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没有醉,我现在说的都是真心话。”
“你不能离开朝廷,也不能离开皇上,他很需要你。皇上现在的身边只有十三爷、张廷玉还有你是忠心耿耿的,其他人不是在等着翻身就是希望看皇上的笑话。”
“是啊,皇上确实是很辛苦,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皇上像他这样的勤政,凡事亲历亲为。皇上立志推行的新政遭到了众大臣的反对,而西北的战事又很吃紧,他最近真是非常的头痛。”
“对啊,这个时候你就更不能想着归隐了,该好好的辅佐皇上才是,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里?”
“东门大街梧桐巷九号。”
我掏出银子放在桌上扶着沈豫鲲下了楼,唉,上楼的时候是拉着,下楼的时候却要搀扶着,早知道就不灌他那么多酒了。
下了楼,我叫了辆马车便往梧桐巷去。
很快便到了梧桐巷,我数着号码一间一间的看过去,恩,是这里了。拍了门后,走出一个美貌的女子,五官艳丽但不俗气。她是沈豫鲲的妻子?他有如此娇妻怎么还在外面拈花惹草?
“这位姑娘,多谢你送爷回来,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冷,嫂子就叫我若涵吧。”
“若涵。。。。。。冷若涵。。。。。。原来你就是若涵姑娘,爷经常提起你。别叫我嫂子,小女子只是爷的一位旧识,名叫蓝宁。”
哦,如果我猜的没错应该是红颜知己,说到底这沈豫鲲还是个风流鬼,不管了,走人。
“蓝宁姑娘,那他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了。”
“姑娘一路走好,恕不远送。”
在外面转了一圈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出来了大半天也该回家了,但是如果我能预知家里有谁在等着我,肯定死也不回去。
刚踏进冷府,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唉,大家一定也都猜到了,是欧阳闻人。不管以前的若涵是怎样对他的,但是现在的我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
“爹,娘,我回来了,欧阳公子也在啊。”
“涵儿,闻人会留在这里用饭,你进去换件衣服出来陪闻人聊天。”
“娘,你老是留欧阳公子在这里用饭,也不问问人家爱不爱吃咱家的饭。”
“这孩子,说话这么没规矩,回房间去,别让闻人看着笑话。”
回就回,本小姐还真没空理他。
来到古代后我还真没有特别讨厌的人,他欧阳闻人算是第一个。
“涵妹,我有些话想和你说。”天,还追到我房间来了,肯定是我娘默许的,要不然他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好,欧阳公子有话请说。”好啊,一次说清楚了倒干脆。
“涵妹,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们以前并不是这样疏远的。”
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若涵了。
“我摔伤后以前的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请你全都忘记吧。”
“涵妹,我相信你会变回原来的你,咱们仍然可以像以前那样的。”他故作温柔、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有些不屑,能变回才怪呢,“那以后再说吧,欧阳公子,请回吧,这是小女子的闺房,你长时间在这里好象不太方便。”我下了逐客令。
只见他一脸阴沉,默默的退出了我的房间。
三天的假期很快过去了,我又回到了皇宫。值得庆幸的是回宫可以暂时逃离母亲的唠唠叨叨,也可暂时摆脱欧阳闻人的纠缠,因为我和他当值的时间正好错开。要知道在家的时候,他又来了好几次,明着是给父母请安,向父亲讨教医术,暗着是想接近我。虽然明明白白的拒绝了他,但是我不知道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总觉得不是儿女私情那么简单,我一直记得当时他留给我的那复杂、阴冷的眼神,很可怕。
第十三章应接不暇
“下雪了,哇,好大的雪啊,姨,咱们去堆雪人好不好?”承欢眨着她那晶亮的大眼睛,一脸笑意的望着我。
“唉,就知道你坐不住了,这课呀瞧你也是没心思上了,好了,走,咱们出去玩雪。”我有些宠溺的看着承欢,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俏鼻。
“姨不要啦,豫鲲哥哥不喜欢扁鼻子的格格。”承欢皱着眉,拉了拉她那已经很挺的鼻子
天啊,这沈豫鲲果真是魅力无穷,六岁到六十岁一网打尽,潘安在世,也没他这么风光。看样子,就算是到老了,他也还不清这些个风流债咯。
拉着承欢,我们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雪地里欢快的嬉闹着,奔跑着,和承欢在一起,我觉得自己也缩小了许多。
“姨,我要堆两个雪人,一个是皇伯伯,一个是若曦姑姑。”
“好啊,姨和你一起堆。”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承欢大声的念着。
呵呵,这个小妮子,脑袋瓜就是灵光,我只教了她一遍,就会灵活运用了。
堆雪人,在我的记忆中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依稀还记得童年的时候,父亲慈爱的目光,帮着我把雪块一点一点的堆起来,还告诉我做雪人最关键的就是眼睛、鼻子还有胡须。回忆着童年的点点滴滴,我拔下几根头发,又回房取了几个桂圆,胡萝卜做鼻子最合适了,好了,一切材料准备齐全。
“承欢,我们打雪仗吧,来,看招。”我突然起了玩心,搓了一团雪朝承欢扔去。
“姨耍赖,不算不算,重来。”
“嘿,你也来扔姨啊。”乘我不备她也扔了一团雪过来。
“哇,看你往哪里跑。”我在雪地里追逐着承欢,享受着难得的欢娱,笑的无比开心。
我揉了一个大大的雪球,瞄准承欢抛了过去,‘砰’,雪球划了个漂亮的抛物线从承欢头上飞过,精确无比的落在墙角一个人的身上。
“皇伯伯,阿玛,豫鲲哥哥。”
