我入怀,我闭上了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份柔情,原来爱情的距离就是眼睛和眼睛之间的距离,在我的注视下他的真心已无所遁形。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是一种成熟男性的气息,他的怀抱好温暖,暖的我都舍不得离开。他轻轻的托起了我的下巴,他的唇离我越来越近,没来由的我脑子里闪过他酒醉那晚的情形,想到了若曦,我的心重重的一沉,我不要再做替身,没等我做出任何拒绝的举动,他的唇已经覆盖住我的,瞬时我觉得天旋地转,心跳加快,全身无力软软的倒在他的怀里,罢了,即便是替身我也认了。

    “皇伯伯,承欢来给您请安了。”听到这稚嫩的声音,我迅速恢复了理智,忙不迭的推开他,远远的躲到一边。

    第二十一章若即若离(3)

    十三爷牵着承欢的手走了进来,“四哥,这孩子非要跟着来,真拿她没办法。”

    “来承欢,过来这边让皇伯伯好好看看。”

    “姨,想死承欢了。”承欢看到了我飞一般的扑了过来。

    我搂着她,亲了亲她可爱的小脸,“姨也好想承欢啊。”

    “涵小姨,为什么你的脸红成这样,是不是病了?”

    “是啊,若涵,你怎么了?”十三也是关切的问。

    我的脸烫的越发厉害,都不敢看十三爷,“这个,我是有些不舒服,万岁爷,奴婢先告退了。”

    “恩,你下去吧。”

    回到屋里,我的心还是跳的厉害,手脚还是无力,刚才的那个吻似乎抽去了我所有的力气。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咚咚咚”,有人敲门。

    “若涵姐姐,是我啊。”原来是小绪子。

    “姐姐,这是你拉在太医院的东西,奴才给您拿回来了。”

    “谢谢你了小绪子,对了,上次那封信你给我送出去了没?”

    “姐姐交待的事情,小绪子早就给您办妥了。”

    其实我是想拿回那封信的,这些天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信的内容需要重新写过了。“小绪子,麻烦你了。”

    “瞧姐姐说的,小绪子的命还是姐姐救的呢。”

    这孩子连这么久的事都记的那么清楚。

    “姐姐,小绪子不打扰姐姐休息了,先出去了。”

    小绪子走后我打开了他拿来的包裹,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一样样的归类放好。衣服,书本,扑克牌,当初打牌的四个人,一个去了山西,一个去了景陵,只剩下了两个人,那些个美好的日子是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当那个木兰花手镯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觉得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我心的深处、刺着,又连肉带血的撕了开去,一寸一寸的那么痛着。其实我并不是那么伟大的不是,我一直都很介意他和若曦之间的感情,我一直是在自欺欺人,只是我没想到自己已经沦陷到甘做替身的地步。我将手镯套在了自己的腕上,感觉彻骨的冰凉,替身也罢,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别无他求了。

    翌日。

    我刚走进乾清宫,就差点被迎面而来的不明分行物打个正着,捡起一看,竟是一本奏折,地上还零零散散的扔着几本。我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奏折一本一本的捡了起来。

    “是谁惹万岁爷发那么大脾气啊?”

    “你看看,你看看,一个个都来参年羹尧,他打胜仗那会他们都跑哪去了,现在倒好,通通都冒出来了。”

    “皇上心里定已有了计较,又何必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定定的看了看我,“你有的时候未免聪明的过头了。”

    我笑了笑,取了一枝笔,随手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以讲卫生为光荣,

    不讲卫生为耻辱,

    为了乾清宫的整洁,

    请不要随地乱丢奏折。

    随后将纸递了给他,他默默的读了一遍,直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的字真丑。”

    算了,他是皇上嘛,总要给他点面子的不是,“是啊,奴婢的字和万岁爷是万万不能比的。”

    “你倒是伶牙利齿的很。”

    “奴婢不仅会说,还会吃。”

    “何谓会吃?”

    “会吃者必定会做,让奴婢露一手也好给万岁爷消消气。”

    其实我并不太会做菜,以前在现代的时候,也只有褒汤比较拿手,所谓药补不如食补,以后我要每天堡个汤给他补身体。今天先做什么呢?我一边考虑一边朝御膳房走去。

    “呦,这不是乾清宫的若涵姑娘嘛,今个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说话的是御膳房管事的高公公,一脸的殷勤。

    “高公公啊,我今天是来这做菜的,您能否给我准备一些材料。”

    “要什么姑娘尽管吩咐就是。”

    “请帮我准备一些猪排骨的尾骨肉,或是肋骨肉也成,还需要一瓶米酒。”古代对于猪肉的说法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希望他能听懂就好。

    高公公点了点头,看来两个时代对于猪肉还是有共识的。

    “还请公公去太医院取些药材,当归、熟地、白芍、枸杞、桂枝、参须、黑枣、桂圆……”

    这高公公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不一会所有的材料已经准备齐全,这算是成功的第一步吧。我将排骨尾骨肉洗净,放入烫水中烧烫后捞起,用冷水冲洗干净后备用。随后取了一锅汤,放入水和药材,倒入一半的酒及排骨,盖上盖后开始慢炖。这汤起码得炖半个时辰才能入味,闲着无聊我和高公公拉起了家常。

    “高公公啊,您入宫多久了?”

    “咱家入宫十年了,圣祖爷那会就在这御膳房当差了。”

    “哦,那是挺久了。

    “若涵姑娘,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拔。”

    “我一个宫女能帮到什么,公公真是说笑了。”

    “姑娘是在皇上身边当差的,说句话可比我们管用多了。”

    我大大的打了个哈欠,没劲,说着说着就显示了功利性,这种人就是这样现在对我百般奉承,一旦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将你远远的踢开,甚至落井下石。好在汤也炖了差不多了,我加上剩下的酒,再熬了一会,排骨融合中药的香味已是扑鼻而来,耶,大功搞成了。提着食篮,我的心情无比轻松,加快了脚步,恨不得立刻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奉献在他的面前。

    毫无预警的那个我深恶痛厌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看到我他似乎很尴尬,但随之他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哼,欧阳闻人,我恨不得把手中的篮子砸到他的脸上,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

    “师妹好啊。”他居然还有脸和我打招呼。

    “好,只要不看到师兄,若涵当然好的很。”

    “咳咳,师妹真是会开玩笑。”

    “恕不奉陪,您一路走好,可别闪着腰或是扭了脚。”我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盛上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我端着碗到他面前,用手扇了一下,希望能吸引他的注意力,可是很显然我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我煲的时间还不够长?我还是不死心,将汤直接端到他的鼻子前。

    “你这是干什么,先放一边,等朕批完奏折再喝。”

    “皇上,这汤凉了就不好喝了,奴婢可是放了很多材料的。”

    “好,那朕就尝尝你的手艺。”他放下了笔,拿起勺子喝了一口。

    “恩,很香,很好喝。”

    “那是当然,奴婢做的汤不仅好喝,还包治百病呢。”

    “真有如此功效?还有剩下的吗?”

    “有啊皇上,您是要再喝一碗?”

    “不是,朕够了。朕想起廉亲王已经病了几天未上朝了,你替朕去看看他,并将这些汤赐给他。”

    “万岁爷,您这是……”

    “快去吧。”

    真是气人,我花了那么大心血煲的汤,他才喝了几口就叫我送去给别人,真是枉费我一片苦心。坐上了马车,我心里还是忿忿难平。很快马车在一座豪华的宅院前停了下来。这就是廉亲王府啊,我看和皇宫大院也差不离了。通报后,我提着食篮走了进去。走着走着,耳边传来一段悠扬的琴声,琴声充满祥瑞之气,轻快欢愉,曲调忽一转,变的更为轻松,好似是朋友小酌,又好像是情人密语,如泣如诉,我不禁听的痴了。

    “若涵姑娘可知道此曲的来历?”原来八爷已经看到我了。

    “若涵不知,请八爷赐教。”

    “这便是《广陵散》。”

    广陵散乃曲琴曲名,《晋书。嵇康传》说:“嵇康将刑东市,索琴弹之曰‘昔喜为尼尝试,从吾学广陵散,吾每靳固之。广陵散如今绝矣。’”想不到自主相传早已失传的“广陵散”今天居然有幸在廉亲王府听到。

    “八爷,广陵散已失传多年,乃嵇康临终之际弹奏,似乎该是充满哀伤才对。”

    “一般人只知道广陵散凄凉无比,其实并不全如此,有山峰才会有低谷,有快乐才会有伤痛,嵇康受刑时,他思念的是好友,想起往日的情意,才有‘广陵散如今绝矣’的哀叹,故前半段和后半段的曲调完全不同。姑娘有兴趣的话,可以听听这下半阕。”

    他的琴声一变,曲音已是高亢激昂,宛如亲人生离,红颜死别,寂寥万分,我看出了他眼中的落寞。

    “我额娘出身低下,从小我就生活在别人的白眼中,小时侯经常被打的鼻青眼肿却还不敢张扬。我一直都很好强,总想着有出人头地的一天。所以不管做什么我都要做到最好,可惜老天不给我这个机会,我还是败了,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八爷,其实皇上对您还是很好的,您看,他见您病着,便嘱咐我给您送药汤进补。”

    “若涵姑娘,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风平浪静,惊涛骇浪就快要来临了。”

    “风平浪静也好,惊涛骇浪也好,和奴婢没有多大的关系,八爷不必告诉奴婢,奴婢也不想知道,恕奴婢直言,八爷您是皇上的亲兄弟,应该尽力辅佐他才是。”

    “看来冷姑娘对皇上倒是痴心一片。”

    “八爷,在奴婢眼里没有政治权利的争斗,只有做人的公平理性,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奴婢心中自是很清楚。”

    “如果这份爱注定是没有结局的,除了深深伤害你再也得不到什么,你还会那么坚持吗?”

    “他若要伤我,我没有抵抗能力,但我不许他伤我,绝对不许。”我的表情如此坚定,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也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希望姑娘能一路走好。”

    这算是下逐客令了吗?再不走岂不是自讨没趣,我耸了耸肩,放下了食篮,便离开了廉亲王府,一言不和便不欢而散,古人诚不欺我。

    “你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这还算久,我都快称的上是马不停蹄了。”

    “廉亲王可好?他有说什么没?”

    “八爷身体已无大碍。”

    “他在府中做甚?”

    原来他并非是真心关心兄弟,而是借我的名义去充当眼线来着,“万岁爷,奴婢去的时候,八爷正在府中弹琴。”

    “弹琴?他奏的是什么曲子?”

    “奴婢才疏学浅,不知道曲名,只是觉得好听。”

    “那朕赏赐的食物他可有服用?”

    “奴婢放下食篮就回来了,其他一概不知。万岁爷如果真为奴婢好,就别再让奴婢做同样的事情。”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怎么听都像在挑战他的权威。

    他半晌都没出声,我知道他是生气了。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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