看到雍正轻拍衣服的动作和身上依然残留的雪花,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唉,又闯祸了,我实在是很怀疑自己的眼神。
正当我要跪下请罪的时候,一小团雪块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我的身上,是谁这么大胆,这个时候居然落井下石,我恶狠狠的瞪向沈豫鲲和十三,却发现他们的目光都朝着雍正,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天,是皇上扔的吗,他这算是有仇必报吗?他居然朝我示威的摇了摇手中剩余的雪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又被砸了一下。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皇上今天可真是没有半点皇上的样子,心情好的不象话。
“承欢,告诉皇伯伯你堆的这雪人是谁呢?”难得见到雍正对若曦之外的人如此和颜悦色,估计今儿个这位天子心情不错。呵呵,这宫里待久了,自然也学会了揣摩圣心了。
“恩,这个已经堆好的是皇伯伯,那个堆了一半的是若曦姑姑。”承欢指着地上的雪人。
“皇伯伯有那么丑吗,还有你看那胡子一点都不象。”这还是平时的雍正吗,如此孩子气的挑剔。
“胡子是老师做的,皇伯伯找她算帐去。”
糟了,我有些心虚,他不会以大不敬治我的罪吧?本来为了简单省事把他的八字胡做成了山羊胡,哪晓得他会来啊。
雍正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说:
“那我们一起把若曦姑姑堆的漂亮点。”
呼,我松了口气,不知为何我每次在他面前总会有点不知所措。
若曦现在在干什么呢?自从承欢到我这里学医后,我见若曦的时间少了很多,待会带着承欢去看看她吧。
不一会一个活灵活现的若曦便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可十三却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十三爷,您怎么了?哪不舒服吗?”我关切的问。
“大概在雪地里站久了,风湿又犯了,不碍事的。”十三爷强装镇定,可额头上沁出的汗却骗不了我。
我上前轻轻搀扶,默默地看着他,对啊,十三爷被幽禁十年,出来时已是一身的病。风湿,在现代社会还是没有根治的方法,让我想想该用什么来减轻他的病痛,哦,有了:
“十三爷,我给您开个方子,您把这些药材浸泡在烧酒里,每天服用一小杯,可减缓疼痛,还有您要注意保暖,不能长时间站在风口,您还是去太医院坐会吧。”
十三爷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良久才开口道:“多谢了。”
我能感觉脸有些发热,不好意思的说:“十三爷客气了,下官应该的。”心中不禁有点纳闷,人家就是对你道了声谢,你这是害的哪门子的臊呀。
我怕扰了雍正和承欢的玩兴,转身走到王公公跟前,和他说了十三爷的情况,王公公也没耽搁,小跑着到了雍正面前,与他低语了几句。
不一会儿,雍正一脸正色地走了过来,询问了十三爷的病情,轻声的嘱咐王公公,
“把十三爷的软轿抬过来。”
写完方子,走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宫女,原来是年妃娘娘找我去看病,我精神一振,这年羹尧大将军的妹子,听说是个少见的大美人。
绕了很大一个圈子,终于来到年妃的寝宫,如今西北捷报频传,年妃已经晋升为年贵妃,深得恩宠,可是她的寝宫却出乎意料的朴实无华。年贵妃,美是美到了极点,但是脸色苍白,眼睛里总是带着淡淡的哀愁,说话细声细气的,丝毫没有娘娘的架子。
“娘娘,您只是偶染风寒,喝几帖药很快就会痊愈。”
“有劳冷太医多费心了。”
刚回到太医院,承欢便一头扑进了我的怀里。
“姨,你说要带我去若曦姑姑那的。”
对啊,事情一多,差点给忘了。
我抱起承欢,
“我们这就去,格格,你又比以前重了呢,该注意一下了哦。”我故意逗她。
“真的吗,豫鲲哥哥不喜欢小胖妞的,姨要帮我哦。”小姑娘一脸严肃,好象还挺重视,这可把我给乐坏了,又问道:
“承欢是不是很喜欢豫鲲哥哥呀?”
“对啊,豫鲲哥哥说会等承欢长大的。”小姑娘的语调既憧憬有期
众兵将们还是不作声地站在那里,皇上一下子惊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受到这样的冷遇,脸色“唰”地就黑下来了,我肠子都快笑断了,一向说一不二的他,让兵士们解甲休息,竟然连说了两遍都没有人听从,我想他一定气坏了,但他只是向年羹尧投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此时,年羹尧开言了:“哦,既是万岁有旨,你们可以去掉甲胄,凉快一下了。”
大将军一声令下,众军将这才“喳”的答应一声,三下五除二地把甲胄卸掉。一个个只穿单衣,露出胸前健壮的肌肉,还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我看了眼沈豫鲲,看来他和我是同样的心思,怪不得年羹尧会有如此悲惨的下场,依我看来,全是他自找的。
第十四章落花有意
花开又花落,一转眼若曦已离宫数日,手中的信笺依稀还留着若曦的体温,可是一切已经物是人非。
雍正二年五月二十六日,十四阿哥允禵在朝堂上当众公布了当年圣祖皇帝赐婚的遗诏,五月三十日,若曦离开了生活了近二十年的紫禁城,离开了令她魂牵梦萦的胤禛。若曦在踏上马车时给我留下了一封长信和一个小木匣:
“若涵,
我的好妹妹,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皇宫,离开了胤禛。将近二十年的时光我都是在这紫禁城里度过,早就梦想着有一天可以离开这里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宫廷中尔虞我乍的争斗,没有女人间的争风吃醋,不用看别人的眼色,过自己想要的日子,平平静静的了此余生。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为别人活着,我始终担心那个最终的结局,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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